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3、与爱无关(1 / 1)
“好了,真的感谢您能够抽空接受我的采访!”田宁站起来,很有礼貌的伸出手握手告别。
“我还应该感谢你们报社的宣传呢,田静小姐是吗?”文晟宇微笑着展现着自己的魅力。
“我叫田宁,田静是我姐姐的名字。”田宁微笑着纠正道。
“哦,对不起了!”文晟宇很不好意思的笑着,“刚才秘书说的时候,我可能开小差了,所以将你的名字都没有听清楚!实在是抱歉。”
“没事的,以前也有不少人喊我的名字出这个问题,呵呵,大家似乎都爱连着认这两个字!文总下次活动有什么新的发展,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们哟!”田宁赶紧说。
“一定一定!”文晟宇满意的和田宁道别了。
送走了田宁以后,文晟宇又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她的样子,确实是和田静在相貌上很是相似,他不得不苦笑了一番,人生真是奇妙呀,世界明明这样大,但是总能让你兜兜圈圈的不断想起那些努力忘记的人和事。
手机响起,打断了陷入沉思中的文晟宇,他低头一看,是许岑远的电话,“许哥,怎么现在才想到我呀?”
“我正在钓鱼,突然就想到你了,所以就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比较不忙,可以让我们再切磋一下呀!”许岑远很好心情的说。
“我不挣钱,我们两个都得喝西北风!”文晟宇也笑着说,“这不是你的生意呀,也不关心关心,还一个劲的拉着我跟你一起悠闲。”
“哎呀,一和你打电话,你就说这些,我都怕你了!”许岑远赶紧转换话题,“我是有件事情求你。”
“我们之间还存在什么求不求的,你说吧,什么事情?”文晟宇舒坦的将整个人都陷入到沙发中,感受着温暖、舒适。
“还不是半年前和华城的那个投标的事情。”他停顿了一下,好好组织了一下言语,“华城的孙总也不知道从什么犄角旮旯那里知道了我们的关系,特地托人找我向你求情,希望你就不要再揪着不放了。再说那个什么评标的女的专家也被撤了,听说内部处理了,好像那个什么委员会已经将她除名了。你也知道做学问的人好的就是个脸面,连大学都不敢让她教书,据说是远走他乡了。这个事情,上面的意思也是就这样算了,搞大了主要是影响不好,退一万步说,那个标咱们不是也拿到了吗?我觉得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好,你说呢?”
“那个专家是得到惩罚了,华城的孙总行贿可是什么惩罚都没有受呀!”文晟宇有点不是很高兴的说。
“他们这回损失不小,名声也受到影响,要是我们搞大的话,他们肯定是几年都没有投标资格的,不过现在好多的甲方为了撇清和他们的关系,已经基本上就是不怎么给他们机会了,所以我还是觉得就这样算了吧!”许岑远听出文晟宇口气中的犹豫,马上补充道。
“嗯,既然你都觉得这样最好,我就听你的吧!”文晟宇想了一会说。
挂掉电话以后,文晟宇看了看表,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他从桌前站起来,走到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看着脚下繁忙的城市,不知道怎么的,就在心底冒出一句话——这个城市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尽头。
许岑远挂断电话以后,突然发现鱼竿居然在微微的颤动。他赶紧收线,心中有些忐忑不安的等待着鱼钩出水的那一霎那。——很幸运,居然是一条至少两斤重的大白叼子鱼,看来这个地方确实是鱼肥水美呀!
许岑远将那条鱼放到身边的桶里,像模像样的上饵料,将鱼钩甩出。他将鱼竿再次插到身边的地上,然后自己坐下,不忘侧头再看看桶里面的唯一的战利品,心中一阵得意。要是搁在一年前,别说人家不相信,就是说给他自己听,他都不会明白自己有天会在池塘边钓鱼。
以前许岑远就认为钓鱼是老人们没事可做才干的事情,而且偏偏电影电视也都是这样演的,以至于文晟宇给他备齐了一套豪华钓竿,带着他到池塘便垂钓的时候,他的嘴张着好半天都没有合拢。文晟宇说这可是男人当中很流行的一种运动,人家发达国家的男人们,都是到了休假,就几个人一群到山里去野营钓鱼,非常减压。许岑远刚开始的时候,只是抱着陪陪文晟宇的心态,还有毕竟钓鱼都有收获,所以不像打麻将,有可能坐上一整天,回头还是个输。一来二往的,许岑远也渐渐爱上了这种可以安静的坐着,而又不至于很枯燥的事情了。
5年前,城南一片,说到许岑远,十个人有八个认识他。他是城南地头龙蔡秉程手下的得力干将,负责的是蔡叔的烟叶的生意。其实说起来,这个生意是游走在法律边缘的,所以利润很高。做这个生意倒是不难,也没有多高的科技含量。说简单点就是到产烟叶的地方,用当地的价格将烟叶买进,然后将它们贩卖到内地不产烟叶的W市周边地方的几个卷烟厂,从中赚取一点差价。
那个时候,许岑远为了能够搞到质量更好的烟草指标,经常到处“走关系”,什么稀罕就送什么,挖空心思的琢磨那些掌握着指标的人的喜好,送去东西即要投其所好,又要有足够的噱头。他记得有一回,为了讨好京里的一个头头,愣是在大雪纷飞的寒冬腊月,为他正在害喜想吃荔枝的儿媳妇搞到了5斤鲜嫩的妃子笑,空运至北京。为了这件事,他自己还就会了一首古诗,“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
和文晟宇认识是他在去一个生产烟叶的滇西南的一个小镇的路上,文晟宇到那里去,是因为那个地方也盛产普洱茶。当时文晟宇是打算去看看普洱茶的行情,想做普洱茶销售到W市的生意。
许岑远和自己的手下尹东一起,文晟宇就一个人,他们在火车上正好在一个软卧包厢。当时许岑远要接触的那个官员据说是相当信佛,所以为了投其所好,许岑远是带着一个真正从印度请回来的金佛,佛身上还装点了不少名贵的宝石。
带着这样一个物件在路上,他自然就非常小心翼翼。——他将那樽金佛用盒子装好以后,放于一个很不起眼的旧布包包里面,上车以后,直接就搁在卧铺的行李架上。当然,一路上他都没怎么阖眼,就是在看着那个包。
本来他打算坐飞机的,可是飞机能到达的地方和那个镇子还有很远的路,需要转好几次汽车,想想好像更加危险,而坐火车的话,可以直接到离镇子很近的一个小城市,然后只要再转一次汽车就可以到了。
通过第一天的观察,他发现文晟宇是个很机灵的小伙子。不过他还是很“老辣”的发现文晟宇身上装的现金肯定不少,因为这个小伙子在平静的神态下,总是给他一种紧张的感觉,时时提防着他们。许岑远心想,他一眼都没有看过自己的行李包,看来现金是扎在身上的某个地方了!,文晟宇和他虽然都很防备,但是总的来说还是有些好感的,至少为了能够顺利到达他们共同的目的地,他们还是觉得同行就应该互相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