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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周鲂到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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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卧室的时候,就感觉哪里不对。

但我沉浸在对郑彧的恨恨不平以及对自己的嘲笑里,以至于反锁了门之后,才发觉窗帘一闪,费查理眯着眼睛站在影子里。

这个时候要是夺门而逃就是奇耻大辱。

于是我在离门最近的法式沙发椅上偏身坐下来,尽量让自己坐的舒适,以掩饰我随时想拧开锁跳出去的冲动。

费查理今晚穿了黑色礼服,暗紫色衬衫和九分西裤,脚上一对白色球鞋。两只手锸在裤子口袋里,衬衫开了四颗扣子露出胸口一块白色绷带。假如他能不那么眯眯笑着,他本人简直就是一副绝美的后现代宫廷风格肖像画。

他伸出舌头舔着嘴角,舔了三次才停下来,像一条吐信子的蛇。

“查理先生有何贵干?”我开口道,嗓子里简直像有口痰似的不舒适。说完我昂头看着让我不舒适的来源。

“我来看看你。”说完他就开始慢慢走过来。

我真的下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没有直起身体或是往后仰。好了,现在他用长臂往椅子上随意一搭,我就在他的包围圈里了。

他的气息拂面而来,好像我小时候吃过的一种酒心巧克力,带着一种糜烂般的甜味。但这种气息从费查理身上散发出来,并不让人觉得有食欲。

天哪,我已经不止一次体会到,这是一个多么危险的男人,我招惹他真是犯了一生中最大的错误。他不是一个正常的人类,我所有对他的预测和评估可能都是错误的。我甚至没有任何把握可以逃脱。

原谅我,青春期的时候最爱言情小说里霸道强吻强(上)的男人,现在想来,完全是自己意(银)。如果你不喜欢甚至厌恶那个男人,那么他所有的亲近都是切肤的折磨。

“我不相信你会在我的家里办了我。”我假装镇定的说。

“办?”他对着这个词很有感觉,咕咕的笑了半天,“谁说我不能?”

“你从来没有这么做过,你总是把人带到你熟悉的环境里去。”

“谁说我对你的卧室不熟悉呢,亲爱的琶沫,”他嗅闻我的头发,“在你和警官先生浪漫不归的每一个日子里,我都在你的卧室里徘徊,像个吃醋的丈夫一样。”

“你会发现强间我还不如跟我要点钱。我和其他女人并没有什么不同。你觉得怎么样?我给你很多钱,你换个新鲜的目标。”我一边点头一点说,“这是个很好的主意吧。”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是真正不爱钱的话,我想那一定是我。”他笑眯眯的把头微微一低,我以为他即将起身离开,他却忽然又凑上前将鼻子凑到我的颈部深深一嗅。我浑身的寒毛和鸡皮立即一起跳起来共舞。而这个大变态也显然发觉了。

这件事显然刺激到了他,他立即兴意盎然的看着我手臂上的鸡皮,“你在害怕?”

“不,不,”我本能的否认,“我只是有点冷。”

他又咕咕的笑了一阵,“我简直已经不能再等。但我执意要再等一等。”他骄傲的说。

我被他的骄傲惹怒了,我说过自从成为一条人鱼,我的脾气已经日益见长,况且最近我掌掴的很顺手,所以此刻一生气,我就理直气壮起来,挥手给了他一巴掌,并且丝毫没有控制属于人鱼那部分的力道。

他的头很重的偏过去,回转过来的时候唇角流出鲜血,并且满眼血丝。

他终于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但随即就压上来胡乱的吻我。毫无章法,但他一直在嗅闻,仿佛要认出他做了记号的猎物一样。

这是世上最不好的感觉之一。

当我用尽本能里所有的力气去厮打,他也像狂乱的精神病患者一样撕扯我的衣服。无论我打的多么重,他总是爆发出一阵欢笑。也许这对他而言,正是游戏。

这正是费查理喜欢的,别人的挣扎恰恰是他的游戏。而如果放弃挣扎,那么他就准备一口将猎物吞下去了。

当他将我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我也利用最后的机会踢出去一脚在他脸上,于是我的一条腿高高抬起被压住。这可不是个好姿势。

“唔,”他愤怒又兴奋的看着我,“我不相信我没有办法得到你。”

“你不曾得到过任何人,别忘了你是个强间犯。”

“那当然也是一种得到,我才不跟你在字面上计较。”他得意洋洋的摇着鼻青脸肿的脑袋。

“费查理,”我几乎是大声喊道,企图用声音吓倒他也许很幼稚,但我总不想让自己沦为又一个受害者,“如果你想亲我,那你就真的来试一下,你试过么,你试过别人自愿吻你么?”

说完我就主动凑上去了。

我妄想破坏他的规则来分散他的注意力。一瞬间忘记了,他正是最喜欢打破规则的神经病。

所以我吻上去的那片唇,对我而言像一块冻牛肉,而我却要强迫自己辗转反侧,表现出热情。

他只有一瞬的错愕,一动不动任由我自作自受。但很快就恢复享用的姿态,并且把一只手伸进了我由于缺氧而高耸的胸脯上。

我停下来,他意犹未尽的追过来,我只好偏过头,“费查理,好的游戏不应该一次玩够,留一点下次好么?”

