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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壹拾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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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巍会来找她,倪洁儿怎么也想不到。毕竟曾经有过那么糟糕的结束,或许对彼此而言,都是没法抹灭的记忆。

忘记,到底是忘还是记?倪洁儿坦然地想,幸好自己学会了如何去忘。即便仍旧没给他好脸色,最起码她的心已经能够平静面对高巍措不及防的出现。

高巍久久凝视着她,眼睛里蕴含着道不明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就当倪洁儿受不了他的莫名其妙,准备擦肩而过时,他终于开口,却只单单喊了她的名字,“洁儿。”嗓音低沉,仿佛带着很多很多的悲伤和浓浓的悔恨。

倪洁儿讶异地睁大眼睛,微怔。只听高巍在她背后低低地说:“洁儿,对不起,我不清楚。我要是知道,我……” 言却蓦地止于此。

倪洁儿的心还是不可控制地抽痛了,突然就很想蹲下来痛哭一场,他终究明白错怪了她,可是这一声“洁儿”来的是那样迟,为什么那年没有叫住她?他骂她贱,厌恶地叫她滚,留给她的是一个决绝的背影,他的一言一行令她伤得彻底,俨然整个世界都是灰色的,压得她无处藏身。他要是知道,又会如何对她?可惜,这个假设永远也得不到成立的答案。如今两人在不同的方向越走越远,无论说什么做什么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了。

只是过去,一切都成过去。

倪洁儿深吸一口气,转身,到底装不来心平气和,深埋的怨怼和委屈席卷而来,她扯了丝讥讽的轻笑,讲:“高巍,现在再来说这些,你不觉得很讽刺么?”顿了一秒,她倔强地抬起下巴:“我已经不需要了。你同何小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不想再有瓜葛,麻烦你们没事别老出现在我面前晃悠,腻味透了。”说完,不给高巍说话的机会,挺直腰杆离开。

倪洁儿总归懂了,这些年,她耿耿于怀怀念的不是高巍,而是他给的致命曾经。可悲的是,他曾经给她的那些名叫爱的东西,早已灰飞烟灭,什么也没有剩下。

走到停车场,倪洁儿没多少情绪来感慨,她的Q Q竟然罢工了,恼火得她狠狠拍上车门。还真被王磊那张破嘴说中了,偏偏这时候扯她后腿,她还得赶着去进货。

鼓囔着脸,呼哧呼哧吐了几口浊气,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拨给王磊。

大概十来分钟的样子,出来等在路口正不耐烦的倪洁儿看见王磊的车子钻了过来,一个刹车,正好停在她身前。王磊下来就嬉皮笑脸的揶揄:“早跟你说了,你那车不靠谱。”

倪洁儿瞪了他一眼:“你还敢说,都怪你乌鸦嘴!”

王磊摇摇头无奈地笑了:“这你也能对号入座。算了,我委屈一点免费当你司机,去哪?”

倪洁儿直接夺过他套在手指头上的车钥匙,自己做了决定:“知道你忙,就不劳你大驾了,车借我,回来还你。”

急得王磊哇哇大叫:“哎,我说洁儿,不带你这样的,敢情我就一送车的,你还叫我打出租回去不成,我都八百年没坐过那玩意儿了。”

倪洁儿不管他,利索地上了车,摇下车窗,笑着冲他挥手:“打电话叫你公司的司机来接,我走了。”

“哎,哎……”王磊急忙拍车门叫住她。

“又怎么了?”倪洁儿转过脸。

王磊像是思索了几秒钟才问:“高巍找过你没有?”恰巧,他说话的同时,一辆消防车拉着刺耳的警报呼啸而过,倪洁儿全身的心思立马被这一连串警笛声牵引,她探出头去搜索消防车,直到声调拖拉着远去听不见了,她才怅然若失地把头缩回来,靠在驾驶座上,有些失魂落魄地问王磊:“你刚说什么了?”

