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款款-印象 > 16 没什么不能忍的,除了,你的离开。

16 没什么不能忍的,除了,你的离开。(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半缘仙道半缘君 平行中交汇 是非秋阡陌 不歌良人 伞仙 盛世繁花 (七五同人)迷失空间 他从野人山回来 网王——莫知 战穹

很快的我就知道,我是没有能力跟张志军斗的。

告状是这个世界上最可耻的事情,但很多老师都擅长。

我和哥哥一起去的学校,这种丢人的时刻,爸爸妈妈总是把机会让个哥哥。就在教室外面的走廊里,哥哥被张志举骂得抬不起头来。

“我说过柏款款不是一次两次了,再说我自己都嫌腻歪了,可她听过一次吗?这是什么学生啊?马上就要高考了,她居然还爬墙逃课,还有没有点羞耻心了?女孩子家家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呢?”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她当这是她家吗?这么不喜欢学习,干脆回家算了,还上什么学?你们当家长的也是,也不管管,能这么惯着孩子吗?她能学出什么好来?”

而不知为什么,陶谨一直没来。

我心里羞愧,下楼送哥哥,摊上我这么妹妹,我想他挺无奈的。走到楼下,哥哥停住步子,“回去上课吧。”

我不敢抬头,“对不起。”

哥哥抬手给我正了正头上的发卡,笑得温和,“我是你哥,说什么对不起。”

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年少的我们,有一颗疯狂的心,其实连疯狂的资格都没有。

哥哥走后,我在楼下停了一会,楼梯口的拐角处,王清逸走了出来,怨恨的目光对着我,“你惹的事端,凭什么让我的男人来受侮辱?”

我无言以对,说什么呢,什么都是苍白的。

王清逸的头突然沉下来,抵在我的肩膀处,声音凄切,“我的男人,呵……”

除了站在这给王清逸一个无声的安慰,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下午的第四节课课间,陶谨终于来了,却是祝豆蔻从外面跑来告诉我的,“款儿,快!卫生间门口,陶谨跟人打起来了。”

我从教室里冲出去,跑到卫生间门口,那里已经围了一群人,我扒开人群挤进去,看到陶谨正在跟班里的两个男同学打架。准确的说,不是打架,是他在打班里的两个男同学,那两人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陶谨的狠戾是有目共睹的,那两个男同学被打得头破血流,鲜血一股股从鼻子涌出来,口里涎着血水,牙齿都歪了,但陶谨依然不解恨意,手脚一起,毫不留情地落在两个男同学身上。血肉模糊的场面震惊了所有人,自有好事者围着看,但没有好事者上前阻止。

说真的,我害怕了,我就呆呆地站着,等陶谨发现我,停下来。

他看我,似乎想要解释,但我的眼神躲开了。

两个男同学已经站不起来,鲜血流了一地,一个劲儿地抽搐。这时有同学叫来了老师,120也赶到了。

放学之后,我等陶谨从张志军的办公室里出来,“可以走了?”

“嗯。”陶谨点了一下头,面上没什么表情,眼睛里也看不出什么。他扫了我一眼,去推自行车,我跟在后面。

“他们干了什么坏事?”我想听陶谨的解释,都是同学,我希望是那两个人的不对,陶谨只不过是教训他们。

但陶谨什么都没有说,他很沉默,也很平静。

这让我害怕,我是不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陶谨的本来面目就是如此?他就是如此残暴、如此狠戾?他为什么不说?他在默认自己的戾气?

我认识的陶谨,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我不想纠结,但看到陶谨的时候我忍不住回想起同学被打的场景,太可怕了,一闭上眼睛,就全是血。

坐在后车架上,走的还是以前的线路,昨天我们还在一起犯二,怎么今天已是这般沉重?到底有哪里不对?还是人生本来就不按套路出牌?

后来的许多天,我和陶谨的相处模式变了,依旧每天在一起,但交流少得很。我总在刻意回避他的眼神,他总是默默承受,不解释也不烦躁。

早上我依旧会给他带包子,俩人沉默地吃,吃完了上课。上完课一起回家,一路上没有一句话,就有那么几句也是陶谨说,我应着。

“明天有雨,记得带伞。”

“嗯。”

“热吗?我买点西瓜你带回家吃。”

“可以。”

“晚上早点睡,不要整晚开着空调。”

“知道。”

就这么到了高考,三天过得很快。从考场出来,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于要告别高中时代了,虽说尚有不舍,但那只是用来缅怀感慨的,向往未来的时候用不到它。成绩我自己可以估一个大概,有英语拖着后腿,我应该勉强能够爬进一本的大门。

不知道陶谨考的怎么样?

我在校门口等陶谨,人群呼呼啦啦的,到处都是兴奋的声音。隔着好远的距离我看到了陶谨,叫他的名字,周围太吵了,他没听到。

我朝他走过去,挤过人群,却没了他的踪影。疑惑地四处张望,终于看到了他,他没等我,直直地朝一个人走去,是家长会后见到的贵妇,气质雍容贵不可言。他们一起走了,坐着一辆我不认识牌子的车,我只好回家。

心情愉悦地蹦跶到小区门口,又看到了堂哥,他正倚在一辆豪车上,见到我微微一笑,“怎么这么高兴?”

我凑上前去,“放假了。”

堂哥恍然,“哦,最近高考,考完了?看你这样子,是自我感觉不错啊。”

我眯着眼睛笑,不承认也不否认。

豪车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人,他径直走到堂哥身边,“熟人?”

