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灶神的祸害 > 6 月老怨劈柴

6 月老怨劈柴(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万草丛中一只猫 影子 且邀男神试天下 重生少将的人鱼 猎人进门揍敌客 这一生独宠 重生之回转前世 妃扬跋扈:天价妖妻 [韩娱]最萌年龄差 (综漫)将主神酱油到底!

阿齐定是苦日子干久了,回来后虽然沉闷,但是很勤快。收拾屋子毫不马虎,可惜灶神殿实在不大,几番下来也无活可干。站在那儿,低垂着头,一副随时听令的样子。

陵枂捧着茶壶看着他,一会儿又向厢房处偷瞄几眼。曦木把人家阿齐要回来也不管事嘛,这明明就是冷暴力!

同情心瞬间爆表的陵枂,忍不住又勾起八卦的心思:“阿齐,你在老君那儿都干什么呀?”

“劈柴。”

“除了劈柴呢?”

“整理仙丹。”

“就是那些瓶瓶罐罐?你看得懂吗?”

“刚开始不懂,老君教了好些日子,也懂了些。就整理些简单的。”

“封祁把你送给老君,你怪不怪他?我可以帮你报仇。”几句下来,陵枂就忍不住想磨刀霍霍向封祁,阿齐好惨,都是封祁狠心不要他的。

“我不怪灶神,跟着老君学了不少东西,不辛苦。”

陵枂尴尬笑笑,阿齐真是特别能吃苦,特别能受虐:“封祁已经不是灶神啦,是曦木把你要回来的。你不能学东西了,你会找曦木报仇吗?这我可帮不了你了。”

“新灶神很好,在哪里都可以学东西的。”阿齐依旧低垂着头。

陵枂心里长叹一声,真不是谁都可以是八卦中心的,阿齐果真是特别能受虐。她不禁怀念起月老来,自从曦木来了之后,她一门心思都扑在桃绿居,好久不曾找月老听八卦。现下想想有八卦的日子才叫生活呀,神仙的日子也太难熬了点。也难怪天帝忍不住又搞起了什么晚朝。以她七万年的仙年,当然不晓得晚朝的乐处。这传统已经断了很久,久到她还是小肉团子的时候就不曾听起晚朝过。但月老口中晚朝是众仙友乐开怀的时刻,不免让她有些神往又有些惆怅,她实在不想见帝君啊!而且曦木自晚朝回来去兜率宫要回阿齐后就一直未出门啊!完全摔碎了她对晚朝的那么点神往。

上次月老大概是想念她太久了,到桃绿居来找陵枂倾倒八卦。哪知鞋还没着地就跟着曦木找老君去了,实在是太没品了。心下想想,曦木肯定到兜率宫制造八卦了,不然月老怎么会如此乐颠颠找老君。

此念一出,陵枂待不住了,一心想找月老问个究竟。腾得想往外走,出了桃绿居又赶紧回过头对阿齐道:“要是阿灶问起我就说去良缘门了,你学学怎么养兔子吧。赛阿玉是只很灵气的兔,你可以跟它聊聊天儿。”

阿齐没有吱声,那厢陵枂已经跑远了。

陵枂到良缘门时,月老正皱着脸收拾包袱。着实吓了陵枂一跳:“月老,你要去哪里,下凡?”这想法让陵枂来了兴趣:“帝君是不是嫌弃你啦,把你打发到凡间去历练。真可怜!”娘亲小时候曾对她讲那些不守规矩的神仙会被天帝贬下凡间受苦,看到月老一副天道不公的表情,陵枂难免会这般想。

月老抬起头,停下手中的活计,哀怨的看着她:“陵枂啊,我好可怜。银子都输光了,还要给老君劈柴。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陵枂扯了扯嘴角,这不是下凡啊,竟是给老君劈柴?!

“老君为什么要你给他劈柴啊!”陵枂不解。

月老嘴一瘪:“因为阿齐不能给他劈柴了啊!”

“那为什么要你劈柴呀?”

这一问,月老有些尴尬,又有些委屈:“因为我打赌输了,输了就要给老君劈柴。”说得那是个可怜:“陵枂啊,我不在的时候你要给我看好良缘门啊!系红绳时仔细些,别弄错了误人姻缘。”

陵枂一听急了,她是来打听八卦的,月老都不在了,她系什么红绳?

“我为什么要给你系红绳?我又没有和你打赌。”

“可是你家阿灶把阿齐要走了呀,阿齐不走我要劈柴吗?”

“关阿齐什么事,不是你打赌输了才要劈柴么?”

“要不是你家阿灶,我会输吗?要不你把赛阿玉还我,要不你帮我系红绳,你自己选!”月老扔下包袱,作恐吓状。

月老一声声你家阿灶让陵枂心里酸酸的,这会儿又拿赛阿玉要挟她。看来她今天就不该找月老的,让他撒气了,还要帮他干活。

陵枂不免嘟囔:“你还收拾包袱了,我连包袱都没收拾呢。再说我一个人待在良缘门多无聊。”

“那你收拾好包袱随我去兜率宫。算了我陪你去收拾包袱。”月老不禁佩服自己的想法,实在太妙了。

说罢催着陵枂回去收拾包袱。

陵枂磨磨蹭蹭,脸上溢出了一脸哀伤:“能不去嘛。”

“恩?我没听清,你说赛阿玉怎么了?”月老一脸嚣张。

“没,没。我说赛阿玉最近胃口不错,你后园的菜它很喜欢。”

这回答月老很满意,眉毛欢快地跳了跳:“那去灶神殿吧!”

