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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贰拾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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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头七点多光景,倪洁儿回到家。恹恹的换好鞋子,进屋。从早到晚折腾一天,身子骨软得没力气,疲惫的紧。章松母亲又是那样的态度,表面不冷不热,心里全然是看她不顺眼的,而她只能笑脸相待,有想法也只能往自个肚子里咽。她感觉这一天过的太憋屈,太不是滋味儿了。想起回来之前,章松欲言又止的歉疚表情,倪洁儿心里的闷气一高一低拉扯较劲着,最终她对自己说,忍吧。谁叫他是章松的妈,要想令老太太改观,争取好好表现,别无他法。

苏建琴见她回来,一个劲追在她屁股后面问东问西,直问章松的父母人怎么样,好不好相处?倪洁儿是有苦难言,要是把委屈一股脑倒腾给老娘听,自个心里是舒坦了,可老娘向来护犊,假若她抱怨了,不啻她跟章松的事儿又得雪上加霜,指不定起什么波折呢。

倪洁儿只得兴致不高的草草回对几句,嚷嚷累死了,预备躲进房里去。合上门那刻,她听到苏女士唠叨了句,“这孩子,都快是别人家的媳妇了,还没个样儿!没几句就嫌我烦是吧,往后想听我念都念不着了。”紧跟着又敲门问了句,“肚子饿不饿?

倪洁儿趴在床上,把头蒙进枕头里,眼泪刷刷地掉个没完。别处受了委屈,最最受不得回家自个妈的关心,这就好比自来水龙头似的,一拧一个准,水流哗哗的奔腾不息。

倪洁儿担心苏女士听不到回应推门进来,赶紧压抑着哭腔仰着上半身回道:“饱着呢!妈,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我要睡了。”

门外的苏建琴好像又嘀咕她一句,自顾下楼。直到听不见脚步声,倪洁儿坐起身,吸吸鼻头,用手背抹干眼泪,愣愣地发了会子呆,当真洗洗蒙上被子倒头就睡。

翌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光,她眯着眼睛朦朦胧胧醒来。她是被手机铃声给吵醒的,想当作没听见都不成,一边懊恼自己昨晚睡前怎就忘记关机了,一边嘟嘟囔囔地爬起来翻包找手机。没看号码就接起来,带着起床气,口气肯定不怎么好,“哪位?大清早的!”

电话那头静悄悄了几秒,方出声,“还早啊,这都几点了,都快赶上吃午饭了!”嗓门还挺大。

倪洁儿猛一激灵,哎呀妈呀,这不是章松他妈的声音。虽然知道对方不在自己面前,下意识的,倪洁儿还是人站直,赶忙扭转口气,好好说:“阿姨……”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合适,不要自己说什么错什么,问题就大发了。

老太太简练地交代叫她过去一趟,“啪嗒”,就挂了线。倪洁儿怔怔捏着手机,头疼地哀嚎一声,抚额冲进洗漱间战斗。

十点五十整。倪洁儿站在招待所门外,平复一下亟亟赶来的呼吸和心跳,拔腿进去。

一看,只有老太太在。

许月英淡淡招呼她:“来了。”

倪洁儿笑着点了下头,嘴上说道:“阿姨,这是我路上买的蛋糕,你要不要吃点先?”

“马上该吃中饭了,你应该是没来得及吃早饭,你自己吃吧!”话里听不出不对的地方,倪洁儿就是觉得讪得慌,得,自己又拿热脸贴了一回冷屁股。心里直犯嘀咕,找我来这是干嘛?

见许月英坐下,瞅着她,她会意,拉了椅子坐她下手,眼风儿随意一转,就瞧见矮几上有张女人的照片。怎么着,还没收起来。知会她过来,故意摆给她看是吧!

倪洁儿憋着一口浊气,默默说忍,忍牢了。她还能带着浅笑,没话找话,“阿姨,还住得惯吗?”

