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把手一言化愁肠(1 / 1)
“喂,笑面虎,王爷好些了吗?”秦雁可忽然从一旁路上跳出来道。
云泽只本来在想事情,不禁吓了一跳,想着还是不要招惹这位,便加快步子道:“你走路都不带声音的啊。你自己去问王妃不就知道了吗?”
“你已经躲了我三天,难道还想躲我一个月不成?”秦雁可握着剑,挡在他面前,“不要以为王爷病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现在,我要你这十天之内,不许在我面前晃悠,若让我看到你,我就一剑削掉你所有的头发。”
云泽只一怔,随后便轻轻推开她的剑鞘,笑道:“绝对能办到。”
“我还没说完呢,我的意思是我让你办的事情你要办到,但是不能出现在我的面前,明白吗?”
“啊?”云泽只霎时收回笑容,“这算什么?”
“少废话,我数五秒,现在消失在我面前,你现在马上到我的房间,帮我把灯点上。”
云泽只吐了一口气,强忍住了心中的不畅,扬起已经变调的声音,“和————奥!”
雁可看着那快速消失的身影,不禁叹了叹气,抬头看着头顶上灿烂的星空。
“在看什么呢?”身后有朗润的声音忽然响起。
雁可转过头,看着一身墨色的身影,“哦,修远哥,就是看看会不会有流星?”
“每个季节都有的。”修远也抬头望了望头上的星空,看着雁可有些愁眉不展的样子,“看你愁眉苦脸的,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哦……只是王爷病了,小姐不开心,我也不开心罢了。”雁可懒懒应道。
“希望你说的是实话,”修远看了她一眼,便攀着她肩,往那屋顶上指了指,“这里可不是看星星的最好地方,走,到那上面去。”
“这丫头的心思,我怎么越来越摸不准了?”云泽只边喃喃自语,边向自己房间走去,蓦地,却看到那屋顶上的两个人影,身子忽然一滞。
云泽只的眸子一黯,这就是支开他的原因么,心头似乎忽的沉闷,他头也不回地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两日后,攸泉的病才好了大半。
一大早,云泽只刚被攸泉训得个狗血淋头,怪他不该把不能喝酒之事提出来,刚出来,一个侍女又过来让他去给秦雁可送早饭,他不禁仰天长叹了半晌,“我干嘛非要做这些吃力又不讨好的事!!”
但他随即又硬着头皮,接过侍女的东西,往秦雁可的住处去。
“喂,早饭给你端来了,放门口了。”
没有听到应声,云泽只一疑,“我进来了!”还是没听到应声,便开门进了去,云泽只四处看了看,果然没人,“难道一晚上都没回来?”
这时,外面响起了脚步声,秦雁可打了一个呵欠,走到了门口,一看见屋里的人影,“你在这儿搞什么鬼?”
“不是你让我送饭的么?”云泽只有些不悦道。
“哦。”秦雁可一拍脑袋顿时想起来了,“对哦,我告诉纯儿你负责三餐的。”
“你这样子昨晚去偷鸡了?一夜没回来?”
雁可没想搭理他,忽然想到了昨天的话,抽出剑,“你还在这儿干嘛呢,不想要你的头发啦,早饭给你吃吧,我数三声,立即消失!”
雁可见他皱着眉矗立着不动,“我……我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一、二……”
“好,以后不会出现在你眼前。”云泽只闷声平静说道,放下东西,便夺门而出。一晚上都未归,不知和修远都干了些什么,他俊美的面容上也一时晦暗,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雁可静静地关上门,靠在门上,呆立了半晌。
天气渐寒,屋外的风也呼呼作响,落叶也随风飘落,铺得满院皆是。
陌拟给从床上坐起的攸泉披了件外衣,“没想到你这么外强中干,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病情?”
攸泉笑了笑,声音有些低哑地说道:“这会儿这么示好,可没见你喝醉的时候这样。”
“你不乐意就罢了,至于喝醉的事儿,你都说了是喝醉了,自然不能当真。”陌拟的眼珠忽的滴溜溜地转,有些心虚地道。
“你难道不知道酒后吐真言吗?”
陌拟眯起了眸,似真诚地看向那人,好奇问道:“那我……都说了些什么?”
攸泉修长的手支在下巴下,目光莹莹地望着她,若有所思道:“话都不重要,奇怪的是某人醉酒时候的言行可有些不一致呢。”
陌拟噎了噎,眸子转了转,“什……么啊,我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心中则有些百转千回,难道还做了些更出格的事情?
攸泉眸子动了动,一把拉过她,本来还坐在边上琢磨的陌拟,一下子被带落到了他怀里,“要不要本王亲自示范一下。”
陌拟笑意凝了凝,目光闪烁不定,“不……不用,那个……”
忽然,外面的门被打开,云泽只端了药进来,一眼看到亲密的两人,不禁觉得背后一凉,干笑道:“药放在桌上,表哥嫂子继续……只是,表哥,你病刚好,要节制···”
云泽只看了看攸泉淡淡的眼神,还未说完的话便咽了咽,“继续,继续……”他放好药后,急忙退了出去。
留下屋中两个人匆忙闪回身满脸黑线地坐着,一言不发……
“雁可,我交代你的事情办好了没有?”晌午之后,陌拟忽然问。
“嗯,小姐让我找的宅子已经找好了,要带的东西也都已经整装好了,就差把人安全地送过去了,这种差事自然是交给那面面俱到的云少爷了。”雁可不紧不慢道。
“我看你这几天都想方设法地折腾他,却又避而不见,这又是为什么?”陌拟放下手中的书,一本正经地问道。
“没为什么,就是……不喜欢他老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秦雁可迟疑地回答道。
陌拟心如明镜,清丽的脸上忽然笑了笑,“是不喜欢,还是太喜欢?”
本来正想倒茶的雁可,听到这个,差点弄掉了手中的茶杯,“才……才不是,小姐想多了。”
陌拟起身来,拉她过去坐下,“我还不知道你口是心非的性子么?我看你是介怀往事,逼自己忘掉他,我说得可对?”
雁可被陌拟戳中了心事,失了笑意,“小姐,我……”
“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人都是往以后活的,往前看的,你好好想想。”
“小姐,”雁可忽然抱住了陌拟,眸子内顿有水光摇曳,“我知道,可是他又不喜欢我,还不如这样忘了他。”
“既然想忘记,那又为何让他做这做那的?”
秦雁可被激得有些说不出话,只是微微哽咽。
“好了,既然喜欢又何必忘记,云泽只性格随和爱闹,你又有些倔强冷傲,喜欢也很正常,再没确定对方心意前,你也别急着打退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