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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17℃(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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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鼬第二天醒过来就顺利地把喝醉以后的事全忘得一干二净,对佐助说是自己把他背回来的说法深信不疑,两个人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本来佐助还担心鼬会因为昨天那些话而对自己进行一次内容深刻的思想教育,不过他运气不错的是最近有几个竞赛开始的日子临近了,还有一次学校组织的郊游,在这么忙的情况下鼬一般都不会有时间搭理他。

只不过没想到的是在第二节课的课间却出了差错,那时他们刚上完卡卡西的物理课,由于昨天睡得比较晚,佐助一口拒绝掉不知为何仍然精神抖擞的鸣人的篮球组队邀请,懒散地往桌子上一趴,准备用这个课间来补眠。结果眼睛还没闭上就听到了广播站播放的全校通知——全员立刻去操场开会。

开会是佐助最讨厌的事情没有之一,他不是那种很能接受有人在自己耳边滔滔不绝长篇大论的人,除了鼬以外,无论是谁这么做都会让他有一种想要暴揍对方的冲动,更何况——他站在人群中抬头看了一眼台上——今天发表讲话的人还是那个志村团藏。

“佐助,”香磷脸色不太好看地捅了一下他的胳膊,低声道:“听说这次的主题是学校里的霸凌事件,团藏好像准备开始严查这件事了!”

水月也是一脸紧张兮兮,然而周围的人都纷纷在下面互相小声议论,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话。佐助不以为意,冷笑道:“我们学校的霸凌事件不是一直多得很么,那家伙怎么忽然就上起心来了?”

“大概是因为校长也卷进来了。”香磷扶着额头道:“刚刚我看校内论坛上都有人把事情经过贴出来了,大概是这样的:校长今早在走廊碰巧看见几个挂彩的男生,把他们叫过来问是怎么回事,他们一口咬定是不小心摔了……当然校长比他们聪明得多,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打的,就直接问他们是谁干的。那三个人也是不会撒谎,马上改口说‘不知道’、‘没看见’,打死也不说名字,总之据说校长一开始很淡定,后来也气到不行了,觉得他们肯定是受了什么严重的威胁才这么袒护对方,然后定义为恶性事件,正好团藏当时还优哉游哉地从那里经过,被校长叫住大骂一顿……嗯,这是最喜感的那部分了。”香磷说到最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三个人?”佐助的脸色开始变差。应该就是昨天的那三个男生,被校长注意到了还是绝不改口,他略有感激地想着这些人倒是够义气,只是不像兜那么会圆谎。

“不会与你有关吧?”水月一愣,紧张道。

“乌龙事件,查不到我的。”佐助摆摆手道,反正鼬又不可能会知道,而除此以外他也并没有什么可在乎的。他重新看向台上拿着演讲稿的团藏,却莫名其妙地想起宁次说过的那句“因为自身原因而去伤害他人,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话来。

团藏开始严肃地回忆起了自己年少时被霸凌的十分疑似编造的经历,然后又发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

“我们不能够因为什么事情见得多了,而且无时无刻不在发生,就不拿它当回事。将霸凌事件当成高中生之间的小打小闹,而实际上忽略了霸凌所造成的真实危害,特别是对那些日复一日面临骚扰的年轻人。我们不能让任何学生经受他们所遭受的痛苦,我们会尽一切努力让这样的事情根本不会发生。这是我们大家共同的责任,所有学生应该铭记这样的一条黄金法则: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

“虽然他说的是没错啦,但我敢打赌他自己也不想被迫听着这么长的演讲。”半个小时后他们回来穿过纷纷扰扰的走廊上楼时,走在前面的井野抱怨道,“拖到这么晚,我们下节课肯定迟到了。”

一群人已经快要进教室了,佐助在人群里一眼瞧见昨天的三个男生站在隔壁教室对面,眼睛一直望着他。

“我暂时出去一下。”他对水月和香磷道,随即和那几个人一起转到楼梯拐角处。

“你们没事吧?”

“放心,哥们儿,我们绝对没把你供出去!”为首的男生拍着胸脯道,“校长他什么都没问出来!”

“谢谢。”佐助道,瞧着这群鼻青脸肿的人:“昨天晚上……”

“误会误会!”男生的性格显然和鸣人有点像:“毕竟先动手的也是我们,哈哈哈——”

楼梯上方传来脚步声,男生的话卡在了半路,佐助立刻让他们先离开,自己隔了一会儿才慢慢从拐角处出来,装成刚上来的样子。正巧从楼上下来的人也在这时候走到了同一个地方。

“唷……佐助啊。”团藏把盯着三个男生远去背影的目光收回来,重新眯起眼睛看他。“和他们商量什么呢?”

