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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幡然悔悟敬恩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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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安一年六月,郢都很快便恢复了繁华,依旧如昔日般车水马龙。

朝廷职位又稍稍变换,昔日西王白牧雪被提拔成丞相代理政事,新帝卧榻养病,与此同时,后宫中,皇后归位,前朝和后宫渐渐安稳了起来。御林军统领中,秦语戍为总统领,清风、明月、沧浪、霏雨被赐云姓皆任副统领。

“恭迎皇后娘娘!”

“把门打开。”采沩一身红色彩凤丽服,指了指面前的牢门道。

“是。”

天牢的门上锁链微响,便很快被打开,牢内有些阴湿和昏暗,但她还是一眼看到了那个蓝色的身影。

“关了近一月,你可曾想明白?”

蓝色的少年微微抬起头,眸子灰暗,面无表情,低低地问,“他死了么?”

采沩的步子一顿,忽然,便走过去抓起了他的衣领,毫不费力地把他从地上拧起,声音高扬,又是逼迫又是微怒,“那你现在可满意?可高兴?可知足?”

蓝色少年有些凄楚一笑,嘴唇张了张,却没说话,只是膝盖却弯了下去。

采沩松了松他的衣襟,叹了口气,脸上如秋月般静丽,“你走吧。”

东野容怔了怔,疑惑地看着她,“外通敌人,弑帝大罪,难道这般容易地放了我。”

采沩的面上一恸,那个人一手撑天,翻云覆雨,到最后,却败在一个少年的手上。世事这般颠倒无常,谁又能预料到。她缓缓扶起他,手指抚上那双眼眸,“曾经在落泉楼上和靖远侯府看到你,是那么的纯真阳光,如今却这般··或许那个人,也是对你抱憾,否则怎么会重重布置,在他病殁前想扶你为帝?虽然他甘愿死在你的手上,可是我……我却不甘心,我不甘心……”

东野容深深地震撼住,似终于忆起了什么,一双澄澈的眼眸由震惊转为惊怕,身子也向后缩了缩。眼前的这个女子,他那么熟悉,原来是那个白衣女子,而那个人,布置一切,却只为了那样么?

可是,他又做了什么?他不可置信地出声,“那……那乔丞相一家……”

“乔临当初归入他旗下的时候,他就说过,要功成身退,他只是答应了他,保他一家隐秘和安全退出朝野。”

东野容身子退了退,怔怔地坐到了地上,当日他已经以师恩泯了家仇,只是因为乔丞相的冤案和宫中的流言才毅然跟天华定下约定,告诉他宫中消息。而如今,原来……那不过是他早已安排好的么,把昏惑的名声垫下而另扶新帝?“不···不可能···不可能!”

“秦语戍已经告诉我所有的事,其实···他根本没赐你父亲一死,你父亲只是引咎自责又担保你的前程,才自刎的。”

少年的身体一颤,面上神情在那一刹那几乎崩溃。

“我告诉你这些,可不是希望你难过和自责!!你父亲和他都是希望你在家难之后安然又振作的活着,毕竟……你们的遭遇都如此的相像。你好好想想我的话,牢门为你开着,路要如何走,你自己决定。”

这样,或许是那个人的意图吧?采沩的眸子阖了阖,轻叹了叹,便走出了牢门。

少年整整在牢门大开的牢里呆了一天,等到晨光初露,第一丝光漫进牢房的时候,他灰寂的眸子才动了动,他拖着已经麻痹的腿向牢房外而去。

外面,是明亮开阔的世界,骄阳似火,当他曝露在第一抹阳光之下的时候,他的眸子抬起,已然恢复了些许光华,森严的皇宫外,他仿佛看到了他崭新的生活……

师父,如果那是你要的,东野容会让你得偿所愿。

曾经十多年被溺爱在重重保护之下,曾经一年由那个人锻造成铁,以后的东野容会脱胎换骨,用一年的所学和所感去过今后数十年的人生,他到底比他幸运得多呢。

朦胧的月光,罩在整个皇宫之中,显得深幽又迷蒙。

又是草木葳蕤,万物争荣的时刻,白牧雪奔走在皇宫之中,手中是一叠叠的书信,望着手上一些信封上娟秀的字迹,脸上有些茫然。

“这是在发什么呆呢?”廊上,采沩看着怔怔出神的他忽然问道。

白牧雪听闻声响,合了合手上的书信,便从其中抽出两封信件来,递给翩然而来的她,“一封匿名,一封是无痕阁带来的消息,你看看。”

采沩疑了疑,便快速拆开看了看,不由得面上一喜,“廿桀独自回了沙隅,这是连翘来的信,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他有救了!他有救了!”

