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亲近（1 / 1）
“那个，新婚之夜过的怎么样啊！”美琴狡猾地冲玖辛奈挤眉弄眼，很期待从自家一向爽朗的闺蜜脸上看出点羞涩来。
被美琴这么一说，玖辛奈原本微笑着的眼，一瞬间黯淡了不少。
原本……原本他们会结婚，就是她祈求来的，她怎么会奢求那些所谓的幸福？
“怎么了？波风他欺负你了？”美琴见她变色，也不禁担忧起来。
“没什么。”玖辛奈笑笑，“这两天还是很忙，买完食材我就先回去了。”
“好。”玖辛奈不说，她也不能多问，美琴送走玖辛奈，但是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玖辛奈回到家，独自面对这空旷的一切，心里不可能没有一点心酸。皆人明天正式成为四代目，忙得连饭都吃不上，她帮不了其他的忙，只能把家整顿好。
这样想着，她带着大大的笑容开始做家务，皆人喜欢她做的饭，到饭点了就给他送过去。
三代目本来不想这样的。
但到了休息的时间，他还是提了一下，“皆人啊，暗部这几天气氛不太好，那是火影直属的手下，虽然对空澜放心，但你也要照顾好了。”
皆人执笔的手微微一顿，低声应了。
见他这样，三代也不再多说。让皆人这么痛苦的人就是自己，所以没有资格去安慰。
他不是不知道皆人对空澜的感情。只是，对他们这些人来说，感情永远是最不重要的。不能在一起就是不能在一起，从他们成为兄妹开始，就失去走这条路的资格了。
只希望，皆人能够……放开自己。玖辛奈也是个好孩子，他就算不满，也不该……把她一个人丢在那里，在昨晚那么特殊的日子。
空澜的离席，再一次触动了皆人心里最脆弱的地方。他原本就强忍着做了违背自己心意的事，现在这场景，更加……可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目送卡卡西追随而去的身影。然后，强迫自己放心。已经托付给卡卡西了，自己只要放手，放手就好。
他事实上也亏欠了旋涡。
深夜里玖辛奈独自一人面对空荡的新房时，他甚至没有办法面对她。不爱却成为了夫妻，况且旋涡还知道他对空澜的感情，这样的关系，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
即使，她说不在意，她自己说不在意了。
玖辛奈蜷坐在床上，头靠着膝，呆呆地望着满屋子喜庆的装扮。她知道皆人在屋顶上，也是独自一人。
其实早就预料到了这么尴尬的夜晚，以皆人的性格，连同床共枕都做不到吧。
那个约定……她不知羞的善做主张……
怕他，会讨厌啊。
但是这样的日子，又要怎么过下去？才一晚，她就再也忍受不下去了，这种从孤寂里衍生的痛苦，她真的忍受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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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澜送鼬回家，很自然地被留下吃饭。反正现在自己一个人，哪里吃都一样，况且美琴姐姐做的饭很好吃。
饭桌上一大一小重复着每天必备的训答，活脱脱两尊佛。除了这个气氛以外，每一点都很好。
等空澜满足地吃完，鼬的目光依旧可以在她身上烧出一个洞来了。
“父亲大人，我想带老师在院子里走走。”
“去吧。”这种理由太充分，无法拒绝。
高高兴兴地拉着空澜跑出来，鼬似乎松了大大的一口气。
“老师，我不喜欢父亲大人。”鼬很亲近地拉着空澜，半撒娇地说道。
呃……不喜欢就不喜欢，原著反正也这样，但是为什么会这么喜欢黏她？
“家里一点也不像家，还是和老师在一起的时候比较开心。”
“笨蛋，那是你父亲，怎么不像家了？”空澜好笑地揉揉鼬的头，太严格了所以有逆反心理了？
“不一样啊，老师也很严格，但是就和父亲不一样。”老师很严厉但是能感觉到温暖，但是父亲除了修行其他什么都不关心。
“所以说你还是孩子，不懂大人的想法。”
“不是，老师也这样，就把我当小孩！”
你那里不是小孩了？空澜揉揉脑袋，无奈了。
“那老师也不是大人啊……”
呃……这个孩子，被她教得太开朗了是不是？好后悔删档重来可以么……
整整一个晚上，空澜带着鼬消磨在暗部训练场。鼬家里虽然有门禁，但是跟着她修行就没关系，至于自己，那座空荡的房子，根本不想去住。
