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转身未预见 > 54 以为爱你不漏痕迹4

54 以为爱你不漏痕迹4(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拉钩为什么上吊 [综漫/家教]你欠我钱 美食皇后的商业帝国 凶案背后 神也才掺一脚 最美不过人间烟火 相府丑女,废材逆天 随风倒 素景时年 那堪回首别虞姬

每个人都有软肋,别人可以握住,肆意挑拨它,也可以以此来要挟,但绝对不能戳伤它。因为,乌龟急了还会咬人。

在韩易风将何诗璐扑到一边后,几乎是瞬间,从人群和吧员中冲出来几个人,挡在了他们的前面。

由于外力过于粗鲁,何诗璐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墙面上,她吃痛地松开了手,握在手里残留的半个酒瓶也滚落到一旁。

张硕刚要出手,看到眼前闪出的几个人,却先是稍作迟钝愣了下,随后又暗笑,他韩易风是何许人也,自然出门保镖也不会少的,只是没想到会做的这么隐蔽。

看来,他练得还不是火候,要是姜宇卓在场,肯定都能一一指出来。

相比较之下,魏三那群反应迟钝的随从们见到有帮手才从诧异中晃过神来,叫嚣着冲上去,之后双方进入了焦灼的厮杀中。

何诗璐被捂着耳朵,头抵在韩易风的胸膛处,但铁棍打在人身上的闷声和刀具划破皮肤的撕扯声,断断续续地从男生手掌心的缝隙中传入了她的耳朵。不仅如此,空气中流动着的血腥味频频涌来,令她作呕。

她光是用想象这暴力的场面就能令自己不寒而栗,体表的毛孔舒张的厉害,难捱的时间里,感觉下一秒随时就会有不明的器具朝他们冲来。

庆幸的是,韩易风高大健硕的身躯为她挡住了那片黑暗的世界,她看不到,至少不用亲眼目睹那些触目惊心的血伤。

那,是不可以存在于她这种纯洁世界中的肮脏东西。

肮脏?不知为什么,她忽然想起了党佳欣,身体不由得一缩。

明显感到怀中的人颤抖,韩易风勾勒下妖姬的嘴角,隔着自己的手在她耳畔低语:“原来,你也会怕。”

一直全神贯注地拥护怀中的她,有那么一时间他也会分神,想到何诗璐为他所做的那个不计后果的举动,他原本别扭的那颗心也柔柔地化开。

在何诗璐来找他之前,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抽哪门子的风。自从和她不欢而散后,舞台上他尽展狂野不羁的舞姿,是为了宣泄心中的不明缘由的愤怒。

对于他这种天生的调情高手,一向对于女生都是无往不利,谁知道在何诗璐这个看似其貌不扬的小丫头手里栽了个大跟头。

他还不断地催眠自己,她和普通的女生没什么区别,不过也是个富家小姐,从小娇生惯养,爱拿乔而已,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他的殷勤。

但是,说不准是哪里不对劲,内心最原始的声音提示他,还是有区别的,只是他未能完全发掘,就已经被三振出局。所以,他不甘心,又不能放下面子再无缘无故地接近她。只好整日在酒吧里买醉,又怕自己手下的人看出他被情所伤,就选择了这间人多混杂能掩盖他悲伤的酒吧。

就算是被人发现,也不过是在娱乐新闻的头条版面上出现“韩氏集团的韩少爷在某某夜店玩疯”的消息。

却不料,自己的一时麻痹大意的疏忽,会给何诗璐卷入这场纷争。

她应该是被姜宇卓保护的很好吧,看着张硕精锐的目光从开始就一瞬不瞬地盯在她身上,还有些吃味。

“怕死的话,还活着做什么!” 何诗璐低着头,哼唧地说。

不再关注那方灰暗的世界,反倒是韩易风身上的浓重古龙香水味,和他胸前那片被润染了大片红酒的酒精挥发味于她鼻翼处交缠着,她感到鼻腔都是痒痒的。喝了那么多酒都没有醉的她,现在倒是被他身上的气息迷晕。

韩易风咧开了嘴角,无声地笑着,放置在她耳边的双手稍向上用力,迫使她水亮的双眸对上他的邪气。

“我先在才明白,你的什么始终在吸引我。”他说的很轻,又十分认真。

何诗璐歪着头,笑了笑:“别说和你一样。”

“怎么,像我不好吗?你明明体内也存在着躁动不安的因子,我们是同类人!”韩易风努努嘴,不服气地说。

何诗璐笑意更深,那双明媚的双眸因了酒精更添一份妖娆,“胡说,我又没弄大人家女孩子的肚子。”

韩易风被她噎的哑口无言,继而也笑了,笑的无伤大雅。

“如果,我说我没有,你信吗?”

