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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 物是人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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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所有的事情,大概逃不过物是人非。即使拼命挣扎着,也无济于事,所以还是心安理得的放弃与忘记,或是最好的。

婚礼是说准备就会妥当的,清庾仍是没有机会反抗家里人,大概也是他反抗不得的缘故吧。他心里想着,只能去找明月表妹了。

这几日为了筹备婚礼,府上是很忙乱的。明月看着桌子上摆着的红色嫁衣,早已红了脸庞,不觉羞赧地低着头。然她仍心里期待着自己身穿嫁衣的模样,便小心地穿了起来。红袖娇颜,粉颈玉面,天真的眼神里夹着些新奇。这让刚好过来的清庾,不由出神地望着她,直到明月看向了他。他慌忙移开眼,掩饰自己的慌乱。明月看清来人是自己日后的夫君,不禁低下头去,脸色绯红,却是逞强似的,慢慢移到清庾的面前,忽闪着眼睛,看向他。

“表哥,你怎么现在来了?”明月说着将脸移到别处,看着清庾长袍的底边。

“表妹,你年纪尚小,还不懂这些成亲的事情。你可以向伯伯提出来的。”清庾艰难地开口说着,躲闪着眼睛。

“表哥,有什么是我不懂的吗?你可以教给我的,小时候,你不是经常教我知识的吗?”

“明月,这个,是由你的年龄决定的,你才十五岁。我,我教不来的。”清庾也不知怎样回答,却也很急躁。

“表哥,你是不喜欢我吗?”明月说着,眼里渐渐蓄满了泪。清庾也不忍心看她这样,一时也不知该怎样回答,只能转身离开。明月在身后,也不追从,仍用袖子揩着眼泪,小心抽搐着,又不时地向外看着,直到清庾没了影子。

清庾终归明白,反抗这条路是行不通的,他无法反抗,无法拒绝。他生养在这个家庭,生活在这样的关系里,他不能忤逆父亲跟伯伯,他也不能脱离这个家庭而存活,他明白,他只能对不起墨虞,也只有这样,才是最好的。当然他的心里不会是心安理得。他甚至不知道怎么面对墨虞,然而他是逃避不了的。他来到墨虞的房间里,墨虞正抽着烟,望着某个地方,发呆似的,一动不动。

“墨虞,你怎么抽起烟来?你是不曾抽烟的!”清庾一把夺下墨虞手里的烟斗,将它放到别处。

“我抽烟,有什么不好吗?除了抽烟,我还能做些别的什么吗?你倒是来告诉我啊。”墨虞说着,声音陡然大了起来。

“墨虞,冷静些,别这样好吗?”清庾上前,握住墨虞的肩膀,墨虞却想躲开。

“是,你都要娶别人了,你却说让我冷静?让我冷静地看着你们成亲吗?你们怎么可以这样狠心!”墨虞说着,泪水汹涌似的,连声音都成了呜咽。清庾看到墨虞,心里不由一阵抽痛。他上前抱住墨虞,小心地安抚着她。

“墨虞,你听我说,我在找解决的办法。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吗?你听我说好吗?”

墨虞听到清庾的话后,不再作声了,泪水却是串珠似的,不曾止歇。

“墨虞,父亲的病我询问了大夫,大夫嘱咐我不能让父亲情绪波动太大。所以,你知道,我不能违背父亲的意愿。可是我们也可以成亲的。我已经向父亲表明了,我跟明月成婚的那天,同时也跟你完婚。只是,你知道明月是伯伯的女儿……”

“佟清庾,你不必说了,我只想问你,你愿意跟我走吗?你愿意离开这里吗?不是你说的,两个人要永远在一起的吗?我们之间怎么还能再插上一个人!我们难道不是相爱的吗?!”墨虞越说,情绪越是激动,甚至有些声嘶力竭地喊着。

“墨虞,墨虞!我爱的是你!可我不能违背父亲,你一定要在乎那么多吗?只要我们成了亲,你还在乎谁大谁小吗?”

“你混蛋!”清庾话音未落,墨虞突然甩了他一耳光,清庾惊讶地看着墨虞。

“你认为我在乎的是这个吗?你觉得我们之间加上了一个人,我们还能和以前一样吗?你能对她视若无睹吗?你能保证你不会对她动心吗?你能吗?!”清庾听到这些,却是不说话了。墨虞也无力地坐在那里。两个人就这样,坐到了天明。

清庾成亲那天,在身前戴了一个大红花,红得耀眼。墨虞只匆匆看了他一眼,他便消失在人群里了。她同时也看到了,他的正妻,玲珑娇小的模样。她坐在属于她的婚房里,听着外面嘈杂的声音。她听着声音渐渐地变小到消失。寂静的婚房里,冰冷浸透了她的嫁衣,她感觉到了寒冷。她知道,清庾是不会来的,她自己掀起了盖头,看着眼前装饰喜庆的婚房,她不由得笑了起来,伏在床上,慢慢闭了眼睛。

成亲以后,墨虞不再对清庾怀有热情,她所有的感情似乎都冷淡了,清庾来她这里的时候,她也是如对待客人样,不再对清庾亲近。渐渐地,清庾来的少了。院子里,落叶开始飘落的时候,墨虞想到回杭县的事,只是她始终不提。这天,她望着院子里纷纷掉落的黄叶,她看向了淡蓝的天空,她想起或许该出去走走。

佟府附近的街道,墨虞是不曾仔细看过的,即使没有人带路,她却是如冥冥中被牵引一样,转过了几条小巷,来到了眼前这座恢宏府邸来,墨虞抬起头来,“顾府”二字映入眼帘,墨虞却如被击中一样,心口一阵难受,脑子里忽闪出一些她无法辨别的记忆来。她慢慢走进去,及至她看见眼前的一幕一幕,她越发急躁,她似乎对这院子很熟悉。意识到的时候,她加快脚步,跑到了一间屋子里,这屋子里炕上正对着的窗户上,在右下角有一个圆形的破损处,她忆起来,这正是她当时拿着石头,一点一点地刨开的。想到这些,忽而记忆的闸门大开,她忆起了更多的事情,父亲,母亲,哥哥,以及那天发生的事情。她清楚地记起,那天她被一个兵士,带到了一条破败,到处是人尸体的街道上,姨娘就是在那里,将自己抱了起来,放到了她的车上。记起来了,什么都记起来了,包括她的名字:顾菁。

记起来了,是不是就代表着失而复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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