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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二五:慕容幽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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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人离开之后已是晨曦微露,天色清透。草木的香气在渐渐升高的温度中散发。林祈墨打了个哈欠,拉着身旁的人再次进了密道。这一次不似头一遭小心翼翼,省下许多时间到了方才偷听谈话的地方。

拐进去一看是扇石门,林大公子的手已经按捺不住放在了石门旁可转动的机关上。刚放上去,突然收了回来。苏纪白微带疑色看了看他,也将手往上一搁,随即明白。这机关上满是灰尘,根本不是一个时辰之前被人转动过的状态。

如果方才林祈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两人很可能已经被扎成了筛子。

林祈墨拍着灰,拍完把苏纪白手拿过来帮他在自己袖子上揩,笑道:“好险,这机关利用人皆所有之惯性思维,差点着了它的道。”说罢曲起手指在石门上四处敲敲,嘴角扬起弧度。

苏纪白静静看着他从门上扒拉下一小块石片,石片之后,是一个凹槽。凹槽中又有一条缝隙,是恰好能容下这石片侧面的宽度。林祈墨将石片按进去,石门立即震动有声,落下细小沙砾,缓缓打开。

映入眼中,是一片巨大空间。山腹中未见天光的冰凉之气阴阴煞煞,夹着金属的冷感,扑面而来。

林祈墨竟是愣了愣,携着人慢慢走进去。因为光源淡薄,所以反光也幽幽茫茫的。不过只一眼就能看出,这足以装下一小支军队的密室内,放满了成捆的锋利兵刃,成箱的火药。一副副盔甲堆成了一座座山,散发着生涩的铁味。以眼测量,不下数万。

苏纪白皱着眉,只随着他继续,一时无话。及至在这昏暗而锐利的一座座小山中沿着木箱堆成的墙走了炷香时间,终于是见到了白宓。

白宓的尸体就躺在这密室的尽头。因为阴冷而还未腐烂,眉目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一身白色裙袍在环境中变得晦暗。散开的模样,居然像是一只垂死的蝴蝶。

就算关系再虚假,云南王将她的尸体就留在这里,未免太无情。

不过也只有留在这里,才最能避人耳目。想必他是想让宓妃失踪一辈子罢。林祈墨叹了口气,蹲下查看尸体。

看不出任何外伤,周身没有半点血迹。他正要去解白宓衣襟,手被人拉住。转眼见一双清幽明眸,那人提醒道:“小心有毒。”说罢从衣摆撕下一块,放在林大公子手心。林祈墨攥着这一抹纯净的黑色,笑嘻嘻道:“还是小白警觉,果然是一朝被蛇咬。”

他之所以赤手,其实早就料定不会有危险。一则白宓死状并不像中毒,二则若有人蓄意在尸体上下毒,方才那三个人不可能还好生站着。

苏纪白见林祈墨笑得如此,又说出这番话,不禁也反应过来是自己过虑,淡淡一笑,眼底却冷淡下去。

林祈墨如何猜不到他心中思绪漫及之处?笑了笑没接话,把白宓衣襟掀开。渡过僵硬期已经开始发软的尸体,皮肤摸上去有些像棉花,丝毫感受不到应该属于人类的温度与弹性,竟让人有些发恶。

目光顺着脖颈向下,看到心口处巨大的瘀痕。

内伤致死,再清楚不过。

林祈墨望着这张不久前还从马车中探出头来冲着自己微微一笑的脸,叹了口气,心想这下子总是能给文慕非带个消息了。

文慕非听到这个消息后,并没有意想之中的悲恸欲绝,除了眼底一簇火苗以外,却是异常平静。坐在一品居雅阁窗边看着过往行人,许久许久未曾说话。林祈墨心里却记挂着另一件事,所以也一直不识趣的坐在他对面。

文慕非忽然道:“我不甘心。”

林祈墨这才知道那簇火苗究竟是什么。他眉梢一挑,静待下文。文慕非果然继续:“一定是朱和瑞,一定是他杀了阿宓……”

林祈墨向他讲诉时就省略了在密室内偷听一节,是以他这番猜测,情理之中。

文慕非继续道:“……我一定会为她报仇……一定……”

话语极轻,却让人听出了字字带血的寒意。林祈墨漫不经心地一笑,也不知是否放在心上。

窗外夜鸟,宛转鸣啼。风中夹带夏草香气,似乎能透过纸窗,一室恬然。林祈墨目不转睛盯着手中正被自己把玩的盒子,眼底似乎并未染上终于如愿以偿的喜悦。虽然这‘神丹’没理由再是假的,但真的在自己手中了,怎么看也是平淡无奇,黑不溜秋一粒药丸而已。

文慕非说了用法。不必什么研磨成粉配药引,圣女曾说既是‘万物之灵,极乐之源’,那么用法自然也要干脆利落,含水一次口服即可。

这也简单得过了头吧,到头来最怕麻烦的林大公子却是担心起不够麻烦来。

“小七认为,他倒没有骗你们呢。”

次日酒楼会面,诗小七听林祈墨这般问,笑了起来。趁着笑,目光若有所思地盯在林大公子脸上。这第一百事通,今日也不太猜得出这人是为何而来。

林祈墨也是常挂笑容,语气亲和:“既然小七姑娘这么说,我也就更放心了。对了,有一个名字,想向姑娘打听打听。”

诗小七脸色微微一变,笑着:“没墨公子拿什么来当报酬?”

林祈墨直截了当:“小七姑娘想要什么报酬?”

