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脑袋被门夹(1 / 1)
两人迎着阳光而站,脸上的笑靥生生夺了阳光的风采。
没有亲密的姿势,没有搞怪的举动,只是两人牵着的手高高的举起,白芷的身高低一些,坐着这个动作,稍稍吃力,微微踮了脚尖,两人相视一笑。
咔嚓……
留下,记作永恒。
程绿接过递过来的手机:“谢谢。”
“客气了。”
“何岸,一起?”白芷问。
没待何岸回答,程绿已经炸毛。不再废话,直接将她拉远些。
“路白痴,你脑袋被门夹了!”程绿气。
看着她,看着这个陪伴了自己了十几年,看着这个总护她短的美丽女子。白芷看着程绿的眼睛。手,轻覆她的。感觉到他微微轻颤。
“格瑞,一个人,一直怀着愧疚,不能好好生活。他没欠我什么,你我明白。”
程绿瞥她一眼:“说什么就我有理,就你有理才对!谁都能原谅,什么都能放下!那他呢?”
他……
他嘛?
“格瑞……”
“行了,去吃饭吧。”还能说些什么,罢了罢了。
“白芷,你们去吧。”何岸微微扬了嘴角。不想她为难。
“何总,难得我们也算旧识,今日相遇,一起吃个饭吧。”程绿道。
看看白芷,见她微微点头,左脸的酒窝又若隐若现。
“被格瑞称作朋友的人不多。何岸,一起去吧。”
点头。
三人真找了家火锅店,程绿顺冷,要热的,又不喜爱羊肉,不能去特色饭店,只得找了家难得的川味火锅。
白芷点了好几份雪花牛肉,程绿这人,不吃羊肉,却极爱牛肉,每次火锅,雪花牛肉都是必不可少的。
水已经涨起来,白芷放了些菜进锅里。看着红白相间的颜色冒着热泡,斟酌半晌,开口。
“何岸,你回去吧。你来,不是偶然,我知道。那人,你不要去动。”
半晌,没有回答。
她的意思,怎会不明白。她说,那人,他不要去动,无非是不想他惹上一身腥臭,也不想欠着他人情。只是她不知道,有人已经块他一步。
半晌没有得到回答,白芷有些急。
“我说……”
“好了,我明白。急什么?又没说不答应你。”这个语气,是与他有几分相像了,若是他,会怎么回答?是不回答,暗自里叫劲,还是直接让她打消了这个年头。
有些恍惚,怎么能多想,她与他,哪还有什么瓜葛。有,也只是累积下来的仇恨。
“明天我就回去。”何岸过了一会儿,出声。又补充:“我坐早班机走,不用来送我。”
白芷点头。
程绿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只是静静的吃着食物。
待他们谈话完毕,抬起头来:“路白痴,这家的牛肉很新鲜,不错不错!”
“再来一份?”白芷问。
程绿噎了。“你喂猪呀!”
“不……喂猪给它点烂菜叶吃得了,哪能有这等美食。”
何岸听着她们之间没什么营养的对话,放了心,她与她,一直都是这样,这样的让他羡慕。
第二天,天气大晴。一架客机早早的穿越云层,消失于无边的天际。
“路白痴,我们今天去哪?”
“你说。”她一点方向感没有,怎么知道去哪?
“……”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两个女子走了很多地方,看了很多美景。其实,冬日的草原别有一番韵味。
她们一同出发,一同拍照,一同欣赏落日,一同吃饭,一同睡觉。
打道回府的时候,两人不忘带了一大堆土特产。
程绿拿了六七□□?还是更多的牛肉干后,白芷忍不住了。问,你打算吃到明年。
程绿不管,只答,boss也喜欢吃这个。
真真儿是把白芷的胃都给酸没了。
回去的几天,很忙,程绿得去上班。白芷找了房子,总得住吧。
安顿好后,打算去上班,无论如何,政府的工作,需要去一趟。辞职,也是要去的。
苏可可啊呜一声,抢走了白芷带去的所有土特产,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一袋吃起来,嘴还布停歇。
“白芷,他们说你请了半个月的假,我以为你是不来了呢……还好还好,伟大的白芷同志没有让党组织失望!”
白芷笑,苏可可总有无尽的热情。
行政助理似乎没什么事做,除了上次的出差,这几日真是闲。
白芷打算开门的时候,看见了何岸,自己找房子,他帮了忙,地址,自是知道。
“何岸?”
“回来了?”
“怎么不打个电话。”外面挺冷。
他似乎笑了一下,“今天过来,是有事相求,哪能让你配合我。再说,我才来不久。”
“什么事?”白芷有些不解,她能帮他什么?
“你可不能不答应啊。”
“总得先说什么事吧。”也不能什么都答应不是?
“其实挺简单。这不,公司有个年终酒会么,需要带个女伴。我刚来不长时间,秘书也都是男的。”
白芷听完,没有说话。她不想去的。
看着她脸色的变化。
“你有事就算了,不是什么大事。进去吧,天冷。”
白芷这才发现自己没有开门进去。
“你若是不嫌弃,可以的。”还是妥协了。
窗帘后,一双明眸看着楼下的车子发火启动,隐约中,那人转了头,看了一眼,是她的方向。随后,加速,驶出街道。
窗帘,没有拉上。今晚,她是不想去的,在恒源上班时,这种聚会算是传统,但她一次没有去过。一次,程绿笑她,你的理由倒多,她还记得程绿当时说了一个笑话:说小明逃课了,理由是他的奶奶去世了。回家途中,奶奶打电话,说,你赶快躲起来,你们班主任来家访了。小明一愣,说,奶奶,你快躲起来。奶奶不解,小明继续道,因为我请假的理由是你去世了。正在这时,班主任到了,看到奶奶,问:您不是……奶奶看了一眼,淡定的说:哦,今天刚满头期,我回来看看。
撇开这些无聊的想法,风吹得有些冷。似乎,那一年,也是这样的冬天。印象中,那一年的寒冬太难熬了,她差点没有熬过来。母亲在屋里守着她,不让她出去,看着试卷,哪能做下去。心里的煎熬到了极致,那人,以后,都不能再见了吗?她一直相信他不是那样的人,杀人?放火?这种闻所未闻的罪名是如何冠在她一直敬爱的人身上的?可她没有办法,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庄严肃穆的法院带走他,无力的等待着所谓正直正义的法官宣判他的死刑。到最后,不知哪个环节出了错,竟然连缓刑的机会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