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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话 追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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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罗德果然带着云错和佐伊去了斗兽场。

这是一座专供贵族欣赏的小型斗兽场,却也能够容纳两百余人。布罗德安排的位子正对着野兽出口,幽暗的甬道单是看着便觉得阴森森的,仿佛有股寒气从那里呼呼地往外冒。这座斗兽场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走进来就能够感受到血的味道,残酷的,疯狂的,杀戮的味道。

嗅到那些血腥味,云错突然觉得身体不适起来。有了几次经历,云错知道,是灵体在骚动。

难道——又是那种怪物?那些……实验体……

云错在椅子上坐下来,面色甚为难看。

贵族猎杀人类,其实这已经是早就被禁止了的,因为现在已经不再是奴隶时代了,可是就是有贵族敢明目张胆地张贴布告,曰:招工。工作内容当然就是互相厮杀,死者的家属会得到一笔抚恤金,而胜者,则可以获得奖金,胜得越多,奖金就成倍增长。

虽然那些人们做的依旧是奴隶的事情,可是这些贵族们却没有逼迫他们,这些玩弄平明性命的人甚至可以理直气壮地说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他们没有任何错,就算这些人不在他们的斗兽场里丧命,也一样会丧命于饥饿、疾病,或者死在工厂里,煤矿中。

明明是狡辩,可是……你能奈何?

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充满了罪恶和欺凌,处在最底层的人们拼命地挣扎,也只是被人看做是游戏里的小丑。

她憎恶这个虚伪而绝望的世界。

云错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发现观众席的第一排有几个人似乎在记录什么。是记录战场情况?云错正打算过去打探一下,却被告知游戏开始了,果然一个男人似乎被推了一把,踉跄着到了场中。

下面的人类显然甚至连武器都不会使用,他有一支长矛却只会抱在怀里,那人颤颤巍巍地站在那里,望着阴森森的出口。野兽的咆哮传来,那人的双腿就开始发抖,几乎要跪到地上。

可怜的人类。云错面无表情地看着,压制着身体的不适。

野兽被放出来了,那个人类居然瘫坐在了地上,大声尖叫起来,野兽毫不犹豫地撕碎了他。那个人……到死都没有反抗,只是挣扎着大声地叫“救命”。谁会救谁呢?谁又能救得了谁?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血腥在空中弥漫着,云错感受得到体内的骚动和兴奋。脚下的屠杀继续着,云错只觉得懵懂而茫然,仿佛自己处在一片漫无尽头的黑暗中,看不到四周,每向前走一步,脚下都会传来水声,血腥味在周围弥漫着,挥散不开,她只知道自己在踩着血水走在黑暗里。

她想笑,因为心里觉得很荒凉。

她知道,自己是无可救赎的。

“云错……”有人在叫她。

云错突然醒过来,看向身侧,路西法居然就站在自己旁边,正一脸担忧地望着她。“你……”云错诧异,却蹙着眉。

“有结界和幻术在,他们看不到。”

云错看了看旁边的公爵和公主,两个人似乎都没有察觉到这边的异样,这才问路西法,“如何?”

路西法摇了摇头,“没有文字性的证据了,不过……有更明显的。”

云错看着路西法,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这下面的斗兽,有人和野兽的搏斗,也有人和实验体的搏斗,更有实验体和野兽的搏斗。简单地说,其实这只是在测试实验体的威力。”

云错恍然,观众席第一排那些人,是记录测试结果的。

“通知头儿了吗?”

“他让你迅速返回,蚀会派另外的人来监视。”——云错的身体对那些实验体有反应,不能继续下去了。

“你呢?”

“……我留下。”

云错点了点头,任务的事情,她只要服从就好了。“等下用通讯器联系我,我会找借口离开。”云错清楚自己的身体,再等下去实验体就会被放出来,她绝不能在这里“犯病”。

路西法擅长的是攻击之术,这么长时间维持结界和幻术就要支撑不住了,于是他先行离开。云错不多时就收到了联系。

云错站起来,向公爵致歉,说军队上有事,要她提前结束假期,立马赶回去。

此时那些实验体尚未出场,公爵饶有兴致地看了她一眼,眼镜反射着日光,看不清后面的眼睛是怎样的,只看得到公爵的唇边挂着笑。

云错之前报上身份的时候只说自己来自军队。因为军队上的很多事需要保密,所以公爵才没有问她过多的事情,现在这个身份正好便于拿出借口离开。

公爵遗憾地说:“啊,那可真是遗憾,军队上就是这样啊,真是可惜了一七这么好的女子。既然如此,那就不多留了。”接着吩咐下人送云错到车站。云错已经开始感受到阵痛,也就没有拒绝。

佐伊公主却是突然问了一句:“跟你一起来的那个人也要回去吗?”