“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任。”

何诗璐如此的说教,脱口后,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看来语言风气也是会传染的,和姜宇卓在一起呆久了,耳濡目染,她竟也能向别人云淡风轻地吐出大道理。

韩易风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能让我负起责任的对象还没遇到,不过……”

他蠕动了下妖孽般的薄唇,轻启了别的话题:“你犯起浑来,还是挺可怕的。看来,以后不能轻易得罪你!”

这回轮到何诗璐无谓地抖动了两下嫩肩,“没听说过吗?每个人心里其实都藏着个魔鬼,只是平时不出现罢了。我也是普通人呐。”

她又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处,故作妖态:“别激到了它,会咬人的!”

韩易风这次放声地笑了出来。

“依我看,你的心里是装了个不定时的小宇宙炸弹,它若是爆发了,可是毁灭性的灾难!”

被他这么高大的形容,何诗璐显得有些得意。

她还要张口说什么,只见一道寒光从她的眼角闪过。

与别人搏斗的张硕和文渊同时喊了一声:“小心!”却谁都没来得及抽身。

韩易风本能的反应就是死死地抱住了何诗璐,他一心想着不能让她受伤,可是忘了本应该有能力的出手反击。

比他清心寡欲的何诗璐倒是冷静许多,她反力保住韩易风,使劲了浑身解数,才和他向一边一起卧倒在地,两人滚了两圈后,停下。

何诗璐迅速抬头,看到是被打昏的魏三摇晃着还并不完全清醒的脑袋,手里拿着何诗璐刚丢掉的半截酒瓶,栽歪身子朝他们再次攻击来。

何诗璐急速抬起右腿绊了他一下,魏三应声倒在了他们旁边,手里的武器也丢了出去。

他还想出手,由于被何诗璐整个人压在身上的韩易风使不上力度,还好文渊率先摆脱对手的钳制,一脚踢飞了魏三。

魏三再次倒地的时候是大头朝下,被撞到眼冒金星。

这时,门口那里被冲破,涌进来一大批武装人员和警察,站在最后方的姜宇卓,面色冰冷,神色匆匆地快步朝里面走来。

他之所以能及时的赶到,是早在魏三他们进酒吧的那刻,张硕看形势不对头,手不动声色地伸进了口袋里,按照以往培训过的,向姜宇卓盲打出应援短信。

混乱不堪的场面,和受过惊吓的群众很快都被控制住,警方在对他们一一记笔录。

姜宇卓阴沉着脸,一把拉起了还趴在韩易风胸前的何诗璐,脱下外套,用野蛮的手劲披在她身上。

张硕凑到姜宇卓耳边,对他悄声说了几句。

姜宇卓阴戾的眉目扫过何诗璐的脸,何诗璐没来由的心颤了下,现在理亏的是她,真是害怕他当场发飙,。

“指纹消除和东西的销毁,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他寒着语气对张硕说,冰冷的眼神却是一刻都没离开过何诗璐。

他意外地没有数落何诗璐的鲁莽和冲动,但是看起来心里也是压着火。整个眼眶似乎都要燃烧起来,和面目冷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风哥,你受伤了!”

何诗璐听文渊焦急地唤了句,终于放弃和姜宇卓作无声胜有声的对视,扭过头,看到文渊在用纸巾抱住韩易风的手臂。

汨汨不断流出的鲜血看得何诗璐头皮发麻,她快步走到韩易风身边,帮忙按住纸巾,边说:“不行!得赶快送他回去,不然伤口容易感染!”

文渊朝身边的警察瞄了几眼,示意他们现在走不开,何诗璐转过头去看姜宇卓,像是央求的语气:“放他们走吧。”

姜宇卓冷冽的瞳孔仍然只是看着她,不做任何反应。

何诗璐狠狠心一咬牙,对旁边的警察说道:“军区的何首长……我是他孙女,他们是我的朋友,有什么话,你去问张硕好了,他全程都在场。”

一旁的警察听到军区,明显惊讶了,他看了看脸色发青的姜宇卓毫无反应,又转移目光看向张硕点头的同意,才收好了笔和本,说道:“改天补上就行。”

然后,还是匪夷所思地看了下何诗璐,才离开几个人神秘的气场聚成的包围圈。

姜宇卓的嘴角一沉,她竟然为了一个整天只顾风花雪月的浪子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从前她可是死命不从地拒绝在外人面前表露自己。

