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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第19章 控制逾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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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字数:5448更新时间:09-09-2011:24

“王妃∼∼∼”

我放下手中的书卷,微微抬起头来:“元儿,我叫你打听的消息如何了?”

元儿点点头,顺从的回答:“整个皇朝上下,到处都是夏侯的消息。奴婢听说,夏侯的受伤,惊动了皇上,派去了几位医术高超的太医,奴婢像应该无碍了。”

夏茵治理边关有功,也是一个忠心不二的臣子,皇上总算对他仁慈,行事周到。想必皇上也明白边关的重要,夏侯的重要。

“原本夏侯在京城任职,但是这次大伤未愈,想必要拖延些时日才能回到京城了。”暗自沉思的瞬间,元儿的声音飘进我的耳边。

我听见自己轻轻的叹息声,世上的未知,总是在毫无防备的时刻,把人们推入无止境的痛苦和病患,疑惑死亡。夏寅的事,我无法插足,只能祝愿他早日康复。

“王妃,屋中沉闷,不如奴婢把窗都打开?”

我点点头,望着她推开窗户,冬日的晨光,幽幽的照进来,细碎的,温暖的,洒满一地,仿佛是铺上一层薄薄的柔光。一时间,我自觉地眯起双眼,享受这一刻的平和宁静的气氛。

不知是否因皇甫舜的缘故,令涟漪不敢继续放肆,抑或是她在等待时机,营造另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不过,自东苑加强了人手之后,涟漪再无踏进东苑一步,这是无形的囚笼唯一的好处吧。我逃不出,但是危险也难进入。

我该满意了,若是皇甫舜放我走,如何保住自己的秘密不会外泄?有时候,我也会觉得,世上没有人刻意信赖,除了自己。所以,他必定会极尽所能,把我困在王府之中。

他们两个人的近况,我从来不问,元儿也从来不说。我们彼此安静的生活在东苑,仿佛是不问世事的隐者一般。

我身困最安全的囚笼,已经四日了,皇甫舜再也没有出现过。面对一个再也不会敷衍,再也不会归顺的女子,他也觉得厌烦了吧。我浅浅笑着,喝下一杯清茗,暖着自己的身体。

我依旧不想去追问孰是孰非,这个问题,已经失去了任何意义了。因为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

“最近俊儿一切安好?”

“俊少爷天性聪颖,最近对课业都十分上心,不像之前∼∼∼”元儿顿了顿,神色变得有些无奈。

我弯起嘴角,好奇的问道:“之前如何?”

元儿神情再认真不过,细细道来:“之前,俊少爷总是借故不去学习,王妃也知道,凡是皇族的孩子,自然难驯顽劣些。府上的下人也不敢告诉王爷,平日对俊少爷是纵容了些。只是今日不同往日,俊少爷的生母去了,他又得知王爷并非生父,却反而愈发的懂事起来了,做事专心,性子更沉稳了,很有王爷处事的作风。”

我垂下眉眼,微微笑着,皇甫俊懂得振作,加上天赋优异,那么他的将来,自然是大好。有好些时日没有见到他了,稍稍开始想念他,只有孩子才能无拘无束,贪玩,直言,大喜大悲都无人谴责。但一旦长成了,便要开始掩饰自己心内的情绪,自然无法按照自己心中的声音,随心所欲了。

“天!王妃,是王爷∼∼∼”不知我沉思了多久,门外突地被叩开,元儿的声音夹杂着一些慌乱,还有紧张的情绪,把我生生拉回现实之中。

我随即站了起来,他为何会再来?我的视线落在那个在侍卫以及元儿搀扶之下的黑衣男子,他一身浓重的酒气,浓黑的发丝遮住了他无力垂下的脸,似乎的确是喝醉了。

我望着那个年轻的侍卫,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回答道:“王爷赴宴,在齐王府。但是王爷曾经交代属下,要回王妃的东苑就寝。”

“王爷的酒量不是一向很好?”我微微皱眉,望着他们把皇甫舜放在我的床上,淡淡问道。

“王爷最近的新青年似乎不太好,其他的,属下也不知。”他面露难色,看来的确是不知情了。

我怀疑地望向那个侍卫,问道:“你确定王爷说的是王妃,而非是侧王妃?”奇怪,难道时他和涟漪生了什么事端了?所以退而求其次,来我的东苑?

他万分笃定,字字铿锵:“属下听得清楚。”

元儿小心的问了一声:“王妃,要奴婢留下来吗?”

“算了,你们俩都退下吧,这里有我就行了。”我挥挥手,看着他们低垂着头,走出门去,把门掩上。

我坐在床沿,冷眼望着他,他双眼紧闭,脸上的神情似乎不太放松,算不上平静。我伸出双手,压低身子,轻轻解开他的外衣,退下他的衣裳,把丝被盖上他的身体,安静地倒了一杯醒酒茶,握在手中,想要叫醒他。

他早点醒了酒,早点离开我的视线,便不必来打扰我的清修生活。

“王爷,你醒了吗?”

