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道扬镳（1 / 1）
为了实现对于江小雨的承诺，苏小海一直都没有闲着，回到公司，他就对罗总开门见山的说了自己要辞职，罗总对于这毫无征兆的辞职大为恼火，说苏小海现在正值事业的上升期，总部的领导也很器重他，有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提拔他的，这个时候突然辞职真的让人想不明白，苏小海尽量劝说罗总同意自己的辞职，甚至都编出自己一些都不相信的故事，说得还那么楚楚可怜，要是不辞职自己会悔恨终身似的，但是罗总似乎还是不愿意放他走，感觉自己一手提拔的人，现在走，无疑是砍了自己一个胳膊似的，不过最后在苏小海的软磨硬泡下，罗总还是放他走了，不过听说他打算去的城市有自己的朋友，索性推荐给自己朋友所在的公司了，苏小海心想到那一时半会儿也没什么好的去处，自然感恩戴德的答应了。
过了罗总的这一关，剩下的就是交接自己的工作了，木君子听说苏小海也要辞职了，先是暗自高兴了一下，不过随后感觉有些失落，似乎感觉苏小海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什么升值空间了，不如趁早离开，再寻良木。那他木君子留下来还有什么意思，苏小海走了给自己消除了一个强劲的对手，但是接下来还会有别被对手来填补苏小海的位置，就算自己再不喜欢他，他也不会暗箭伤人，公事和私事他分的还算清楚，想想倒是有些舍不得苏小海了，不过很快木君子就没有这种感觉了，因为罗总让他在苏小海走后暂时接管他的工作，直到总部再增派别的人来填补。这段时间他木君子可以真正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苏小海回到家，在饭桌上一家人都坐齐了，就连平时不在家吃饭的Cassiel也在，苏小海看了看一桌子的人，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开口了，他知道越是提前说出来，大家越是有个心理准备，“我辞职了。”
先是苏妈妈，她筷子放下了，“你跳槽了？”
“不是，我打算去外地，靠南边一些的城市。”
“去哪里做什么？”苏妈妈不想发作，还在强压着自己的怒火。
“就是想换个工作环境，换个心情。”苏小海尽量让自己说的轻松些，让大家感觉这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了。
“你这是什么少爷性子？本市换不了什么工作了吗？非要跑到南边？你是不脑子坏掉了？”苏妈妈有些激动了。
苏爸爸倒是冷静很多，说：“你要是出去闯闯也没什么不可以，只是你这边的工作不是做的挺好的吗？”
“闯什么闯啊？苏小海你觉得自己还小啊？都快三十的人了，在家里待着不好吗？我和你爸年龄都不小了，就盼着你能早点结婚生个孩子，让我们也有个盼头，你不愿意夏妍这么好的女孩，非要和那个江小雨在一起，我们也没有反对啊，虽然妈不太高兴，但你也要给妈一个接受的过程啊，犯不着私奔吧，你要是走了，我们今后指望谁啊？就你妹妹那个样……”苏妈妈像开闸了一样。
“喂，关我什么事？”听到妈妈说到自己Cassiel很是不服气，她可不想插足他们的对话，整个过程，她倒是像看看苏小海是如何打破封建家长制的。
“你滚一边去，”苏妈妈显然不打算搭理Cassiel，“苏小海，你说说，你这一走对得起谁啊？你就体谅体谅我和你爸的心情好吗？”
苏小海面露难色，但也不想激怒妈妈，她知道妈妈的脾气，要是和她硬碰硬，自己保准吃不了兜着走，“妈，我就出去一段时间，要是混不好，再回来就是了。”
“再回来！到时候你多大了啊，我和你爸都给你备好买房的钱了，要是你结婚了不想和我们在一起住，就拿去买套房子，搬出去住妈都不介意，你要是想换个车，过段时间妈给你添几个钱。”苏妈妈开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不过苏小海显然已经有准备了，并没有动容，“妈，那钱留给你和爸吧，要是你们实在有闲钱，可以借我一些，到了那边我还可以……”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苏妈妈按捺不住了，“妈妈好说歹说，你在这油盐不进是吧？我告诉你苏小海，你要是敢走，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以后也别进这个家了！”
