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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十、水落石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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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自觉恢复了些许力气,便挣开展昭,蹲身去察看蒋平。蒋平意识已经模糊,对他的呼唤按捏均无反应。白玉堂不禁心头火起,回身便一脚踢翻柳青锋,喝道:“解药呢?拿出来!”

柳青锋掌心尚在剧痛,被踢倒在地也撑不起身,却对这话恍如未闻,只是含笑看着蜷在一旁的李双双。白玉堂愈发恼怒,转念间却换上一副笑脸,走到两人中间,俯身将李双双扶起,在她头顶百会穴轻轻一按。那百会阳中贯阴,五脏六腑气血皆聚于此,受此震动,立时激得李双双醒来。白玉堂一见她睁眼,当即反手一指点住柳青锋,教他有口不能言语。

“双双,你怎会到这里来的?”白玉堂挡住她的视线,温言问道。李双双微微摇了摇头,揉了揉额头,低声答道:“柳恩公带我来找证据,却不知怎么,刚走过来就晕过去了。哎,柳恩公人呢?”

她探起身子想找柳青锋,却因刚刚醒转脑中还有些昏,一动之下登时目眩,又跌坐回去。白玉堂忙扶稳她,又问:“什么证据?”李双双道:“他、他说是展昭杀了我弟弟……还说展昭与神女教有涉……”

柳青锋本来没什么反应,听到这句,忽然眼中露出惊惶之色。无奈穴道被封,出不了声也动弹不得,无法叫李双双停下,遂使劲向林栋、林梁递眼色。但林家兄弟刚刚死里逃生,哪里还敢看他一眼,都躲在一边埋头装死。

只听白玉堂问道:“何以见得展昭与神女教有涉?”李双双道:“那画像是展昭那里拿来的,他已亲口承认过了。”白玉堂道:“但画中人究竟是谁尚未知道,何况展昭也说不定是从其他人那里得来的。”李双双道:“柳恩公说画中人是神女教圣姑,而冯府又只展昭一个同江湖有关系……”

话音未落,展昭与白玉堂同时讶道:“什么?神女教圣姑?”

李双双这才发现展昭也在,不禁瑟缩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白玉堂哼了一声,回头看着脸如死灰的柳青锋,冷笑道:“原来你的心上人是神女教圣姑啊,这可真是料想不到。”忽地出手,将柳青锋两条袖子都撕了下来。阳光下众人看得分明,他左臂上一枚朱红弯新月印记,正是神女教的标志。

“猫儿可是从林家兄弟手中得来那图的,是你们中的哪个?”白玉堂一眼望见林栋、林梁二人颤巍巍爬起身想走,顺手便将才撕下的两条袖子摔了过去。那衣袖被他内劲一贯,又兜饱了风,直如铁棍一般,砰砰两声闷响打在两人胸口。兄弟俩都是一个趔趄,彼此看看,连声否认道:“什么图?从来没见过。”“简直连听也没听说过。”“自然更加不知图上画的是人是畜牲,公子问错人了。”

“混帐!”柳青锋听得“畜牲”二字,急怒攻心,加之白玉堂点他穴时自己初复元气,点得不实,这一激动之下竟冲开了穴道,张口怒骂。骂完后恍然发现穴道已开,才将一愣,却觉腿上一僵,是展昭又将他制住了。

然而他已顾不得自己能否脱身,只接着骂林家兄弟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侮辱圣姑!”此言一出,无疑是已承认自己此前有所隐瞒。

白玉堂与展昭对视一眼,都不出声。李双双迷茫不解,慢慢扶着山壁站起。三人六只眼睛在柳青锋与林家兄弟之间来回看着。

林栋急了,道:“什么圣姑不圣姑,我们本就不识得,此事根本与我们无关,便随口说了一句,又算得了什么大事?”林梁道:“你眼下自身难保,还来教训我们,实在太也不分轻重缓急了。”柳青锋冷笑道:“与你们无关?李家六条人命,可不是我杀的。”

仓啷两响,展昭掷了两柄短刀过去,淡然道:“这是你们早上欲杀我时被我夺下的。若展某记得不错,李家幼童尸身背后伤口,与此刀长短形状十分吻合。”林栋急道:“不可能!那伤口都被戳烂了,绝不会吻合——”猛然停下,目中露出惧色。林梁在一旁倒吸一口气,垂下了头。

