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默默承受(1 / 1)
柳傲天从宫中回来,深知此事东方婉儿不可插手太深,只能另想办法。
弘文学院内,大家也聚到了一起,商议着如何救出宋文文还有学监。
“解铃还须系铃人,眼下唯一可行的办法就只有进宫面见圣上了。”慕容月说道。
“就凭我们这些人怎么进得去?只怕还没到皇宫门口就已经被御林军给赶出来了。”刘瑶瑶一脸纠结的开口说道。
“我爹说,圣上最近在皇家寺院礼佛,朝廷重臣想要见她一面都很难,所以他给了我这块畅行无阻的金色令牌,我们大家可以一起进寺院去面见圣上。”慕容月说完,拿出了令牌。
“太好了,宋文文和我爹有救了。”刘瑶瑶有些激动的说道。
“我们虽然有令牌可是却不能去太多的人,否则一旦人数众多,御林军若是认定了我们互危害圣上的安危,那我们不但无法向圣上求情,说不定还会让事情更加的复杂。”慕容月思索了片刻开口说道。
“慕容月说的对,你们这次去若有不慎很有可能会触怒圣颜,一定要各位的小心谨慎。”刚刚从宫中回到了弘文学院的柳傲天,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语气颇为有些不赞同的说道。
“柳先生,学监是如我父亲般的的亲人,我一定要想办法救他,我知道柳先生,有办法进宫,有件事还请柳先生帮忙。”苏浅浅走到了柳傲天的前面,一脸认真的说道。
“你说。”柳傲天有些不解的看着宋文文说道。
“我知道孙大山对梦乡的坚持,是因为柳先生的帮忙,才被封为了九品官,他现在主管皇宫的伙食,也算得上是圆满了。有句俗话说,朝中有人好做官,我希望柳先生可以,替我求求孙大山,看看这次的事情他能不能帮帮忙,毕竟他是可以直接接触圣上的人。”苏浅浅神情严肃的说道。
“好。”柳傲天点了点头说道。
“对了,路先生和刘二妹呢。”柳傲天隐约的察觉到了一丝的不寻常。
弘文学院发生了这么大是事情,可是从早上到现在都没看见她们两个的身影。
“一早上,我看见出去买菜了,还没回来。”金仁彬回答道。
“是吗,金仁彬你留下,如果她们回来一定不要让她们在弘文学院等我们回来,知道吗?”柳傲天心底隐约有些担忧的说道。
“放心吧,柳先生。”金仁彬使劲的点了点头说道。
经大家商议之后,最后决定由苏浅浅,刘瑶瑶,元芳,慕容月,吴天宝,范大同几人进宫面圣。
柳傲天则去找了孙大山。
烈日炎炎。
他们手牵着手齐齐的跪在了佛堂外外面,齐声的求圣上宽恕宋文文,放了刘学监。
而孙大山在知道了宋文文和刘一守的事情之后,更是义不容辞的想尽了办法,甚至不惜以菜肴欺君来为宋文文说情。
苏浅浅她们在殿外跪了很久,刘瑶瑶和慕容月的身体本就娇弱,在炎炎的烈日下,渐渐的有些承受不住。
这时,终于等到了圣旨。
“鉴于弘文学院,数月以来,频生事端,败坏校风,影响恶劣,空将无法替我朝负起培育英才之重责,即日起,勒令停课闭校,任何人不得上谏求情,违令者斩,钦此。”东方婉儿有些无奈的宣布圣上的旨意。
“宋文文犯下欺君之罪,本应判处死罪,但圣心宽容旷达,出于怜悯惜才之意,特免其死罪,但活罪难逃,必须严惩已昭天下。故则其一百大板。”东方婉儿有些无力的说道。
范大同在听到宋文文被罚一百大板之后,觉得整个天都要塌了下来。
“那我爹呢?”刘瑶瑶忍不住的开口问道。
“宋文文一事,刘一守有失察之责,待事情调查清楚之后,再做定夺。”东方婉儿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道。
圣旨已下。
弘文学院的很多学生都和范大同他们一起,守在了关押着宋文文的府衙,等着她出来。
范大同亲眼看着宋心文文被打,心痛的快要窒息一样。
在场的学生们,无一不红了眼眶。
苏浅浅揪心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柳傲天替宋文文承受了那一百大板剩余的所有杖数。
这样的场景当时在剧中苏浅浅也见过,当时她并未特别的感觉,只是觉得柳傲天是一个好先生,可是现在她竟觉得莫名的悲凉。
他们,终究还是不可避免的成为了政治的牺牲品。
刘一守被抓,弘文学院关门,她和刘瑶瑶又该何去何从。
聂文星,如果此刻站在公堂门口的是你,你会不会也如柳傲天一样,拼尽全力的保护自己的学生。
还有,你为什么不声不响的就离开。
弘文学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所有人多认定了是你背叛了弘文学院,你为什么都不出来解释一句。
你答应过我,会保护我一世。
如今我能依靠的人只有你,可是你又在哪里?
