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婚夜(1 / 1)
看着躺在床上睡熟的春花,张睿心里才渐渐平复了下来,走到床前拿过被子给她盖好,又将她身下的花生桂圆都悄悄捡了,接着他便是看着春花安静的睡颜发呆,再回神时已经是月上中天了。
被饿醒的春花呢喃着睁开了眼,睡眼惺忪的看着眼前这两眼放光的男人,她没好气掀被下床,一屁股坐在桌上吃起糕点来了。
被冷落的张睿也忙舔着脸坐到了她对面,将桌上她喜欢的豆沙糕和绿豆糕都摆到她面前,“光吃糕点也不行,你先垫垫的,我去给你弄些饭菜,这边也开了厨的,应该还能剩下食材。”
春花鼻孔哼哼出气,没搭理他,但是在填了一嘴糕点后,她却站了起来,开了门准备去寻些热乎的东西,可是站在院子,看着这陌生的地方,她竟不知该往哪走了。
“听麦冬说,你走后三爷这屋子有大修了一遍,所以还是我带你去吧。”张睿掩上门,便举着煤灯带头往厨房走去。
到了地,才发现灶头居然一直温着一锅肉粥,张睿凑近了闻了闻,“许是娘做的,这味道还是没变呢。”
“娘?你把她接来了?”春娘看见张睿确定的点头了,心里却一时说不上什么滋味了,毕竟她是一个逃跑的媳妇不是?
“你不用多想,当初你走了娘也是担心的不行,有时磨着豆浆都还喊你给她兑卤水,做饭的时候也是,总说没你做的好。”张睿将盛好的粥塞进她的手里,眼睛闪了闪,闷声道,“而且如今娘心里怕只想着包孙子呢。”
说完张睿便不安的看向春花,见她只是面无表情的喝着粥好像他只是在说明天天晴一样,以至于他这个阴谋家大才子着急的弯弯绕绕的想了好几圈。
“反正我是生不出来给她!”春花毫无感情的甩出了句,“要生你生!”
“花花。”张睿无奈的哀叫出声,“岳父大家都等着的呢,就连侧妃那也是知道的,没准圣上太后那也得到消息了,所以,你不想我欺君吧。”
春花瞥了他一眼,将他搭在她腿上的手狠狠的甩开,“你自己闯出的祸,你自己解决!”
“花花,不和你生,我和谁生啊?”张睿用他水灵灵的眼珠子不错眼的看着她,“我这辈子只想和你生孩子啊!”
春花别过头,轻咳了几声,没办法被呛到了,“你能不能正常点!你不知道我这还吃着呢!给我收回那傻样。别以为你装傻充愣,我就能放过你了。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没让你放过我啊!”张睿收回小秀才式撒娇脸,换了副大才子风流倜傥的模样,“你最好一辈子都不要放过我。”
春花抖了抖浑身的鸡皮疙瘩,别扭的恶声恶气道:“你今天是怎么啦。额,怪怪的,你喝多了吧。那个,这粥给你喝吧。”
将吃了一半的粥碗塞进他的手里,看着他吃的满嘴鼓鼓的,没再说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春花才暗暗松了口气,这家伙是越来越会磨人了,没以前那么可爱了啊。
“话说,那个,圣上怎么会知道的?”春花似乎认真的看着锅里剩下的粥状似无意的问道。
张睿舔了舔嘴唇,一边又盛了碗,一边随意的道:“你觉得柳婆子的嘴很严吗?特别还是这么劲暴的事,她又没个说的人,肯定是兴高采烈的恨不得满世界人都知道。”
春花斜了他一眼,“怪谁?这还不都是你让他们知道的。”
张睿立马狗腿的将盛好的粥奉上,“都怪我,都怪我,都是相公我的错,现在只求娘子大人救救小的。”
春花冷哼了声,端起碗,侧过身小口的喝粥,也没搭理他。
“花花!花花。”张睿哀哀凄凄的低唤着,似有许多委屈无处申的模样,“咱们是夫妻了呢。花花。”
“咳咳。”不小心又被噎到的春花,白了他一眼,“可以是可以,但是。”
“什么但是我都能答应!”张睿闪亮亮的看着春花道。
“没有我的允许咱们不能洞房!”
“啊?”张睿错愕的看着他的新娘,“不洞房哪来的小娃娃啊?我不一样还是得欺君的?就你姐也会砍了我的。”
“既然你已经让我‘怀孕了’,那么咱们就装到底,然后我再找个机会流产了不就好了。这可是你说的哦?什么条件都答应的哦?”
“可是,花花。”
“额?”看着新娘斜过来的眼光,可怜的新郎只好咬碎了牙都吞肚里,谁叫他心急了呢,谁叫他还是婚姻的主谋呢。
终于饱肚的春花怕拍肚皮,心满意足的回了屋,继续倒头就睡,可悲的张睿只能想着毕竟结婚了来安慰受伤的心灵。
次日早晨,神清气爽的春花和黑着眼圈的张睿一起拜过父母,而让春花意想不到的是豆娘给她的新婚礼物居然是一朵绢花。
“本来是你走那天特意给你买的,可是,这一直也没机会,如今给你是再好不过了。只求你也别和娘一般见识,好好和睿子过日子,早日安稳的剩下个大胖孙就行,别的我也没啥说的了。只要你们好就好。”
看着似乎老了许多的豆娘,春花再次为了她当初的任性感到愧疚,明明她可以用更好的方式解决的事,可她却选了逃跑这种胆小鬼的方法,结果伤害了这些爱她的人。
“娘!我会照顾好小秀才的。”春花将绢花带在了头上,笑着道,就如当年豆娘将傻秀才交到她手上一样。
“还有,还有,花萝卜,你可不能欺负我姐,不然我就算追到京城也会让你好看的!”麦冬恶声的威胁道,可脸上却依旧是稚气满满。
一边牛癞子用力拍了下他脑袋,“胡闹!快叫姐夫。”
麦冬嘟嘟囔囔的很不情愿的叫了声,“姐,夫。”
张睿眼珠子闪得透亮,可还硬撑着一副老成的模样,摸着麦冬的脑袋,嘱咐道:“岳父以后便拜托你了,好好照顾他,如果有什么难处随时都可以托信给我。”
麦冬吐了吐舌头,“我能有啥事,你就好好当你的官吧!大姐的人也一直有关照我的。就是,如果可以的话,”麦冬突然小声的耳语道:“就问问大姐能不能见见爹爹吧,再奢望的话,就是娘那边,那个你们也问问吧。”
张睿看着略有失望的麦冬,很似用力的揉搓着他,笑道:“一定会的!”
“你这个混蛋!我的发髻都乱了!”
“牛麦冬!叫姐夫。”
“他根本没姐夫样啊!姐,你再换一个姐夫吧!”
“胡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