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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秋风秋雨愁煞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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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秋风秋雨愁煞人

这天,天下着细雨,好象整个人身上有很多的蚂蚁在身上爬。也许自己该出去一下呼吸一下清鲜的空气了。走出家门的时候,我看了看墙上的日历:

十月三号星期六

宜:纳采拆卸动土安葬

喜神:东南财神:正北

忌:安门入宅(日冲猴13岁)煞西

胎神:房床碓外正北

看完,我打开伞,不由自主的就朝正北,竟管知道这一切幸运与自己无关,可在心里还是和众多人一样,总会让自己抱一丝的希望。

一个人穿梭在街道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我的心似乎平静了许多。望着江对面耸立的双塔,看起来很气魄,只是不知它们还能经得起多长的岁月,就象自己一般,在这个世界上还能呆多久呢?

过去,一切都过去了,想起以前那股向上的心,想起那些年少无知誓下的诺言,现在方才感觉到一切离你是那么的遥远。

深秋的风吹来有些冷,我裹了裹身上的衣服,站在那里看雨中的风景。

对于已过的往事,大都是在沉寂之中而沉没,不会留下多少欣慰!也不会掀起多大的波澜,犹如我老家门前的那一条小溪一样,每日都是在静静的流淌着,只会偶尔发了几次大水,才会改变原来的模样。

历数往事,只能停留在内心最深处,偶然间也会去重新的想起。

一份情怀,一份爱恋,一份执着,一份怀旧的心态,某时某刻都会一一浮现在我的眼前,叫人难以去忘怀!抓住岁月的双手,那也只是徒劳无功。

人穿梭在世间,犹如火车驶在轨道上。一溜烟,一瞬间的时光,昨日自己好象还为青春许下过诺言,今日却要去回忆那段已过去的岁月!心中总感觉有点淡淡的感伤,也有一份浓浓的思念!

你我行走在世间,大多数的人是被遗忘在角落的一份子,象天际间落下的孤星,变成人间的一滴孤泪。淡淡的飘去,化为空气消逝。只感觉到在某个时代某个年月有过某一份子的存在,除了留有此些之外,还会剩下什么呢?对往昔的一份追忆!很多的时候只会成空!

对于情者,按平常人的心态,大都是一见钟情最为广泛流传的佳话,只是象古代那份刻骨铭心的感情随着时代的变迁也一样被淘汰,或许你可以感叹一番。但结果是一样,并不会因你的感叹而改变现实中存在的一切。

至始至终的爱情不再是当今社会需要的一种观念,在每个人的内心深处大都会保留先前古人的一些遗留。一但容身于现实之中,完全则是另一番景象,以往的那一份痴情,现今的人又有几个能做到呢?要是现在你谁还去遵循钟情于一人的观念,不会被笑为白痴,也就会被公认为傻子。

看看街道上行走的人群,大多数的人在谈着自己最近都跟那几位异xìng交往,而引以为为荣,于是乎,有人大呼自己最近在情感上出现一些问题,有人高声宣扬自己要的不是这种生活。

历史的发展,时代的变迁是不可抗拒的,一些沉词滥调也会随之排除而尽,过往的一切犹如流逝的星云,你想去抓住,但也会从你的指缝间溜走。就象有人为自己狡辩一样,认为某些事情是人人都不可避免的,就象情yù一样,男人是自家有妻儿,偶尔去偷吃一回,是可愿谅的,或者女人偷情则是出于欲望的作用,罪不在于她们自身。

痴情者可爱,但不会有人愿意去实行,多情者风流欲事多,接受者大多数会赞成,前者往往会被后都耻笑,后者往往可能春风得意,自然也就落了个潇洒自在,想必如今的时代,居前者少,后者多,想必也是这个缘故了。

我这人容易胡思乱想,好好的东西被自己不知会想成什么样。罢了,不管如何,这一些都是不能改变的。

这时一对年青的恋人从我的身旁的走过,男的撑伞,女的搂着男的胳膊,露出幸福的笑容。男的左手搂着她水蛇般的细腰,多幸福的一对恋人。我的心不知为何猛地跳了一下,也许是自己孤独了太久的原故。不知道了什么叫做恋情。

我想起了云儿,现在她在那里呢?好象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来找我了。不知道她什么在忙些什么呢?是不是找到了工作,开始重新投入到其中,还是她已经和别人恋爱了,以后再不理我了。我不敢再想下去了,我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承受着一种巨大的压力。压的我直喘不过气来。

我的视线有些模糊了起来,不知道自己的眼眶里竟装满了泪水,只是久久未能落了下来。

问自己,为何会这样,在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值得我去爱的人呢?人是糊里糊涂的过一生,还是让自己知道清楚的知道在做些什么呢?