两人到了灶神殿后,陵枂不情愿地收拾包袱,月老两手背后,优哉游哉瞎转悠:“哟,赛阿玉瘦了嘛!看你把它欺负的。”

“啊?这灶神殿何时换的名字,上次来竟然没瞧出来。”

“啧啧,那字可真丑,名字也俗气。陵枂,该不是你弄得吧!灶神可真疼你,这不是胡闹嘛!”

“哟,阿齐呢?灶神把他藏起来了?该不是怕老君抢回去吧!是该小心,老君可不是什么好人。”

“……”

陵枂一面收拾东西,一面忍受月老在耳边狂轰滥炸,竟有想哭的冲动。陵枂好可怜啊,比阿齐还可怜。陵枂悲哀地想:好容易阿灶答应她住下,这才多久,就要去老君那了。

收拾好了包袱,找了一圈竟也没发现阿齐。免不得叫了几声,不会儿阿齐从后院出来。

陵枂疑惑,后院什么也没有啊,阿齐去后院干嘛?

“阿齐,你干什么呢?”

阿齐低着头,答道:“刚刚灶神出来了,我告诉他你去了良缘门。他知道你让我好好养赛阿玉,就给了包种子让我种了。”

“阿灶怎么会有那东西?”

“我不知道。”

“他去哪了?”

“他去找司命上仙了。”

“找司命干什么?”

月老不乐意了,这丫头想着法不想去呢:“他去哪了,干你什么事?你该不是不想去,故意的吧!”

陵枂有些挂不住面子,这月老太精明了些,只得认命地跟着月老往老君住处走去。

老君见陵枂也来了有些摸不着门道,这四万八千年前的事可历历在目啊,这一葫芦仙丹不会又被陵枂盯上了吧。他怎生这般倒霉?月老果真不安好心啊。

月老倒是认命放下包袱:“我住哪儿啊!”

阴森森的寒意就这样飘到老君耳中。

老君本就不乐意他把陵枂带回兜率宫,这会儿见他口气又这般差,免不得动气:“阿齐原先住哪你就住哪?”

轻飘飘一句话,打了个旋儿,又把寒意送给了月老。

“好你个老君,这般没礼数,有这般对待道友的吗?”月老气得胡子乱翘。

“你指望给我劈柴有什么好住处?”老君眉毛一挑,眼神扫向月老。

陵枂听后暗暗叫苦,她在老君这有不良记录不说,月老是来给他干活的,待遇都很糟糕。她这会儿差不多是蹭饭的吧,还有饭吃么。

虽然神仙是不吃饭的,但是月老爱米饭,爱好酒。她常听八卦,在月老那吃惯了。就算在桃绿居也没有亏待自己。如今可怎么好?

“我住哪儿?”陵枂小心问道。

“你也帮月老劈柴?还真是臭气相投,患难与共嘛!”老君没好气问道。

“我不帮月老劈柴,我来系姻缘绳的。”陵枂连忙辩解。

“哪儿舒服你住哪儿,拣空屋子住就行。”这个主儿老君不想惹,想想就头疼。遂撂下二人离开。

见老君走了,陵枂悄悄问月老:“你说我们还有饭吃吗?”

“劈柴吧,神仙要吃什么饭。”月老背着他的包袱往阿齐屋子走去。

陵枂看着月老的背影,竟觉得漫天的辛酸铺面而来,拣了间屋子住下了。

几日的劈柴系红绳生活,让陵枂如愿打听到曦木是如何在兜率宫制造八卦的,顺带知道曦木的晚朝失常是为的哪般。

知道天帝和一众仙友品年味儿的行径,而且每隔七日就要一番晚朝。气得摔了绳子就要往玉皇宫跑。

月老自是不希望她把事情闹大,更不希望她不帮他系红绳,阴测测地说着:“我的赛阿玉都瘦了,你说我要不要接回良缘门养啊!”

“你别拿赛阿玉威胁我,帝君欺负阿灶就是不行。”

“你是有法子让曦木不当灶神,还是有法子找回封祁啊。大家乐一乐多大的事儿啊!”

“可是也不能欺负阿灶啊?”

“怎么叫欺负阿灶呢。你没瞅见曦木在人间多受欢迎呢!”

“可是我还是难受。”

“你为什么喜欢曦木呢?想你在我良缘门也待了好久了,没听见你丫头喜欢谁啊?怎么曦木刚从昆仑山上来,你就撇下我良缘门直奔,恩,桃绿居——”

陵枂见月老把桃绿居几字故意拖长音,兀自在那儿系红绳,装作不知道。她没有向别人倾倒自己八卦的癖好,虽然某种程度上她爱极了八卦,但那也是神仙当太久了,实在无趣得紧。

有些故事只适合合适的人知道,陵枂暗自悲叹。

目 录
新书推荐: 别催!我在拯救地球了 退婚后,我让全城跪下道歉 梦游案发现场,我带警局躺赢了 真千金算命太准,厉诡见了都求饶 重生抓阄选夫,我选三叔你哭啥 人在美利坚:从流浪汉到唯一真理 重回八零高考前,养老系统来了 我的青岛嫂子 军号余声 我的女友不是僵尸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