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我心中曾有画卷一幅(1 / 1)
脸红的一笑。
白芷坐了进去,小张来的是一辆比较普遍的马自达。。听了这话,白芷打趣“你可别这么说,这车要养大了,可能会成为宝马。你看看我,连个自行车都有不起,你比我可是高了好几个档次啊……”
小张更不好意思了,听了白芷的话,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发动了车子。“路组长很好相处。”
终于说出一句想要说的话来。
白芷微笑,看着窗外,“一般的人都说我不太好相处。”除了程绿那女人,似乎,其他的人和她的关系都不太近。
小张呵呵一笑,不再那么紧张,放松下来:“那说明我不是一般人?”
“我想,可能,是的。”白芷回道。
车子到了目的地,小张停好车,进去。此时,里面的人很少,两人选了靠窗的位置。
白芷点了份盖饭,小张也是随便点了份饭,下午他们还得回公司,只有草草应付了。
白芷看了眼装潢,这家店该是比较高档的,不知他们来点份盖饭,会不会没有?
还好,可能高档饭店一般都会满足顾客的需求,所以它可以提供法国红酒,澳洲龙虾,也可以有盖饭这种东西的存在。
两人吃了饭,打算回去。白芷意外瞥见一个熟悉的背影。再仔细看了看,是叶汀深?
说起来,有些时日没见过他。那日,她起床时,屋子里已经没了人影,不知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叶汀深像是注意到她,从玻璃窗看了白芷一眼,面无表情。两秒后,收回视线,白芷看去,是秦潞?
“路组长,看见熟人了?”已经坐在驾驶座的小张探出头来,对没有上车的白芷问道。
“看错了。”白芷上车,关上门。
白芷拿着材料去总办。秘书见了,悄悄的做了手势,何岸正在接待客户。白芷会议,坐在茶水间等。不一会儿,听见何岸的声音透过门传出:“是谁?”
“是路组长。”秘书的声音。
“让她进来。”
白芷听见了,直接进去,省得秘书还得说一遍。进去时,看到一群人,何岸正说着话。
“你们的意见恒源会考虑,但是,你们的要求我们最多答应一个。你们再考虑考虑,下次祥谈。”
几个人告辞离开。
白芷过去,把资料递给他:“这是修路工程的相关计划和数据。”
“放那儿。”何岸出声,眼神看着白芷。
白芷不自在,她没有处理过这类的事,也没有人告诉她上司对自己有意思该如何处理。此时只有低着头,眼珠乱转。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下去了。”
白芷转身想走,走了两步,身后传来何岸淡淡的声音,“白芷,我是洪水猛兽?让你看一眼就想逃?”
白芷无奈,转回身去,“何总……”
“你如果是在为那晚的是耿耿于怀,我像你道歉。那晚,我喝醉了。但是,你答应过我,把我当做朋友。你对朋友都是这种表现?”何岸一笑,对着白芷说道。
白芷放下心来,他对她,可能是突然心血来潮,八卦女她们也说了,何岸有一个喜欢了好多年的人,他说他们是朋友,那么,她接受。
何岸看着白芷的表情变化,又是一笑:“给路组长造成困扰很抱歉。能否请路组长吃个饭,算是对于朋友的补偿。”
“何总,我与你心里一直在意的女生是否长得很像?”她想要问清楚。
何岸一愣,看着白芷,双手交叉在一起。
“是啊,路组长和她长得很像。我想,我是误会了,希望路小姐别在意。”
“不会。”松了一口气,这样,她只能说是一个影子。当不得真。
“好了,现在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了,我们一起去吃饭。”
白芷点了点头,真心对待她的人,她也会诚心以待。
刚走出公司,何岸准备去取车。白芷接到程绿的电话,“路白痴,赶紧回来!家里来客了……”
何岸取完车回来,看到白芷一脸纠结的站在那里,咬着下唇。何岸走过去,轻轻笑了一声:“路组长,你和她还真像。”
白芷没注意何岸说什么,此时,她满脑子想的都是现在回家。
“路组长,怎么了?你有事?”
白芷点头:“何总,不好意思,我家里有些事,现在要回去,下次我请你吧。”
“走吧,上车,我送你回去。”
白芷上了车,现在的公交很挤,也不知道是谁来了,程绿的口气很急。
“家里出了什么事?”何岸试探的问。
“程绿说家里来了客人。”白芷没有隐瞒。
“很重要的人?”
“不知道,程绿没有说。”她刚想问,程绿已经挂了电话。
何岸选择走外环,并没有受到交通拥挤的干扰。半个小时个,到达了白芷家。
车子刚停稳,白芷便看见了走出来的叶汀深,程绿说的客人不会是他吧??!
叶汀深走出来,他算着时间出来接白芷。下午,他看见了她,这段时间公司很忙,加上他的腿情况不是很好,他没再来白芷家。下午那一眼,让他迫不及待的想来找她。目光触及到何岸的那一瞬间,叶汀深的脸色骤然变冷?又是他吗?何岸,你还是不死心。
白芷正想要下车,叶汀深已经打开了车门,直接将她托下去,手搭在她的肩上。然后对着已从驾驶座上下来的何岸妖孽一笑。
“麻烦何总送她回来。”又低下头,含笑的看着白芷,语气温柔缱绻:“小白,我说我去接你,你不要。偏偏要去麻烦别人。下次不许了,知道没?”
白芷抬头,茫然的看着叶汀深,他这又是抽什么疯?却见他目光流转,眼里带了笑。眉眼舒展,眼神收攫住她的。
白芷想起下午他与秦潞见面的场景,心里划过异样,眼神垂下去。不再看他。
“路组长,既然你有客人,我就不打扰了。”
白芷反应过来,抬头,看何岸。
“恩,今天麻烦何总了。改天请你吃饭,今天不好意思。”
“饭什么时候都可以吃,路组长不必如此客气。好了,快进去吧,我先走了。”
“恩。开车小心。”
白芷看着何岸的车远去,收回视线,发现自己还被叶汀深拥在怀里。抬头瞪她,哪知,叶大爷比她脸色更不好,狠狠的灯着她。白芷瞪回去,你瞪我做甚?做甚?半晌,白芷败下阵来。
“叶汀深,你放开我。我要进去了。”
叶汀深不动不动,轻哼,低头看一眼怀里的小女人,还是很气。
“叶汀深!再不放我咬你哦……”白芷开口。
叶汀深低笑出声,被她孩子气的举动逗乐,缓和了神色。放开了被钳制住的白芷。
“你当真是狗投胎的啊,还咬人。”伸手将她散乱的头发弄得更乱一些。
白芷狠狠的踩了他一脚,不理他,直接向屋内走去。
叶汀深跟上她的脚步,摇摇头,神色无奈。她倒会踩,高跟鞋踩着他的右脚,疼是有少许的。
进门的白芷一眼就看到了李冬兰和王建国。
“小姨,姨父?你们什么时候来的?也不提前告知我一声,我应该去买些菜回来。”
李冬兰站起来,将白芷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这孩子,又瘦了。我已经做好晚饭在厨房了,来的时候顺便去了一趟菜市场。你姨父过几天要走了,他走了我不太能走开,你又忙,没有时间回去,想着来看看你。”
白芷看向王建国,王建国叫了她一声:“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他们母子,常年在外。白芷,你有空就回去照看着些,你小姨一个人操劳,身子骨大不如从前。”
白芷印象中,姨父不是一个多话的人,但每次都会嘱咐这么几句。小姨这一生,虽然辛苦了些,总归是顺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