皆人虽然没有准时下班，但还是及时回家了。
玄关处换下鞋子，大喊着“我回来了”。
玖辛奈闻言急忙从厨房里跑出来，愣愣地看着光脚的皆人一脸疲惫地站在玄关处……手中的厨具重重落地，伴随着眼泪的味道。
“皆人……”
“是，怎么了？”皆人微笑着，“我回来，不欢迎吗？”
怎么会，不欢迎。我只是，没想过这样的画面有一天也会实现。你在我面前，带着回家的神色——我们的家。
玖辛奈闭上带着泪光的眼，扑进了他怀里。
这一刻，是那么真实的，只有我们彼此。哪怕只是错觉，我也，很幸福了。
准备了很久的晚饭，摆了一大桌。
“这么多，只有我们两个吃不完啊。”皆人揉揉脑袋，精神不太好。
“嗯……火影的工作很累吗？”
“刚开始确实有点累，不过很快就能习惯了。”皆人叹气道，“主要是空澜带着鼬，就有借口把工作丢给别人，自己成天到处乱跑不务正业，木里那臭小子居然直接把暗部文件丢给我。”
空澜？
玖辛奈咬着筷子，“空澜其实也还小，以前日子辛苦，也没有玩的机会，现在好不容易可以放松。”
“现在确实可以和平地玩乐，但是她已经是暗部队长了。”皆人抱怨了几句，放下碗筷，再提及的却变成了了夸奖，“玖辛奈做得很美味！”
“……”这是……这是他第一次直接叫她的名字吧……脸上迅速升起可疑的红晕。
“我先去洗个澡。”
“……好。”
完了……玖辛奈捧着脸，沉浸在满心的喜悦里难以清醒。
为什么，和昨天的感觉完全相反。几乎让人忘记昨日的痛苦，到底昨日的是现实，还是今日的是现实？
虽然两人只是单纯地躺在一张床上，甚至连无意的触碰都没有，但已经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我想，我真的很爱你。
微笑入睡，再也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
虽然昨天确实睡得很晚也修行得很累，但这绝对无法成为你睡懒觉的理由的。空澜看着鼬单纯的睡颜，恶劣一笑。昨晚，或者说今天凌晨，从暗部回来之后，鼬就在空澜家睡下了，此时天刚亮了没多久，空澜拽着这孩子的脚就往洗手间拖着走去。
“小孩子的睡眠很重要，必须养成早起早睡的好习惯。昨天睡得晚了是例外，老师深刻地检讨了之后决定不会有下次了，但是今天还是要马上洗漱完去晨跑。”
空澜蹲下身拍拍鼬的小脸，“没有清醒？洗个冷水脸？”
“……是。”鼬迷迷糊糊地应了，浑然不知地接过空澜手中的毛巾往自己脸上抹……
“啊！老师好冷啊！”
这个后知后觉的家伙！空澜笑嘻嘻地，“洗冷水脸能减缓面部细胞的分裂，有驻颜效果。而且老师一点也不冷哦！”
“但是老师……”鼬哆嗦着几乎说不清话。
空澜这只鬼畜绝对没同情心，“知道跑几圈吗？”
“……是。”
“老师先去暗部了，跑完自己把基础锻炼做完，然后再来找我。”
“……是。”
真是乖巧的孩子～某人恶劣地走了……
火影和暗部之间的关系绝对要好好维护！
皆人调整了大半天的情绪才跑到暗部去找空澜，当然他也有可能忘记了，两人之间现下的关系不是他跑去找她，而是找人去叫她啊……
木里在门框上意思意思地敲了敲，“火影找你。”
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没礼貌了，空澜叹息，直接叫火影居然都不带“大人”的，三代目听了不会有反应么？
“猿飞老师有事怎么不叫人来通知我？”嘴里嘟囔着，站起身想要出去迎接。一个不小心，两个人挤兑到一块儿去了。
空澜看着眼前的人，这才反应过来，现在所谓的火影，已经是他了啊。怪不得连木里都没个大小的了。
“……哥哥？有事？”
皆人也愣了愣，总觉得有哪里不大对，“嗯，有点公事……”
“是公事吗。”空澜终于淡定下来，抓起腰间的面具盖住脸，“这种小事火影大人不用亲自到这里来，找人传报就可以了，请您先回去，我马上就到火影办公楼去见您。”
“……”这一长串的话，听在耳里，只有两个字。
完了。
他想……他们之间彻底完了。
“是我疏忽了。”皆人也只能笑笑，“我在办公室等你，不过你也不用这么生疏。”
看着火影大人离去的背影，空澜扭头问木里，“我刚才很生疏吗？他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木里面无表情地看着空澜的面具，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是故意的吧！有这么个鬼畜上司他果然很可怜吧，很可怜吧，四代目果然也很可怜。