展昭眼睛瞬也不瞬地盯着林栋,道:“尸身情形,你怎会知道?”林栋支吾道:“我……我听说的。”展昭道:“听谁说的?”林栋道:“听……听柳、柳公子说的。”展昭道:“几时听说的?”林栋道:“我……我……”展昭道:“李家出事以来我一直在冯府,直至今日早上,都不曾见二位离开过。而柳兄到冯府次数既不多,时候亦不长,就是要说,也没时间。”林栋抗声道:“怎么没时间?是你没看到——”林梁使劲踩了一下他的脚。林栋当即醒悟,住了口。

展昭却不放过,道:“这可奇了。展某虽自问功夫粗浅,但若有人暗中进出展某所在之处,总还是能知觉的,否则包大人岂能长保平安。要是柳兄功夫出神入化落地无声,那也就罢了,可他还要与你们商谈事情,这总不能没有半点动静吧?”林栋张口欲辩,又被林梁踩了一脚,赶紧闭上嘴不再言语。

白玉堂冷笑道:“这有什么好问?我三人日夜守护李家,从不见他们进去过,自然不是事后亲自查探的了。既然听来不是柳兄说的,那就是他们自己本来知道。知道尸身情形的,除了我们这些验尸的和亲属之外,恐怕只有凶手了吧。”

“不、不!我们怎会是凶手!”林梁一见林栋又要说话,急忙插口,“我们与李家无怨无仇,更何况是小孩子,决不会下此毒手的!”白玉堂道:“那我怎么知道?不过你们既与神女教有关,无故杀人,也是极有可能的。”林梁忙道:“我们与那个什么教半点关系都没有!”

一直不语的李双双不知何时俯身拾起了那两柄短刀,默默地看了一阵,抬头问道:“真的就是这刀杀了我弟弟?”

她忽然说出这句话来,几人都是一怔,看了过去。只见李双双珠泪盈眶,握着刀的手颤抖不止,又问了一遍。这次是看着柳青锋问的,神色哀伤欲绝。

柳青锋心中大震,不自觉地冲口便道:“是。”李双双缓缓转头看了看林家兄弟,道:“刀是他们的。”柳青锋道:“不错,人也是他们杀的。你杀了他们,给你弟弟报仇吧。”

李双双猛然回过头来,声音忽厉:“可你之前说是展昭!”柳青锋一呆,嗫嚅道:“我……我不知那图……对,我原以为那图像是展昭的,故此说是他。却原来是展昭从这兄弟手中取来,何况又有这刀……”李双双道:“那你带我来此地寻什么证据?”柳青锋道:“我……”

他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有许多理由纷乱地涌入脑中,却堵在了嗓子眼。末了只得长叹一声。李双双不再看他,又转头盯着林家兄弟,缓缓道:“是你们谁下的手?还是两个一起?”

她一介弱女,手无缚鸡之力,可是这话问得气势逼人,叫林家兄弟都不敢妄语。两人交换了几个眼色,林梁忽然大声道:“不错,是我们下的手!可是我们跟你弟弟实在没有半点过节,之所以下此毒手,都是受他指使!”他举起手来,直直地指着柳青锋,不偏不倚,“他答应我们,做成此事,嫁祸于那老不死,便助我们其中一个娶上冯念瑶,同时教冯永言无有异议。李姑娘,我们谋图冯家财色,那是我们不好,可这事与你家本来没有半点关系。这个交换条件,是他提出来的,你不可认错了仇人。”

这话字字有如惊雷,劈得李双双呆愣了许久,才僵硬地转头去看柳青锋。柳青锋不敢看她,避开了目光。李双双一步步走近,语气由惊诧转为不解,继而转为悲愤:“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与我有何怨仇,你说出来,也好让我弟弟九泉下死得明白!若果是我们有负于你,我这条命赔与你也就是了,可他们、他们还那么小!六儿连梅花糕都还没吃过呢……我本说等过几日梅花开了,自家做些给他尝尝……”

她说着说着痛哭失声,短刀跌落在地。

早在李双双拾起刀开口时,展昭便已暗暗叹了一声。回身见了蒋平手掌情状,想起当时为白玉堂解毒的法子,便盘膝坐下,用指尖在他掌中划了一道。那只手掌已肿胀到了极限,几欲涨破,皮下青筋血流均清晰可见。这样一划,登时破了个口子,溢出黑血来。展昭伸指控住伤口,一放一紧,那毒血随之缓缓流出,滴到地上。草叶沾上毒血,不一时便折了。

