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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十五】天道谁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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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将军府灯火通明。

赤练扭了扭酸痛的脖子,打开门想吹吹北风清醒一下。

屋外飞过一个白衣潇洒的身影。

“白凤!”

一连七天都没能见过他的人影,还怪想他。

白凤站在屋檐一角,背对着她。云后隐隐约约的下弦月,投射出淡淡的光华;月下的这个人,看上去也朦胧美好却遥远。

“白凤你下来。”赤练放柔了语气。

阴阳家在湖水里下了符咒,公子扶苏中招。现在阴阳家绝顶的高手去到海外求仙,扶苏唯一的救星就是星魂……也许还要加上一个擅长以毒制毒的自己……

赤练诡异地笑了笑,她在这里嗅到了一点阴谋的味道。

白凤抱臂,淡淡的语气仿佛是在赌气:“我听得到。”

赤练气的脸颊的肌肉都抽搐了。她忍了忍,还是好声好气道:“有些话,当面说比较好。”

“我不想看到你。”

不想看到我?不想看到我,还在我屋子外面飞来飞去干什么!赤练气的胃疼,扶着腰要勉强捡回最后一丝顔面,语气越发的柔婉:“白凤,我想看看你,行不行?”

白凤皎洁的衣袂随着晚风荡了荡。他一句话都没说,一个纵身,一眨眼就背对着赤练,坐到了房里的长案边。

“扶苏公子暂时没有危险了。我准备明天离开。”赤练淡淡向他说明自己现在的进展。

白凤早就知道,扶苏只是中毒,这么快解决这件事没什么好奇怪的。他只是有一点迷糊。赤练做事,一向不会向卫庄之外的人解释,虽然现在卫庄不在,但是她什么时候这么看得起自己了?

“哦。”

帐外八角宫灯散发出红澄澄的光芒,温暖笼罩了白衣男子一头一身。

“我想找到解符咒的方法,你要不要一起?”赤练不确信。

卫庄离开后,她是被星魂劫持来的。当时白凤明明在,他却没有像上回一样救自己。卫庄让她离开时,她宁死都不愿意跟白凤走;这明显刺伤了他的自尊心,所以她并不怪白凤这种反应。

“符咒之事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劝你还是不要自作聪明。”顿一顿,轻声责备道,“净给自己找麻烦!”

“是不是麻烦,等试过才知道。我只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走?”白凤扭头眉峰一蹙,“你还想走?走到哪里去?”

“卫庄大人在的时候,都想不到有这么好的地方。韩非入秦,扶苏对他推崇之至,救了他的命的红莲殿下,他怎么会怠慢?”

红莲……红莲殿下?

你想暗示我什么?告诉我,我终究只是一个女人,经不得大风大浪,该被金屋银屋藏养着,像笼中的金丝雀那样活着?

“我救他,不是因为他贵为公子,更不是贪图富贵,而是因为他,罪不至死。况且,”赤练摸摸脖子上的龟玉,想起另一个人的话,“扶苏公子是,天下长治久安的希望。”

很冠冕堂皇的理由。这世上,永恒的弱肉强食,但弱者的死亡也总归是不好的。不记得是什么

时候,年轻的白凤还和墨鸦打赌,看谁先救出一只被猎鹰追捕的小鸟……

除了必要的牺牲,能不死,便不死吧。

白凤不急不躁,转身正面面对她,抱起双臂又冷哼一声,“好个罪不至死!你对扶苏寄予了厚望,我怎么能留在这里,阻止你拯救帝国未来的希望?”

“你是什么意思?”赤练恼怒了。

“没什么意思,”白凤闲闲淡淡接口,“反正,这里不是我该待的地方。明天要走的人,不是你,是我。走时,我不想再看到你。”

赤练确实没有听懂,歪了歪头,费解道:“因为公子扶苏?”

白凤如嘲似讽,没有作答。

因为救下扶苏的缘故,她要走,他不让;可她若留下,他倒想走!这是什么逻辑?还是,全部都是借口?