“他要不会来，肯定就没这个家了。”Cassiel幸灾乐祸地放下筷子，起身离开了。
苏妈妈气得浑身发抖，“真是养了两个好孩子！作孽啊！”
从小到大，苏小海还算是个听话的孩子，很少闯什么祸，顶多就是因为成绩不好经常被老师叫家长，还算省心，第一次这么公然的和自己的妈妈叫板，还是头一次，他心里自然有些对不起自己的爸爸妈妈，可是他不希望江小雨再在这里收到什么伤害了，离开这里，远离这个伤心地，对她是一件难得的好事，在这里她已经感到压抑了，他能想象她一个回到家，没有了自己想见到的人，那是种怎样的心情，出去淡忘这些，开始新的生活，对于江小雨来说只最好的选择。
这几日，苏小海开始准备自己的行李了，苏妈妈又来劝说，似乎没什么效果。母子两人就冷战起来了，苏小海自知理亏，心想等到南边了再给家里打几通电话，兴许到时候妈妈的脾气就软下了，他是了解自己的妈妈刀子嘴豆腐心。
晚上，等家里人都睡下了，苏小海带着行李小心翼翼地潜出了家门，他怕过两天走了，大包小行李的，妈妈受不了，索性先把东西放到江小雨这里，到时候也少些麻烦。
江小雨还没睡着，看苏小海来了，更是没什么睡意了，两人索性就一起收拾起房间了，正好也帮她自己收拾一下行李。
“这么好的房子离开了，不可惜吗？”苏小海打量了一下房子说。
“看你说的，等我们到了南方，还有更好的房子，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我哥。”江小雨说。
“你没有和他联系吗？”
“没有，我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要是他想联系我，应该早就联系我了吧！”
苏小海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将她拥入了怀里。
“苏小海，你说，我这辈子是不是注定要孤苦伶仃？”江小雨依偎着他说。
“瞎说什么，我想看到以前的你，以前的你不会这么悲观，不会这么自暴自弃。”苏小海心疼地说。
“以前的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虽然现在也没什么长进，不过有我呢，你这个傻瓜今后什么都不要怕了！”
“切，就指你啊，别让我喝上西北风就不错了。”
“是吗？现在就让你尝尝喝西北风的味道。”说着，苏小海的唇就上来了。
江小雨迎合着他，苏小海的吻很霸道，这是她第二次和他接吻，上次在医院，江小雨就感觉到苏小海的吻是那么炽热，只是这次旁若无人了，苏小海更是浓情，似乎要将她融化了，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对这份感情多么看重，她能感觉到苏小海滚烫的背脊传出来的信号，正当两人意乱情迷时，不知道是谁的手机响了。
江小雨下意识的想看看手机，苏小海哪里肯，并没有就此结束的打算，开始胡乱扯着江小雨的衣服。可是手机似乎并没有打算就此结束，还在拼命的响着，也许是受那次妈妈离世的影响，江小雨感觉自己必须接这个电话。
“等一下，好像是我的手机响了……”江小雨努力地还在亲吻自己脖颈的苏小海说。
苏小海只好就此作罢，放手让她去接了电话。
是陈柏打来的，大哥的那个小助理。江小雨慌忙接通了，心想肯定是大哥回来了。
“苏小姐，我是陈柏，这么晚打电话有没有影响到你？”
江小雨觉得有些可笑，这么晚打电话肯定是打扰自己了，但是他是大哥的人，说话自然要客气些，“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明天江总就回国了，他想让我告诉你一声，到时候他会去你住的云间，他希望明天去的时候你在家里。”
“好的，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
“没有，因为明天他回来要先参加一个很重要的会议。”
“好的好的，明天我一定在家里等他。”
挂了电话，客厅里已经没有苏小海了，“苏小海？”