“下大雨了。”我听到路旁有人在喊叫。

雨滴果真大了起来,不能在这里呆下去了。我看到附近有一个老人亭子,就朝那里走了过去,进去的时候就听到一阵喧闹声,只见一群老人正围成一团,好象是为一盘棋而争论不休。也许这最终不会有多大的意义,但是对他们来说,可能觉得意义非凡。

风吹我的脸庞刮,感觉有些刺骨,自己有一天也会象他们一样老去,是不是也要和很多的老聚集在一起,为一盘棋的输赢而喋喋争个不休。

此刻我好象看到自己老的那一天,好象在自己的身边有一个陪着自己一起慢慢变老的人在垂落的夕阳一起看着晚霞。可她是谁呢?

啊!不想啦!这对自己来说终究只是一上梦想,有时开始怀疑历史那些传说是不是真的。

一声雷声响了起来,敲碎了我的梦想。

我站了起来,对着江水看了许久,江面上翻滚的浪花,仿佛浮现一个个影子……

一场新雨丝丝扬扬地飘刮一夜后,尘霜数旬的东京城终于褪去了那层哀暮枯槁的萧瑟形容;庑殿菱窗,鴟脊回垣,御街网巷,烟汴垂杨俱都化入这雨后酥个通透,四门外连亭及远的草围林带也抖开藏了满冬的嫩绿,夹着四通八达的驿路漕河一夜翠翠地闹得无垠无际。

潮出潮入的人流次序左右开来,日日不变地离去谪宦逐臣,单车瘦马,外官边将,武卫文从;熙熙循恒地涌来更多对东京怀有满腹希望的人,失意的,得意的,求利的,求名的混混杂杂将一条而今也说不清宽窄的官道喧踏得黄尘飞扬,大宋王朝的心脏也似在这雨收云霁的春秀中跳动得更兴奋而无疲状,吐故纳新中支撑着这片富贵繁华的氤氲气象。

一位书生打扮的读书人正骑着驴子,沮丧的走出长安城,此人苏文龙,素有“江南才子”之称。一向心高孤洁,才华横溢,他万万没想到,此番进京竟名落孙山。走出长安城之后,他恍恍惚惚地骑着驴子到处乱转,心里想着,自己无颜面回去见江东父老对他的期望。

此时,夜幕迟临,满天的星斗,阵阵凉风四起。他放眼望去,见不远处的山间有一座孤落的小院。想到此小院里住上一宿,于是催马前去。

来到院前,他下了马,“梆梆梆”地在院大门前敲打了几声,口中喊着:“有人吗?”无人应答。他再次敲门,口中叫着:“有人吗?”也无人应答。于是他轻轻地推了推院门,院门竟吱嗝一声开了,苏文龙扫了一眼院子,见院落里灰尘被风吹起,四面风飞。好象好久没有人住过了,他见无人,就牵驴而入。见西院的一间小屋虽破旧了一点,但各种各样的东西倒也齐全。把驴拴在院落的柱子上,自己找了一把尘帚扫了起来,灰尘不时的扬起,呛了他好几口,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手拿着扫帚开始整理一下自己的住所。

好半天,他才整理出一个可以躺下休息的地方。

当他一切就绪之后,躺下来的时候,却无法入睡。脑子里想着:“想我苏文龙,自出世以来,自命不凡,没想到此番却名落孙山,唉!老天爷真会弄于人呀!”叹罢,睡不着觉,干脆就起身推开窗户,走到院落里,借着夜晚的明月,手捧《论语》在夜读,心想着,好让自己的心情可以平静一番。

不知过去多久。他恍恍惚惚中入梦。

一阵奇特的风吹来,只见风动罗拂,爽入疏棂,月照纱窗。苏文龙好象觉得有一物进入他睡觉的房间里,他连忙《论语》拿在手上,进屋一看,只见自己睡的榻前站着一位妙龄女子,苏文龙起先以为自己眼花,当那女子向他回眸一笑时,方觉是真的,他拧了拧自己的胳膊,有知觉,确定不是在梦中。此时那女子对着苏文龙笑道:“恩公,不必怀疑!你并非在梦中。”苏文龙一听,再仔细一瞧那女子,心中产生一个念头,此荒山野地,那来的这般妙龄的女孩,自己进来时并不曾见一人,肯定是妖怪之类。于是他大声喝道:“何方妖怪!”