诗小七迟疑了片刻,竟然眨眨眼睛:“……罢了,想来你们两位也是快要离开南疆的,小七就免费送二位一个消息,当作临别之礼。日后小七若是去中原游玩,还需没墨公子关照关照呢。”

这番话真是讨巧,林祈墨心中暗笑,脸上却装成带点感激的模样:“想不到小七姑娘还挺慷慨,那闲言少叙,我就直接问了罢。慕容幽水这名字,小七可曾听过?”

这次小七不动声色:“自然听过。”

林祈墨心里猜了个答案,一面听到小七笑说:“这可是南疆举足轻重的人物,鲜少人知他真名。神秘至极,武功至高,正是月海宫之宫主。”

回到暂住的王府,两人商定之后决定明日请辞。这日午时后林大公子便问了路钻进了王府的藏书房。偌大的书房里,许多南疆地方志放在最不起眼的阁子里。林祈墨偏是挑了这些看,也顾不得抱书翻书弄得灰尘满天喷嚏连连。

苏纪白也陪着他,不过却是坐在不远处看一本手抄版小山词。林祈墨偶尔从缝隙中窥视着他,只见那人时不时别过滑下的长发,看得尤为专注。不禁一笑,心想小白若是一介书生,不知能否考取功名?那人若做官,又适合当个什么职位呢?

倒还真苦想了一阵,描摹出那单薄瘦削的身体穿着一身官服的模样。一双细长眉眼谈不上惊艳,浓淡分明,却像是从墨画里走出般意蕴幽然。脊背挺直站在朝堂之内,又该是怎样风景。

恰到好处地就停止了,林大公子极富控制力的思绪让他很快又沉浸到眼下所做之事上。时间飞逝,夜灯已挑。他眼前忽的一亮,脏兮兮的手扎进书堆里扒拉出了一本。封面上的墨已经是不甚清晰,依稀可辨认大理蝶志几个字。

把书收进怀里,林大公子终于伸直腰站起来,一看一身白衣成了灰色,自己都觉得狼狈。苏纪白见他动了,这才似乎记得了时间,把书放回原位走了过来。

很嫌弃地离了些距离:“有收获?”

林大公子摸摸鼻子,笑嘻嘻地点了点头。只觉得身旁那人目光忽然变得柔和。眼前出现他的指尖,凑过来帮自己揩掉了鼻尖的灰。他的笑意就浓的化不开了。

吃过晚饭,天色开始降了。一抹红得似血的夕阳终于散开,在天边只残余了发着光的一长条。其余的就像是烧过后的飞灰,慢慢的就要笼罩了所有。林祈墨与苏纪白一路无话回了房间,刚一进去就发现又有人偷偷进来过。

知道是谁,也知道是来找药的。想他林祈墨怎么会如此轻易让她得逞?阿兰恐怕也是心存侥幸。

林祈墨知道,如今真的神丹到了自己手上,那就是坐实了偷药的罪名。不想与月海宫正面冲突,恐怕也无法遂心所愿。总之既应了秦漠风,南边一定要去。要是有秦漠风在身边,就算遇到强敌应该也不是问题。

他一面关上房门,一面凝望了苏纪白片刻。两个人眼中此刻都闪烁着某种隐秘的光芒。林祈墨再也没忍住,把人打横一抱就放在了床上。

躺着的人发丝散乱开来,如淙淙流水一般竟似有动态。林祈墨眼神越发深沉下去,呼吸也开始重了。

这种事情从来都是顺其自然,只要两个人都来了感觉那么就会开始。苏纪白此刻也是咬了咬唇,一向淡然的目光轻飘飘地扫过林祈墨已经解开衣袍的上身,其中也染上醉了一般的色彩。勾了勾唇角还来不及说什么,林大公子就吻了过来。随即动作变得匆忙,隐约忍着一丝粗暴。两人几乎是瞬间便纠缠在一处。

极力控制着手,以至为他脱掉衣服时不会撕坏,林祈墨只觉得这是种比刀刃相见更要致命的挑战。无论多少次,看到身下这具苍白脆弱而又带着独特味道的身体,头脑中那种几乎无法控制的渴望,让他觉得不习惯。

小白微侧过头咬着下唇,双颊泛起红晕的模样,实在令人忍无可忍。林祈墨埋首舔吻着,极深情的声音:“小白,真想把你给藏起来……”

那人不语,只是在行动上回应着他。这是最温暖不过的回应。

事后林大公子一直尤其肉麻地轻轻吻着那人额头。那人被他搅得睡也睡不安稳,最终不厌其烦地把人往地上踹。见好就收是林大公子绝技之一,于是赶紧收敛。再看过去,人已经睡熟了。这个时候,这样幽暗而静谧的房间里,除了林大公子明亮温柔的目光,一丝光亮也无。

又一日。

秦漠风背着行囊骑在马上一派大侠气概,马后面拖着辆马车。他心里那种酸味就泛了起来,故意挑了一块石头让车轱辘在上头滚过去,直震得车身一跳。这么来了一下,他就咧嘴笑了。

林祈墨在车里也笑:“真是的,秦老鬼,你连辆马车都赶不好?得了,你进来坐着,我来帮你,让你见识一下大爷我的控缰技术。”

秦漠风被他一激就着道,竟全神贯注地赶起车来,根本不知林大公子在车里差点笑破肚皮。被免费差遣当了车夫,还不遗余力。赶到彝族部落下了车秦漠风才反应过来自己较的这究竟是哪般劲?

现在坐在慧香暂居的家中,林祈墨变戏法一般掏出壶好酒,递到秦漠风眼前,笑道:“来,小风,我来给你好好讲讲这两天又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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