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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苏轼登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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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府刚忙完了清明那阵,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书房雅事,后院重活等不在话下。我得闲时,会一人望着天,发发呆,想想心事。我想着在司马府呆着总不是长久之计,如今我已熟悉了东京,该另谋出路。于是乎,我趁闲时便会到城里走走,看看是否能走出条门道来。

有一日,我走着走着,看见路上停罢一官轿,旁边侍从三四人,轿夫四人在一旁候着。再仔细一看,便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走到了平章事府,相府大门敞开,虽不奢华,却显威严,凌然正气四字匾额挂于屋檐之下,门内有个屏风,不类一般大户人家喜用牡丹等富贵图案,那屏风画的是巍巍泰山,甚是大气。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平章事府出神。

不知我哪儿来的勇气,走上前去,对门口的家丁说,“本人姓潘,前来求见王旁公子,小哥可否代为通报一声。”

“去去去,哪儿来的王旁公子。”他极不耐烦的说道。

我被他的回答惊到了,一时错愕的不知道如何答话,难道是我找错地方?这时,府内走出来了一位官人,劈头便是骂道,“混账东西,怎么对你家公子这般无理。”

这家丁吓得直哆嗦,腿一软,跪到了地上,“章大人,小的知错了。”

那章大人衣袖一甩,手背身后,大步走了出去。

我鼓起勇气,追上去问道,“敢问章大人,现在王旁公子可在府内。”

他回过头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说道,“这小子出去了,此时,我亦不知他在何处,姑娘回去吧。”说罢便上轿走了。

好一个厉害的章大人,竟一眼便瞧出我是女扮男装,人甚是爽快,说话不留一点儿情面。我寻王公子不得,也生得无趣,便起身回府了。

清明过后,天是一日较一日的暖了,雨水也多,细腻润物,土膏脉动,一派万物滋润之景。庭内紫绵海棠,已褪去花衣,换上了绿装。

这几日,都是蒙蒙细雨天,终难得有了个晴日,可谓天暖好个春。这人呐,仿佛也被晒暖了有干劲。张姑姑一早便安排着我们趁好天,打点司马府上下。

我拿着大扫帚,将积水扫开,好让这地快些干。扫至门口处,我见有轿子停到了府门口,一位官人从轿子上下来,信步轻盈,步入府内。这人看上去较司马大人年轻许多,但也不似司马康一行人,虽有些年岁,但仍是气宇轩昂,玉树临风。我原以为这朝中官员皆似司马大人那般,不是容色庄严,便是面色凝重。殊不知官人还有笑脸迎人者,看着甚是可亲。这人进府之时,看了看我,喜色中透着一点点的惊色。冲我微微点头,笑容可掬,我亦回礼。司马府门第不大,亦不森严,还未等我反映过来,那官人便自行走去了正堂。

不一会儿,便见张姑姑端着厨房刚沏好的茶,从回廊走来,欲入正堂。我赶忙放下手中的扫帚,凑上去问,“张姑姑,这来的官员是何家的大人啊?”

“这你都不知道,乃当今大才子苏轼大人,来找司马大人议事的,这与你无干,赶快做你的活儿去。”

“是,张姑姑,”说到这儿,我便识趣的走开了。

那一日上午,我都在前堂扫水,只为等苏大人出来,能说上一两句话。千载难逢之机,怎能错过。

过了许久,苏大人终于出来了。待他走近时,我鼓足了勇气,涨红了脖子叫到,“苏大人留步。”

苏大人停下了脚步,回头瞧我,“姑娘,何事?”他这一问,倒是把我问傻了,我愣在那儿,不知说何是好。

苏大人则悠然一笑,捋了下胡子说道,“好一个司马光,平日里说什么绝不纳妾蓄伎,殊不知府里却有宛若天仙的婢女。”

苏大人的笑语,让我放松了下来,我赶忙找了个不好也不遭的理由,回了苏大人的话,“平日里素问苏大人博学多才,奴婢倾慕已久,今日得见苏大人,想求得墨宝一份。”

苏大人快人快语道,“可,这司马府不是好地方,我另寻一处,作幅字画予你。”

我有些无措,一边是手头的活儿,一边又是千年难逢一见的苏大人,有些举步无措。

苏大人看了我的样子,不禁又笑了说,“无妨无妨,去去就回,这老司马不会妒恨我带走他的美婢的。”说罢便示意我随他出府,出了府,他对一管事说,翡玉坊等候。说罢便与我一同步行前往。

往日里,听闻苏大人为人豪爽,愿结交朋友,不论富贵卑贱。今日得见,果不其然。

我俩一前一后,走进了翡玉坊。在翡玉坊内一路走过,我们碰到的人,无一不向苏大人行礼问好,那种神态不是对达官显贵的谄媚,而是由心而生的敬仰。我看的出来这不是装的,日后苏大人落了难,这份真情更是可见一般。