云错心下一怔,面上却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很快地,她就反应过来,流露出悲伤的神情,“好不容易休假和他一起出来,昨晚才吵了架,现在……”云错无奈地苦笑着,暗示他们的感情大概走到尽头了。

云错不去在意佐伊那刻意掩饰的情绪,道:“你那侍卫大概也找你找疯了。我要去跟我那位解释一下,如果遇见你那个忠心的侍卫,会告诉他一声不必担心的。”

云错想:礼尚往来,你揭穿我还有同伴,我也附赠一声“侍卫”——一般的女儿家出门多是带仆人而非侍卫的罢,公爵会很乐意我给他这么个机会的。

布罗德公爵望着那个匆忙离开的背影,笑得意味深长。

云错回到旅馆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她的东西本来就不多,只是要嘱咐路西法一些事情而已。路西法想要陪云错一同回去,云错却干脆地拒绝了,坚决要他留下来。无可奈何,路西法召唤了他的使魔刹那。云错看着面前软乎乎毛茸茸的球状物体,顿觉甚寒。路西法咳了一声,说:“它会变大。”

云错没有拒绝路西法的好意,将刹那塞进小提箱里,刹那似乎不大情愿,“吱”了一声,被路西法一瞪,老老实实自己钻进去了。

云错下楼,马车夫还在,居然嬉笑着问云错,她的恋人是不是不肯谅解她。云错心底冷笑:才说给公爵他们听的话,你区区一个车夫就知道了?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着,云错脸上却依旧是淡淡的,波澜不兴的样子。

“他不在。”丢下这话,云错提着箱子上车。

上车之后隐约有什么甜腻的气息,云错蹙了蹙眉,而后却是暗自冷笑:刚进入蚀的时候,她的身体就被锻炼过了,这种药物怎么会对她产生影响。于是闭上眼假寐。马车向前行驶着,渐渐地,云错就察觉到了异样。车外的喧哗声不见了,只听得到车轮倾轧地面的声音,而且……路面似乎颠簸起来了……

云错将车厢窗子上的布帘轻轻挑了起来,发现马车没有朝着车站去,而是出了城。

要开始了。云错拔出匕首和枪,才突然想起行李箱里还有一只使魔,想了想,用匕首挑开行李箱,把那个小东西放了出来。使魔刹那像是感受到了现在的氛围,并没有乱飞也没有乱叫,安安静静地趴在一边。

这时候,马车突然停下了,车窗上的帘子在玻璃后面,只有在车厢里才能撩得起来,现在帘子低垂着,从外面看不到车厢里的情况。“一七小姐?”马车夫在外面敲了几下车厢,叫道。云错没有动。现在探出头去,怕是会遭遇枪子儿的热烈欢迎。

车夫叫了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以为云错被迷(和谐)药迷昏过去了。云错听见了他讥讽的声音:“还军队上的人呢,一点警惕性都没有。”接着,马车车厢的门被打开了,云错闪电一般地飞身出去,匕首深深地刺进了马车夫的心脏,温热黏稠充满了铁腥味的血液喷射出来。云错毫不迟疑,拔出匕首,踩着车厢踏板,一个翻身就翻到了车厢顶上。

云错身形如风,移步如电,在那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就将匕首割破了他们的咽喉,而右手里的枪则在停顿的瞬间里射出了两枚子弹,随后,路边不远处的树丛动了动。

一切发生得都很安静,只有兵刃相交的声音和利刃刺穿身体的声音,就连那两颗子弹,都因为枪上装有消音器而很安静。然后,一切又都在安静中结束了。

树丛里狙击手的尸体不用理睬,云错把用匕首解决掉的这几具尸体塞进马车车厢,而后提着自己的小行李箱看了看拉车的马,这马倒是镇定。

一匕首插到马屁股上,吃痛的马嘶鸣了一声就拉着尸体跑了。云错看了看自己身上溅了血的衣服,皱了皱眉。

之前一直没有任何作为的刹那“吱吱”地叫了起来,扑扇着一对肉呼呼的小翅膀就想往路边飞,云错且顺着它的意,结果发现了一条小河。云错洗去了身上的血迹,另换了一身衣服,往车站去。

接下来,一直到上车之前都很顺利。上车之后,行李箱里的刹那却不安起来,在行李箱中小声地叫着,云错不胜其烦,敲了敲行李箱,刹那还是不安生。云错想说不定这一路上还会遇到暗杀,放出它来也好。