苏小海应了一声，她闻声而去，发现苏小海已经睡在了自己的床上了，江小雨有点无语，“喂？躺在那里装死吗？起来干活，把行李都收拾好，明天我哥要来了。”
苏小海没有理他，仍闭着眼睛。
江小雨脱了鞋，踢了踢他，谁知他竟反手抓住了江小雨的脚踝，直接把她给拽上了床。江小雨被吓了一跳，脚踝处也隐隐作痛，正想反击，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动弹不得。
“苏小海，你个混蛋，你最好别让我腾出手，否则我抽死你才怪！”江小雨的嘴上还不饶人。
苏小海笑而不语，直接俯下身，吻住了那还在叫嚣的嘴。第二天，江任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陈柏开着车带他们出去吃了一些东西，因为这段时间难得这次的好心情，江小雨吃了不少，可江任还是像以前一样，淡定从容，吃饭也慢条斯理的，只不过这次眉宇间多了些愁容，没有前几次的神采。江小雨心想是不是因为工作，经常飞来飞去参加这种大大小小的会议，时间长了身体肯定会吃不消。或许也有些因为妈妈的去世，江任多多少少也有些难过，这么多年没见的亲人，正当你试图接受她的时候，她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心里怅惘也难免。
“小雨，她走的时候痛苦吗？”江任用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看着她。
“没有，她很安详。”
江任没有再问什么，只是良久都没有开口。直到晚饭结束，他才说了一句，“明天我们去看看她吧！”
江小雨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或者摇头，心里莫名地难受，活着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死了再这样，有什么意思吗？春天的早上多多少少还是些冷，再加上天空上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在那么空旷的地方，多少有些寒意。江任撑着伞弯腰将手里的花放在了墓碑旁，眼里似乎含着什么晶莹的东西，只是他仍倔强的不想让它流出，他感觉到了自己的歉意，只是这一刻他的眼泪让自己看来那么脆弱，他是个强者，他认为自己经历了法庭上的那一幕之后，眼泪早就流干了，他也发过誓今后不会再流一滴眼泪了，只是今天他似乎压抑不住长久困在心中的感情了。
“我们都不是孝子，死了会下地狱的。”江小雨失神地说。
江任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感觉有两行滚热的液体流过了脸颊。
不知过了多久，江任恢复了往常的平静，“我们走吧，我有话对你说。”
回到车里，江任并没有马上发动车子，坐在驾驶座望向远处，好像在思考什么，又好像在酝酿自己这次要谈的话要怎么样开口才是合适的，至少要让自己的妹妹听上去是悦耳的。看着正在犹犹豫豫的的大哥，欲言又止的样子，江小雨脑海似乎闪现了他工作开会时该是什么样子的。
“小雨，”他还是开口了，“你是不是和一个叫林泉的歌手在一起过？”
江小雨在脑海中预想过他会说的各种话，唯独没想到他会提到林泉，“嗯。”
“后来因为什么分手的？”
江小雨感觉有点好笑，“大概可能是他的爸爸不太同意吧。”
江任点了点头，好像在盘算着什么，“那现在如果让你回去找他，你会同意吗？”
江小雨愣住了，“我现在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
“苏小海？”
“是的，我和他在一起很开心。”
