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11℃(1 / 1)
咳咳……不是伪更,因为觉得这一章有很多写得生硬的地方,所以就做了些修改QwQ
以及中间的那段BGM是《魔法情缘》的一段插曲,很欢脱的一部电影有兴趣可以去看(嗯虽然也很老了>第二幕的开始,则伴随着底下观众的抗议声与香磷的解释声:
“啊——?!为什么伊阿古脸上戴着那个猥琐的面具?看上去就像个变/态!”
“因为这个角色拉仇恨的功力一直都是最强的哈哈哈,所以,为了避免对演员本人的误伤……”
根据一般的情节剧套路,当事情进行到幸福美满妙不可言的时候,总会有一场飞来横祸对主角的生活或事业迎头痛击,从而导致了他整个人生经历中的重大转折。
“……伊阿古,我正直的朋友啊……”佐助偷瞄了一眼提词本,道。
佐助要演的这部戏剧也是一样,在一切将要迎来童话般的结局时,主角却被恶人蒙蔽了双眼作出了无可挽回的憾事,虽然这样的戏码他见过很多次,不过要他对着一个脸上戴着橘红色形似漩涡面具的可疑角色说出“我正直的朋友”,这样的要求难度仍然有点大。而就在现在,这个可疑的漩涡脸却正在佐助耳边叨叨咕咕“您的恋人背叛了您”诸如此类的话,并把泰斯蒂蒙纳不慎遗失的项链交到了他的手上,当做它被送给旁人的证据。
然而,鼬的演技却好得令人发指,平静下心态后的佐助很容易地被他带得入了戏。
在下一个场景中他们周围的背景被重新布置成为了舞台的形式,悠扬的音乐开始在空中回荡,灯光掩映下可以看出已经有几对人在池中翩翩起舞。于是在一片喧哗中,盛装的奥赛罗二人缓缓出场,却在步入舞池前停了下来。
“你戴了全部的饰品来么,泰斯蒂蒙纳?”他注视着鼬道。
“是的。”
他伸出手,轻轻摩挲着鼬脖子上戴着的蓝色精工项链:“然而这条项链却不是我送你的那一条。”
“那条项链我没有带在身边。”鼬道,目光却不自觉地偏开去,似乎欲言又止。
“没有带?”
为了体现出一种逼视的氛围,佐助微微倾斜上身,离他更近了些,近到几乎可以看清鼬眼睛上方的睫毛数目。
“真的没有带。”鼬仍然没有直视他的目光。
“是么。”他回过身,假装不经意地道:“那条项链是一名巫师送给我母亲的;当她保存着这条项链的时候,它可以使她得到我父亲的心,享受唯一的宠爱,然而如果她失去了它,或是把它送给旁人,我的父亲就会憎恶她而另觅新欢了。她在临死的时候把它传给我,让我有了恋人以后,就把它交给他。我按她的吩咐给了你,所以你必须格外小心。”
“……真的会有这种事吗?”鼬的脸上掠过一丝惶恐不安。
“当然。”他语气冷淡:“那条项链上的三颗红宝石产自遥远的东方,带着某种力量,与普通宝石并不相同。”
“……这是真的吗?”
“绝对真实,所以请你留心藏好它吧。”
“天啊……”鼬低声咕哝:“但愿我从没见过它!”
“什么?!为什么?!”他立刻问道。
“……你为什么这样暴躁?”
“它已经不见了吗?说,它是不是已经丢了?”
“奥赛罗!”
佐助微怔,随即嘴角挂起浅淡的笑容,稍稍躬身,向着鼬的方向伸出手去,眼中却丝毫没有笑意。
“对不起,我刚刚对你粗鲁无礼,现下,我们还是去跳舞吧。”
鼬似乎松了一口气,将手放在了他的手上。
舞池边缘,他努力抑制住身体的颤抖,一只手环过鼬的腰,另一只手与他十指交握。
虽然是要演绎已经貌合神离的二人,然而这一幕却是演员间最接近的一幕,鼬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眼睛偏又极度温柔地望着他,彻彻底底是看着情人的神态,于是他的紧张毫无悬念地达到了最高峰。
鼬永远都是那么该死的敬业,无论是做老师还是客串演员的时候,根本不会想想他这种敬业会给心里有鬼的自己带来多大的负担!
