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第十九章 使命(1 / 1)
赵福金骑着马回到了自己的将军府里,明日,除了将军府以外,她又会多一间标为‘尚书府’的府邸。
缓慢走过修剪整齐的庭院,纷纷扰扰的花朵变成了大片大片的白色,唯有赤红色的梅树依然在空中绽放凋落,散播着属于自己的美丽和芳香。
内力傍身,她不用怕寒气侵身,孤身一人在白色土地上走着,路过池塘时,她停下了脚步,走向了亭子。
那儿坐着一个人,大雪天的只穿一件黑色袍子,黑色和白色的极致对比,极具男人味的身子令人垂涎,宽肩细腰,极具爆发性的臂弯,她几乎能透过衣料看到下面的肌理。
哇靠,独孤贤这个女人,啊,不,男人,身材咋那么好,完全就是魔鬼身材啊有木有,而且还长了一张那么具有欺骗性的脸蛋,啧啧啧,老天真是不公平。
赵福金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前世的时候就piao过男ji,毕竟是个正常人嘛,有那方面的需求是必然的,当然她现在没有那个时间。当时遇见过一个身材一级棒的男人,啧啧,现在想起来都要流口水。
六块腹肌啊有木有,胸肌啊有木有,那腰细得啊有木有,人鱼线啊有木有……(-﹃-)
果然赵福金也不是什么好货←︹←
她坐了下来,拿起放在石桌上的酒杯,为自己斟了一点,跟独孤贤的那只碰了碰,随后靠近嘴边,豪迈地仰头,全部喝了下去。
“你本名叫什么啊?”独孤贤无事可做地问道。
“曾毅沁。你呢?”
“苏贤。”
“咦,跟你现在这个名字没有什么区别嘛。”赵福金又喝了一杯,随口说道。
“是啊,就改变了姓,还改变了性别。虽然我是不在意了,不过果然还是有点别扭。”
“我想也是,如果我变成男的,估计会有些接受不了。”
独孤贤想起第一次从铜镜里看清自己的模样,水中倒映的影子,那时节操就已经碎成满地了啊有木有。不过他还算坦诚,前几年要站着撒*尿的不习惯也早已过去了,也是第一次有些难堪,之后就好多了。
“你心理承受能力真强。”
“这没有什么强的好不好,很普通啊。”独孤贤翻了个白眼,这有什么好说的,说到底男人和女人也没甚区别,就是生理结构不一样罢了。
“你才让人惊讶好不好,大部分的女人,到了你这个位置,不跟几个男人纠缠不清她还不高兴,你真是特别。”至少他遇到至今的穿越者都是这样的,不管是自愿的,还是被动的。
“切,又不是每个女人都是小白女玛丽苏,整天想着情*情*爱*爱的,脑袋是不是都长草了?”赵福金耸了耸肩,耻笑。
“反正我是看不惯只会谈情说爱的人,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智商绝对是负数的。”
独孤贤理解地笑了笑,如果每个穿越者都像曾毅沁这样通情达理就好了,好吧,其实她即不通情又不达理,而且从某种方面来讲,她比起普通的穿越者更会折腾。
“对了对了,明天我将又是将军又是文臣了。”
“哦?皇帝给了你新职务?”
“是啊,他让我辅佐太子,所以命我成为了兵部尚书,掌管兵权呢,而且我还真的有兵,也不想想如果我想反叛的话,后果是怎样的。”
独孤贤一笑,充满讥讽,“皇帝怕是确定你不会,一是因为你是他女儿,二是因为古人普遍认为女人是没用的。”
赵福金也跟着笑,二人竟是出乎意料地相似,“呵,我来到这里的第二个任务,就是提高女性的地位,如果我不是出身娇贵,现在的我估计还在哪个阴沟里奋斗呢。”
“哦,那可是个大工程啊,而且往往治标不治本。”
“没事,我有信心,只要我成为上位者,就能从根本慢慢地改变,其实很大部分的原因,是这儿的女人打从心底认为男人说的话在理,思想已经扎根了,就连女人自己都这样想。所以我觉得,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让女人自己在心里明白,自己并不比别人差,女人跟男人说到底也没什么区别。”
赵福金眼里燃烧着熊熊不灭的烈火,仿佛能融化人心的魅力被她散发得淋漓尽致。
独孤贤点头,赵福金不止在上层坐着思想工作,她还组织了几所平民学堂,不管男女皆能报名,学费低廉,困难者且能获得学院的赞助,走投无路之人总会来的。
而且她还怂恿着自己部将的子女前往,这样慢慢打牢根基,只要基础在,什么都好说。而且现在打战,难民多,只要多多组织女性带领的类似志愿者的活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第二日,宋徽宗就宣布了消息,庆幸者有之,悲痛者亦有之,却都纷纷恳求皇帝的去留,但宋徽宗去意已决,故而臣子们也只能接受。
十二月初期,太子赵桓接任,赐号钦宗,改明年年号为靖康,宋徽宗退位,号教主道君皇帝,称‘太上皇’。
于此同时,前线战事进展,宋军在金人的进攻下节节败退,现已被攻克了燕山府,而宋易州,如今的保定府,也在几日后由戍将韩民毅带头开城投降。
