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第五十五章(1 / 1)
许莫燃十分好奇这个茉莉是谁,竟然让自家媳妇这样重视。
下班接了习凝紫,回去换了衣服,习凝紫说不需要穿晚礼服去,许莫燃就更加好奇了。
在车里,远远的就看见一幢很漂亮的别墅洋房,白色的篱笆上爬满了绿色的枝蔓。停好车下来,注意到房子的前后停了不少的好车,许莫燃就知道这应该不是什么平常人家,更加搞不清习凝紫怎么会参加这样人家的聚会了。
习凝紫今天倒是穿的及其家常,因为四月中旬,H市还是有点冷的,习凝紫穿了一件一字领的米色薄羊绒针织套头衫,下面是一条蓝色铅笔裤配的小短靴,还围了一条长款丝巾,整个人让人感觉清新柔软。
再看向许莫燃,穿了白色小方领衬衫浅咖色紧身小西装外套,装饰性的系了条英式的细领带,下面却是一条直筒宽腿裤,三寸细跟,整个人显得中性利落。和习凝紫披在肩上的大波浪不一样的是她把头发盘了起来,这样一来,和习凝紫一柔一刚,相得益彰。
习凝紫手里拿着一个很大包装的礼物,许莫燃刚看见的时候就很是好奇,想想就吃醋,自己还没这待遇呢,她老婆到底是给谁买的啊,包装都这么精致好看。
于是凑到习凝紫耳边“老婆,我也要礼物。”说完还拼命咬着嘴唇一副可怜相。
习凝紫转头亲了亲许莫燃“乖囡囡,等你生日时我买。”说完竟然笑的狡黠。
难得习凝紫露出这样调皮可爱的样子,许莫燃怎么舍得放过,于是手缠上她的腰来回的用手指在腰间划过……
门内门外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景象。
蒋容方开门看见是习凝紫立刻脸上笑着转头对着客厅说“茉莉,你看看看谁来了啊?”一边把习凝紫和许莫燃让进了门厅玄关处。
许莫燃觉得以前见过他,但具体是谁却一时半会的想不起来了。
而蒋容方是知道许莫燃的,于是右手伸向许莫燃“许小姐好,蒋容方,很高兴你和凝紫一起过来。”
许莫燃是一个很敏感的人,尤其是别人对习凝紫,她尤其敏感。听着这声称呼心里有点小气,但是面上丝毫没有露出来,毕竟今时的许莫燃已不同往日了。
“蒋先生好。”微笑着伸手只碰了碰便把手□□了裤子口袋里,另一只手仍旧停留在习凝紫腰间。
“妈妈抱抱。”
额……许莫燃还没有看清楚明白状况,就看见一个粉嘟嘟肉肉包子脸的小孩子朝习凝紫扑了过来。这是什么情况,竟然叫自己老婆妈妈?那我是谁啊?这孩子谁家的?
习凝紫微笑着张开怀抱“小茉莉,想妈妈没有啊!”
许莫燃看的那叫一个醋啊!那小孩子死命的抱着自己老婆的脖子还不忘一个又一个响亮的香香,亲的习凝紫脸上都是口水!
那是她的地盘她的老婆,只可以她香香哎!要不是人多,她估计早就伸手把那孩子扒拉下来自己抱紧习凝紫了。
原本抱着茉莉的那个女子对着习凝紫说“小茉莉很想干妈哦,成天问我干妈什么时候来,为什么都不带她去动物园看大象!”
“哦,茉莉真的有想干妈吗?干妈不是来看小茉莉了吗?”一边转头对许莫燃说“燃,这是茉莉的妈咪黎离,黎离,这是燃。”点头微笑着打了招呼,也幸亏这个黎离,许莫燃才把这颗高速不安跳动的心放回了远处,原来是干女儿啊!真是吓的汗都出来了…..
虽然心是安回原处了,但似乎又跳出了刚才的名字:蒋容方。
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许莫燃还陷在这个名字里面思索着,习凝紫伸手去牵了她的手“在想什么呢,小茉莉要拆礼物了。”
被习凝紫突然这样一说,许莫燃想起来了,这个蒋容方就是当年要和习凝紫结婚害的自己离开了六年的可恶家伙!哈,我不找他,他还直接就出现了!