应新上任的火影的要求，空澜在办公室蹲点蹲了几天。说什么新上任所以需要暗部队长的配合，这种自己都不会信的理由，也就他这种好脾气的家伙想得出来。
不过……
他看上去，过的很好。
面具下苍白无力的脸，终于还是支撑住了微笑。如果只有自己不幸福，那不是什么可怕的事。反正他们从来都不是为自己而活的。他们所有人，都不能为自己。
他过得好，就够了。
“火影大人——”空澜拉着奇异的语调，听上去十分不乐意，“明明大家都可以下班了吧，为什么你还不下班啊，为什么我还不能下班啊，为什么为什么啊——”
皆人笔杆子一晃，整张脸都有点抽，他桌上的文件还有这么一大摞，下班？拜托开玩笑也有点谱啊！
“你累了就先回去吧。”
“诶？我的职责是保证火影大人的安危，明明你不回去我就不能回去吧！你这是想撤我的职吧！想扣我薪水吧！是吧是吧！”
为什么她可以叫这么凄惨？他有那么过分？
皆人被喊得无奈了，又没办法对这家伙发火，只好抱起文件回家，“我回家去看，所以我们都下班，你也早点回家。”
……
一瞬间的寂静，气氛有点不对。
皆人停住脚步，面对着空气，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让人不开心的话。对普通的上下级来说这是及正常的对话，但是……暗处的空澜，及时出了声，“啊——太好了，火影大人终于知道回家了，那么，明天见哦～”
明天见。
皆人叹了口气，独自回【家】。
方才他说【回家】的时候，空澜那一瞬间情绪的变动任谁都感受到了。
家……
是啊，他们的家已经不是同一个了。果然，难受极了。
背负着某种责任，他头也不回。
虽然，谁都不会回头，但心里总是那么空，再多的责任填补不了的空，再多人的幸福，也填补不了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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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命运？或者说这叫剧本吧！
空澜很头大地看着止水小朋友和她家的鼬徒弟可怕的互动，实在很想把止水君砍碎了扔草堆里去。这种孽缘真的要不得啊。
小鼬还是小孩，要好好教育养成良好三观。（她忘了自己是怎么培养小鼬三观的了）止水君怎么说也是个少年了，居然这么无耻地缠着小鼬，带给他不好的影响！空澜甚至缺德地想让止水君去祸害卡卡西……
“止水君，你忍校毕业了？”空澜实在想赶人了这才出声。
止水君苦哈哈地挠头，“毕业了毕业了。”
“那你在这里游手好闲是什么情况？带班老师呢？”
“……”这么痛苦的事怎么好意思往外说。止水君挠完自己的头开始挠小鼬的头。
这厮好过分！空澜看小鼬不乐意地打止水的手，又碍于年龄差距而被压制，于是她果断伸手拎起止水君的衣领把他丢一边去。小鼬带着【老师最好了】的表情，拉住空澜的衣角贴着空澜站。
“啊……”止水君虽然不想爆丑闻，但眼前这女人给人很放心的感觉，于是也就开口了，“那个，一直以来，我想去的地方不是宇智波的警务部队。”说着，又抬头看了看空澜的神色，“我们族的不是都要去那里么，可是我想和卡卡西前辈一起去暗部啊……家里不准我去暗部，要我去下忍小队，不过我比较闹腾，家里一时半会儿也没怎么样。所以我想去找那个暗部队长，叫……波风空澜是吧，请求她把我安排到卡卡西前辈那里去。”
这真是个奇葩的孩子啊。
空澜拍拍他的头，“你知道暗部队长叫波风空澜？”
“对啊，以前还在卡卡西家里见过一面，不过那时候还很小吧，长什么样子我忘了。”
“……”空澜默默转身，能不能不理这种粗神经的家伙？
小鼬听完了，表情很得意，“止水哥哥BAGA！鼬的老师就叫空澜！”
“诶？！！！！”
事情的结果就是空澜又拉了一个小朋友去暗部。虽然暗部目前还没有宇智波家的孩子，但是止水这种家伙……连富岳先生都很赞成空澜把人领走。
止水你到底是混得好还是不好？
还有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卡卡西“前辈”？原来不是执着于鼬弟弟的吗？
把你丢给卡卡西你会不会把他掰弯？
掰弯了后果自负！
空澜甩甩手，继续蹲她的火影办公室。
这群奇葩的原著人物的个性果然不是她这种级别的家伙可以窥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