“随便问问。”佐助道。平日里,由于外貌与成绩都十分优秀的缘故,再加上还是鼬的弟弟,学校里不喜欢他的老师没有几个,面前的这位就是其中之一。但话又说回来,能让志村团藏喜欢的学生也根本没有几个。佐助疑惑地想着这家伙之前不是在二楼广播站讲过话么?怎么现在又是从四楼下来?

“哦,那你问没问他们的伤是怎么回事?”

正确答案是没有,但这个时候说“没有”实在显得太奇怪了。为免给这家伙留下把柄,佐助干脆道:“问过了,他们没说。”

转身离开时仿佛听到团藏幽幽地说了一句“兄弟两个都一样,这么……“

如果佐助当时听清楚了后面那两个字是“没用”,大概回身就会给团藏一拳头。说他自己的坏话他有时可以忍受,但是他绝不容许别人在他面前对鼬说三道四。然而团藏的声音很模糊,另一边心里也只想着坏了这节课正巧是数学的佐助匆匆忙忙地回了教室,却见鼬并没有过来这里,其他同学也只是在自己的座位上各自做自己的事。

“鼬呢?”佐助坐下后便问向后面的水月道。

“还没来。”水月耸耸肩。

那一节课鼬都没有来,这对一直都十分敬业的他来说是十分反常的了。十分无聊的佐助从水月那里借了漫画来翻着,看了半天也没翻一下页,于是便被后者抢了回去。

“这么担心的话就去找他看看啊。”水月建议道。

本来就有这个打算,被他这么一说后佐助就再也坐不住了,立刻起身出门往楼上跑。

自从知道他喜欢鼬之后水月一开始是极为震惊的,然而过了两天的过渡期,他脸上的表情便变得和香磷越来越像了,也不知香磷到底给他灌输了什么。前几天水月还拍着他的胳膊说不管你喜欢谁都是我的兄弟,不过别找大蛇丸那样的可以吗?我不想你跳进火坑。

想着那最后一句话显然是出于真诚,佐助当时忍了很久才没笑出声来。

“佐助?”

他颇为无奈地停下脚步,真是想什么来什么,眼看离鼬的办公室门还有三四米左右了,背后就传来大蛇丸的声音。

“我来找鼬的。”他回过身去道。

“他不在哦。”大蛇丸倚着自己办公室的门框边轻飘飘地站着,一只手抱臂似地曲在身前,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着下巴瞧着他:“被志村主任骂了一顿之后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被团藏?!为——”

“别那么激动,佐助。”大蛇丸闲闲地道:“那老头子今天不是说什么霸凌事件的事么,鼬的班出现霸凌的概率是最高的,自然要拿他开刀了,听他那意思,谁知道工作还能不能保得住呢。”他走到他面前,“不过,对于佐助来说,这样再好不过了对不对?”

“什么意思……?”佐助仍在消化他之前那句话所包含的信息,并没能够及时理解他的话。

大蛇丸有些暧昧地低下头笑道:“佐助不是一直最讨厌你哥哥了吗?”

男人微凉的手指触及到他皮肤的那一霎他忽然醒悟过来,明白了自己究竟听到了什么。

“……让开。”他挥开男人的手臂头也不回地向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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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在学校里他都没有见到鼬,之后的每节课上课时只抬头看一眼讲台上的老师是谁,然后便焦急地等待放学,再然后就径直冲回家里。道路两旁的风景极速从他眼前掠过。应该怎么对鼬说明呢?他并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程度,刚开始欺负人的时候,是因为……

……是因为什么呢。

嫉妒。

即使极力压抑着,然而仍旧有细小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似乎是在说自欺欺人是没有用的。啊啊,没错,就是那个了。他干脆放开了思绪。想起了自己那一直以来从不愿意承认的原因。

他本来有个很好的哥哥,他本来可以和他像真正的兄弟那样相处。

父母早逝,从小他便习惯了与鼬黏在一起的日子。习惯了早上起来第一个看到的是他,习惯了看着他做饭时也一丝不苟的样子,习惯于无论何时只要一回头就可以看见的令人安心的温暖笑容,习惯于生命中80%的时间都被这个人所占据。

