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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女君风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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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日,我终于踏上了还恩路,如了娘炮的心愿,随他进入赫赫有名的五族学堂偲宸宫,成为他身边的入学小伴。

然,刚刚踏入气派的偲宸宫,却是不怎么如意,地上的碧玉瓷砖、银色龙柱更是引得我十分反感。诚然,我生于比翼鸟族,养在潦云谷,对于天宫那一套金碧辉煌的格调不是很中意,也许是因为放养,我更喜欢潦云谷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逍遥格调。

不过,不喜欢是一回事,不得不喜欢又是一回事。

我为了那个莫名其妙的救命之恩,应了四个月的学艺生涯之诺,不得不忍着一腔不甘,随娘炮来做一番苦差事,可我晓得命运忒折磨人,却没想到是这般折磨人。

一路上那套灼火霓裳裙没让我少折腾过,但因着此裙乃伊人补送的见面礼,我却之不恭只得穿上了,可天宫的衣着虽裁剪精致绸缎上等,却空有飘逸华丽的外表,倒是没有我们潦云谷的实用性。这不,我撒腿一跑,便踩到裙裾,直接摔成四脚朝天的大王八,引得仙僚同窗嗤笑不已。

旁边几个仙僚交头接耳道:“唔,九殿下竟然敢带一位女仙僚来偲宸宫。这也忒胆大些。”

这感叹一落,人群当中抱着书册的仙僚指了指我:“不是说九殿下不近女色吗?你一定是看错了,那位眉清目秀的……哥哥一定是男扮女装。”

我一脑门黑线,此刻,重止娘炮矮身,向我伸出手,似乎不像是落井下石。

唔。他这样反常,一定是我在梦游。

他见我迟迟不掏出爪子,便道:“你是要我扶你起来?还是让我扛你起来?”

我干干一笑:“我还是躺着比较舒服。”

“……”

之后,我起身,一路垂眼破开人群,可仙僚们还在不停地指指点点,我很是奇怪,轻声问重止:“即使我摔了个四脚朝天,也不至于让大家那么议论纷纷吧。娘炮,难道在学堂里你人缘最不好?这么招人鄙视?”

“嗯?”

眼下娘炮只回了我一个字,我估摸着他一定是害羞,唔,害羞。

这我有经验,想当年被长苏送到启封洞学艺时,就曾因天煞孤星这一名头,惹得学友们个个很不待见我,恨不得我离他们十丈远。只有忒义气的毕少与我时时玩在一处,但毕少此等不怕死不怕衰的英雄行径非但没人高歌赞叹,反而是引来了无数人的反感。

想到这,我觉得娘炮定然走了当年我的老路,虽缘由不同可结果却没个差别,想来同是学堂孤独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这厢同病相怜,我抽了抽鼻子:“原来我们都一样过得那么艰辛。”

他整了整我耳边的碎发:“我想你误会了。”

我敛回爱怜的目光,拍拍他以示安慰:“别害羞,我懂的~娘炮,放心吧,以后我带你混,保管你再也不是一个人。”

重止低眸,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那是多少个?”

我用爪子指了指他再连带上一个我,露出十六颗亮蹭蹭的牙,竖起食指和中指:“两个。”他噗嗤一笑,擦了擦我脸上的尘土,手指往我额头一敲:“走吧,哥哥。”

“……”

好不容易躲过众人的神色来到学堂,我找了一个低调的后排位置坐下,撑着腮帮子向着白衣白裤的同窗望去。

啧啧。个个长得娇艳动人呀。

想来,这天宫的血统都如此统一,长得好看的,大多都是小白脸,瞧那纤纤玉手执墨的模样,哪还有当年我们神族征战四方、叱咤风云的豪迈雄壮。还好,我即便是神族后裔,但却养在潦云谷,委实没有其他女仙那般楚楚可怜、伤春怀秋的情怀。

我思绪飘渺中,身后一把折扇‘啪’的一声令我神归。

“不施粉黛淡娥眉,巾帼英姿胜八荒。啧啧,美人。”

此番鸡皮疙瘩的诗句在我耳边响起,我转身一瞧,首先映入我眼帘的先是一双青云靴,再由上看去,是一袭干净的凤凰云纹藏青锦袍,以及二十四骨折扇下的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遗憾的是太过于妖媚让我觉得眼前此人也是个十足的小白脸。

我怔了怔:“你是?”

小白脸一双好看的眉眼眯了眯,微低着身子,恭敬道:“在下,祁宋。”此名一出,着实让我想起小宫娥给我列出天族能人的名册里,有一位便是五大神族之一的朱雀族二殿下,祁宋君。

相较于重止娘炮此等冷情冷面、不近女色的神仙而言,这位祁宋君可谓是放肆多了,传言他一把折扇扣于掌心,风流潇洒的姿态无不让众位女仙僚为之倾倒。啧啧,好一个颠倒众生、风流倜傥的角儿。

我利落站起,左手握拳右手单看扣在胸前:“好说,在下司蓁。”

他被我一套连贯性的豪爽动作给惊得顿了顿:“九重天上甚少见到仙僚的身影,敢问仙僚是神族哪位上神系出?”