王磊看进眼底,他轻轻叹了口气:“没什么。”又摆摆手说:“走吧,路上自个悠着点。”

倪洁儿不在状态地点点头,又失神地望着反光镜好一会儿,这才留恋地收回视线,启动引擎,转着方向盘掉头。

开了一段路,她忽然又想到进货的单子落在店里了。懊恼地鄙视了一把自己忘东忘西的毛病,只好先回店里拿。

她没料到,继高巍后,何小爱又阴魂不散地凑上来。

还没完了,倪洁儿觉得烦。

何小爱看来是一路尾随她来的,她拿了单子锁好门,静静等在车里的何小爱发现她出来,立刻打开车门追上前。

她想干什么?这下,倪洁儿是真火了,乱七八糟的事儿一大推,全被她今儿赶上了,心里头忒不舒爽,哪还忍得住。再者倪洁儿本来就不是个肯忍的主,她气焰高高地怒道:“何小爱,你还真没完了你!”

何小爱看起来憔悴了许多,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张口就打起了求和牌,“洁儿,以前的事都是我的错,你就不能原谅我吗?”

倪洁儿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话,她怒极反笑道:“何小爱,你脑子没进水吧?我对你算是留情的了,若真追究你的所作所为,你觉得你此时还有机会站在这里跟我说这些没用的话么!打了人以为赏一颗糖吃就没事了,这些年,这种戏码你还没演够,我看着都想吐了。今儿我明明白白告诉你,原谅你,不可能!你识相点就别自个找上门来讨骂,你不嫌累我都嫌烦了。”

这席话成功激怒了何小爱的神经,她顿时声嘶力竭地嚷道:“对,我是故意把你灌醉,故意把你扔下,自己离开。当我看出那个男人对你有那种意思的时候,我不是没有犹豫。可是,最终心里头蠢蠢欲动的欲wang战胜了我对你的内疚。我爱高巍,我为了得到他就是下地狱也该愿。我骗了他,我成功的拆散了你们,但反过来想想你们自己就没有原因么,要是你们之间足够信任,感情足够深,能被我区区何小爱给弄掰了。”

说到这里,何小爱顿住了,她的情绪好似飙到顶点又急遽回落,她定定地看着面无表情的倪洁儿,竟然落寞地微微笑了,“这些年,日日夜夜陪在他身边照顾他,在他工作最低谷的时候帮助他的都是我,何小爱。你倪洁儿又在哪里?我一直自欺欺人地让自己相信时间会冲淡一切,包括他对你放不下的感情。表面上我好像什么都称心如意了,他跟我结了婚,但没人知道,我从来就没有真正抓牢过他。他始终把你放在心上,连他自己都不敢去承认其实他还爱着你。每次你一出现,我的恐惧就可以把我轻易击垮,我怕他知道真相,尽管我了解你,以你的脾气是不屑在他面前坦露出事实。可我还是害怕,他看你的眼神深深剐在了我的心口,我无能为力,就算呼吸的那么小心翼翼,也没有办法阻止。今天我一路跟着他,看到他来找你,看到他痛苦到死的神情,我知道我粉饰的堡垒就要塌了。直到此时,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样做,我不后悔,我用尽所有争取自己的所爱,有什么错!”

最后一个字出口,何小爱的眼泪随之落下,倪洁儿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这么突兀又直咧咧地跪在了倪洁儿面前,哭着哀求,“洁儿,我求求你,去跟高巍说,你不爱他了,好彻底断了他的念头。他现在恨不得掐死我,他要跟我离婚,我不想,我死都不会离的。我实在是没法了,我怀孕了,他却铁了心要同我离婚。他不能这么做,你去说,他肯定会听。就当可怜可怜我,看在我肚子里的孩子份上,原谅我行吗?”