“恩公,无须生怒,我确实非人类,只是在生前欠你一份情,此番来此特地来了却这自己欠下的孽缘。还有另有一件事情相告恩公。”

“你生前是何人?”

“恩公难道忘记了半个月前在秦淮河岸边救过一女。”

苏文龙这时想起来了,在他进京赴考的路上,路过秦淮河,他听说这带多是才子佳人,有心想去见识一下。

他到时,天已经暮色,秦淮河上歌声嘹挠,让人冥想万千,他看罢,不由地赞叹一声。

这时,他听到有一女子的呼叫声,他看到一伙人正在追赶着一女子,眼看就要到秦淮河边,苏文龙眼看这伙将要抓住这女子。只听见传来狎笑的声:“看你往那逃,前面就是秦淮河了,要是不怕死就往下跳。”

“你们不要逼我!”

“逼你,哈哈,跳呀!跳呀!”

“再逼我,我真的跳啦!”

“快上前将她抓住。”

这时苏文龙只听见“扑嗵”一声,好象有人跳下了秦淮河。

“少爷,不好,她真的跳下来了。”

“她还真敢跳,那还不快回去,难道要等官府的人过来抓我们吗?”

这一伙见形势不好,匆匆的离去。

“你们逼死人命,就这么走了吗?”苏文龙大声的喊了起来。这一伙人一听,也没人回头,一个劲的逃跑而去。

苏文龙这时连忙朝刚才那女子跳下来的地方走去。

他只见有一个人拼命的在水里挣扎着,他自己不懂水性!他站在那里干着急,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他看到不远处好象有一条小船,好象是一位打渔翁,他使劲的冲着那小船喊道:“船家,快摇过来,救人哪!船家,快摇过来,救人哪!”

小船上的渔夫好象听清楚了,这见小船慢慢地朝这边行驶过来。

这时苏文龙见那女子慢慢的沉了下去,他站在岸边大声喊道:“姑娘,你要挺住,很快就有人过来救你了。”可任他怎么喊,都无济于事。这姑娘还是慢慢地下沉。

小船已经过来了,苏文龙连忙道:“船家,快,快,她快沉下去了,你快去救她。”

船家二话不说,连忙跳下了水,很快将这女子捞了上来。

船家将船靠岸,然后问道:“公子,快将她肚子里的水挤压出来。”

苏文龙按照船家的方法去做,过了好半天,这女子终于苏醒了过来。

她醒来的时候,不停地喊道:“你们不要逼我,不要逼我……”

这时船家一听问道:“公子,这姑娘怎么会跳下水呢?”

“船家,我也不知,刚才我看见有一伙人来追赶她,她才往下跳的。”

船家一听,叹了一口气道:“这世道是怎么啦!又是一个抢亲的。”

苏文龙一听有些奇怪,问道:“船家,抢亲,难道他们不怕王法吗?”

船家一听,看了看苏文龙道:“公子你是外地人吧!难怪不知道这里的事情,这地方官官相护,王法是什么,王法是他们一伙人说了算,我们平民百姓谁敢触这王法呢?”

“大宋不是有条刑法,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吗?”

“那只是说说而已,顺安民心。”船家一听无奈的笑了笑。

“好了,我也说了太多了,该回去了,这姑娘就交给你了。”

“多谢船家刚才搭救之恩,请受我一拜。”

“我救世主的又不是你,你谢什么。”

“船家,有话说,我们都是炎黄子孙,你救了她,自然也等于救了我。”

船家一听哈哈的大笑起来道:“没想到今天碰上你这样的人,按照你所说,我们都是炎黄子孙,那还要谢什么呢?你我不也是一家吗?”

