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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情系娄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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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之,润之,你看谁来了。”

“我说这几日怎么风浪静了些,原来是天降仙女,”苏夫人从里屋出来,见着我便是眉开眼笑的。

“这几日,我还要忙正事,你就跟着润之,”苏大人对我说,我点点头。他又转身对苏夫人说,“好生照顾盼盼。”

我住在彭城知州府,与苏夫人朝夕相处,却难见得苏大人几面。我有时闲着无聊,便自己跑出去,爬到堤坝上往外眺看。在我看来,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却把苏夫人急坏了,生怕我有些闪失。于是乎,苏夫人便总拉着我伴在她身边,说些长的短的,不知是否谁跟了苏大人都会如此多话。

有一日,苏夫人一面绣着花,一面对我说,“我们家这位苏大圣人,自从离了京师,便在这江南水乡中转悠,是处处留香处处香,我可不是说他诗作满地。他是那花,到处引蝶,恐是这苏府有一日该装不下咯。”我听了,咯咯一笑。

“倒是有一个不错,有几分像你。因她这几日身子不好,不然就让你见见了。”

一个侍从从庭廊内走过,被苏夫人唤住,“张鲁,苏大人何时可归,我好些准备。”

“应该是快了,近日黄河水退,我都能看见旧墙了。”

“好,你去吧。”

听到了好消息,我与苏夫人自是高兴,“夫人,我们出去看看吧。”

苏夫人不太情愿,只是我央求着拿我没办法。

我挽着苏夫人,到了府外。不知是否是错觉,总觉得街上的人多了。我朝着城门的方向走,那街道更是热闹,还有不少挑担提物的农夫。我甚是好奇,便问了个错肩而过的人,“敢问小哥,大家这是在忙活什么呢。”

“水退了,苏大人要建黄楼呢。”我们有些不解,继续往前走着。远远地便看见苏大人在监工。苏大人见着我们,便走了过来。

“你这是做什么呢?”苏夫人问道。

“建楼,建一座黄楼,以取黄楼震河之意,盼盼觉得如何?”

苏夫人答道,“瞧瞧吧,我就说他处处留香吧。”我们三人相聚一笑。

不多日,我便与苏大人,苏夫人拜别,西去回东京,赴少游之约。

冬去春来又是一年,近来,总有生面孔来翡玉坊舞文弄墨,大抵是进京赶考的试子。我掐算着日子,想是少游也该来东京了。但不曾见他来翡玉坊,想是在家中发奋吧。想到这儿,我不免有些思念而生的惆怅,但觉得也是好事。我常让姊妹留下墨客之文,拿与我斟酌,为的是为少游探究虚实。在我看来,这些文人的笔下功夫要比少游逊色不少。这样想来,少游中进士应该不在话下。我不去找他,不去送考,耐着性子,待到了放榜那一日。

终于等到放榜那日,我换了男装,去皇城下看榜。我从未见识过这阵势,原有如此多的人来看榜,几人欢喜几人忧,各种形态皆在街上可见。我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挤进了人堆里。我仔仔细细的从榜首看到了榜尾,却未发现少游的名字,怕是自己看漏了,又从榜尾看到了榜首,确实没瞧见。我心一落,恐事出不妙。

“看完了没啊?看完了就闪啊,还让不让别人看了。”我听见一旁有人发牢骚,我便走开了。

我刚回翡玉坊,便看见娄婉迎了过来,面露难色,“秦公子…秦公子来了...”她胆怯的看了看我,指了指正堂。

我走了进去,满地的碎瓷,满房的酒味。只见少游手里还拿了一个酒瓶,我想走上去,他便把那只酒瓶也打了,正好碎在我的脚前。他嘴里念叨着,“没用,一切都没有用。”我依旧迎了上去,把他拥入怀中,“没事了,没关系,来年再试。”

此时,少游哭了出来,打湿了我的衣襟,“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成败乃兵家常识,有多少人是一试二试三试的,一朝提名者少。你还年轻,来年再考,我陪着你,一定陪着你…”

少游比我预想的要坚强,不多日,便可从他脸上看到神采。

“我依旧回高邮备考,那儿清静,不像东京是非多。”

“好,那很好。”

“那日某人说,要陪着我,一直陪着我的,”他学着我说话的口气,逗趣我说。

我以为那日他喝的烂醉,早已稀里糊涂了,怎么这小子记性这么的好,竟还念叨着不忘呢。

“不过,我不要这个人陪,我要自己挑一个。”

“什么,”我对他的回答,感到很惊讶。

他正色道,“我已为娄婉赎身,我准备带她回高邮。”

我又是惊又是喜,“你们两个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相好,却不告诉我,有失君子所为。”我点了他的额头,他拿开我的手道,“我们不多日就走了,你可同我们一道去?”