“你力气那么大,我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次。”他大着舌头感叹道,“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像一头牛。”他毫不客气的说。

“我远远不止这点力气,我保证你会很难忘。现在放开我,不然你的脸会更加难看。”我理直气壮的说,完全不清楚自己如何获得了反转。反正他不是正常的人,我懒得想,因为我无论怎样想也都是正常的思维。用正常的思维怎么能对付得了他呢?

他思考了一下才放开我,“好吧,放在下次,鱼琶沫。”他黏糊糊的说。

庭院里传来汽车的声音,像一个年老的人在咳嗽。我几乎有点儿紧张起来,因为我知道谁来了。只有郑彧那台破警车才会发出那种声音。

“现在你走吧。”我对费查理说。他脸上伤的不轻,走去窗口掀开一角窗帘,“唔,看看谁来了。”他不怀好意的回头对我笑一下。

“你这样做可不像个纯粹的强间犯。别告诉我你在嫉妒。”我坚决不能让费查理出现在郑彧面前。也不知道我干嘛这么在乎。

“我可从来没有嫉妒过谁呢。”他又咕咕的笑一阵,“但我喜欢给你制造点儿麻烦。”他冲过来不由分说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

真TM疼。

“我会躲在窗帘后面,他一走进客厅,我就消失,像魔术一样,嗖——”他发出夸张的声音,边笑边往窗帘后面退,“但你又欠了我一次,鱼琶沫,而我迟早会讨回来的,哈哈。”

我无暇他顾,因为楼梯已经响起了脚步声,我立即整理衣服,尤其是肩膀,等到敲门声一响,我立即拧开了锁。

身后的窗帘一动,费查理那股令人不适的存在感的立即消失了。真的像魔术一样。

这时候郑彧警官也开口了,“有一个女孩来警局报警。说她被费查理强间了。你最近还有跟他接触么?”

我立即失望的转移了视线,“没有,警官。”

“琶沫,我是来问正事的。”

“我也很正经的回答了你。”

“如果你有任何关于他的线索,立即告诉我好么?”他几乎是温柔的在问了。

但我难以克制怒气,大声回答道,“好的,警官。现在从我的卧室里出去,毕竟我不是你要找的犯人。”

他静静的看着我,似乎有话要说,但最后什么也没说。这无疑让我更加失望。于是背对着他,用沉默下逐客令。

他走了。

他也许只是想玩弄一个漂亮的女人。

我趴在床上,又一次流下眼泪。它们是白色的珍珠,落满了我的手心,又被我胡乱的丢出去,散落了一地。

如果我是别人,这时候可以冷冷的说一句,恋爱中的女人就是这么傻这么不可理喻。一旦清醒过来,不知要怎么狠狠的嘲笑自己。

但我不是别人。我只能承受着自己的坏心情和坏脾气,以及想要立即杀死一个人的冲动。

渡飞雪要订婚的消息终于在各大媒体上相继报道,我也看到了她那个所谓“遇到过最好的”男人,孟恒山。的确长得不错,面上有一股柔和之气,看上去是容易把握得住的男人。与渡飞雪站在一起,也很登对。

我很及时很阔绰的送上了大礼,着以沫送过去。

渡飞雪带着未婚夫亲自登门道谢。一时间,门庭若市。我用很多的热闹,充满了自己的时间,看着各色不同人物,前半生我曾见过、不曾见过,曾向往不曾达到的,如今这么轻松的出现在我面前。

所以有谁能够不爱钱,它简直可以解决一切的事。

但是我也清楚的知道,我内心一角始终空着,曾经被梁家彬空出的位置一度被郑彧充斥过,当然今天它又空出来了。这也没什么不好,我可不想无病呻吟。

不是有一句伟大的名言,说除了爱情,人生还有至多其他重要的事么。

门庭若市的岁月里,我也终于等来了周鲂。他和太太一起来的。

寒暄了半天,最后不落痕迹的扯到了我的小银行。

他说,如果可以,不如入股他的一个新项目。这个项目很好,初期回报不大,但一年比一年多。

我喝红茶,微笑。银行太小了,给艾沫儿和张远弄来玩的,哪有什么钱。

周鲂也尴尬,淡淡寻了个新的话题,就提出去看艾沫儿。

我当然得答应。

我和菀晴看着他走进艾沫儿的房间。我特意转头去看菀晴脸上的表情,没有掩饰,我就是想好好看看。

她也没有掩饰,转过身来给我看。

于是我们都给对方敷衍的一笑。

“救了他的人不是你,你为什么不否认?”

“谁说不是我,发现他晕倒在海滩上并带回去照顾的人的确是我。”

“你看到艾沫儿了对不对?她一直守着他。”

“我没有。”她坚定的说,“只有他一个人躺在沙滩上。况且无论如何,他爱上的是我。”

“他当然也爱艾沫儿。他只是选择了你。”

“这难道还不够么?”她高傲又气愤的抬了抬下巴。

“他现在还可以再选一次。”我笑眯眯的告诉她。

我没有留下来看她的脸色,因为我纯粹就想和她斗几句嘴。

周鲂很快从艾沫儿房间里走出来,他看上去没什么异样,只是几句找几个话题,然后就带着太太告辞。

我则跑回自己卧室查看监控。别说我专断,只是艾沫儿这个傻瓜,我真担心她不会对我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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