这还能说明什么,证明韩易风对她来说是特别的?特殊到能让她轻易放下长久来坚持的原则,只是为了帮他开脱。

韩易风……

他不想,也不愿。

几个人当中,最高兴的还属韩易风了,他见何诗璐这般维护自己,自认为是打动了她的芳心,看来他这些天的买醉没有白白浪费,还是有回报的。

像只斗胜的公鸡,得意地瞧了黑沉脸色的姜宇卓。

姜宇卓知道他的故意,没好气地别过脸,不去看他。

韩易风笑意盎然地正准备要离开时,瞧见靠着两个手下的搀扶才能勉强站住的魏三,还能回话,不禁佩服他石头般的脑袋。

他走了过去,不顾有问话的警察在场,拍了拍魏三儿的脸蛋儿,露出凶残的一面:“你他妈有种就让那个贱女人给孩子生下来,若是被我查到是哪个野男人的,我就送他全家给你们陪葬!”

“够了,韩易风,你手臂还流着血!”何诗璐恼怒地低吼,但是在听者的耳朵里,倒像是小情人的担忧。

韩易风邪魅地笑了,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在灯光下熠熠闪光。

还好何诗璐有强大的内心,和历经多年的磨练,对他这号帅哥有了一定的抵抗力,不然还真是要抵挡不住。她叹息:“我跟着送你回去。”

姜宇卓锁紧了的眉梢又扬了下,他拉住要走的何诗璐:“他有文渊送,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放开!我不放心,要亲自给他送回去包扎,怎么说他也是为了保护我而受的伤!”

那只死扣在她手腕上的骨关节泛白了的手依旧没有松开,不想在人前和他有矛盾冲突,何诗璐幽幽地吐了句:“你的多情还是留给党佳欣吧。”

既然他的心里那么在意那个女生,处处维护,又何必来招惹她。

他那么愿意看她的落寞神色,看她像个找不到家的流浪狗,在陌生的环境里徘徊。

曾经不管多少回的交锋擦肩,她输的一败涂地,却还是甘之如饴,只因主导一切的人是他。

可这一次,她不想再陪着演。

何诗璐谈不上趾高气昂,却表面平静,看起来翻不出一点涟漪地走过姜宇卓。

在文渊的护送下,她陪韩易风回到他的别墅,为韩易风清理伤口。

三番五次的接触下来,何诗璐能猜到韩易风也是个身世背景显赫,经济实力雄厚的人,但随着车子驶入绿林山庄的时候,一派气势恢宏的夸张奢华还是惊亮了她的双眼。

整个山庄被路灯照了个通亮,绵延百里,亮如白昼。

一幢幢相连的别墅跃入眼帘,流水般的线条又像是鱼的脊背,于灯光和星光下,在何诗璐的眼仁中跳跃。

“败家子。”何诗璐情不自禁地嘀咕了一句。

极轻飘的一句话,在寂静的车厢里被放大了若干倍。文渊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她,忍不住偷笑。

韩易风也憋着不自然的表情不吭声。他受伤的手臂还在何诗璐的芊芊玉指中,怕说错一句,她会要他好看。

如果说外面的靓丽风景就能令何诗璐开阔视野,那么别墅都内的装修风格,更是差点惊掉她的下巴。

此时此刻,她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形容词来描绘眼前金碧辉煌,宫殿般的内饰。

见她从进了庄园就开始愣神,韩易风揉了揉她头上的细碎毛发,打趣道:“以何家的家产来说,不会没让你见过豪宅吧?”

何诗璐知道他在故意逗她,不予理会,直接跳过话题:“卧室在哪儿?”

她漫不经心的一出口,韩易风和文渊均是怔住,没想到她会这么开放。

“再不快点处理你的伤口,小心掉个胳膊!”何诗璐知道他们准是想歪了,补充道。

韩易风这才脸红着,努着嘴对窃笑的文渊说:“快去拿药箱!”

语毕,带着何诗璐上了楼。

文渊还没见过韩易风会因为女生而脸红,在他们上楼时,还不忘多瞅两眼,定要记住他这副窘迫的样子。

韩易风乖乖地顺从趴在那张巨大的,简直不能称之为床的床上,由着何诗璐拿干净的毛巾将他手臂表面的血迹擦拭干净。

“没看出来,你还挺专业的。”

“嗯,我的理想是当一名法医。”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韩易风对她翻了个白眼。

竟敢拿他当死尸对待,若不是自己受了那么一点点擦破表皮的伤,他还真要好好惩罚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心里想着,行动上也不自觉的那么做了。

