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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曙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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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宁静的村庄,第一次听到了山崩地裂之声,自不远处的矮山袭来。先是一声巨响,尔后紧接着是地面剧烈的颠簸摇晃。

“嗯?怎么回事?”青隆听到声响,立即翻身下了摇椅,收起一副慵懒的姿态,用力推开窗,映入眼帘的就是山坡上的滚滚青烟,又望了望青山上空,一架架看上去麻雀大小的棕色飞行器在矮山上空萦绕盘旋,青隆心中一沉,道,“糟了。”

飞行器乍看分布得凌乱,可再细看,排布形状正是一个六芒星法阵,位于六个角的飞行器有灯光相继闪烁。

“篱,怎么了?”慈祥的老奶奶也听到了这一异常的声响,“哎哟刚刚,吓了我一跳啊,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哎哎?怎么地面也摇起来了?”

“不好了奶奶,地震了。”青隆变了脸色,但他还是沉静了下来,撒了个谎,他当然知道这不是地震,而是寻仇者上门,“不过,奶奶您别担心,小潋秘术很强的,可以迅速带您和大家去避难。小潋,还愣着干嘛,快带着奶奶,带村民们走。”

“嗯。”彦立刻会了意,乖巧地点头,搀着老婆婆,迅速施展了飞行、隐身、结界等一系列秘术,“奶奶,不要离开我五十米的距离,我的范围性秘术最多覆盖我周围的一百米。”

“哎哎,小潋,等会!篱,那你呢?”老婆婆先看看彦,又看看青隆,再看看彦,脸上写满了担忧,以至于说话都变得不利索起来,叫停彦根本来不及,只能忙着问青隆。

“我留下,看看情况,毕竟如果只震一会,那全搬走就犯不着了。可能的话,我还尽量地要保护建筑。奶奶,我很厉害的,别担心,如果地震一会就结束,我来找你们,啊。”青隆转过头,朝老人温暖地一笑,然后又催促道,“小潋,快!”

待两人安全撤离,青隆收敛了笑容,纵身一跃,出了窗子,直飞不远处的连亘群山。彦或许根本不知道来的人是谁,只知道和他们有关,青隆却比谁都清楚,他一眼就瞥到了那颗闪耀的六芒星,这样的阵,除了海鳞第一秘术师澈,还有谁会结呢。

他飞至低空,平视那些严阵以待的飞行器。

“澈,我就在这——”

左言卿在抵达明耀极东时,很庆幸自己还留有说话的力气,还有一些残存的念力,没有全数用尽。他还能进行短时间的战斗。

“众将听令——海鳞国司令左言卿在此!”随着传音秘术的施展,整个战场上回荡着的都是他的话语,盖过炮火和刀剑的声音,“进——攻——”

烟紧随其后,在他说话时,又击中一块红雪花,使它在空中爆炸,左言卿下意识地闪避。烟利用这段时间差收走了红雪花的爆炸产物,以防碎屑散落在空气或尘泥里。

“是——”海国所属军人一齐应答,听到左言卿声音的振奋感,一点也不亚于听到第一轮所击的铿锵战鼓,海国人不断地推进,江瓷诚所领导的魔协武协不断后退。

当然,这是必然的。即使左言卿不出现,江瓷诚所领导的军队,如果在没有其他外力干涉的情况下也会不断后退。

“笛子,走!”高逸的怒意由双眼直冲心口,恨不得将战场己方的伪君子碎尸万段,抓住徐笛就要飞下山巅奔赴战场。

“慢。”徐笛却反拽住他的袖子,摇了摇头,盯着那个蓝发黑衣的影子,“左言卿,他现在不同往日,毕竟强弩之末,你先静观其变。”

“强弩之末?他就是死灰还能复燃!”

尽管高逸如是说,却还是听从徐笛,并没有立刻行动。

左言卿的预料再次错了,本以为现在终于可以和身后的人决一死战,却发现如果自己和她在这里打起来,若是赢了,那还好;可一旦输了,那大概只会士气衰落,导致输掉整盘棋。他既不能保证自己可以赢,又不能借机甩掉她,彻彻底底去支援陆军。

不多时,高逸看到正对面另一个熟悉的身影带领另一支军队闯进战场,最前方的人,是前几日失踪,交双协管理权于叛徒的凌子宸。

“嗯?子宸?他除了魔武协,还有军队?”

