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九章(1 / 1)
“这五人中,有埃布尔……”
“什么?”托尼和格雷斯非常惊讶。
“这,这怎么可能?”托尼不敢相信,这五人中有埃布尔,也就意味着,埃布尔是一个在他们身边的连环杀手,他今后一辈子都要呆在X州的监狱里,托尼在相处的短短时间内对埃布尔印象很好,他不能相信这是真的。
格雷斯此时想到昨晚在埃布尔身上看到的青肿,他直觉不愿去想两者之间的关系。
“托尼,调查这五人最近两星期的行踪。”
“有两人有不在场证明,一人一星期前才从精神病院放出来,一人在前天上午与银行工作人员发生争执,被送到了警局。”
“我们分头行动……”
“我在生命的火前,
温暖我的双手,
一旦生命之火消沉,
我愿悄然长逝。”
——兰德
柔和的阳光穿过无数田野,山丘,高楼,人群最终抵达不知名的远方。
即使在这个阳光充盈的国度,地下也掩藏了不为人知的罪恶。
可在落满枫叶的道路上,仍然有骑行的孩子,和携手微笑的老人。
埃布尔抚摸着书上的文字,感受着语言的精粹与优美。
他不知道怎样形容此刻的心情,是悲恨还是平静?
埃布尔转头看向窗外,他努力的记下人,楼房,草树的样子,因为他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
“埃布尔原名艾伦,父母离婚,母亲的精神状况不稳定,父亲在18年前因谋杀罪被判无期徒刑,四年前死亡。父亲入狱后艾伦被亲人收养,曾被第二个的监护人布莱恩·盖比·胡塞进行身体虐待和……性侵害,在他十七岁时因解离性漫游症和双向情感障碍被精神病院收治,一年后出院,改名为埃布尔,独立生活。两星期前他的母亲去世,但是他并没有参加葬礼。”
格雷斯闭上双眼,想起埃布尔的模样。
“埃布尔,意为呼吸。”安娜说。
“嗯。”
“格雷斯,如果埃布尔真的是凶手,你会怎样?”有时候人会问出早已知道答案的问题。
“每一个人都必须承担做过事情的责任。”
格雷斯用他一贯的语气说出答案,他内心的情景无人得知。
格雷斯联系过埃布尔,但却没有回应,他正开车向他房屋附近,因为第四个死者死亡的那一天,埃布尔住在他的屋内,如果埃布尔出去,邻居们很有可能会看到。两人沉默着,等待着最终答案的到来。
“班森先生,请问在五月二十八号的下午,你看见埃布尔出去了吗?”
对面的老人正在修剪花草,打发无所事事的悠闲日子。
“哦,埃布尔,就是那个新过来的年轻人?”
“我对他有印象,珍妮夸赞他看上去很安静温和呢。”
“五月二十八日,让我想想,是前天?”
“是的。”
“他那天似乎生病了,我正在修剪花园,那天下午看见他脸色很差的出去了。回来倒没有看见,应该是很晚吧,怎么?他做了什么事?”老人惊异的问到。
“谢谢。”格雷斯不愿多说,礼貌的道谢后就和安娜出去。
安娜担忧的看着格雷斯,她们组员都清楚,格雷斯与埃布尔的关系最好,自从莎拉离开后,她还没有见到格雷斯像对埃布尔那样温柔的笑过,作为一名BAU的成员,常年都要接触人最阴暗的一面,与种种丧心病狂的人打交道,然而这次的对手,竟是自己相处不错的同伴。
黑暗最易使人疲倦。
她无法相信,一个有些幽默甚至善良温和的人居然会犯下那样的罪行。
但是她也清楚,无论怎样,他们都要将犯下罪行的人绳之以法。
“我们去埃布尔的公寓,现在埃布尔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们必须找到他。”
灰色的天空飘着蒙蒙细雨,不远处的白色碑林中正举行一场葬礼,黑色的人群默默伫立着,说是人群,也仅仅有稀稀落落的七八个人,棺椁中的女人大概也没想到自己的葬礼如此冷清。
牧师放着风笛吹奏的amazing grace,圣洁的音乐回荡在四周林间,令人莫名添上一份悲伤。
也许无论生前是怎样的人,每个人死后,都有权利享受忏悔,庄严,和救赎。
女人的亲人有丈夫和儿子,但他们都没有来,到场的人无不为这而心酸,因为她的丈夫早已在四年前监狱中死去,儿子已经被别人收养,母子已经多年没有相见,当然母亲与儿子,也不一定愿意相见,他们想起十几年前这个家庭发生的事情。
在墓地附近的林里,一个人倚在树旁,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众人中的棺椁,眼中翻涌着,不同寻常时的巨大愤怒,手因为无法抑制而颤抖。
细雨已经打湿他的头发,脸上还残留着一些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