江小雨不知道和江任的这次谈话是怎么样结束的，她只知道自己真的好疲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头真的好沉好沉，她在车上昏昏欲睡过去，梦里她时候看到了苏小海五官分明充满刚毅的脸庞，还是上学时的模样，那么清爽那么阳光，他坐在自己的坐位上在冲她笑，说已经等你好久了，你怎么现在才来？画面一转就是林泉那张看不出喜怒哀乐的脸庞，他还是那么干净，秀气的像个女孩子，只是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怨，只是看着她，什么话都不说。一路上，她脑海里就被这两张脸来回的闪现，折磨的她头痛欲裂，她好想给自己找个出口，她感觉自己是清醒的，可怎么都醒不过来，她去抓苏小海，喊苏小海，苏小海和那张课桌却渐行渐远，只听到耳旁说，我一直在等你，我一直在等你。而另一张脸也是一样，林泉像个被冰雕刻的假人一样，任凭她喊些什么，都不回应他，直到这个冰人，一点一点的融化，直到消失。可是她还是醒不过来，她感觉自己掉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忽然的失重感，才拖着一身冷汗惊醒过来。
睁开双眼，她发现了周围熟悉的建筑物，她到了云间。苏小海的车就停在楼下，她的心像是被什么利器狠狠地锥了一下，痛得她呼吸都没那么顺畅，眼泪不争气地就掉了下来。
“小雨，很快就会结束的，你忍耐一下就好。”江任说道。
江小雨没有说话，默默地下了车。
到了房间，苏小海已经大包小行李的往车里送了不少，看到精神状态不太好的江小雨，慌忙放下手里的东西，上前抱了抱她，“怎么去看阿姨了，心里又不好受了？”
江小雨依偎着他，心里又像翻江倒海一样，他那么在乎她，她要怎样开口，她要怎么说，她不善言辞，尤其是在对不起的人面前，她想还不如别人直接打她一顿算了，打死她是最好的，那样她就不要开口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要赶快去车站，下午一点十分的高铁，现在都十一点多了，我们还要吃个中午饭的，你不饿吗？”苏小海摸了摸她的脸，宠爱地说。
江小雨心里更不是滋味了，她反而情愿他不要对自己那么好，否则她怕自己没有勇气说出来那些残忍的话。
苏小海收拾好一切，拉着她就进了自己的车，江小雨看了看车窗外，江任的车已经不在了。
接下来的时间江小雨就像行尸走肉般，任由苏小海的安排，她知道两人在一起的时间要进入倒计时了，她很想让时间停留在这个时候，只是高铁发车的时间越来越接近了，江小雨怕不说真的没有时间了，她不能忘了爸妈的含恨而终，还有大哥的谆谆嘱咐，她必须做出选择，有一刻她似乎都在想如果自己没有提前和大哥相识，是不是这一切还有周旋的余地？
两人坐在车站附近的一家餐厅，简单的点了一些食物。苏小海忙了一个早上，先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家里脱身，到了江小雨的住处就慌忙收拾搬运行李，忙了一个上午确实挺饿的，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了。
可江小雨却是食不知味，“苏小海，一会儿我们走了，你的车怎么办？”
“这个不用担心，等我们走了，Cassiel晚会就找人开回家去。”苏小海高兴地说。
“噢，”江小雨点了点头，“到了南方我们要是水土不服怎么办？或者是吃不惯哪里的饭怎么办？”
苏小海被逗笑了，以为江小雨是没出过远门，当初满怀热情的要去，现在反而前怕狼后怕虎了，“怎么？害怕了？没出过远门？别怕，有哥哥呢！”
江小雨不忍心再看苏小海了，低下了头，“有你的地方，我什么都不会害怕。”
苏小海一听有些小感动，从来没见江小雨说过那么柔情的话，受宠若惊。“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不过现在要抓紧吃饭了，车跑了，我们可去不了了。”说完，又扒了几口碗里的饭。
“小海，对不起。”
“怎么了？”
“我想我不能陪你去了，我现在还不能离开这里。”江小雨鼓起勇气看着苏小海终于说出了口。
正在扒饭的苏小海楞了一下，嘴角旁多了个米粒，“说什么呢？开玩笑啊？”
“我没有开玩笑，我不去了。”江小雨的心在滴血，可她还要再他面前表现出一番坚决的样子。
苏小海看她确实不像在开玩笑，但他潜意识里认为她还是在说笑，“这个时候了，还玩什么心跳？快些吃，一会儿真的赶不上了。”
“我真的不去了，苏小海！”
苏小海真的是一头雾水，“到底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想我还是不喜欢你，今天林泉来找我了，我一直都是喜欢他的，我要回到他身边，这段时间是因为我太寂寞了，所以我们之间的这段寂寞之旅结束了。”江小雨尽量让自己的话说起来波澜不惊。