堂哥对那人点头,“我堂妹。”

我看了那人两眼,眼前一亮,是个二十一二岁的大帅哥,说男神也不为过。个子高高,有点玉树临风的感觉;容貌俊美,眼神深邃,瞳仁迷离恍若一段烟波,朦胧中情愫隐隐袭来,普通人还真承受不住。

那人对我微微一笑,气度温润,“你好,我叫魏宗宣。”

我也笑笑,“你好,我叫柏款款。”

彼此都不熟,就没再耽误时间,我转身上了楼。

第二天我还在梦中,电话在响,我以为是陶谨,心急火燎地从床上坐起来找电话,却发现是堂哥。

“喂,款儿啊,找你有点事。”

“什么事?”什么时候我们这么熟了,我还真挺奇怪的,堂哥找我能有什么事?

“你不是高考完了么,我想着请你到我的店里来帮帮忙,最近店里的服务生辞职了,还没来得及招新的。”

“行,没问题。”

堂哥在高级商场里开着一家咖啡馆,还挺高档的。我匆匆地洗漱完,就直奔目的地而去。

一进门我又看到了昨天的那个人,魏宗宣。他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看杂志,杂志的封面是位高高瘦瘦的外国男模,不过,似乎没有他帅。

见我进来,他抬头勾了勾唇角,笑得如吹面不寒的杨柳风。

我客套地回应,进里间去找堂哥,他竟然不在,只有服务生主持大局。我先换了工作装,服务生正好煮好了一杯咖啡,告诉我是魏宗宣点的,他是那里的常客。

我把咖啡端到了魏宗宣面前,由于不熟练,一路都是小心翼翼的,不过放下的时候还是洒出了一点。我有些不好意思,忙拿抹布想要擦一下,没想到魏宗宣也正好拿着纸巾去擦桌面,不意间,他刚巧抓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有点凉,我霍地红了脸,忙把手抽回来,弓着腰跟他道歉,“那个不好意思……洒了……要不我再给您换一杯。”

魏宗宣瞟了自己捏着纸巾的手一眼,不在意地微笑,“没关系,我不讲究这些,不用换了。”

我讪讪地笑,想要直起身来,却似乎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体不控制地向着魏宗宣歪过去。

不出意外的,我真的歪了过去,他匆忙站起来接我,我结结实实地倚在了他怀里,抬眼的瞬间,就撞入了一个温柔的眸子。我的心颤了颤,这家伙就是个妖孽,杀伤力足足能顶十个吴彦祖!

不过,我心已有潘安,宋玉再好,我也只是欣赏一下。所以我立刻就想要起来,却被魏宗宣按住了,他一手扳着我的肩膀,一只手突然抬了起来,在我头发上摘下一个东西。

“棉绒。”他说。

我有些不自然,使劲动了动肩膀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想要说什么,却突然没了力气。

我看到了陶谨,他就站在玻璃窗外,面无表情地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世界坍塌了,我的心坠入深渊,深不见底。

再次眨眼,窗外没有人,明亮的玻璃反着光,七彩缤纷的小光带闪烁。我看错了?我不敢有这样的假设。

来不及顾忌魏宗宣,我推开他冲出了咖啡馆,外面没有一个人影,前前后后找了个遍,也没有发现陶谨。难道真的是我看错了?

我失魂落魄地从商场里出来,给陶谨打电话,对方不方便接听,我怕了,原来他对我这样重要,怕他误会,怕他会离开,怕他再也不会出现。

他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有好几天了,我没有见到陶谨,他没有任何消息,他像是从我的世界蒸发了。最近家里总是剩菜,妈妈做的饭菜,除了陶谨没有人赏识。一到吃饭的时候妈妈就会问我,“陶谨最近干吗呢?怎么一直没来?”

我忍着难过,一个劲儿地扒拉饭,“他嫌你做的菜难吃,不来了。”

但我其实很怕陶谨再也不来了。

书桌上还摆着陶谨送给我的一排发泄大包子,我伸手捏了一捏,软软的,眼泪就这么下来了。

没什么不能忍的,除了,你的离开。

我买了个大龙猫去找奶茶店的小萝莉苗苗,我喜欢跟她来说说话,虽然她只有五岁,但我们总能在不同的逻辑里找到同样的情感,然后相对诉苦。

有些话,不能对父母说,不能对朋友说,因为那是我和陶谨之间的事。但苗苗可以,她是故事外的人。这么看来,我可能带坏了她,请原谅我,主!

店主依然在逗弄泰迪狗,我和苗苗在广场上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下,她抱着大龙猫,龙猫的个头跟上她了,把她显得弱小可怜。

我笑她,“知道这是什么吗?”

苗苗一派见多识广的样子,幽幽地吐出一个字,“驴。”

我直接被逗笑了,“不是驴,这是龙猫。”

苗苗紧了紧抱着龙猫的手臂,“哦。”

我又跟着巩固了一遍,“那你再说一遍这是什么。”

苗苗满面严肃,像是在课堂上回答老师的问题,“龙猫驴。”

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然后就再也停不住,眼底发热,眼泪滚滚而下。

苗苗看着我,“你怎么哭了?”

我泪眼朦胧,哽咽着,“不想上学。”

苗苗也跟着哭,“我也不想上学。”

我提起手给苗苗擦眼泪,她一只手搂着龙猫,一只手也给我擦眼泪,却发现,根本抹不干净。

泪还是汹涌。

心里空得想要死去。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