他的俊眉突地紧蹙,面色变得紧张起来,脸上的线条紧绷起来。

只可惜,他并没有睁开双眼,只是眉宇之间,仿佛夹杂了某种痛苦的神情。只是醉酒而已,为何偏偏却不像那么简单?但是,他一向深沉,不想说的话,一个字都不会说出来。他曾经跟我说过,我也令他痛苦,我们彼此都令对方痛苦,却是用不同的方式吗?若凡折磨一个人的身心,他也会觉得痛苦?他也开始觉得厌倦了吗?

骤地,我似乎听到他闷哼一声,仿佛带着异常浓烈的情绪,我的手抚上他的肩膀,他的身子微微有些僵硬。我紧皱眉头,醉酒之后不省人事的他,为何表情越来越沉重?难道是?

我拉开丝被,没有犹豫,搭上他的双腿,那里变得十足的僵硬,莫非是旧伤复发?据说三年前的他,双腿伤得很重,虽然我不知他的腿伤是何时愈合的,但若是操之过急想要恢复,往往容易治标不治本,很容易留下病根。

略懂药理的我只能看到表面,他身体的痛苦,我无法感受。

此刻,我只想把他当成是一个病人,再说,他已经霸占我的床,我也无法坐视不管。何况,他醉了酒,此刻并无意识,只有他早点清醒,我才能摆脱他吧,置之不理并不是最佳的方法。

我找出那瓶治疗腿伤的药油,倒在自己的手中,轻柔地擦在他的双腿上,抚平按揉,一遍又一遍。突然我停了下来,他双腿上的伤痕,即使已经变浅,但还是深深映入我的眼帘。心中的情绪开始有了变化,我垂下眉眼,心境平和地替他舒缓着双腿,渐渐的,他的腿部不再僵硬,我才放下心,抬起眉眼,望向他。

他的面色,逐渐变得放松,呼吸也渐渐平稳起来。

而床头的那杯醒酒茶却已经变凉了,我苦笑连连,试图站起身来,突地,我的右手却被他拉住。

他醒来了?

我转过头,视线留在他的脸上,他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的颜色,充斥在黑眸中的,也不再是凌厉的眼神,而是稍稍的无力。

“是你∼∼∼”他嘴角轻掀,声音有些低哑。

我轻舒了一口气:“你醒了,我再倒杯醒酒茶给你。”

“让我继续醉着。”

我微怔了怔,不等我回应,他却径自闭上了双眼,再次沉睡了过去。

我的心底有些无奈,站起身来,倒了那杯凉茶,坐在桌边。世上的人,谁都不想被伤害,某些虚幻的宁静,像是醉酒之类的方式,倒是可以令心得到片刻安宁,不必在沉重中时时刻刻挣扎着,沉沦着。

难道是我给他的血淋淋的证据,打破了他对喜欢的女子的美好映像,所以才心情大落,喝的大醉而归吗?甚至,醉酒之后,也回避着涟漪,在我的房间休息?一个人的真实面目,却不再单纯,会令他觉得心寒和暴怒吗?假象,却唯美而温暖。

真实,是令人既爱又恨的东西,爱在于没有人想被欺骗着,恨在于真实往往令人痛苦而不堪。

我洗净了双手,睡意袭来,整个人都觉得异常疲惫。窗外的夜色,已经漆黑而凝重,我关好了屋内的窗户,坐下来,伏在桌边,双眼渐渐变得沉重起来。

慢慢的,我闭上了眼。

恍恍惚惚之间,仿佛有人搂上我的腰,把我横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我的心一紧,我睁开双眼,果然是他。

已是半夜。

“你的腿没事了吗?”我的声音很低,也很苍白。因为我心内没有任何一丝情绪,只是不自觉地问起。

他躺在我的身边,久久没有回应。

我拉高丝被,把自己困在温暖之中,随即闭上双眼,并不是第一次和他同床共枕了,我的心中很平静,再平静不过。人总是在痛苦之中,学会逆来顺受。

骤地,他扳过我的肩头,把我紧紧楼在怀中。他突来的举动,令我稍微有些惊愕,但是我却无法揣摩他此刻的情绪。

“王爷,你怎么了?”我还是出了声,虽然他不一定会回应我。

“我只想抱着你入睡。”他低醇的声音,听不出太多复杂的情绪。

我沉默了,像是一具娃娃般,任由他抱着,双手的力道,穿过我的身体,搂着我的身子,不太舒服。我甚至看不透,他是彻底清醒了,还是依旧醉着。

他此刻的温柔,不像是对我,而像是对着那个女子,面对着他觉得特别的女子,涟漪。因为他从未停止对我的羞辱和粗暴,难道,醉后性子也变了么?我暗暗自嘲的笑着,双手不知该放在哪里,靠在他的胸膛前,两个毫无感情的人也可以相拥而眠,似乎时一种不小的讽刺。

“我觉得,你很快就会离开我。”昏黄的烛光之下,我看到他毫无表情的俊脸,但是眼神中仿佛有些什么,在幽幽的发着光。

我再次觉得愕然,这般的感受,我也曾有过,他也同样感受到了?