许莫燃真想把这个男人揍的家都不认识!虽然知道了一些事实真相,但是,要不是他,她们怎么可能分离六年,怎么可能舍得让她的宝贝紫儿独自挨过2191天没有自己的日子!
她此时想的全是那个所谓的因,倒是把自己的因忘记的一干二净。但碍着习凝紫她不好发作,于是,顺着她牵过来的手,十指交扣的往里面走。
这似乎是一个比较私人的聚会,所以人不是很多,看来彼此也都很是熟稔的样子。
客厅中间的地板上大大小小的放着一堆礼物,而小茉莉就坐在地毯上拆礼物不亦乐乎。看见习凝紫和许莫燃便一骨碌的从地毯上爬了起来跑过去就抓住习凝紫的左手拽着她往礼物堆里去“妈妈和茉莉拆礼物,好不好?”说的虽然是好不好,但表现出来的绝对哪里是在征询意见啊!
“好啊,我们看看先拆哪一个呢?小茉莉先拆干妈送的好不好?”习凝紫握着她的小手蹲在那里和小茉莉一起,脸上溢出的是温柔的笑容,那种宠爱,真的让许莫燃嫉妒万分!但是,她一个大人总不好去和孩子抢吧,于是环顾周围,打算找个地方坐下看自己媳妇陪那个叫茉莉的小P孩玩。
黎离拿了一杯红酒往许莫燃那边走去“许小姐,红酒可以吗?”
黎离不算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但是五官却给人柔和的感觉,而且眉眼间的神彩配上瓜子脸,一管挺直的鼻子,还有弧线漂亮的唇,却给人十分深刻的印象。
“谢谢蒋太太。”许莫燃虽然心里对那个叫蒋容方的很是介意,但人家太太没有碍着自己,于是倒是很客气的应酬着,但是话语里的疏离感十分浓重。
看向习凝紫正和小茉莉玩的很开心,黎离转头再看向许莫燃,原来这个就是凝紫一直在等着的人啊,这可是一个完完全全的美人儿哦!这样想着,眼里自然就流露出来那种欣慰。凝紫等了六年,好在没有白等,这样她也可以把这颗一直愧疚的心略微安放了。
“听容方说许小姐是四季的总经理,真的很年轻很了不起哦!”作为今天的女主人,她自觉有这个义务让宾主尽欢,虽然和许莫燃从未谋面,但好在和凝紫是极熟悉的,何况凝紫还是茉莉的干妈。
“不过是家族生意而已,没什么的。”许莫燃喝了一口杯子里的红酒,眼睛依旧望向习凝紫的方向,似乎不打算和女主人继续话题,全然是一副应付的口吻。
“其实,我当时是知道容方和凝紫的约定的,或者说互相之间的那个计划的,容方没打算瞒我。你也知道像他们蒋家,或者习家,都是彼此利益为先的,婚姻更是作为一种彼此利益交换的存在。
我们家家境和他们比起来,着实算不上好,我和容方是在国外念大学认识的,没回国前还彼此以为回来他家会同意我们结婚,结果,他被他爷爷告知必须要娶习家的唯一继承人….我当时真的觉得万念俱灰。
后来容方因为和凝紫见过几面后有了私下交往的机会就告诉她这个想法,那个时候容方就知道你和凝紫的事,也正是因为知道,他才提出这个计划的,以为很完美,结婚后离婚,然后再娶我……谁知道婚礼那天凝紫竟然反悔了,并且不管不顾的执意不肯,蒋家为了救场,也终于同意了我和容方。
凝紫这几年一直都很自闭,除了小茉莉。
我不知道我也不偏袒她,只是,不管如何,我都觉得你们蹉跎了六年,好好的珍惜她!凝紫真的是一个值得你整个人生的女人!”
其实黎离说这些,更多的是心疼习凝紫,她倒不指望许莫燃会原谅他们夫妻俩个多少,她只希望她们可以好好的在一起,毕竟,六年就这样在彼此的守望中悄然流走,而人生,有多少个六年可以用来轻离别…..