苏文龙一听,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道:“船家说的极是,说的极是。”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船家已经驾着船儿远去。

苏文龙怔怔的站在那里。

这时姑娘已经完全苏醒过来,她抬头看了看自己的跟前站着一个人。问道:“你是何人,我这是在那。”

“在下叫苏文龙,江苏人氏,正赴京赶考。路过此地,刚才姑娘你跳下了河,被一个船家所救。”

“我跳河了。”她好象已经忘了刚才跳河的那一幕。

“是呀,刚才你被一群人追到这里,被逼着跳河了。敢问姑娘贵姓。”苏文龙道。

“我姓李,叫娇娘。我想起来了,刚才是那帮无赖要将我抢过去。”

他看到她的时候,感觉到内心好象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这种是他从来没有过的。

“姑娘,现在你已经死过一回了,快回去,和家人离开这个地方。”

苏文龙说完的时候,他感觉到她的眼睛一直在盯着他看,好象想要说什么。可却没有说出口。

“我该回去了,不然爹在家又要当心我了。”说完,姑娘朝回家的路而去。

苏文龙站在那里怔怔的看着她的倩影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时方才回过神。他知道自己也该上路了。

他没想到,今日落榜在这里,会碰见她的鬼魂,他好象想到了什么,觉得有些奇怪问道:“姑娘,你不是逃过一劫吗?”

“恩公,有所不知,最近这段时间正处兵荒马乱其间,朝廷也正处于动荡期,朝中被奸臣乱党掌权。虽上次为恩公所救,只是如今身为乱世。最后还难能逃为一死。死了倒也是一了百了,比起生前来说,倒是落了个清静。”

“你此番到此,有何事。”

“我今番来此,一来是报恩,二来想告诉恩公,放弃仕途的追求,不必为这次落榜而伤心过度。”

“此话何解,做为一个读书人,如果身不能为国报效,那么就是读一辈子的书也是枉然。”

“我知道恩公,志向高远,可惜恩公生不逢时,先不说此番的八股文,所教出来的大都是迂腐之辈,只死记书中名言,却不知自己如何灵活的去改变。大多数的人只知为自己的前途着想,图一时之利的小人而已,没有几个会为国家真正着想。还有科举制度大都是官员之间相互的推荐,若想进入官场。除非你懂得其中的门道。”

“什么门道。”

“不过以恩公这般的人,自然不知此门道,一则你不善于人际的交往,行事过于偏激,自然得不到一些官员的认可。大多数的官员喜欢是能说好话给他听,让他们听了心里舒服。那样就可得一官半职。纵使你有济世之才,可惜身为乱世,一样是不会被人认可。再则必须有在朝为官的为你把风,不然就算你弄得一官半职,一但得罪与人,那么一切的努力都将白费,而恩公你偏偏就是平时容易得罪人的那一种,因此,你也不得进官道。”

苏文龙一听,顿时内心感叹不已,没想到一女鬼竟然能知这么多人间之事,但他又不敢相信:“你又是从何得知这一些规则。”

“恩公若不信,待我进城取来前三甲的试卷与恩公观看。”说完,转身从窗外飘忽而去,消失在黑夜之中。苏文龙呆呆地站在那里,望着茫茫夜空长叹一声!

不一会儿,李娇娘手持几张试卷进来,放在苏文龙的面前,苏文龙一看,其中有一张正是自己所做,另三张皆是此番名例三甲的考卷。李娇娘手指探花郎的试卷告诉苏文龙,此人是当朝尚书察包的儿子,榜眼文旦是当朝礼部侍郎的儿子,而状元吴能是当能宰相的儿子。你看看他们的文章就知道是不是真材实料。苏文龙一看探花的文章,骂了一句“狗屁文章”,再一看榜眼的,说了一句“乱写一通”,他想以状元之才应该有过人之处,那知他一看完,就气的差点没晕过去,上面只写四个字:“我是状元。”

苏文龙看罢,对着窗外仰天一声大笑:“老天,这是什么世道,我苏文龙空负一腔报国胸志,而这等‘狗屁文章’却居三甲。罢了,依这这番看来,就算自己取得功名,又能如何!”

“恩公现在是否想通了,这些人都是当朝有门面的人物为他们在背后撑腰,你若想进入官场,反而只能使你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你还不如回去耕种一番,奉侍老母,娶一个善良女子过度日子,也不枉虚度此生。”苏文龙听罢,此番也不由的连忙点头,想着官道竟是如此这般,自己还去迷恋什么呢?

这时他才仔细打量了李娇娘起来,只见她“缥缈见梨花淡妆,依稀闻兰麝馀香。”看罢,不由吃醉了一番。于是在内心不由地触动,上前拉住李娇娘的手道:“娇娘,你可否与我回老家共奉母亲,此生我苏文龙若有你这般女子相待已经足矣!”