苏浅浅心底的声音这样说道。
从公孙府出来,聂文星迈着沉重的步伐,再一次的来到了弘文学院的门口。
“聂先生,你回来干什么,是来确认弘文学院是否真的关门了吗?”聚在弘文学院门口的众学生,看见了回答弘文学院的聂文星不客气的开口说道。
“聂先生,我只想问你一句,揭发宋文文身份的人,到底是不是你?”元芳的语气有些期待的看着聂文星说道。
也许是和刘瑶瑶在一起相处的久了,也许是苏浅浅处处维护着聂文星,也许是聂文星真真切切对学生的帮助和维护,元芳的心里很不希望这次告发宋文文身份的人是聂文星。
“元芳,你问的这么直接,让聂先生怎么回答。我们所认识的聂先生是温和善良的先生,他不会让学生置身于险境,更不会将弘文学院还得落到如此田地。他根本不是我们的聂先生,也不配做我们的先生。”一旁的张龙赵虎置气的看着聂文星说道。
“我没有出卖宋文文。”聂文星有些苦涩的说道。
“如果不是你,官府为什么会上你黄金百两?难道聂先生,敢说宋文文的事情和你没有一点关系吗?”这是一旁的萧严不客气的开口说道。
聂文星一时无言。
公孙毅的话在耳边响起。
“是你出卖了宋文文,如果不是你调查她,我怎么会知道她的身份,如果不是你将她赶出弘文学院,我怎么有机会轻而易举的就抓到她,这一次你可是立了大功。”公孙毅继续说道。
没错,宋文文的身份虽不是他直接揭发,可他却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之前我们校服中毒事件,就是聂先生在燃料里下的毒,米粮事件有学生受伤,也和聂先生有关,我不知道聂先生是带着何种目的呆在弘文学院,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你从未真真正正的把自己当做我们的先生,真心的维护我们,你一直都是再利用我们。”萧严竟说出了聂文星之前做的对学生们不利的事情。
“聂先生,他说道是真的吗?”金仁彬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聂文星说道。
“做过的事情我不会否认,可是我从来都没有不把大家当成学生,我是真的想做一个好先生。”聂文星试图解释着说道。
“做我们的先生,你不配。”学生中不知是谁说出了这样的话。
然后大家失望,心痛、鄙视各样的情感都掺杂其中。
“聂先生,枉我们那么信任你,你居然一直都在利用我们。”
“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聂先生,别让我们在看见你,你不配做我们的先生。”金仁彬有些失望又有些痛心的看着聂文星说道。
“虽然弘文学院关门了,可是我们对这里是有感情的,聂先生,你真是太让我们失望了。”
“我们再也不想见到你。”
“伪君子……”
“柳先生此时正在公堂上替宋文文承受着板子,可是聂先生居然拿着官府的赏赐,悠闲自在,这些钱就那么好吗?”
“刘学监,是有些抠门,可是他从未真真正正的苛待过谁,这些钱你真的就能花的心安吗?”
“同样是先生,看看人家柳先生,只要柳先生才配做我们的先生,你不配。”
一声一声的声讨,和怒骂,聂文星痛心的选择了默默的承受。
聂文星知道眼下无论自己说什么,做什么这些学生都不会再相信自己了。
一个人想要取得另一个人的信任,原本就是很困难的一件事情,但是如果想要催毁他的信任,却是轻而易举。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就像是一片纸,一旦损坏,就无法在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而此时的聂文星就如那张被损坏的纸,无法砸复原,而失去了一次的信任,要想要在建立起来,怕是难上加难。
他的脑海中不由得闪过,梁祝演出时的台词
“天不容我,地也容不下我,就算是全世界的人都容不下我,只要,只要你的心能容的下我,那……那就足够了。”
苏浅浅,如今在所有人都不相信我的时候,因为我间接的害了你的亲人,你是否还会一如往昔的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