“估计是穆雅,赏金协会的。所以我们先站着别动,我在想,我们下去就砍了他们的首领,毕竟你我都看到了,对岐人还是‘擒贼先擒王’来的奏效。”

“三协会所属!反击!——”战场上,凌子宸的声音再次蔓延,宛若怒雷的咆哮,气势甚至盖过了方才左言卿的发号施令,“左言卿,有胆便下来!你的对手是我!——”

“你不够格!”

左言卿应答地极为果断,他判定为“他的对手”的人,只是那个追击者。她在抵达明耀后,不仅不收手,反而进攻越来越猛烈,直逼左言卿与她正面交锋,牵制着左言卿致使后者难以支援陆地战场。

“好,我不够格!——那我便不来!——”

凌子宸未怒,反而狂笑起来,几步便到了江瓷诚的身侧,一反常态地围绕在在他附近,而不像往常那样单独行动,只在心中默念了一句“那反倒好”就投身战场。而他到江瓷诚周围的这一幕,令所有知情者都是一惊。

“穆雅没说?”“不知道。不过现在可以准备了。”

徐笛左手拔剑,右手顺手将剑鞘向后扔出很远,偷偷瞥了一眼单看外形与常人无二的义肢,就是这个小动作却被高逸捕捉。

“怎么了,手用的不习惯?”

“不,很习惯。呵,你的目力还真是越来越好了。”

徐笛把注意力放回战场,如果他旁边的不是高逸,那么他站在那么高的地方,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看清战场上到底有谁、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撤去高逸的心眼念力辅助,他至多只能看到一群蚂蚁大小的人缓缓挪动,无声地交锋而已。可高逸的“心眼”念力却能让徐笛也看到战场所发生的一切,必要时,还可以释放一个特写。所以他们对战场上的瞬息万变都尽在掌握,甚至连刀剑的交锋声也清晰可闻。

“不,只是把我的猜测和念力结合着运用而已。再加上,正好看到。”

也正是他说“正好看到”的时候,高逸看到了那个很像燕刃的士兵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燕澜的身后,用念力搭弓,又幻化了一支利箭,想偷袭燕澜。但燕澜在那个士兵走近的第一步时,早已经发现了偷袭的人,因此她并未在意,轻微偏转,轻而易举地闪避了那支煎。但那支利箭却也转了个弯,而且一变三地从三个不同方向再次追击。此时,燕澜四周的岐族人仿佛受到了号召一样,不论他们先前朝着哪个方向,此时都面向了燕澜,像人海战术一样不顾一切牵制住她。那些拦着着她的岐人,眼眸都是一潭漆黑的死水。

燕澜的第一反应就是那个要攻击她的人抽掉了同族人的魂魄,令他们变成人形傀儡来阻挡自己。另一边,三支箭也迅速地呼啸而来。

“小心——”式武刚到战场便看到这一幕,干脆脱离了自己的军队,三两步冲到燕澜面前,用手接住了最左边的一支箭,向右一扫又抓住了中央的箭,本想抓住最后一支,却不慎弹开了最右方的箭。

“助明耀反击!”策松封并未管闪开很远的式武,独自指挥军队。他也明白,反正只要他在,无论如何式武都不会管起他本该管的事的,就算是天大的事,他也会推卸的一干二净。

不知从何时起,伊尔斯军队也出现在了战场上,最前方的伊尔斯将领之一看到脱离军队,去帮了他的太子妃。

“秘术够狠啊,澜,你认不认识他?”

燕澜摇头,同时她看见她的右边又有三支箭飞来,立刻作出反应后空翻闪开了那三支箭。

“澜,别闪!接!不抓住的话那些箭还会乘三再飞回来!”式武轰开身边的岐人士兵,再次帮燕澜去接住箭,“这秘术就是针对你的!”