“我跟他爸哪有那么多讲究,又不是娇惯的命,这儿挺好的。”许月英意有所指地说。

倪洁儿忽略该忽略的,随着话头问:“叔叔人呢?”

“老头闲不住,一大早起来叫章松带他逛逛中队。”说完,许月英直白地盯着她,若有所思。

倪洁儿想敢情趁人不在,单独找她谈话来着。她不觉挺直了腰板,打起十二分精神,来着不善,善者不来。

“跟章松处了多久了?”许月英不经意问,面上不显山入水。

倪洁儿心一打鼓,看,不就来了么!她老实回答:“认识蛮长时间,处了快一年了。”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老太太的话茬。倪洁儿沉不住气,投去一瞥,正好对上老太太看来的目光。只听她说:“看你是个爽快人,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今儿我是特意趁他们两父子不在才把你叫过来,就想一次性把话说清楚。你跟章松的事儿,我看还是急了些。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一般家庭来说,我们家也没什么,可跟你们家放一块儿,就是一个天一个地。你可以毫无顾忌的花几千块钱买件衣服,甚至穿上几回就扔掉不喜欢了,章松那点工资哪够你日常花销的。过日子是实打实的柴米油盐酱醋茶,我不想以后我的儿子好不容易休假回家一趟还吃不上一顿热乎乎的饭菜,冷锅冷灶的,还叫他伺候你。他的工作性子,往后几月不着家,你能忍住不抱怨,不同他闹。我的儿子我最清楚,结了婚就是一辈子的事儿,经不起人折腾。所以我宁愿他找一个差不多的,踏踏实实过日子,我想这也是天下任何一个母亲的心情。”

倪洁儿默不作声,意味着不表态。

许月英瞅着她,继续讲:“我说的话你也别不爱听。做父母的,总归考虑的比你们多一些。你们结婚,总得有房子住吧。章松还没到分房的级别,就算升到副营,部队房子就那么几个指标,人人争着要的香饽饽,能不能分到还是个问题。S市寸进寸土的地方,买个两居室的也要不少钱,章松目前定没有这个能力,我们家里拿钱付了首付,按揭下来,也得背几十年的房贷。或许你说房子的事你们家可以解决,可你也知道章松是不会要的,到时你们咋办?是租房子还是住在你家,总不好叫他放假往丈母娘家,难听去了!”

倪洁儿即便知道章松母亲不乐意他们的事,然而人当面正儿八经地说给她听,列举两人如何如何不合适,那股超越心理准备之外的冲击还是强烈得令人难堪,保不齐老太太口下有所保留,没有说出更难听的话来,不然她真当是一无是处了。怎么就认定她不好,看她不顺眼?

似乎不认同他们的人一直在说她与章松的差距,但是在她眼里,这一切的一切并不能算作差距,并不能作为阻碍两人在一起的理由。她家碍着谁了,她的脾气是不好,可她至少已经学会迁就和体谅,只要是章松,她愿意在没有他的日子里等他归来,她愿意学做家务照顾他。房子的事,付了首付,她可以跟他一起还房贷,她有自己的精品店,每个月也有不少入账,反正饿不死就是了。同章松在一起,她就从来没有期望或者要求他能带给自己多么富裕的物质生活,那些在她眼里还抵不上章松给她买的一个全家桶。她爱他,就心甘情愿跟着他。

因为有他,因为是他,所以安心,就算住茅草屋也是乐意的。她只是单纯地喜欢章松这个人,其他的她从来没有在乎过,所有的不适都是立竿见影的问题,她相信只要她想就一定可以做好,怎么就上纲上线抓着不脱手呢?