“我会的,我那时候年轻,不知道她为我吃的苦受的委屈,以后不会了。”说的没有多大的起伏或者激动,但是淡淡的平缓的说出这些时,黎离分明就相信,这个女子会说到做到的。
许莫燃起身在边几上放下酒杯,不顾形象的在地毯上盘腿一坐“你叫小茉莉吗?你干妈有没有告诉你我是谁吖?”习凝紫侧身望向在她旁边地毯上坐着的这个女子,笑的犹如梨花绽放……
蔡如俏说过要帮楚岑搬宿舍,那是一定会做到的。
原本难得的休息,总归是要多赖一分钟的床就是一分钟的蔡如俏今天起的相当的早。问朱颖借了车子开去楚岑学校,她发现自己今天心情特别的好,为什么,似乎是因为知道从今天起,她和楚岑就是比邻而居了!对,楚岑就住她对面!
楚岑的东西不多。
所有的东西整理好也不过是一个拉杆箱外加一个大口袋和两个马夹袋。不过书倒是整齐的装了一个电视机大小的纸板箱。
书最大的缺点就是沉,而且还死沉!
知道蔡如俏要来给她拖行李,所以她昨晚先收拾了大部分的东西,今天把余下的往大口袋一装就可以。
手机的来电铃声在宿舍里响了起来,楚岑拿起来一看果然是蔡如俏,于是按下接听键“喂,你到了吗?我收拾好了,不用不用,我自己拿下来就可以了,嗯。”
蔡如俏有一点十分好,至少在这个时候,就算楚岑说不要她上来来拿行李,但是她还是果断的下车去楼上,因为她知道但凡搬家,行李都很沉,岑岑那么瘦,怎么提的动!
在称呼上这么自觉的蔡如俏还真是个自来熟的家伙。
在走道里正好遇上时,蔡如俏不禁感叹,觉得这个小女人的潜力真是无限的大啊!就算是自己,一个拉杆箱,一个大包,两个马夹袋,也是要掂量下才敢拿着走这一层一层的楼梯的。
于是赶紧上前去接过楚岑手里和肩上的,只留了那个貌似不是很大的行李箱给楚岑,然后说了句“你拿箱子慢点下楼,当心看楼梯。”自己倒是拿着这些东西速度的往楼下跑去…楚岑觉得蔡如俏一定是个女超人来的,一阵风一样的下去了,又一阵风一样的回来了“你楼上还有东西吗?你别下去了,我拿吧!”
第三趟跑回来发现楚岑站在那里等她,看见她来了递了块手帕给她“你擦擦汗。”手帕带着似乎她有点熟悉的楚岑独有的味道在鼻尖弥漫,让蔡如俏觉得有那么点点的不舍。
于是擦完了,貌似要递还给楚岑,在楚岑还没接过去就又突然缩了回来“我洗干净还你,都是汗。”
小心叠好放进口袋里后问“还有东西吗?”
楚岑看她把手帕收起来倒也没再说什么“还有一箱子的书,很重,我们两个人一起搬才可以。”
其实箱子一点也不大,至少蔡如俏刚看到时是这么想的。搬起来,吸了口气才知道,真是重啊…..但是人家都没出声,自己哪里好意思说重呀。
于是,两个人想着同样的理由,搬着这一箱沉的要死的书,一级一级的走着楼梯。
好不容易才走完了一个楼层,蔡如俏发现自己和楚岑累的快趴下了,于是叫她先停下来休息,坐在楼梯上还在看着这箱子,问楚岑“你都什么书啊这么沉,别告诉我是你大学这几年的课本,我要冤死了。”
“不是,是一些文学类的还有我自己喜欢的书,买着买着就这么一箱子了。”楚岑一边拿手当小扇子在扇动着一边那个手觉得软的用不上力。
“你这盒子结实吗?你封了几圈胶带?”蔡如俏说完低头仔细去看。
“应该结实的,我怕散开特意多缠了好几圈。”楚岑没做多想的边说边揉着腿。
“那就好。”话音刚落,楚岑就感觉那一箱子书从她身边快速的翻滚下去……楚岑一着急就站起身去追,却被蔡如俏一把抓住,笑的灿烂万分……那神情分明是个淘气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