西边的行军却远没有东边那边顺利,完颜宗翰率领的军队受到了严厉的反击,以至于在大同城下耗费了大量的时间,直到东军到了宋易州,西军才攻下大同。
东军势如破竹,十二月甲辰(阳历1126年1月2日)连续攻破于白河和古北口,不久破宋中山。
西军破朔州,直逼紧随其下的代州,而这里,西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一月份的天气早就冰冷入骨,仿佛随时随地都会坠入深渊里,忍受着寒冷的煎熬,然后慢慢地逝去。
但金人早就习惯这一天比一天冷的气色,反而不止一次地嘲笑那些宋人怎么那么柔弱,连小小的寒冬都受不了。不过确实柔弱的江南女人要比北方的母老虎好。
一名骑着马的男子站在大部队的前头,身后是千千万万的金朝人,白色的碎雪从毛绒绒的帽子滑落,滴在了马匹身上,瞬间被马的热气给蒸发掉。
这时前方赶来了一对人马,打头的那位来到他面前迅速下马,行了一礼,口中说道:“王爷,骨哈达发现前面是一处峡谷,落雪后显得很滑湿,补给品的马车很容易陷在其中出不来。”
此人口中的王爷正是完颜宗翰,本名黏没喝,后取汉名粘罕,撒改长子,金朝名将,从属女真族。此人不仅在灭辽之战令人刮目相看,本身也是个有勇有谋的将士。
听罢属下的话,他皱了皱眉头,旁边一个长相白净,与金人截然不同的中年男子笑呵呵地凑了过来,舔着脸说道:“王爷,您放心,小的不止一次从那儿经过,只要小心些,一辆一辆过去,就不会出事的。”
完颜宗翰瞥了此人一眼,后者立即眼色十足地闭了嘴,谄媚的笑容却一直挂在脸上。
“本王知道了。这样,先驱对上前,为补给品开路,马车一辆一辆地过。吩咐下去。”
骨哈达领命,下去传递消息,果不其然一只千人队伍就脱离大部队,渐渐消失在风霜雪雨中,而完颜宗翰的队伍,紧紧跟在补给品后面,之后,才是剩下的部队。
来到入口,就看见了峡谷内的景象,通道狭窄,只够容纳四五个成年人过去,骑着马的话限制到两个人,两边是被雪覆盖住的高高的岩壁。
先驱队已经先进去了,而补给品安全起见,完颜宗翰还没有容许。
此时的风声浩大,雪势一度加大,根本听不到也看不到稍远一些的事物,而离先驱队过去的时刻已经流逝了半个时辰,还是未见任何人出来。
烦躁不禁在队伍里蔓延,不仅是天气的原因,更多的是队员没有返回,一再在风雨里等待的焦虑。
完颜宗翰紧皱眉头,刚毅的脸盘被风霜打磨得棱角分明,一股子男性气概的魅力,如鹰的双眼紧盯着入口,一瞬也没有移开视线。
就在众人不耐烦时,终于匆匆赶出了两三个骑着马的人,金人特色的帽子顶在眼前,白雪打湿了他们的衣服,风雪大的原因,看不清他们的面貌。
为首的那人驾马来到完颜宗翰面前,抱拳说道:“王爷,属下的使命完成了。”
完颜宗翰听罢舒眉,也没仔细听其人说的话,指着入口喊道:“好!补给品先过,骑兵紧跟其后以防万一。”那人再行一礼,再次进入谷内。
扎马是负责运送补给品的小将,得到王爷的指示,他迅速组织起车队,自己则领头走进了峡谷内,好在马车正好能通过入口,一辆接着一辆的马车终于全部进入了峡谷。
前些天攻克朔州让扎马也受益匪浅,比如他就得到了一个娇滴滴的宋人美女,此时此刻他都不禁念想那婆娘白皙柔软的肌肤,销*魂入骨的shen吟和勾住自个儿腰肢的纤细长腿。
联想到南方这样的美人遍地都是,裤*裆紧了一紧,慌忙压住升腾而起的贪婪和yin念。
提了提精神,他眯起双眼看着前方的道路,他不知道哪里是出口,但先驱队花了那么长时间,想必谷内的通道并不短,思及此,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冒然生出。
扎马咽了咽口水,总感觉有些不寻常,怎么不见先驱队的身影……刚这样想,他就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些站在雪地里的影子,心里一动,果然是自己多心了。
命令车队加快速度,他瞧见跟在后头的骑兵赶了过来,纷纷走在马车的旁边,队行接近了前方那些人。
“嘿!咱们走吧!”扎马对那些人喊道。
只见从中脱出几人,迈着慢悠悠的步伐接近了他们,身上穿着黑色的披风,头上带着帽子,扎马心里疑惑地想,自个儿队伍里什么时候有人穿披风了?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继续说道:“怎么不走了?要快些,王爷已经在后面了。”
几人却不言不语,突然扎马看见一人抬起了头,眼珠子立即瞪大,“你……!”他还没有说出一句话,就永远地倒下了。
余光似乎还看到峡谷两边冲出了不知多少人,个个骑着马。
啊,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和王爷,中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