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缘来是情（1 / 1）

人于世，不过人与人之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这个地方不知不觉得就聚集了很多人。有穿洋装的，长袍布褂的，汗衫的，或是生意人，或是劳力苦工，或是教书先生，或是无业游民，各色人等。顾国，看着这里往来的人们，知道那些衣着光鲜的人毫不犹豫进了不夜城。他招呼了侍从，进了门。

进门的一刹那，这里的亮丽耀眼照射地他睁不开眼，努力的适应了几分钟，他才能在这种嘈杂中听得见声音，看得出景色。眼前是很多随着音乐而舞动的男男女女，不远处的台子上，有一个身着黄色旗袍而深情歌唱的女人。声音娇媚，面露挑逗的意味。她的身材更是玲珑多姿。却让人不敢再看一眼。顾国捂住自己的胸口，说服自己冷静下来。原来真人更是如此美丽，冯墨虞。顾国这样想着，又不自觉地看向唱台。那女子的神态娇美，眼波流转，莹莹的目光温柔如水。正如痴如醉的时候，却猛然发现许是对方投来了目光。顾国一惊，呆呆地看着墨虞，墨虞笑了，眉心的痣更动人了。顾国此时完全没有意识了，等他回过神来。台子上已经没有了人。

顾国正恍惚着，却听见有一阵嘈杂，压过了音乐的声音。

“快让墨虞来见我！墨虞！墨虞你出来！”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人，衣着华丽，边说着边去了后台，竟也没有一人阻拦。

顾国正纳罕，却见那个青年从后台出来站上了台子。

“大家听着，现在冯小姐不愿见我，可是我非见她不可，大家一起喊她的名字，把她喊出来！”顾国听他这番言辞，不禁问向身旁的人：“这人是谁啊，怎么如此嚣张？”那人听后很惊讶：“你不是这儿的人吧。他是于家孙少爷，家财万贯，一般人惹不起的”顾国听后即明白原来他是于家的人，心想还是先看看他怎么做吧。

台下的人听到于家少爷的话，当即有人起头应和，于是整个舞厅里的人都齐声喊她的名字。不过台下的几个舞女却露出了厌恶的神色。一开始大家还是兴致有余的喊着，可不一会儿大家就失去了兴致。于家孙少爷见冯墨虞还不出来，也只能作罢。众人随即一如往常。

顾国想去搭讪这位少爷，却不知从何下手，无奈只得悻悻而去。他想，还有的是机会。随即她便离开了。这时外面已经是深夜了，路上零星的人与零星的灯光。他在这样模糊的视线里，回想起冯墨虞的眉眼，不觉笑出声来，沉浸在他自己的想象里。

“哎吆”顾国正恍惚着，却听见一声清灵的叫声。顾国转头看向他所撞上的人，却在看见她的那一刻，认出她正是刚才在舞台上光芒耀眼的冯墨虞。他不禁失声要喊出来，却被墨虞捂住了嘴巴。

“嘘，小声点，别说话。”

顾国看见墨虞这时一套男孩的打扮，不由心领神会，闭住了嘴巴。

有时候，动情就仅仅需要几秒钟的时间。那时候，你周围所有的空气里，都盈满了他的气息。

－－－－－－题外话－－－－－－

民国时的杭州，还是个比较现代化的城市。商业、交通、娱乐都很发达。杭州且从古至今也是一个文化底蕴深厚的城市她有自己的脸色与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