我们进了一书房,便有姑娘进来为我们弹唱,另有姑娘为苏大人准备文房四宝。苏大人提笔作画,我好似看得入神。其实,我是在想着如何开口,我不好叫这些姑娘下去,但问得不好,也会失了苏大人和自己的颜面。

些许是苏大人看出了什么,他开口道,“我当日系恩师欧阳大人提点,方有今日成就,你可知欧阳大人之名作。”

“好像有一句‘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我猛得缓过了神来。

苏大人一边作画,一边说着,“有一日,早朝归来,司马公子邀我喝茶,与我攀谈些琐碎之事,甚不似他平日里的风格。他绕一大弯,才问我要事,想必那也是姑娘心中的疑问。若那答案是姑娘所要,依我看来,司马公子应早已告诉姑娘了。”

不动风,不动雨,不动声,不动色,苏大人便把事情都交代了。原来司马康已为我打探过了,若苏大人是我的父亲,此时恐怕我已入住苏府了吧。不过此时我心中也不难受,反倒是透彻明了。

我看着苏大人的画,也不作声。苏大人作了一副山水画,山中有座房子,不是亭台楼阁,更像是庙宇。苏大人还题了诗。借此,我不禁与苏大人聊起了画来,“不愧为湖州画派,细腻婉约。”

“姑娘懂画,”苏大人抬头看了看我,随即落了款。

“略知一二,班门弄斧罢了,苏大人不要见笑。”我有些羞愧,竟评价起了文豪的画作。

“诶~鉴赏诗书画刻,本就是见仁见智,没有高低之分。姑娘可知我画的是何处?”

“除了江宁和东京,我没有去过其他地方。小女子见识浅薄,不知此画画的是何处?”

“无妨无妨,”苏大人笑道。

苏大人身上没有那种士大夫守旧之气,开明得很。之后,我们聊了很多,从前朝之古文,到教坊之歌赋,无一不畅快。

聊着聊着,我突然想到了那日去拜访王公子之事,不禁也与苏大人谈了起来,将那日如何被拒于平章府外,遇到一位大人了了皆告诉了苏大人。苏大人听后,告诉我说,“当今平章事大人与司马大人就变法一事常常激辩,但就以纳妾蓄伎之事来说,却是格外的统一。王旁乃是王大人的私生子,虽将其养在府中,却不甚待见,就连府中的下人待他也不好,不时受到欺凌,是个可怜之人。”

听到这,我心中不免惆怅,心酸。

“你出来久了,赶快回去吧,免得受罚。对了,你刚才提到的章大人,恐是章惇,以后还是避之为好。新党中险恶者,小人者颇多,记住了误及。”

我听了苏大人的话,默不作声。那时,我对新党旧党之事也不甚了了,也就听过而已,后来才发现用人不当,得人不利乃新法所败缘由之一。我赶快收了画,匆匆回府。

“若姑娘得空,可来翡玉坊,我常来此处品茗作画,若姑娘有心,鄙人愿提点一二,”

听了苏大人的话,我高兴极了,拜谢道,“先谢过苏大人了,我必来。”说着我便蹦蹦跳跳的回府了。

今日见到苏大人很是高兴,但心里也有点愧疚,手头的活儿还没做好,便撒手一走了之,若是张姑姑知道,打罚是小,将我赶出司马府可就不好了。可我转念一想,今日总算得见了苏大人,若我要被赶出了司马府倒也无怨无悔。答案,今生得一无憾也,如果我无法在东京待下去,大不了回江宁吧。

想是这样想,但回到府内亦是一步一惊心。我一路沿着长廊走回后院,想着要是遇见张姑姑,必是劈头一顿责骂,可一路上没遇见,心中还是十分忐忑。回到后院,婷婷在晾晒衣物,我便上前一同帮忙。

“府上怎么这么安静,”我打探着问道。

“不一直是这样嘛,”她说着,手上的活儿也没停下。

“张姑姑没来过吗?”我问道。

“来过啊,还去了前堂呢,看见扫帚放了一边,你人却不见了,”她噘了噘小嘴,“本来要去找夫人告状的,结果被公子挡了下来。”

我松了一口气,想着是躲过了一劫。

“公子对你真好,”我们俩做完了手上的活儿,往屋里走,准备歇下。“没见他会这么袒护人的。”

听着这话,本该是高兴的,但不知何故,我却感到一丝丝的负担之感。我回到房里,将苏大人赠我的画打开,一人静静欣赏,看着看着,我心中不免生出好些疑问,苏大人怎么对我一个下人这么好,这画儿画的是哪儿,大人为何画这个地方送给我。心中疑问一堆,甚是不解。多年后,我才知道原来我的身世就藏在此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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