娇娘一听,看了苏文龙一眼,叹了口气道:“恩公,人鬼不能结合,想我李娇娘生前只是一个薄命的女子,只是恩公这般痴情话听了,让娇娘感动不已。如若能再投胎做人,非君不嫁,恩公此后不必再记挂我,我自有去处。恩公你回去之后,必定会经过沧水溪,在途中你会遇上一位洗衣女,此女叫碧玉。她也是一个苦命人,恩公只要对她坦白的说明一切,说是一个娇娘叫你来的,她自然会跟你到老家一起奉侍你老母。”

苏文龙知道人鬼不能结合,他怔怔的看了看娇娘,然后道:

“娇娘,我不管人鬼是否能不能结合,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终生无悔!”说完,苏文龙紧握着娇娘的双手。

“恩公,你一番心意,娇娘感动不已,只是我也不能因一已之私而害恩公,恩公,你想想自古以来人鬼结合有几个会有好下场呢?你此番回去,在你家门前的柑桔树下,挖地三尺,会发现一箱宝物,那是我在阎王爷面前为你求得,来报答与你的,可供你一生享用,因你的祖父积了阴德,有益你子孙后代。恩公,多保重。”说完,李娇娘化为一阵风飘去。

苏文龙望着黑夜大声叫着:“娇娘,娇娘!”而听到的只是一声声回荡在夜空的回音。

这时他感觉到有股冷风吹了进来,原来刚才做了一个梦,想起刚才的梦境,苏文龙不由的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罢了,罢了,看来我苏文龙这一生也无缘于官场了。”

等天亮的时候,他就往老家的方向走去。正如李娇娘所言,在苍水溪的时候,碰到一位二八年华的女子,相貌酷似娇娘。苏文龙连忙上前问道:“姑娘,你可是叫碧玉。”

姑娘一听,低下了头点点头道:“小女正是叫碧玉,公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想起昨晚的事情。

忙对碧玉道:“碧玉姑娘,因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位故人告诉我,在苍水溪会碰上一个叫碧玉的姑娘,不知姑娘是否愿意跟我回去一起奉待老母。”

碧玉一听,低下了头回答道:“昨晚我也梦见有个女子入我梦,告诉我的情况跟你的都一样。”

“不知姑娘是否愿意跟我回去。”

碧玉一听,点了点头。

他明白,这一切都是娇娘安排的。

苏文龙带着碧玉一同回老家,他想起娇娘在梦中托给的事情,在门前的柑桔树挖地三尺,碧玉在一旁叫道:“相公,你快看,有一个箱子。”他上前一看,果然有一个箱子,忙抬了起来,一看,里面尽是珠宝。苏文龙一见,自言自语道:“没想到,自己所做的梦竟全都是真的。娇娘,如果有来世,我相信我们会再继这段情缘的。”

“相公,你怎么啦!看你的神情好象捉摸不定。”碧玉道。

“碧玉,你是娇娘赐给我的,今后我要全心全意爱着你。”

碧玉她笑了,她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这一刻是她一生最开心的时刻!

很多乡里人闻听苏文龙在柑桔树下挖出一箱珠宝,都说肯定是祖上积德呀!

他知道这一切都娇娘给的,他知道如果自己当初还恋恋不舍官场的追求,不知这一生的结果会怎么样?只是他不明白,鬼善且也能做好事,为什么人总是要相互之间你争我夺,是不是人们习惯于这样的争夺。不过经历过这次之后,现在所有的一切对他来说,已经无关紧要,在他认为以后只要能与碧玉一起过着平静的生活,就已经是他最大的心愿,他看了看碧玉,仿佛娇娘的影子就浮现在他的跟前……

为什么娇娘会劝说苏文龙放弃仕途!这好象有违背常理,一个读书人,那个不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加官得封,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为什么苏文龙会听娇娘的话而情愿过着平静的生活,这一切好象对自己来说有些模糊,似乎懂得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不懂得。

为什么现实中总是存在着很多不平的事情,这个世界是每一个人的世界,而不是某一部分人的世界,能够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是平等。

鬼也知报恩,而很多的人却不知道?也许在平时的时候我们忽视了一些什么东西。很多的人还不停为自己的美好的明天而追求着,而很多人的失落,沮丧成了时代的弊病!人们开始厌倦平淡的生活,为了一份不惜付出一切的代价。但不知这最终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萧条的秋风还不停的刮着,在内心里多了一份丝丝的惆怅。

纷乱的秋风乱了必绪,乱了城市,乱了世界。

我竟感觉到自己不知该往那个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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