“白凤!你究竟是什么意思?”赤练沉不下气了,“我是恨秦始皇,但是罪止其身,难道我应该迁怒一个无辜的人?”

“罪止其身?”白凤冷嘲,背过身去不愿意再面对她,“哼,我都不知道,红莲殿下什么时候还深谙春秋大义了。”

赤练气疯了,她抽出赤练剑,劈头向白凤抽来。

“呜~呜~呜~”

白凤头也没回,伸出右臂,两根手指准确地夹住练剑的顶端。

“撤手!”赤练剑剑身有伸缩关窍,每一节都是一枚凶险的飞镖,两节之间再组成一个可怕的嗜血口,一旦被缠上,非得带出一块皮肉不可。

白凤没有理。

“撤手!”赤练握住剑把向上一甩,练剑化作一条银色的拱蛇,霎时变为三倍长。她用的最多的是鞭招。如今被抓住“鞭梢”,自然要使用更凶更险的藤招、练招。

“撤手!”赤练再次娇叱。

白凤恍若未闻,一动未动。长蛇腾尾的冲击力传递到白凤手中时,已经变为九倍。就算他逞强不撤手,手指也被击打得震颤不稳。白凤回头迅速伸出另一只手,截住练剑剑身的中点。

赤练脸色一红,急急甩出一个弧形的缠绞动作。练剑的剑身,还有余长绕到白凤脖颈前端,只须一拉一带,白凤就非死即伤。

“你这样是打不过我的。”

“是么。”白凤淡淡道。手上的动作未变,低头侧绕,同时蹬地飞到半空。

赤练拉回落空的练剑,果然猛地抽出一个空气漩涡,复又朝白凤下盘飒飒击去。然而攻势才发,白凤已经飞到空中,带着赤练剑在空中绕了三回。赤练自己已经来不及丢掉剑把,手臂、腰肢、大腿都被牢牢捆住。

白凤清冷的蓝色眼眸,阴沉地打量着赤练近在咫尺的容颜,“你的能耐并不像你想象中那么大,你最好变聪明一点,时时记住我这句话!”

说着,他一扬手,赤练剑已经刷刷两声松开来,又刷刷刷三声回到她的腰上。

这就是一流高手和二流高手之间的差距。

“好了,该说正事了。白凤,究竟发生了什么,卫庄大人呢?”

她醒来就没有见到卫庄,除了白凤,其他成员也都没了踪影。由此推断,流沙肯定出了变故。

十天前,赤练突遭袭击,白凤就在一旁,居然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劫持到大将军府!她不得不怀疑,白凤已经知道这一切是谁干的。不,不仅是知道,可以说是放纵,甚至是帮凶!

白凤出卖流沙……她简直不可想象。不过,还好,他没有解释,但也不曾弃她而去。

“流沙解散了。”白凤从不觉得它难以启齿。不说,自然是怕赤练承受不住。

“解散?……”赤练晃了晃神,挑着眉,木然很久。

真够迟钝的。白凤仔细观察她此刻的神色,不得不给出这个结论来。她以为,卫庄大费周章让她变强,给她报仇,然后让自己带她走,都是寻常事?

“什么时候的事?”一字一顿,赤练说的颇为艰难。

“很久了。”白凤倦倦打了个哈欠。天晚了,他困了。

赤练终于明白过来,卫庄不让自己找到他的用意。她果然碍着他的路了……必要时,他将一脚踢开她。

卫庄大人为什么要解散流沙?他想干什么,难道流沙不能替他完成吗?

赤练抬头凄惨一笑,对白凤:“你说的不错,流沙终归只是一个刺客团,成不了什么大事的。”

卫庄胸怀天下,连复国都不放在心上,区区一个流沙,一个人心不齐、各怀鬼胎的组织,怎么承受得住这么重的负累?