佐助觉得他此刻的脸一定比身体还要僵硬百倍,然后想起自己根本不会跳舞。
“别紧张,佐助。”
只有他们两个听得见的声音毫无预兆地悄然响起。他一个激灵,心情却不知为何平静了许多。
“我还以为你除了台词不会说别的了。”他用同样的音量道。
“你只要跟着我的动作,一步一步地来就可以。”鼬嘴角微勾,“对佐助来说,学习之类的事情再简单不过不是吗。”
…………鼬这家伙一定是打算报复他从来不听数学课!!
等到意识到这一点以后,佐助已经被拽进了舞池里。
手臂僵硬地环着鼬的腰,心跳加速的同时满头大汗地分析着每一个舞步,眼睛却要平视前方,瞧着鼬一直若有似无的优雅微笑。
灯光打了过来,音乐忽然改变了节奏。
“看来为了照顾佐助,换成缓慢风格的了呢。”鼬小声微笑。
“……啰嗦!”
………………
you are in my arms
【你在我臂弯里】
and all the world is calm
【全世界变得如此安静】
the music playing on for only two
【音乐只为我们而响起】
so close together
【那么靠近】
and now forever i konw
【而现在我终于知道】
all that i wanted to hold you
【我想要的所有只是抱紧你】
so close
【如此接近】
so close to reaching that famous happy end
【如此接近传说中的完美结局】
almost believing this was not pretend
【几乎相信这不是虚拟】
and now you are beside me and look how far we have come
【现在你在我身边看我们走过了多遥远】
so far we are so close
【那么遥远,我们却如此接近】
how could i face the faceless days
【我该如何去面对那些枯燥的日子】
if i should lose you now
【如果我现在失去了你】
we are so close
【我们只差一点】
to reaching that famous happy end
【就达成了那传说中的完美结局】
and almost believing this was not pretend
【几乎相信这不是虚拟】
let us go on dreaming for we know we are
【让我们继续沉浸在梦境里】
so close
【只差一点】
so close
【如此接近】
and still so far
【却仍然如此遥远】
………………
一曲终了,灯光渐弱,幕布被放下。
紧接着,第三幕便是二人之间矛盾的最后激化。
灯光昏暗的房间里,鼬一身纯白长袍,对着面前的神像做完了最后一个祈祷动作,听过挑唆的奥赛罗提着剑便匆匆闯进了房门内。
“谁?奥赛罗吗?”鼬抬起头来问道。
“是我。”
“你已经对我的结局做下决定了。”
“没错。”佐助缓缓抽出长剑。
“……只是为了这一个原因……只是为了这一个原因……我果然还是要杀了你。”
虽说是疑问句,鼬的声音却一直淡淡的没有任何起伏,仿佛早已经知晓自己的命运。此刻他转过身,毫无惧色地面对着奥赛罗手中长剑,闭上眼睛,而微微昂起头来露出洁白的脖颈,仿佛在等待剑来刺穿它,又似是在说:“我一生光明磊落,毫无愧疚。”
——在剧本上,这是泰斯蒂蒙纳的最后一个动作。
聚光灯转到了舞台的正上方,从佐助的角度望过去,一身纯白的鼬在光晕映照下几乎与背后的神像合为一体,那种纯粹的圣洁,干净到他几乎连假装都无法下手。
脑中忽然浮现出如梦似幻却又似曾相识的场景,如同现在发生在他们身上的这一幕,好像很多很多年前就无比真实地经历过一样。
他提着剑直冲过去。
“愿你到死都是这样……我要杀死你,然后再爱你——”
一切都在按照剧本顺利发展,直到他看到鼬紧闭着的双眼间流下泪来而刹住脚步之前。
虽然自己马上就反应了过来,但途中硬生生的一个停顿还是使最后的动作完全失去了流畅的感觉。紧接鼬倒下之后,他自己亦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松开了握剑的手,身体向后仰倒在地,如同死亡般一动不动,只剩双眼空洞地望着天空。
拍摄台中的香磷愣了好一会儿才激动地喊出“幕落!”,台下顿时变得像炸开了的锅。台上如“躺”针毡的佐助完全不等人来扶,马上溜回后台更衣室去卸装了。
他把衣服全换上了自己本来的,恰好香磷一脸兴奋地尖叫着冲进来,音量比平时至少提高八度,而完全无视了这里是男子更衣室:
“佐助你真是太~棒了!!我就说这次会成为我们史上最精彩的演出,你真该看看观众的那副激动样子!刚才我把扩音器放到了最大音量都没盖过他们的声音!”