白玉堂默默坐到他对面,也探手去伤口周围挤压。听见李双双泣血质问,心中不禁酸楚,低声道:“倘若你当时没有恰好撞上,那冯平岂不就此百口莫辩?”展昭叹道:“想必如此。”白玉堂道:“但就算不能顺利嫁祸冯平,也肯定已有了打算。”展昭道:“自然有退路。若不是他莫名其妙地冲到冯府说我是凶手,我就算隐隐觉得他有点奇怪,也断不会怀疑到他的。我想他既无法阻挠我们查此案,最后实在推搪不过了,就会引我们查去林家兄弟头上。这兄弟俩手中有杀人时的刀,又几次明里暗里不利于我,况且说他们是凶手也半点不冤枉,实在是绝好的扛罪之人。”白玉堂哼了一声,道:“说也奇怪,他为何要说你是凶手呢?莫非是嫌自己计划太过天衣无缝不好玩了么?”

却在此时,正好听到柳青锋叹道:“你别哭了。我若不是不忍你哭,怎会一时冲动说我知道谁是凶手。一念之差竟至于此……本来是不需弄到这般田地的。”但李双双依旧抽噎着,没有理会。

展昭望了白玉堂一眼,耸耸肩。白玉堂摇了摇头,道:“原来这样。双双再一追问,他情急之下,还真只有你可说。可是他这么喜欢双双,又为什么要做出这事呢?”展昭道:“大约和那圣姑有关吧。”他低头见毒血流得差不多了,便站起身来,对柳青锋道:“柳兄,你何以要杀害李家幼童我暂且不问,却有一事须得请教:你为何杀死秦明虚?还有,这机簧既是你的,那吴良之死也与你脱不了干系吧?”他伸手在柳青锋腰间一抽,一件物事叮地跌落,其上扣着的正与当日吴良、秦明虚喉头短箭一模一样。

白玉堂一把抄过那机簧,察看一阵,倏地起身,沉声问道:“你与那珠婆婆有何恩仇?”他忆起秦明虚死前曾说“弃徒韩彰也逃不过”,自然要问个清楚。

柳青锋怔了半晌,忽地大笑起来,本来死灰的脸上竟忽然泛出血色。白玉堂一步跨到近前,扳住他的脸正对李双双,厉声道:“你看着你的圣姑,说!”

李双双带着泪水的脸在柳青锋眼前模糊、幻化、旋转,最后定格成当年与之极似的另一张脸。往事猛然潮水般袭上心头,饶是柳青锋机巧狠戾,也承受不住,喃喃道:“圣姑……”

“那年神女教在嵩山一场大战,死伤无数,损失惨重。”柳青锋木然开口,仿佛此事与他无关,“其中有个姑娘,失血过多,昏倒在山脚,被一个路过的侠士所救。因不宜颠动,便在附近寻了个山洞安定下来。姑娘养伤用了大半年,这侠士便陪了她大半年,两人与世隔绝日夜相处,自然是情苗滋长,身不由己。姑娘不顾教规所限,将身子交了与他。待得完全康复了,侠士便带她回家。

“回了家才知道,这侠士原是有妻有子的。姑娘不愿作妾,宁可离开。但离开之前,听说这侠士门中有一秘笈,记载了许多武功妙诀。姑娘便对侠士说,不要他负什么责,只要秘笈给她抄录一份,她好为教中弟兄复仇。侠士推搪许久,终于应了,但始终劝她不要想着复仇,只因一来过错在神女教,二来她即便练成了也不是少林敌手。

“侠士的发妻自然是不欢迎这姑娘的,日日派人监视着。侠士瞒着门中其他人,取了秘笈给那姑娘抄录,被他发妻发现,惊动了师长们。秘笈固然被夺了回去,性命只怕也要交代。侠士护着姑娘与发妻对峙,一时成了胶局。”

他说到这里,展昭与白玉堂已听得明白。这发妻就是珠儿,侠士便是贾儒之父、韩彰先师,却不知姑娘与那圣姑是何关系。李双双也听入了神,不觉止住了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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