白凤脸上不再有笑,心中也不再平静,张口:“你……”

白凤的话没说完,也说不下去,赤练一脸的满不在乎:“放心,我很好,就是有点背运。以致你们一个个的,唯恐避之不及。”

“……”她自嘲也嘲弄得尖酸刻薄,白凤无言以对。

桑海城外。

从木屋往外望去,古槐婆娑。

窗明几净,两人静居燕坐,共对一炷炉香。

“人生多苦,劳者多悲,庸碌者可杀。强者不恒强,今日王孙,明日囚奴。”

卫庄声音低沉,吐出的气息吹得香烟摇晃不安。

“人生多苦,能得一处安静之所就该知足,何必多想?”

对面张良毫不在意挥袖一扇,炉烟重新归于平静,笔直如线。

“最近,楚南公那句话好像流传的更广了。”

“不正合你意?”

卫庄站起身来,目光飘得更远。那里峰峦起伏,那里树木浓发,那里风雨如晦,此刻烟岚若隐若现。

函谷。

云蒸霞蔚的山谷里,道家人宗数弟子席地学画。

“夫画者,胸中有沟壑,笔底见云山。解衣盘礴,不拘形迹,方得画家真法。”人宗大弟子思道依庄子的说法,严肃地说出自己的见解。

“此《御龙图》,不见飞龙,云间只余一二鳞爪,焉知不是大自在大写意之作?”说话的少年眸正眼清,是颇受重视的四弟子思居。

“楚有十里画壁,述古及今。大夫屈平呵壁问天,方知《山海经》是上古史书……”

思行还没有说完,三弟子思望就接着侃侃而谈:

“轩辕氏居昆仑,化黄河为龙;高辛少昊以禽鸟为官名,以凤鸟为百鸟之首。如今楚民好凤,秦人喜龙,民风迥异。其余五国还好说,只怕楚国民风彪悍,始皇陛下刑名严苛,迟早要出乱子。”

“难怪最近都说‘楚虽三户,亡秦必楚’……”

“这位姑娘画技不错。是《化蝶》吧?”一个华服少年忽然出现,左额角一串诡异的花纹透出隐隐的光亮,“我以此随珠相换,如何?”

珠光大炽,赫然是一对巴掌大的夜明珠。一深紫,一深蓝,诡异的光线交织着,说不出的华美动人。

“我么?”那名女弟子抬头,嫣然一笑。

“谁的弟子,这是?”

直至刚才,道家都还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角落里这个身着道服的姑娘。

“不知道啊,我一个月前就见到她了,还以为她是宗主收的高足。”

“不会啊,就我所知,师傅这一个月没有出上清观一步!”思居一直侍奉人宗左右,说的话自然可信。

然而思望接下来说的话,成功地令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没有人见过她。她是一只化蝶。”

“化蝶”清浅一笑,向华服少年行了一个道家的弟子礼:“这位小公子,天下化蝶何止千万,我与它们并无不同,何必非我不可?”

“人活在世上,有些人选择服从世界的法则;而我,听从的则是自己内心的好恶。”少年以指点头,又恍然有所悟地补充了一句,“你不愿意,莫非你果然是那个人的化蝶?”

“那个人?”化蝶皱眉。

“你入函谷已有一月,至今未能入列道家门墙。以人宗逍遥子之强,一定不至于。你以为这样默不作声故弄玄虚就可以糊弄我?”少年嘴角浮现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哦?我倒想知道,星魂大人指的是谁?”逍遥子凭空出现,吓得弟子们纷纷跪下行礼。

少年画着符文的面庞一阴,满山谷的道家弟子都跟着一凛!

“星魂!他是阴阳家的人,难怪了!”

“帝国的左护法国师来干什么?”

星魂“哼哼”冷笑出声,用阴寒华丽的嗓音踹度道:“阴阳家最擅观天识人。一月前,对应道家的方位陨落了一颗星辰,然而现在,那个方位又出现了一个黯淡的随星。敢问,这只化蝶是否就是已经陨落了的晓梦大师?”