倪洁儿就是想不明白了,就是觉得胸口堵得慌,难受得不像样。凭什么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她家有钱还错了!眼睛像是管不住似的,自动瞄到那张刺人的照片,宛然是在嘲笑她此刻尴尬又可笑的境地。带来的蛋糕无人问津,就正如她本人,就是个正待人蹬的主儿。

铺天盖地的气愤轻易攻破了倪洁儿不怎么坚固的忍功,本就是个不会委曲求全的人,之前的忍气吞声已是平生最大的限度。连自己都没搞清楚,她气闷得一把站起来,冲口的气话不经大脑过滤噼里啪啦喊出,“我是跟你儿子过,又不是跟你!只要我和章松没有那个意,谁也甭想掰了我们。我既然喜欢他这个人,就愿意养着他,就让他吃我一个人的软饭,我乐意!”

一刹那,屋内的空气僵硬凝结,倪洁儿雄赳赳气昂昂地立着,脸颊气鼓鼓的嘟着,眼睛瞪着许月英不甘示弱。那样子好像在说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不能阻止她跟章松的事儿!

许月英许是没料到她会如是反应,顿时懵了,同样微仰头瞪着被惹急了炸了毛的倪洁儿说不出话来。怔忪间,门被推开,章松和章建国站在门口,两人脸色都说不上好,似乎是听到了倪洁儿最后那一吼。

倪洁儿闻声看过去,章松黑着脸,嘴角又抿得死紧,她知道他在克制,他应该是生气自己对他妈的态度。她想对许月英,无论如何,这个软都不能服!

于是,倪洁儿倔强的一抬下巴,拿起包对着门口目瞪口呆的章建国匆匆说了声,“叔叔,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随即擦着章松身前走出门。

“妈,有什么话,等下回来再说!”撂下这句,章松后脚追出去。

许月英终是缓过来,气得抖着手指戳着门口的方向,眼角往上吊起,嘴里嚷嚷:“气死我了!刚冲我喊什么,叫我儿子吃软饭,就算咱儿子答应,我还不答应呢!”

“好了!”章建国踱进来,沉声道:“你就省省力气,鞋子穿在儿子自己脚上,合不合适只有他自己知道,你瞎掺和个什么劲啊!我看有一句话人姑娘说得对,她和咱儿子没有那个意思,你觉得凭你三言两语就能让你称心么!老太婆年纪一大把了,怎么还想不灵清,只要儿子看着好就行了,你硬是做这个恶人,小心两头生厌,到时候什么好也落不着!”

老头这话委实说得人挂落儿,许月英想反驳,却反驳不出个所以然来。她这厢心里头还垫着委屈呢,不都是为了儿子着想,反倒里外不是人了。不想还好,一琢磨气又上来了,她拉长着脸,强词夺理道:“你也听见了,我说得挺注意语气的。她倒好,顶起来气死个人!”

章建国慢悠悠给自己倒了杯茶,说:“我看挺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也差不到哪里去。”

“你……”老太太噎得没词儿了,“反正我不同意。”相较之前,语气其实弱了些。

章建国不理她,坐下来,拆开蛋糕盒子,推到她面前,“你看看,孩子有心着呢。昨儿知道你爱吃这个口味的,来也没忘给你捎,你倒好,不领情也就罢了,还说些打人脸的话,是谁都得跟你急!”

许月英看了一眼,心里不知怎么的,有些怪别扭的。“我又没指名让她买。”她嘴硬道,可基本上没什么气势了。

“老太婆,差不多就得了。你要观察可以,可别把话说死,叫人下不来台。刚才儿子跟我说,洁儿的政审过了,结婚报告已经批了,这会儿你就算说不,也起不了作用。用不了多久,估计就能抱上大胖小子了,是要做个准婆婆准奶奶还是恶婆婆,自己想想吧!”说着章建国捧着茶缸子咀了一口,吐掉嘴里的茶叶渣子,打开电视来看,晾着老太婆自己想,不搭理。

许月英盯着蛋糕好一会儿,才像是自言自语的轻声说道:“我又没有明确说不行,只是觉得急了些。”

老头虽然年纪大了,耳朵挺好使,老太太自省的话一字不漏进了他耳朵。他嘴上没什么表示,盯着电视,却扯了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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