我刚要回话,一位白衣同窗便瑟瑟发抖地指着我:“我见过……见过她,她是那个天煞孤星……比翼鸟族的司蓁女君。”

这声音刚落,同窗们齐齐像见着鬼一样纷纷躲到墙角,一位仁兄还由于心里承受能力太弱,被我吓得小便失禁。

对于这样的场景,我并不是没有见过,小时候在启封洞一进场就是这样的惊天动地,现在他们还没向我砸东西已经算得上是品德高尚。

我叹了一口气,然看着娘炮和祁宋却依旧还是从容的模样,我奇怪道:“你们,不怕我?”

娘炮不语,祁宋挥着折扇,一双笑意盈盈的眼定在我身上:“我听闻当年旭尧神君留下一女后羽化,其女虽平安降生,但却于出生前夕命坠天煞孤星,故而烙下天煞的命格。可你我一非是有血缘之亲,二非你相许一生伴侣,我又何惧之有?”

他说这话,很在理,我也委实很受用。

可在场几个怕得要命的同窗一副要斩草除根的模样,非要把我赶出偲宸宫不可,我虽略生出几分凉意,但晓得众生自其求生护已、趋利避害的本能,对于这样的鄙夷恐慌,我早已习惯和麻木。

我很自觉拂袖走人。

娘炮上前一步拦住我,将我护于身后,从容地从袖口处掏出一颗金光闪闪的珠子。墙角处传来惊讶声:“这……这是上古神物,能趋吉避凶、逢凶化吉的麒麟珠!”

娘炮没有回话,只是转身把颗珠子轻轻放在我手掌,轻声道:“拿着。”

随后,他回身扫了一眼墙角里的一堆白人:“若谁还有异议,便去问一问天帝。”

此话语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学堂之上,鸦雀无声,再无一人敢言。这一刻,我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挺拔脊背上的黑发以及那泛着冷光的下颌,觉得我一向认为他娘炮,确然是我脑筋生岔,在他个人风格理解上生了一些歧义。

不过,撇开这些误解不说,他今天这个行径,当真让我很震惊,也很疑惑。

想着我司蓁一生因天煞孤星的命格失去多少东西,我有亲人等于无亲人,我有家等于无家,从头到尾我除了自己,什么都没有。世人眼中的惊恐,在我看来不过是从小到大最常见的一幕,被弃如敝屣这种感觉于我而言,不过是一场麻木,但如今为什么独独他,可以这样毫无顾忌、义无反顾地挡在我的面前要我留下?

想到这,我喉咙涩了涩。

半晌,我敛起情绪,做出一个决定,此番无论是谁阻拦,我都是要留在这偲宸宫中。也许只有这么做,才不负娘炮昔日救我,今日护我之恩。

“天帝到!”这声音响彻整个偲宸宫,让我神思清明。

面前一片白人齐齐跪下叩拜,我睖睁瞧着大殿朱门之外,十八个仙娥将身穿缂丝龙纹金袍、头戴紫金玉冠的天帝簇拥而来。

排场如此之大,威严之眸如此肃穆,不愧是九五之尊,天地之主。

他见着我,和善一笑:“原来是旭尧之女,沧水比翼鸟一族的司蓁女君。”

我收拾一个合宜的礼度道了一声:“参加天帝。”

看着我符合规矩地行礼模样,众人不仅诧愕一顿,还窃窃私语起来,说的正是我这没爹没娘又被放养于外的野丫头竟懂天宫的礼数。

诚然,虽然我一向讨厌这些繁文缛节,也一向在外头放肆惯了,但身为一方女君如若连礼仪都不懂,风度都没有,我也混不到这个时候。

是以,我等着同窗们冒死回禀完我这茬事之后,秉着和善的气度道:“敢问天帝一事,天帝你是否曾言,偲宸宫一设乃为育人才之用,凡五族神君中,年满五万岁且出类拔萃子嗣皆可入宫学艺,以强我神族之力,和之八荒,平之四海。”

果然是没文化的人就应该学着扯文化,在有文化的人面前才有得扯,这扯着扯着说不准还能歪打正着,让人觉得其实你也挺有文化的。

天帝思忖地看着我:“这……”

“我系出神族比翼鸟一族,乃神族年满五万岁的女君。那么我既然有这个资格,纵然我被天煞孤星的命格累着,但今日幸得九殿下以麒麟珠相赠,那么自是不会祸累他人,众位学友又何必咄咄逼人将我驱之,望着天帝明鉴。”

众人哑然。

天帝抚着胡子,见着我手中的麒麟珠,看了一眼重止,复而回我:“司蓁,你父君当年以身伏妖,本帝一向很是佩服,自是不会让你在偲宸宫受半分委屈。可为服众人,你定得拿出些出类拔萃的本事来,方能入得这学堂。”

我晓得天帝虽字字在理、无懈可击,然这冠冕堂皇的借口中,着实夹着几分不甘不愿,但又不好意思在众人面前显露,只好设着这个局让我知难而退。

天帝不愧是天帝,做事起来总是要合着几分礼度和心思的。

我应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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