“不去了,我去干什么,君子有成人之美,就不扰你们两人的天伦之乐了。”

“我是说认真的,娄婉也跟着我走了。若你觉得孤单,便可南下来看我们,还可以去看看王旁。”

听到这儿,我不免有些触景伤情,收敛了笑,“好,好,我在这儿等你回来,若是得空,我便南下去看你。”

那日少游走后,我便在思索些事,总觉有何不妥之处。想着想着,我便到了娄婉的房里。

“姐姐来了,我这儿有些凌乱,姐姐挑地儿坐吧,”娄婉一边做事,一边与我说话。

“娄婉,你想清楚了吗?真的要与他走吗?秦公子为人有些轻佻,家中又有悍妻,对你来说未必是好事。”

这时,娄婉停下了手中的活儿,转而看着我说,“姐姐平日里聪明,怎么这时糊涂,若有一日,王公子愿纳你为妾,你可还会在乎这些?”

她一语惊醒梦中人,是啊,若是换了我与王旁,我也是一万个愿意。

“娄婉是真心喜欢秦公子,只要能常伴左右,其他便是无所谓的了。”

我会心的笑了,是发自心底的,“来年赶考,你定要跟着秦公子一起回来。”

“若是可以,我必常回来看姐姐,”娄婉应诺。

娄婉走后,再没个贴心说话的人,我更生寂寞。京中的熟人,恐也只有子由大人,只是子由大人不常来翡玉坊。我想着可否去找他,于是乎,我备了些精致的点心,登门苏府。子由大人向来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可那一日,我难的见着子由大人流露出欢愉的表情。

“子由大人,何事如此高兴。”

子由大人笑了一笑,“黄楼落成,贺信纷至,就连圣上也下旨,表彰长兄治水有功。”

“我从彭城出来的时候,黄楼初建,这么快就建好了?真是天时地利人和,”听到这个消息,我亦是欣喜万分。

子由大人捋了捋须说,“恐这时,长兄已在黄楼之上宴请宾客了。”

“子由大人何不去一同庆贺。”

“我有政事在身,不便远行。我作了《黄楼赋》,你带着去趟彭城如何?”子由大人笑对我说。

“盼盼是再乐意不过了,”我笑答。

我携着子由大人所作《黄楼赋》,一路东行。我行路途中,突然想到了少游。我在翡玉坊的这几年,已看出了这金科点门生的暗道。少游吃亏便是吃在未曾投桃。想当年,若不是我的缘故,些许他已是王相公的门生,早已金榜题名。想到这,我不禁暗自愧疚。近些年,我也只有与子由大人往来,但想着子由大人好静,少游好动,两人不一定合得来,若是我牵线牵的不好,反道弄巧成拙,害了少游。可苏大人就不同了,他与少游性格相近,必能合得来。于是乎,我绕道去了高邮寻少游。

我到了高邮,在城内东西南北的寻着,愣是没有找到秦府。后一再打探,才得知少游住在高邮富商徐府之中。这徐府正是少游之妻,徐允美之家。很快,我找到了徐府。

我在徐府门口犹豫徘徊,想到了自己当年被挡在平章事府门外的情形,怕重蹈覆辙,给少游添不便。我犹豫了半晌,还是鼓足勇气上前去。怎知徐府上下皆对少游尊重有佳,自带我也成了上宾。

在徐府,我先见到了徐小姐,也就是少游之妻。她并不像莺歌,娄婉所说的那样骄横,反倒是非常的平实可亲。她不漂亮,也不丑,要是把她放到人群中,你定不会看到她。

“少游和娄婉马上就来,盼盼姑娘先用杯茶,”徐小姐端了一杯茶给我,我谢答了她。

“怎得今日这么好的天气,原来是贵人到了,”说话时少游携着娄婉走了进来。我见到他们高兴不已,放下了茶杯,迎了上去。

少游没有什么变化,娄婉的身材则丰泽了些,皮肤也光亮,更显风韵。

“邀你来好久了,今日方才登门,”少游对我说道。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前来我还有任务在身呢。”

“别急,多住几日,我带你玩遍这儿的好山好水。对了,现在可有住处?”少游问我。

“我先赶了过来,其他的还为曾安排。”

“也别走了,住在徐府吧,有少游娄婉和你做伴,”徐小姐提议道。我不是个扭捏之人,见她也是真诚的,便答应了下来。

那日风和日丽,少游带我出游。我们两乘了一叶扁舟,泛舟湖上。我见没有外人,便问他说,“他们待你可好?”

“你说徐员外,”少游摇了摇扇子问我,我点了点头,“徐员外自己奋斗起家,待人平等,更是惜才,爱才,敬才之人...”

听到少游这么一说,我放下了所有芥蒂,反生为少游和娄婉感到欣慰,知道这两人在徐府的日子过得不错,我也就不再费时间,直切主题,“你可知彭城之上,新建一黄楼。”

“苏大圣人的功绩,早已名扬四海,怎会不知,”少游挑了挑眉。

“我此次南下,原本是去看望苏大人的,你可要同我一起?”

“我安心在家中休学,自上次落榜之后,我深思,自知自己擅长歌赋,不善作文,尤其是当今盛行骈体文,更是一窍不通。时光如梭,我要潜心休学才是。”少游能这么说,可见他成熟不少,想来一次的挫败并非坏事。

“也好,若你要不去,写赋或是赋诗一首赠予苏大人吧。”

“事不宜迟,回去作文吧,”少游应允,唤了船家把我们送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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