果然,接下来又是九支箭迎面而来。燕澜听了式武的话,学着式武的样子接箭,却仍旧有六支箭贴着她的发丝飞到了她身后她来不及接,式武再次适时跳起,双手并用接住了另外六支箭。

“还好,这次没失手。”式武扔掉了手中早变成了空气的箭,接住即将落地的燕澜。

而燕澜握着那些被抓住就不存在了箭时,燕澜突然想到了多年前的一幕,父亲想教她的第一个比较难的秘术,她却固执地拒绝学习,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哥哥渐渐地熟习。她为哥哥叫好。

“燕澜,你学不学!”父亲一张严肃的脸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

“我就不学!”燕澜转身,鼓起脸,固执道。

此时她的哥哥丢开了虚无的弓箭,来到两人中间,同时向两边都劝着“算了”,接下来这事便不了了之。而私下,她的哥哥学会了这个秘术后偷偷地告诉她,这个父亲说“比较难”的秘术,是属于禁书目录中其中一个追击秘术的基础,问她要不要学。沧流家人几乎每一个人都在为读到禁书目录,而在奋力拼搏,传说沧流的禁书目录只为足够强的沧流家人开放,燕澜的父亲就是屈指可数的能够读到这书的人之一。这个基础的秘术,燕刃能教给她,她一开始心动了,刚想欣喜若狂说“好”,但转念,又想到了她对父亲说的,又固执地说“不学”。

她的哥哥也没有逼她必须学,他在听到否定回答后,一个人去看书了。

燕澜所回忆的这一幕的时间,不过短短几秒罢,可是她却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刚才她回忆的人,也早折戟沉沙。她很久后才松开空无一物的右手,穿过人堆盯着向她放箭的岐人士兵,仔细将他与记忆中的哥哥比对,居然真的发现眼前人与记忆中的她的哥哥一模一样。

“哥——”毫不顾忌身边还有其他人,她还处于腹背受敌之势,也完全没有脱险,“哥!你倒是睁眼啊!你看看是我啊!我是燕澜!哥,回来啊!”

燕澜早听人说她的哥哥死了,埋骨极东。但他现在不是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眼前么?只是哥哥,看上去完全不一样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连他身上的气息都变成死亡之气。

“谁是你哥?你管一个岐人叫……哥?”式武亦朝着那个方向看去,只能看到令他不舒服的眼睛漆黑的岐人,却看不到燕澜盯着的人。眼下所有人的穿着都一模一样,他实在无法辨认哪一个人和燕澜的模样略有相似。式武很想很想,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那么想一把火把眼前所有眼瞳漆黑的人全部烧成灰烬,但燕澜管其中一个人叫“哥”,他便不能动。

“那边、那边!哥!是我啊!”

“左言卿,分心会死!”

鬼魅一般的少女再度发起攻击,她的念力像比其他任何人的都廉价,毫不吝惜地大把挥霍。但这对于左言卿来说绝不会是好事,左言卿以前听说的有一类秘术师的念力可以边用边恢复,而且用出去的念力没有作用的还可以收回再利用。他们管那一类念力叫“充能念力”。

这一次左言卿不再格挡,而是反击,像挥舞暗器一般,甩出三块纤薄的红雪花。可是暗器并未走出几步,便被三道雷电击中,化成齑粉。少女像收拾残局一般,红雪花粉尘又在时间差内被收了起来。

左言卿不止一次地想朝她破口大骂,但最终都克制住了自己。

“你是不是认识我?”左言卿也趁着她的时间差,开始反击。结界在一次呼吸的时间完成构筑,在两人周围结成一个球型区域,区域中酷似极北之地,漫天飞雪,一片素白。

“那又如何?”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从少女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喜悦,像是他建筑的秘术空间正合她意一般。

而山巅上的徐笛却呆住了,他只能看到一个白色玻璃球应声织成,却无法看到结界内部发生的事,这时的他急得恨不得从山巅跳下去。

“你现在要跳下去?”高逸耸耸肩,“我早就想下去了,不过你冷静,别跳,跳下去立刻死的可能性比较大。可以让军队准备了?”

而徐笛在被高逸泼一盆冰水后迅速地冷静,烟的千里追击,出人意料的左言卿一度处于下风,那么也不差这一会,她应该能坚持。

“这么高的地方,火药如果落地爆炸的话,应该也能是半个血金炸弹的效果吧。还有,怎么还没准备,军队早可以准备了。”

“啊……你不担心烟?”