云错刚把刹那从行李箱取出来,对面位子上的一个女孩子就叫了起来,满眼的喜欢,显然是把刹那当成毛绒玩具了。云错对小孩子一向厌烦,仗着天真无知做一些让人讨厌的事情,逃避责任和惩罚,孩子什么的……着实可厌。

云错看似懒散地坐着,却是最容易变换成防御和迎敌的姿势,闭目养神,一方面是不想看对面女孩子的欢喜,另一方面可以让精神更集中。

对面女孩的父母看得出云错的冷漠和疏离,低声劝说着自己的女儿,让她安静些,女孩子果然安静了,可是过不了多久,还是敌不过对可爱小东西的诱惑,直接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蹲到云错旁边,试图抚摸起刹那来。

刹那显然是知道自己作为一个使魔不便在人类中暴露自己的身份,只得安安静静地装玩具。

女孩的父母想要阻止女儿,可是看到云错似乎没有什么反应,也不好逆了女儿的性子,也就只是关切地看着。

“是热的,居然是热的!它是活的!妈妈、爸爸!”女孩儿兴奋地转回头去冲着自己的父母大叫。云错眉头又蹙了起来,缓缓挑起眼帘,云错看见女孩子兴致勃勃地玩弄着刹那,拉扯着刹那吧背后小小的翅膀,又捏捏刹那柔软的肚子,抻抻刹那长长的耳朵……刹那大概很痛罢,圆圆的眼睛里都盈出了泪水,黑白分明的眼睛都红了。

小孩子其实很可怕,他们有着天真的残忍,因为初生的他们不懂伦理道德,不被约束着的他们正体现着人类作为一种野兽的残忍和对杀戮的渴望。而大人们总是喜欢用“天真”这个词来作为掩饰或者借口。

云错伸出手正要解救不堪忍受的刹那,却在一瞬之间突然改变方向,拔出了腿上缚着的两把匕首。云错“腾”地站起来,用膝盖顶开了挡路的女孩子,左手反手架下了迎面劈下来的匕首,右手里的匕首一甩,由反手变为正手,直接捅进了对方的心脏。

“可恶,又溅到了。”

暗自咒骂一声,云错踢开面前的尸体,右手匕首还是换成反手握着的姿势,脚下一旋,右手直挥过胸前,割断了另一人的咽喉。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杀戮,列车里顿时乱作一团,旅客们惊叫,逃窜,混乱不堪。

云错一向胜在速度,她的快,几乎超过人类身体极限。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正是云错的快——反应快、出手快——才让她能够站在蚀的第一位,执行过众多任务而不死。可是现在的云错,突然觉得自己不行了。灵体到底是受了影响,到现在都没有稳定下来,这具身体完全不在状态,肌肉的力量根本不稳定……

云错挥出去的匕首突然脱力,只划破了对方的衣服,没能砍断那人的锁骨,云错赶忙后倾,避开对方反击,腿却又突然一软,直接倒在了椅子上。眼看着对方的匕首就要扎下来,云错咬牙翻身,险险地避了开来,抬腿踢飞对方手里的匕首,云错忍着疼痛爬起来割断了对方咽喉。

刹那在车窗外“吱吱”地叫着,似乎很着急的样子,云错回头看了一眼车厢里,可恶!杀手还是那么多。那个之前孩子把刹那当玩具玩的女孩子现在正被她的母亲抱在怀里,看不到发生的这一切。

刹那似乎着急了,叫声越发尖利,云错抓住车窗,探身出去。前方没有隧道和紧贴轨道的树木之类的东西,云错抓着车窗一个翻身上了车厢顶层。

与此同时,刹那如路西法说的,变大了。

原本像是个白色毛绒玩具的刹那瞬间变成了一直白色飞狐,有着尖锐的爪子和锋利的牙齿,一对耳朵不像是狐的,倒像是兔儿,不过耳尖尖尖的,一撮毛妖红似火,鲜红的眼睛修狭,眼裂一直延伸到脸侧,充满了戾气。

刹那的脚下像是踩着无数嗞嗞作响的雷电,那些试图追出来的追杀者刚一露头就被刹那的雷电劈落了,如此几番,那些人开始用枪,可是刹那的雷电却能在瞬间够形成保护屏障,将那些枪弹击落。

云错躺在列车车厢上,猛烈的风吹着,云错的长发在猎猎的风中飞扬起来,长发打在脸上有些疼。她只觉得疼痛像波浪一般一波一波地席卷而来,动都动弹不得。如果没有这一层结界在身体上覆盖着,现在的自己就要变成一滩血泥了。

刹那落在车厢上方,将云错叼起,回头放在自己背上,朝着诺得的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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