10 第10章(1 / 1)
自从参加了中秋宴后原本冷清的睿王府如今访客不断,由于访客太多长歌便带着扶儿前往城外的一位好友家做客。
建安郊外梦圆山庄,梦圆山庄的庄主姓梦叫自旬是个职业作家,专门爱写一些民间怪事和写出反应百姓疾苦的书,对于一些家族的秘史也很感兴趣。
他的庄园号称全国藏书第一,许多失传的古籍他那里都有手抄本,许多被销毁的□□他那里也能找到踪迹,而自旬本人也是个书痴爱书如命爱书发狂。
长歌带着扶儿到达山庄时,自旬正在藏书楼里整理书籍,听闻长歌已到厅堂才连忙从书楼里出来,走到厅堂时长歌正在位置上喝茶,将自己的衣裳整理了一下,头发摸了摸一下咳了一声走进的厅中,听到声音的长歌看向声源处时楞了一下说“梦庄主的迎接方式可真另类,长歌接受了”
呵呵一笑的自旬说“长歌又不是什么外人,那需要整理妆容”
“可你好歹先把脸洗干净吧” 看着灰头土脸的梦庄主长歌摇头说,
“先不管这个,长歌我告诉你一个大发现”坐在长歌一边的自旬得意的说
“又找到什么古籍了,还是打听到什么大家族的秘史了”
自旬摇头一脸严肃的说“都不是,是我在民间游历收集书籍的时候发现好多书画都有赝品,而且大部分的赝品都似真品一样让人分不出真伪,而且我还打听到原本真正的藏品大部分都是收藏在宫中”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用赝品来模仿真品,而且赝品与真品一模一样,让人分辨不出来”长歌蹙眉说。
“没错而且还不止是书画,还有许多宫墙防卫图,城市布局图以及武器设计图都在以不同的方式流落在民间或者是流落到敌国手中”
听到这些话,长歌觉得震惊这些东西可都是大宣是命脉,若是真的流落到北狄或者是其他小国边境手中大宣的江山可就岌岌可危了。
长歌冷着脸说道“这些东西究竟是怎么被复制出来的,而且还没有被发现,没有被发现就表明真品没有出问题,看来问题是出在看守真品的人手上了”
“还有一事,就是去年端王献给太后的寿礼《春江四季图》也是赝品”自旬说完还得意的看向长歌,
长歌窃笑道“果真如此”
“当然因为真品在我手上,而且我与那《春江四季图》还有一些缘分,我幼时曾经见过那幅真迹,也不小心在那上面留下了痕迹所以不会错”
“那幅太后喜爱得不得了的故乡风景图原来只是赝品,不知她知道后会是什么表情”两人对面一笑,那自旬笑得最夸张,整个人都笑得趴在了茶几上。
过后自旬便带着长歌去了藏书楼,那藏书楼并非是用木头搭建的,用的竟然是一块一块的石砖砌起,高三层看上去平淡无奇,只有一些特殊的窗子打开着,那些窗子只能从里往外开,外面是无法打开的,而在藏书楼不远处就有一个水塘,如果着火也能很快有水可以扑灭。
走到门口时,门匾上刻着苍劲有力的藏书楼三字,那熟悉的字迹不就是自己师傅的字迹吗,不知师傅现在可安好在远方有没有受累,散神的一瞬间自旬拍了一下自己说“我这里还有一些松老自己撰写的书籍,长歌可要看看” 双眼有些迷离的长歌久久应了句好。
八月二十那一天,天气阴凉还伴着丝丝小雨,晋文帝坐在皇座上,下面文武百官站立着,由于天气原因众人皆有些昏昏沉沉。突然一位侍卫跑向殿内打破了原本安静沉闷的气氛“报,陛下睿王带来八百里急报”
“宣”原本安静的朝堂突然炸开来,众臣纷纷交头接耳议论。一会睿王凌傲走到殿内,手中握着一卷东西走向晋文帝,跪下行礼之后大声的对晋文帝说“皇上,南州沦陷了”
众臣听到纷纷似炸开的锅一般,只有裕王还算冷静的走向凌傲说“二皇兄为何如此说,我南州怎么会沦陷”
看了一眼凌策,最后还是面向在上的晋文帝说“缅甸军队大举进犯南州,只是因为神庭府种植了大量的罂粟,还将罂粟制成的逍遥散买到缅甸去,缅甸王知晓后便直接派兵攻打神庭府,可惜神庭府的大部分士兵与青壮年都有染上毒瘾,神庭府毫无招架之力就让缅甸军队长距直入,如今百姓苦不堪言”
原本有些知晓南州事情的晋文帝在知道南州彻底沦陷之后震怒了,将台面上的物品已一扫而光大怒道“那个南州郡守是谁,为何不上报,裕王你说”转身看向裕王。
“回禀父皇,儿臣立即去查”
“还要查,你连自己封地的官员都不清楚,那封地你要来何用”
听到这话的裕王凌策立即下跪说“父皇息怒,儿臣立刻去处理这事”
这时在一旁不做声的端王凌彦走出列来说“启禀父皇,那南州郡守名叫方安全,是建章十九年的进士,天和七年被派往南州当郡守”
“你看看你,连端王都知道你封地官员的名字,你自己既然不清楚,你这王做得是太惬意了”
“儿臣知错,父皇息怒”话一说完凌策将头低得更低了晋文帝有些不争气的看了眼凌策,又看向凌傲说“睿王,你继续说”
“回父皇,那方安全将南州的消息隔绝,不允许百姓或者行人走出南州所以消息无法传出,儿臣也是因为一位在南州做生意的朋友拼死从南州逃回固都带来着份血书才知晓,可惜他人已经不在了”
“呈上来”打开那卷麻布,只见那布上用血写着几个大字南州受困速速救援,百姓遭殃官府已亡,看到这几个字的晋文帝更怒,直接将麻布甩到凌策身前说“你自己看”
看到字迹的凌策头都不敢抬起,一直趴在地上最后晋文帝对着他说“朕现在命你立即带五万士兵前去南州,务必将事情处理好,若能免去战事最好,若是不能就给我永远别回来了”
“儿臣遵旨”说完就立马退出朝堂离去。
“睿王今日一事有功朕给你记着,你一路劳顿就先回去休息吧”
“儿臣告退”说完凌傲也离去了,晋文帝看着下面的众臣冷说道“诸位大人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怎么大的事情各位竟然一概不知,你们领着俸禄却不为百姓办事,要你们来有何用每人扣除俸禄一月退朝”
随着晋文帝的离去,众臣们也退去了只有端王凌彦慢慢的走在最后,边走边转动手中的玉佩,坐上自己的马车后对着身边一位貌不起眼的侍从说南州郡守不用留了,等到马车行驶到集市的时候那侍从骤然不见了踪影消失在了人来人往的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