何诗璐余光感到黑压压的一片正在朝她袭来,抬起头,原本老实地趴着的韩易风不知什么时候靠着另一只手撑着爬起来,邪魅的脸庞与她只有一米之遥。

眼看着他的薄唇就要凑过来,酒精上头的何诗璐再加上室内光线的强烈刺激,她突然没有了反抗的意识。

可就在她要“就范”的时刻,文渊拎着药箱推门而进。率先清醒过来的何诗璐,急忙躲开,慌乱之中还不小心按到了韩易风的伤口。

“嘶!”韩易风倒抽一口冷气。

文渊也没料到两人发展的速度这么快,他不怀好意地笑笑:“我进来的不是时候,你们继续。”

还不等何诗璐解释,他放下药箱急忙退了出去,关门的一瞬间还不忘冲何诗璐暧昧地挤眉弄眼。

用手扶上无奈的额头叹息后,何诗璐拿过药箱,翻出了酒精棉和纱布,一声不响地自顾自给韩易风包扎。

经文渊那么一说,韩易风也有些不自在起来,偷瞄着一脸认真的何诗璐,暗自思忖,想说点什么来缓和他们之间尴尬的气氛。

“何诗璐,你是铜墙铁壁吗?竟做那种危险的事情!”

他揣度了半天,才想出这么一句没头脑的话。

何诗璐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声低吼,吓得手哆嗦了一下,包扎在他手臂上的纱布也紧了紧。

韩易风自讨苦吃地闷哼了下。

“韩易风,你是七岁孩童吗?竟做这种幼稚的事情!”她剪断了缠好的纱布,也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

“牙尖嘴利的小狮子!”韩易风笑着抬手就捏了下她水嫩嫩的脸蛋。

可是仅仅的碰一下,他的心就颤动的漏了一拍。吹弹可破的肌肤,不同于他以往滥交的那些名媛,在光亮的水晶灯下,越发的迷人。

他失控地柔了句:“今晚留下来陪我。”

何诗璐瞪大了双眼像是没听懂他的话,在看懂了他眼底满满的□□后,未经人事也略能感觉到他所暗指的意图。

“伤的是手臂,又不是脑袋,怎么还说起胡话了。”她拍掉了韩易风捏着她脸的手。

这个男生还真是难缠,她还真要时刻保持清醒,才不至于让他图谋不轨的小算盘得逞。

“你说过的,要对自己做的事情负责,你现在就该对我负责!谁让你多管闲事了,既然已经插手了,必须管到底!”韩易风孩子气地和她犟嘴。

何诗璐本来酒劲有些上头,再被他这番一绕,着实神智浑浊。

韩易风看她迷迷糊糊的,以为是默认了,手一用劲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中。

何诗璐被他这么一弄,时而清醒时而迷糊的意识,终于彻底觉醒。

“你这个死性不改的臭流氓,快放开我!”她折腾了大半天,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和他撕扯,只能象征性地拍打他的胸膛。

但她不轻不重的力度,对于一个饥渴的雄性来说,无疑就是在点火。

越搂越紧的韩易风还想再说一句,却被文渊的再次推门而进打断。

他递给了两次无理闯入的文渊一记深深的狠眼。

文渊无奈地扬了下手中的手机,他也不想坏了韩易风的好事,知道他早就急不可耐,但是对方似乎更急。

“找何小姐的,说她不接听,就要铲平我们山庄。”

不用听也知道是谁,何诗璐想到那个人立马来了力气挣脱了韩易风的怀抱。

她还未开口,电话那段就传来一阵怒吼:“立马跟张硕回来!”

“我不!”她本来想借这个机会可以回去的,但是偏偏姜宇卓那么大声的凶她,好像她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好,待会会有人去的,你别后悔!”

他像是在下最后的通牒,何诗璐神经一紧,想到了刚刚文渊说的,他要铲平山庄的事,她不想再起事端,只好没出息的答应。

韩易风要送她出来,被她强力地按了回去,说他是个病人,就该好好休息。

不管他再怎么撒娇,耍赖,她都无视地离开。

文渊驱车,将她送到了山庄的门口,见那里只有一辆黑的发沉的宾利,前灯大喇喇地开着,直晃人眼。

“好吧,就送你到这,今天还是谢谢你了,多亏有你,韩少爷才舍得从酒吧里出来。”文渊客气地表达谢意。

“没事,怎么说也是因我而起,你回去好生照看他吧。”她想到出来时,韩易风一脸的臭样子,便十分的无力招架。

何诗璐下车后,朝后车内的文渊挥手告别,然后打开了宾利的副驾驶车门,坐了进来。

“麻烦你了,张硕。”她伸手去那安全带,却被一声冰冷吓得忘记了该做什么。

“你还知道麻烦!”