“我倒感觉你比我还担心。华筝家军队嘛……也你来安排好了,喏,给你。”徐笛儒雅地笑说,取出两块令牌,“帅印。给你,我和烟的。”徐笛说完便消失在了山巅,连高逸都不知他是如何做到的,转眼窥看战场,他竟已经出现在了距离江瓷诚的不远之处,时时刻刻都在盯着江瓷诚。

“彦呢?”澈的声音萦绕在青隆的耳际。

“你不需要知道。我就在这,还不带我去复命,在等着我把你们全都杀光?”青隆看似轻蔑地嘲讽,整张脸写满了玩世不恭,可实际上却在希望曾经注射的一颗血金粉尘能在这时候派上用场,真正能够一人挡住千军万马,也好让彦带着村民们远走。他故作轻松地吹了声口哨:“你如果死在这,玖会很心疼吧?”

看不起驾驶室内人的表情,只能听到机器的轰鸣中夹带着她清澈又不起波澜的声音。

“别装了,装起来很累的,没意思。”

“我看是你在装吧。玖,怎么没来呢?”

或许只有在青隆才可能在被这么多架飞行器同时攻击时,才可以表现的那么轻松,就像真正的解脱一样。——花羽老师,我死在这,算不算赎罪了?等等……花羽老师?

他忽然想到了前几天晚上的那场梦,梦中的伊尔斯皇曾说,花羽遇刺,生死不明。

“玖去伊尔斯了呢。天塔说等到他回来,估计战争都结束了。”

澈的这一句话仿佛是一道闪电从天而降,正中青隆的头顶。他早有预料,他做的那个梦发生的事情很可能是真的,而现在算是完全确认了。

“澈,我本不想杀你的,我手上沾的血够多了。可现在我必须冲出去!”

“你怎么就那么自信能杀我?”澈的动作很快,不过吐字的几秒时间,已经布完阵,朝青隆发起第一轮攻击。青隆双手合十,身后一道翡翠色的光芒刺向六芒星的中心,击碎了已经近在咫尺的念力光波。

“不是跟你说过吗,我除了机械,也学过念力。”

澈不信邪再度发起攻击,再次被青隆抵挡。

“青隆,是不是兄弟!”远处另一架“独木舟”飞来,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几乎同时传入他的耳际,他转身,看到那架飞舟的驾驶员竟是他极其熟悉的徐笙,“之前说好有难同当呢!”

“是你?”眼见徐笙飞到他周围,不由分说地用锁链拉他上了自己的飞舟,不住地挣扎着,“喂你放下,我要跟她决战!”

“决你个鬼的战!去伊尔斯的那个北辰刺客被老师抓了,不想在谈判的时候听他们说‘我们用青隆来换他’,你就给我上来。”徐笙不停闪避对方源源不断的攻击,直到青隆真正上了他的飞行器,才开始零零落落地反击,“老师是怎么抓的刺客,你回去老师会当全国人面,再解释的。他刚把伊尔斯边境上北辰掀起的风暴平息,再一会儿就来和太子、将军会合了。国内嘛,没关系了,老师的其他学生都回来了,老师的本领只学两成就够安身立命。”

而这时像被雷击中的人,换成了澈。连她驾驶的那架飞行器都跟着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那个,徐笙。”青隆没有用秘术传音,他只让徐笙一人听见,“我好像,是海鳞国人。”

“哦,那她呢。”徐笙也并未让所有人听见。

“呃……也是。”

“那你们算练兵?不算你就给我在这里坐着。我和老师这次是带那个北辰刺客一起来跟天塔谈判的。”

青隆朝着机尾的玻璃望去,他已经看不到彦,也感受不到彦的气息,心中的一颗巨石终于落下,微微地笑了。只要彦带着大家平安地走了,徐笙就算不来,他被澈杀了,也心甘。

“行,现在你给个话,你还准备要在这跟她打起来,还是跟我一起等老师来?”

“等吧。对了,朝别的方向飞,别让澈碰到彦。”

徐笙会意地点点头,引着那个六芒星法阵动了起来,向着与彦路线的反方向,疾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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