白牧雪震了震,面容清晰又有些忧虑,“雍南虽然被我用针留了一口气,但寒棺日益侵蚀他的体魄久了,恐怕得了解药也无用,而要去夺廿桀的玉岐莲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啊。”

“他既然定了中原,那么,我自然要帮他收回沙隅之地,廿桀未寻到连翘,可是我却知道。”她的眸子里亮光闪烁,但是在瞥到白牧雪手中的另一些信封时,她的面色才静了静。

“牧雪,我和雍南都对不住你。”采沩忽然向地面弯去。

“你……你这是做什么?”白牧雪立即拉起她,安然地对她笑了笑,“不是你想的那样。虽然我常常也说要归去做个闲人,可是……其实这么多年来,遨游天下,看淡了生死,我也茫然得很,如今回到朝中,能够替他照顾你们,倒让我过得实在一些。”

“但是,你对清禾许下的约定……”

“这些信是她每到一个地方寄来的,她一人独去,而我不出门户也可领她和同她一游,这不也是两全吗?”他淡淡地一笑,一如往日的温柔。

采沩含着泪点了点头,“我欠你一份美满,他日,我必为你圆之。”

“好了,你这几日也忙着累了,腹中的小东西,你也要照顾着点儿,别操这些闲心了。我送你回寝宫去。”

“不了,你还是快回信吧。”她目光落在那些信上,对他嫣然笑了笑,便转身独自离了去,似乎做了什么的决定。

郢都一方,那昔日废弃的府邸,焕然一新。断壁残垣也被整修为好。门前没有什么人,也没有点任何的灯笼。

这昔日借枯井逃命的府邸,便是当年十四皇子成家时被赐的府邸。以前一直荒废,那人执政之后,便立即翻修了一番,如今门前与旧时一样冷清,但是里面……

她跃入了府邸,里面只有清清冷冷的几盏灯悬着。本来有一股逼人的杀气,但仿佛知道是她后,便又消了下去。

翠竹清幽吐绿,此时撇下稀稀疏疏的乱影,这里十分的清凉。她径直穿过庭院,向后面的屋子里而去。

“姑娘,你来了。”忍冬刚阖上密室的门,看到她微微一讶,然后便有些欢喜。

“嗯。”她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你去歇息吧,我陪陪他。”

忍冬从旁边架上取了惯常的披风,为她披上,“姑娘兰兆之身,别待太久,就算为了公子也要好好休息。”

“知道了,你跟着他也怎地学得这么啰嗦?”

采沩走进密室,屋中灯火通明,并不是很冷,但是一旦接近那玉棺,便有透骨的寒彻。她将披风裹了裹,靠近了寒棺。

棺中的人穿着日常的白色锦服,安然地孤寂地躺在里面,面目如旧,但是苍白失了血色,眸子紧闭,连长睫都不抖动一下,仿若真的逝者一般,只是还有一息尚在。他的周围,是她命人摘来的缤纷的鲜花,鲜花簇拥着他,周围暗香浮动。

她只是想让沉睡中的他知道,还有一个世界在等着他。

“你以前畏寒,现在却要这寒冰来抑制毒素,可真是难为你了。”屋内,她的声音显得很高,然而棺中的人却没有回应。

她俯身,手指触碰他有些冰凉的脸庞,一一划过那动人的轮廓,以前她还玩笑着叫他祸水,此时看着这模样,还当真宛若红颜。

“此次我去塞漠,不管我能不能带回玉岐莲,又不管它能不能治好你,我一定会将沙隅收回来,你等我,一定要等我。

“因为我也不想一个人,那样……太孤单了,太孤单了……”

她抚了抚他有些泛白的唇,眼中有些模糊,声音断断续续,却道出了心底里潜伏最深的恐惧,“攸泉··你真的不要丢下陌拟。”

若是当年不相见不相谑不相依,若她一贯孤独,今日她也不会对他这么依存又百般不舍,攸泉和陌拟从相识起便已是如并头莲般相依相关,无法离弃。这些年,分分合合,属于夫妻的日子过得也极为单廖,若不是腹中孩儿的存在,她依稀还觉得他们只是昔日攸泉府里相伴纷扰的朋友或是雍南府里逐渐倾心的恋人。美满么,有;遗憾呢,也有。

忽然,清凉的液体不知何时滴落到了手上,她收神扬起了衣袖,解开手腕上的绷带,雪白的手腕上立即露出了些许狰狞的伤疤,她伸出两指,运气在手腕处一划,殷红而又温热的液体便自腕上,点点滴下,滴到他苍白的唇上和齿缝中。近一个月来,她能想到救他的办法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她不知道是否有用,但是她得尽力一试。

等到定量的时候,她便缠上了绷带,毕竟腹中还有小豆芽呢,她有些苍白地笑了笑,给他拭了拭唇边溢出的鲜血,摸了摸依旧平坦的小腹。她都还未适应自己居然也是个快要做娘的人了,一转眼,今非昔比,但女子终会有这样一天的,不是么?

“你们这一大一小的,可害苦了我……

“现在想想当年娘亲们把你我生下来,肯定不容易,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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