“什么?晓梦大师死了?”

“大师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你们谁知道大师的情况?”

星魂见状,笑得更加张狂,“这就是你们道家?什么神龙见首不见尾!一个个藏头露尾,深不可测,到头来是生是死都没有人知道,哈哈,可笑!”

思望缓缓抬头,正准备说一点什么来反驳这个少年。忽然,他额头上的绿纹玉佩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发出空灵清脆的声响。声音太细微,除了思望谁都听不见——

“思望,别忘了晓梦大师的牺牲!”

“是……”他缓缓闭上眼睛,在心里这样回答道。

“晓梦大师闭关多时,不方便出来印证星魂大人的猜想。不过,星魂大人若有疑惑,大可将这只化蝶带入化蝶谷,引出化蝶前后的记忆。”逍遥子语气极为谦恭,就连一向不愿意招惹帝国的天宗都不可能做出这样的妥协。

“哼!”星魂从他面前走过,一声冷笑,“老狐狸!”

化蝶跟着星魂走出函谷,到达上清观下的化蝶谷。

化蝶正准备运功化作一只化蝶,星魂出手阻止了。

“星魂大人有何见教?”

星魂可爱的脸上浮出一丝探究神色,“逍遥子今天仿佛格外的好说话啊。”

化蝶嫣然一笑:“涸泽之鱼,没有外界助力,挣扎也是徒然。”

“他想让我对你有所忌惮,我偏不如他的愿!”星魂猝不及防扬手贯出一道紫光。

化蝶痛苦地仰头一声闷哼。

星魂对自己的读心术一向很有信心。然而,这样的情况还是头一回出现:化蝶的脑中一片静谧。

不同于一般化蝶的梦幻七彩,她脑中呈现的是黑暗的静谧。

“心如止水?”星魂心想。再往前回溯,黑暗中开始出现一片幽绿的光,光中有一个人——张良。

星魂正想探索,杏仁般的大眼睛一抡,突然赫然心惊,急忙撤手。束缚一撤,化蝶重重摔倒在地。

他忍住施术反噬带来的恶心和烦躁,凉凉道:“逍遥老头还真舍得。”

“就因为他知道,你不会这么轻易杀掉我,所以才肯放心让我来。”

化蝶刚刚修成人身,还无法承受损耗巨大的心法逼供。星魂想要控制的是一个活人,而不是直接杀死它。

“张子房来过函谷?”星魂喃喃思忖,电眼紧紧盯住化蝶,“你是什么时候见过他的?”

“上月初一,我在鬼谷见到卫庄与张良在一起。”

张良?卫庄?

星魂就算再聪明也想不出这两人有什么勾结。他冷冷一哼,转身朝化蝶谷外走:“跟紧我!”

化蝶不知危险,居然伸手拉住星魂的衣角。后者冷厉的眼神没有吓到她,她依然语笑嫣然:“不知道星魂大人,现在是否还想用那些东西换我的画?”

原来是一只爱财的化蝶。星魂的脸色更冷了,语气生硬道:“换。”

“既然想换,不如让我带你去化蝶谷深处,取出人宗的蝶画。否则,这笔买卖你可是亏了。”

化蝶有一个致命的缺陷。一旦出去,就会遭到人类的掠捕。道家主张道法自然,并不主张杀伤生灵,对于化蝶来说,是绝对安全的所在。所以道家圣地,函谷,几乎存养着天下所有的化蝶。

只是人宗逍遥子行踪飘忽,经常游走八方,只得将与自己灵魂相同的化蝶也存入画卷。函谷那么多的蝶画,也只有他的蝶画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蝶画”。

星魂惊疑万分,瞪眼看着一派天真的化蝶。

这只化蝶的重要性,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她知道逍遥子的蝶画存放在那儿,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她这样吃里扒外,转眼就将人宗出卖了,任何有侠义之心的人都接受不了。