习惯总是很难改。而当他因为发现自己的感情隐隐约约地产生了一些微妙变化感到慌乱的时候,鼬却变得越来越忙了。

他开始很难在早上见到他,微波炉里放着已经做好的食物,鼬悉心指导其他学生的样子看上去只会让他觉得烦,即使知道他只是从一个尽责教师的角度单纯地喜爱关心着他的学生们。而也许鼬正是从那个时候察觉到他的僵硬,熟读教育心理学的鼬很容易地把这当做了青春期的叛逆,但他自己很清楚那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那么又该怎么说呢,没有任何经验的他根本不知道,就算知道也说不出口。他那整整一个月都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想着也许可以趁机在鼬生日时与他谈谈。那一年的六月九日即使是下着雨他也冒着雨跑出去买了鼬最喜欢的丸子,但是鼬并没有回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的那一刻他只听到水顺着服帖的头发一滴滴滴落到地板上的声音,握紧了拳头。无论如何也不想承认即使是对自己也不想承认,他嫉妒那些学生,嫉妒那个学校。

兜曾经对他说过自己很嫉妒他。别开玩笑了,他记得自己当时这么说。

嫉妒最深的那个人,是我啊。

………………

…………

他一路小跑着回了家,推开门后发现似乎每一次自己对鼬在家抱有期待的时候,他永远都不会在。

他从五点等到九点,再到十一点,终于忍不住从沙发上爬起来,拿起号码本开始给他所知的鼬的所有同事打电话,甚至连大蛇丸这种明知不可能的人都问了一遍,但所有人的答复都是自己没有见到他。

该死!他愤愤地扔了话筒重新跌坐回沙发上,鼬究竟跑到哪儿去了?虽然丢掉这份工作的威胁对他一定打击不小,但也不至于直到这么晚都一点消息也没有……也许他低估了这份工作对鼬的重要性,从没有任何一个人不认为他是个称职的教师,他应该很清楚他有多喜爱那份工作,或许甚至比他所以为的更加喜爱。可难道他就会因为这个而作出一些蠢事……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他如同抓救命稻草一样抓起话筒却发现打来的人是蝎。在此之前蝎从未给他打来过电话。

“有什么事吗?”他问道。

电话里蝎的语气仍是淡淡的,只说了五个字:“你哥在这里。”

佐助放下电话从沙发上跳起来,抓起件衣服就向外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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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鼬背对着门整个人趴在柜台前,手边放着几个杯子,像是睡着了般一动不动——佐助一进门时看到的便是这幅景象。站在台后的蝎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来了。”蝎瞟了他一眼道:“……鼬喝得有点多,得麻烦你把他扛回去了。”

“谢谢你告诉我他在这里。”看到鼬以后心情登时轻松了不少的佐助对蝎咕哝道,却马上又被另一种沉重所取代。他走到柜台前把睡得死死的鼬翻过来,替他盖上自己带来的那件衣服,手指不经意间摩擦过眼下方的脸颊,却发现竟是湿的。他忽然便愣在了那里。

“他……他哭了?”

这是他平生第二次看见鼬流泪。无可置信的感觉充斥了他的脑海,脱口而出的句子也不知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谁。

“似乎是工作上遇到了极不顺心的事。”蝎淡淡的声音传来,“他一到这里就开始喝酒,问他怎么回事也不说,后来喝醉了开始胡言乱语,我才勉强猜到一些。不过,他作为教师这么优秀,应该不会有什么失误才对。”

佐助无话可说,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把鼬抱起来转身向外走去。鼬的头紧靠着他的脖颈,他感到一点潮湿。

在此之前的印象中他只记得鼬哭过一次,是在父母过世的时候,当时还年幼的他拉着鼬的手不停地问爸爸妈妈去哪儿了,鼬蹲下身来抱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有泪水浸湿了他身上的衣服。

……他想现在的场景与那时多么像啊,只是自己如今已经差不多与鼬一样高了。

到头来还是只会害得他哭吗?……

街上已经几乎没有一个人,只剩路灯投下昏黄的光芒。鼬被他横抱着,宛如昨天,他转过一个拐角,想起昨天自己正是在这里与他人拳脚相向,就像以前的很多很多次一样。他想起那天在石桥边宁次对他说过的话。

由于自己的原因去伤害他人,不会有好的结果。

不要重蹈我的覆辙。

他现在终于知道了这句话究竟意味着什么。

“我答应你……”他轻抚着鼬的头发,后面的声音愈发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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