“…………他们说了什么?”
“全都是讨论鼬桑的奥斯卡级演技和你为什么到最后一刻忽然发挥得那么好的,真的佐助~你向着鼬桑挥剑时忽然停下来那个动作是现场发挥吧?这里能表现出的奥赛罗的犹豫比我原来构思的那个苍白剧本完美一百倍!还有那个又不忍又纠结的表情活脱脱就是原版,我居然完全没发现你还有表演这方面的才能!加入我们社团怎么样?”
“……那完全是鼬那家伙的功劳。”他有些心不在焉,估计香磷也没有在听,声音便越来越低接近自言自语:“最后一幕他站在那里时忽然哭了,我下意识就……不过,可能也只有我这个角度能够看得见……”
由于他们的成功结束,下一场的表演尽是抢着上台的人,香磷给他们一股脑地塞了满怀的纪念品(其中还包括两份微波炉式“查克拉”猪排饭)就忙着去准备另一个剧本了。鼬也恢复了自己的装束,言谈举止与平时一般无异,刚刚在台上时的心态仿佛已经遥远如同梦中了。佐助看了看他,没有说什么,又看看他拎着的一堆东西。
香磷发给他们的纪念品里除了他们可能用得上的,还有一只大型的毛毛熊,外型十分可爱,一看便知是给女生的,因此看鼬抱着它便感觉有些违和。
“这东西还拿着它干嘛。”佐助和鼬一人提着熊的一只脚往场外走,远远地可以望见卡卡西与红豆和几个学生已经站在路口等他们了,佐助扫了一眼,学生里似乎还有宁次的妹妹。
“反正是发给我们的,佐助没有想送礼物的女孩子吗?”鼬笑吟吟地道。
“怎么可能!”他的脸登时涨红。“我根本就不…………”
“不怎么样?”鼬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不喜欢女生,他想。然而却道:“没什么。”
“这样啊……”鼬有些意料之外,便随口开了个玩笑道,“那就送给红豆老师吧。”
佐助立刻有些异样地回头瞧了他一眼,撇嘴道:“……刚瞧见前面有个我哥们的妹妹。”而后不由分说地把熊从他的手里拽了过来。
这么在意啊。鼬有些莫名。
参加了这么久的训练过后佐助和雏田也算是认识了,虽说是宁次的妹妹,然而佐助会认识她完全要归功于香磷。
“诶?这个给我真的好吗?”虽然看上去很喜欢的样子,但雏田把熊抱过来之后仍有些脸红。
“哈?有什么不好?”
鼬已经过去卡卡西他们那边去看他买了什么书了,佐助便靠在灯柱上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道。
“对了……佐助同学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记得你与宁次哥哥等下有一场比赛……”雏田显得有些疑惑:“因为这个,看到老师他们以前我才正准备往那边走……”
糟糕,他完全忘记时间了。佐助瞧了一眼表,离预定的时间果然只剩十分钟了。
“快走!”
二人一路狂奔,终于在小樱带着一队人从台上下来之前成功抵达现场。
“品”字形的巨大台子搭得蔚为壮观,配合后方的巨大屏幕更是产生一种震撼般的效果,因此周围的人虽然还没有戏剧社围得那么多,却相当有正不断增加的趋势。宁次已经抱着手臂在台子正前方等他了。他换了一身崭新的白色道服,束了头发,竹剑插在左腰间,护腕规整,看上去十分抢眼。
“太慢了,佐助。”
“你等不久的。”佐助嗤笑一声,拿起衣服和剑就要往更衣室里跑,马上被小樱叫了回来。
“佐助君不需要穿平时的那套衣服了!”小樱扔给他一件道服道,佐助接过来看看,与宁次的纯白不同,这一件含着浅淡的蓝色。“为了美观起见你们两个都得换上新的,别让远处的人分不清你们谁是谁了。”
佐助耸耸肩,女生对衣服的这些想法他并不很理解,但从另一个方面看来这也能说明小樱在这件事上有多用心。两层的表演台,两端台阶对应着他们衣服的不同的颜色,以及精心安排的队形……
“今年来的人似乎蛮多。”宁次向四周扫了一眼道,“比起前两年用手数得清的观众数目确实增加不少。”
“宁次提供的硬件条件很好嘛。”小樱指指屏幕,“而且还有佐助君作友情出演。”她想了想,回头对社员道:“这些天,为了社团的荣誉大家都辛苦了,把这最后一次走好,校庆结束后我就请大家出去吃饭!”