她没想到竟是姜宇卓亲自来接她。

“你……”

“我什么我!”驾驶座上的姜宇卓表情晦暗不明,又阴阳怪气地说:“倒是你,跟韩易风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何诗璐看不明白,好奇地目光在他脸上逡巡。

“我在问你话!”

又是一声低吼,打回了何诗璐想要一探究竟的心。

“这个不劳你费心,他对我好,所以,我理应回报。”何诗璐用力的拉过安全带,扣在了插口里。

“哼!可笑!对你好,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你又对他的真实背景了解多少?我早就提醒过你,不要跟他走的过近,到头来还不是要别人帮你收拾烂摊子。”

何诗璐侧过身子,对上他冰冷的目光:“姜宇卓,你别说得这么薄情好吗?就算是路人,遇到那种突发状况,我也会出手帮忙,何况我们是朋友。”

“你的友情真廉价!一个吃喝嫖赌占尽,整日流连花丛,穿梭在灯红酒绿之中的人,你还当作英雄。”

“没错,就算他是你说的这种人,也不妨碍我跟他之间的关系!至少他在危急关头是护着我的,单凭这一点,就足以抹去他在我心中的一切不良影响。”

“执迷不悟的笨蛋!他一手促成的危险,当然要由他来解决。”

姜宇卓正了正身子,不去看何诗璐谈论起韩易风时候,放光的双眼。

“是啊,在我需要的时候,他可以给我安全感,就已足够。反观你,现在才摆出一副对我关怀备至的姜少爷,事发的时候,你人又在哪里,心里又在想着谁?所以,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不要硬是找些客观原因牵强附会强加给别人!”

他在乎过吗?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过。她于他不过是开心时就拿来逗趣,或者讽刺上几句来证明他的口齿伶俐。不开心的时候横眉冷对,随便地将她丢弃在哪里,不闻不问。

她对他不动声色的暗恋,反倒成了他肆意妄为的筹码。

姜宇卓不再和她辨析没有结果的问题,火爆脾气上来了的他,一脚油门踩到底,车身如同利箭飞出去很远。

一路上,车厢内沉默的诡异,何诗璐偶尔透过后视镜能看到姜宇卓凝在嘴角的讥讽的笑意,内心无比酸涩。

她知道自己的话,还是说过了头,虽然看似她嘴上占了上风,但其实,姜宇卓随后的不动声色的态度,却是深深地打消了她的积极性。

他是谁?万人朝拜的姜宇卓,拥有那么多至高无上的荣耀又怎么会给她放在眼里。

她的反驳只能说明了她多么的不识好歹,那是他万千情绪中抽出的那么一丝施舍给她的怜悯,她竟不识时务地推开。

象征着姜宇卓怒火焚身的车子,激烈的飞驰后,在静苑门口戛然而止。

受不了车内压抑空气的何诗璐,终于看到了点希望,她迫不及待地拉开安全带,却在抽手时候被姜宇卓一把按住。

他的手冰冷的能冻死一只猫。

“所以,你和他在一起,不过是吃了党佳欣的醋,故意做给我看?”他情绪不明地问。

何诗璐被他不明就里问的发懵,不明白他此刻的问题的源头又是从何而来。

“你胡说……”

还未来得及出口的话,被姜宇卓不耐烦地用冰凉的嘴唇给堵了回去。

何诗璐的脑海轰然间的炸开,像是有囚禁在脑中已久的成千上万只蝴蝶呼啦啦地振翅飞出。

和前两次的吻不同,姜宇卓这次是发了狠心的攫取,反复地啃噬着她的樱桃小口。

他们一热一冷,两种温度在逐渐地适应着彼此,何诗璐承受不住他如洪水猛兽的攻势,唇齿间流露出一个“疼”字。

这个字却如警钟长鸣敲响了姜宇卓,意识到自己失控的举动,他如梦初醒般顿时松开了她,看着她红肿的嘴唇正是他发疯了的杰作,扭过头不再去看,重新整理情绪。

“下车!”他又恢复了以往冷冽的面容,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何诗璐一时难以消化他思绪的飞速转变,木讷顺从地听了他的话,僵直地从车上下来。

待车子绝尘而去后,她才若有所思地抿着嘴笑了笑。

****************************************************

“让你承认一种再简单不过的感觉,就真的那么难以启齿吗?你总说的我吃醋,其实早就不是什么新鲜话题,而你一再的发问,不过就是想证明你心底认定我喜欢你的事实,还有时刻提醒我,你的存在。”

By何诗璐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