她不敢看苏小海，她已经想到苏小海那张惊呆的脸扭曲成什么样了，过了一会儿，她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像是在压着嗓音，又像是在压制自己的情绪，“你说什么？”
江小雨微微闭了闭眼睛，手里紧紧地握住那个汤勺，似乎这一刻这个汤勺才是她的依靠，“我说，我不和你去了，我要去找林泉！”
“砰”，苏小海把手中刚才扒饭的碗，直接摔在了地上，强压着怒火，“你他妈的在说一遍！”
江小雨没有被吓到，她已经想到了，只是周围的人把目光都投向了他们。到了这个时候，江小雨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好顾虑的，要打要骂都随苏小海了。
“你说话啊？你她妈的说话啊！”苏小海站起来，绝望地怒视着她。
江小雨咬着嘴唇，并不打算说话了。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把工作辞了，甚至和我家人决裂，就是为了你那句让我带你离开，你现在给我来这一套，你是人吗？那个王八蛋值得你这么不顾一切的投入到他的怀抱里吗？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离开吗？”苏小海抓住了她的手腕，让她痛得只能放下那个汤勺，“江小雨，你在想什么？”
江小雨挣脱开了他的手，“我从来都没喜欢过你，我说了，我是因为不甘寂寞。”
“寂寞到和我上床吗？”
江小雨感到后背一阵发凉，倔强地看着苏小海，一字一句的吐出，“是的。”
“哗——”苏小海直接将桌子给掀了。
江小雨被溅了一身的菜汤，看着像野兽般发疯的苏小海，她感觉自己的内心和他一样在发疯，可是她要独自忍受着本不该属于她的煎熬和痛苦，这是什么世道？
“对不起。”江小雨挤出了这句话。
苏小海的眼睛因为暴怒里面已经充满了血丝，愤怒的话语里似乎带了些哭腔，“我不要听这句话！”
“江小雨，”苏小海继续说着，“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可笑了，你一直惦记着那个人，爱的死去活来，我怎么能想不到你会突然喜欢我不是因为寂寞呢，我竟天真的以为你是发现了我的良苦用心，我好傻啊，为了一句你信口开河的离开，我竟然什么都不顾什么都不要！”
苏小海拽起了还在坐着的江小雨，拼命地摇晃着她，“你说！我是不是个大傻瓜，竟然相信你这个骗子，我是不是很蠢，你说啊，你回答我啊！”
餐厅里已经引起了骚动，可是竟没有一个人跑过来制止，他抓住她的双臂还在拼命地摇晃，似乎直到她给出个满意的答案才可以，可是这时候的江小雨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思考的力气了，她的双臂被握地生疼，她想挣脱开，却使不上什么劲，只是眼泪一个劲地流。
“苏小海，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江小雨努力地说。
“那你要我怎样？怎样啊？”苏小海怒吼着。
“放开我，否则我真的看不起你，看不起你，你就是个懦夫，敢爱不敢恨的懦夫，我真庆幸自己没有喜欢上你，就你这种懦夫我们在一起是不会有结果的！”
苏小海怔怔地看着她，眼神里全是不能相信的绝望，“我是懦夫，我会放弃所有跟你走，什么都不要的跟你走，哼，江小雨，我现在是明白了，你活该！你活该死了爹死了娘！活该被人折磨！活该没人疼没人爱！”
苏小海松开了她，抹掉了眼泪，看向望着他们的人，骂道：“他妈的有什么好看的！没见过啊！”说完，愤恨地离开了。
江小雨终于心力憔悴地坐下了，她透过橱窗看着大步流星离开的苏小海，脑海里闪现了一丝想去喊住他的念头，想去拥抱他的念头，现在她是喜欢他的，她心里很清楚。可是她什么都做不到，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在心里默默地念叨“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