“好!!”站在队伍中间的鸣人叫得最大声:“去一乐拉面怎么样!!”于是立刻遭到了集体反对。
“那么佐助和宁次站到最前面带这两队,到了台上之后相信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哦!!!!”
于是佐助与宁次站在两列队伍的前面一路走向台上,其他队员在第一层站好后,二人便一起上了第二层。
台下聚集的观众里女生比例正在迅速增大,有的人为了能看得更清楚些便放弃了正面的位置,转而站到台子左右侧,佐助在最高处远远地瞧见卡卡西的一头白毛,后面跟着鼬与红豆。
他们也到了。
这次他难得地有了几分认真。快开始吧。他忍不住默念着,右手按住了竹剑的剑柄。脚下是搭建的厚而且重的原木台,踩上去毫无轻浮感,手上也没有汗,之前虽然演了一出戏,但是亦没有浪费什么体力。天空明朗无尘,一切都在最佳状态。
因为之前鼬曾经说过希望他赢,所以他非尽力不可。
小樱的致辞终于结束,他与宁次同时拔出剑朝对方冲过去。竹剑在空中相交,他们顺势擦肩而过。
平时他们的成绩基本上都是平手,严格说起来的话,一直坚持练剑的宁次比起分心甚多的他来说更胜一筹,常常被宁次打了手后批评他不够专心,剑道追求的是一种“物我两忘”的境界,自然而然地带动身体的行动。
“天然理心流?”每次宁次这么说了之后他都怀疑一下对方是否师从于此剑道流派。
所谓的物我两忘,也就是“专心致志”吧。
他手里的竹剑如流水般在空中划过一条曲线,“啪”地一声,干净利落地击中了宁次的左手腕。事后他曾经多次想要重复这一动作,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了。
“有效得分!”担任裁判的小樱喊道。
比赛结束,奖章拿上来时他能清楚地看见鼬在下面冲着他微笑,然后便被卡卡西等人拉走了。
宁次并没怎么在意比赛的输赢,对着上来采访的校报记者,与佐助一样草草编了两三句话的致辞就结束。
“那么,回去了。”佐助咕哝了一声准备转身,却忽然听见台子的另一边传来木板断裂的“喀嚓”声。他猛地回头正好瞧见另一侧阶梯最顶端的板子砰然碎裂,一只脚踏在它上面的宁次瞬间踩空,整个人从高台上摔了下去。
“——宁次!!”佐助大惊之下连忙冲过去。
然而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远,佐助要拉住他根本已经来不及——
几乎就在他赶到台边的同一刻,地面上传来沉闷的坠地声与碰撞声,四面尖叫声顿起。
——他们所在的这台子高度有两米五左右,下面就是水泥地,人从这上面掉下去的话……
“宁次!”
碎裂的木板残留的一部分仍然在空中飘荡,佐助深吸了口气,扒着围栏向下看去,只见坏掉的台阶正下方,被一圈人围在中间的是倒在地上的两个人。其中一个勉强支起上半身,费力地将头发捋到脑后,另一个直到现在仍旧没有动静。
日向宁次已经坐了起来,怔怔地望着身体挡在自己与地面之间仍旧昏迷不醒的妹妹,脸上的表情比他刚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时还要呆滞。
“……该死。”佐助狠狠地踹了一脚蓝色的栏杆,拿手按住了眼眶低声骂道。
……等等!
他的眼睛忽然睁大。这边的栏杆是……蓝色的?他下意识瞥了一眼对面,与宁次的道服同样耀眼的白在阳光下刺着他的眼睛。
宁次显然走错了地方。也就是说,按照本来的安排,应该从这边走下去的人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