星魂不是侠义之人,他并不排斥这样的小人。心中百般揣测后,他已认定她说的没错。

这只化蝶就是这样子忘恩负义。

“带我过去。”星魂阴冷一笑。

“梳儿听命!”那只化蝶这样说道。

“梳儿?”星魂玩味半晌,嗤笑不语。

化蝶谷深处,指的是一条细长细长的浅蓝色河流。

“这条河流是祁连山弱水的一支。”梳儿介绍道。

安息是沙漠之国,自古国内都有一条大河,名流沙河;祁连的弱水改道途经流沙河之后,那条河流就悄无声息拦中折断了。由此生发出很多光怪陆离的神话传说,但是有一个传说是亲眼可见的:

弱水不负。

正说着,她拔下头上空心松木拔,投入水中。奇异的是,木拔立即沉入水底。

星魂出生在风情烂漫的楚国,对各种传说都有耳闻。他哼笑一声,伸指击落一只化蝶,将它的虫身碾碎,张着美丽的大眼睛看梳儿。

梳儿恍若未见,星魂无趣,折落化蝶的翅膀,丢进弱水里。

如蝶翼之轻,弱水还是毫不费劲就将其拉入水底。

“神话中,三千弱水合并一处,组建的河流又叫冥河,可以吞噬万物。”梳儿轻轻道,“我们一直坚信,冥河不仅可以进去,里面的人也可以出来。”

星魂饶有兴致地听着,却忍不住要打断她:“依你们道家的思想看,梦境也是另一个世界,人可以出梦,也可以入梦,是么?”

“正是这样。弱水可以沉进那么多的东西,但是它的水位一直都没有上涨,岂不是奇怪的很?”

“如果有人进入弱水水底,将里面的东西都弄出去,也就不奇怪了。”

“但是弱水如此之轻,没有人在水面接引,谁还有命去来吗?”

星魂诡异一笑,左颊的蓝色符文闪闪发亮,“这也就是你带我来的原因?”

梳儿露出诡计被看破式的羞窘神情。

“实不相瞒,人宗的蝶画在一次意外中,被人投入弱水里。化蝶以万物为养气,并不惧水;晓梦大师已死,星魂大人如果能够想办法,将那幅蝶画拿到手,道家岂不是大受创伤,今后都要受阴阳家的吩咐?”

“说的不错。”星魂慢吞吞说道,脸上还带着笑,下一刻却目光如电,引出一道紫光,伸手紧紧掐住梳儿的脖子,优雅道,“要不是你漏了一点破绽,我差点都要受你差遣,为道家效犬马之劳了。”

变数来的太快。埋伏在化蝶谷中的道家诸人只来得及露出身形,摆出围攻架势。

人宗叹息一声走了出来:“星魂大人不必迁怒。梳儿姑娘是受我之托,才摆了这么一局。星魂大人神通广大,如若不信,大可放了她,我束手就擒。”

“师傅!”

“不可啊,师傅!”

……

听到此话,那些严阵待敌的弟子们全都乱了神,纷纷劝导。

人宗左手负在身后,举起右手一摆,“虽然我们是道家弟子,但是儒家所谓的仁义,也还是要讲究的。如何能让一个不相干的小姑娘涉险,我们却袖手旁观?”

一长串清亮的笑声传来,星魂阴阳怪气道:“好一个仁义的道家人宗!你既然坚持,那我就成全你!”

他还没说完,梳儿就被高高抛弃,身体打飞了逍遥子身后的弟子。逍遥子伫立不动,星魂伸出一根手指,封住十三道大穴,将他硕大的身体将抬棺材一样扛走。

后面仍有弟子一边嚷嚷一边追着星魂跑。

“梳儿姑娘,现在怎么办?”这是道家的三弟子思望的声音。

梳儿只是望着星魂消失的方向,轻轻地、笑了。

她露出一个破绽,让星魂猜到,所谓的蝶画只不过是一只香饵;可那又怎样,被抓去的那个逍遥子,并不是真正的逍遥子。思望会让这一切变得很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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