他的手,抚上我的脸,紧贴着,手中的炙热温度,传入我的肌肤。“我也许会失去你。”

“所以,你要永世囚禁我吗?”

他淡淡一笑,却显得几分无力,他依旧没有正面回答我,亦没有因为我试探的问题而发怒。“你的身子,冷了。”他的双手紧紧捧着我的脸,逼我仰视着他,与平日不同的是,他唯独没有用冷漠而残忍的眼神望向我。

酒醉后的他,似乎才更像个人,而不是一个魔鬼。

“但是最可怕的是,心也会冷。”

他莫名其妙地吐出这一句,在我还没有回应的时候,已经压下脸来,堵住我的唇。我混沌的心绪,一下子变得清晰起来。

一开始,他只是轻轻地吻着,没有以往的怒意包围,仿佛是在品尝一种美好,添舐着,随即一分分地加深。炙热的温度,开始在口中肆意蔓延,我的双手,想要推开他,他却突然抽离出来,在我耳边低语。

“别再反抗我。”

“你醉了。”我微微皱眉,等酒醒之后,谁也不会记得,曾经发生了什么。

他俊眉紧蹙,淡淡睇着我,从嘴边逸出一句话:“身体醉了,心还是醒着,这般,才最痛苦。”

我淡淡一笑,迎上他的双眼:“没想带王爷也会有黯然神伤的一面。”

“你也是孤独的。”他毫无温度的眼神,却正中我的心,心,开始微微的疼。我是孤独的,是吗?我从未有过一个同类,只是寂寞的活着。

“我要你。”他的这一句话,依旧带着不容质疑的肯定,以及个人独特的**。

我听到我无奈而自嘲的声音,在房间中蔓延游走,低低地飞过上空。“我的身子,以及失去了热情的温度了,王爷还想要吗?”

他紧紧拥住我的身子,胸前的温度有些炙热。“我要,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那我给你。”这一次,我异常干净利落,凝视着他的双眼。

他的眼神中,那一抹惊讶的神色转瞬即逝,甚至让人无法捕捉。他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只剩那双黑眸闪着光。

“王爷,在你宠爱我的时候,却没有想到你的侧王妃的感受吗?你兴师动众地娶了涟漪,却流连在东苑,甚至,还是在新婚期间。”我浅浅笑着,分外灿烂,“你对她,也不知怜惜吗?”

“你要我去宠爱别的女人?”他眼神忤地变得阴沉,声音中夹杂着几分微薄的怒意。

我不以为然地置之一笑,撇开脸:“王爷,错了吧,那不是别的女人,是你新娶的侧王妃,你喜欢的女人。”

“我并没有拒绝王爷的意思,但是,是在为王爷你着想,女子用情往往太深,不似男子。”

我知道,他该明白我所说的意思,因为他是皇甫舜。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忘了,没有人可以牵绊住我,没有人!”

我冷静的回应:“王爷,你的不羁,已经为你惹来了不少麻烦。你虽然身为王爷,但是一贯的自负和骄傲,容易为你树敌。”

他转向我,低声问道:“你在关心我?”关心?我暗暗笑了笑,我怕我已经失去了这项本事了,我拿什么来关心别人?自顾且不暇。

我善意地提醒道:“王爷,锋芒太露,也许会为人带来危险。”但是像我,以为已经足够隐忍,危险依旧如期而至。

他冷笑一声:“危险?难道有人敢置我于死地?”

“皇朝之中,这般的例子不胜枚举,也许海棠这么说,会令王爷觉得扫兴吧。”我顿了顿,缓缓地解开外衣的衣扣,冷冷的说道。“王爷,天色不早了,若是你想要我,海棠便给。”

那一刻,他的眼神,久久地停留在我的身上,但是却仿佛看着一个陌生的人,眼底见不到熟悉的神情。

当我拉开里衣的衣带时,他像是带着浓烈的怒意,一下子拉下我的手,脖间的喉结因为气愤而上下滑动,他扼住我的手腕,冷淡的望着我,仿佛要把我看穿。

“海棠终于令王爷觉得兴趣缺缺了?”我毫不费力地牵扯起嘴角,淡然地望向他。

他的眼神阴鹜,但是眼中的疲惫却还是无法掩饰。“为何我已经开始觉得,我根本就无法控制你?即使把你困在我的身边,你的眼神,还是会飘走,飘向我看不到的地方?”

“只因,我们活在两个世界。”我绽开笑颜,笑望着他。“我们,永远无法交集。”也许,他曾经控制了我,但是事到如今,很多都改变了,控制一个人也是有期限的,不能永久持续下去。

很明显,他对我的控制,就快逾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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