何小爱说了这么多,真话假话,哭哭啼啼,什么招数都使上了,倪洁儿依旧无动于衷。她绕过她,只冷漠地说了句:“你的眼泪,与我无关!”然后径直上车离开,甩也不甩跪坐在地捂着脸痛哭流涕的何小爱。

要说何小爱的话没有对倪洁儿造成一点触动,那是不可能的。倪洁儿双手握着方向盘,心里烦乱极了。她,高巍何小爱三人之间的纠葛她真得不想再继续,她一点都不同情何小爱,那是她自作自受。而另一面,她也清楚她同高巍再无半分可能。先不说过去这几年,单论他已同何小爱结婚,她也绝不会有此想法。何况,她给予高巍的感情早就埋藏在了岁月的误会和错过里。

开启左转向灯,倪洁儿在加速车道内提速,预备驶入高速口。刚踩下油门,一股巨大的撞击从车尾袭来,登时震得她冲前倾去,下一秒,安全带的阻力又把她重重扯了回来。

倪洁儿惊魂未定,倏地就感觉不对头,也顾不上吃痛。眼梢往反光镜一瞧,还没看真切,又是猛烈的一下撞击。倪洁儿不防,颈椎一阵酥痛,骤然的痛楚令她眼前一黑。她要紧牙关,心沉了又沉,慌忙转动方向盘往右侧避让。趁此空挡,她定睛一看,心骤然凉了半截,从后疯狂撞击她的正是何小爱的车子。

不待她想到对策,何小爱穷追不舍,加足油门上前再一次直直撞来。倪洁儿惊得头皮都要炸了,额头的冷汗刷的就流了下来。她的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要怎么办好。心怦怦怦急速击打着胸腔,好似要跳到嗓子眼。她强迫自己镇定,估摸何小爱这不要命的举措,怕是要致她于死地。她一边从反光镜死盯着何小爱的动静,一边炼神不时的左右躲避她的攻势,两个车身每每险险擦过。

在她们车后行驶的车辆纷纷鸣笛警告,而在她们前面的根本看不见两车碰撞的危险场景。倪洁儿想过把车靠边停下来,刚一行动,何小爱加剧的撞击翻本的招呼上来。她不得已急速行驶,借此脱离她的势力范围。就在她踩下油门的同时,何小爱发动更家猖狂的碰撞,“嘭”,一大声巨响,倪洁儿整个人不能自制地朝挡风玻璃扎去,一时无法掌控方向盘。

就这样,轮胎摩擦路面引发一阵尖锐的刺响,等安全带的惯力扯回倪洁儿的身体时,她已然分shen乏术,晕乎得辨别不清方向,眼睁睁看着车子像批脱缰的野马般失控地朝前右侧拐去,一辆大型的油罐车赫然在目。

瞬间,倪洁儿恐惧地瞪大双眼,“啊”的尖叫一声,似是经受了激烈的来回弹力,眼前霎时一片黑色笼罩。

有那么一会短暂的静寂无声,随后,刹车声,冲击声,人声交错在一起,嘈杂得扎破了天。倪洁儿勉力从无边的虚脱中睁开眼睛,发觉自己的身体死死的卡在方向盘与座椅之间,左腿扭曲的蜷缩在已经严重凹陷的狭小空间里,动也动不了。死亡的预兆从来没有如此凶猛地降临到她的头上。眼及之处,挡风玻璃已经破裂不堪,车头也已经狼狈的扭型,正嗤嗤地冒着白烟。

她吃力地抓住最后那点清醒的神智,她是不是就要死了?不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处境是如何糟糕,她也不知道何小爱怎么样了。这一刻,她想也没想,仿佛本能似的,忍痛伸直尚且能动的右手,艰难地够到副驾驶座,用了比平常多几倍的时间从包里摸出手机。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却是要了她仅剩的那点微薄力气。

大口大口的出了几口气,她抖着手指,紧紧抓住手机,试了两次才按下快捷键一。胸口火燎燎的烧着,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是一种沉痛的凌迟。

就在她快要喘不上来气的时刻,电话最终还是通了。

“章------松。”萦绕在舌尖的两字缓缓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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