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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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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阿苗怪我做事糊涂,也不长心眼,夜半三更随随便便地就领着三个大男人回家。

我回敬她一记白眼:“你之前不是说过,丹遥山的人都是降妖除魔的正义侠士么?况且,你不也先领回来一个?”还是个来历不明的小白脸!

阿苗听了这话脸色有些不大好看,却异于平日,没反驳我。

林靖之和他的两位师兄并未如愿以偿地收服妖魔,因为当他们冲进阿苗房间的时候,屋子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那个人去哪里啦?”我跟在后面悄悄地问阿苗,阿苗却继续保持沉默,表情阴晴不定。

在得到阿苗的允许后,三人又把我家各处都搜寻了一遍,仍是无果,最后决定在后院布下一个阵法。

林靖之和他的师兄们站成一个三角阵,双手交叠于胸,嘴里念着我从未听过的咒诀,在他们的脚下,有银色的光晕出现,然后向上一圈圈叠加。那些光晕越扩越大,最后覆盖了整个院子。接着,三人的三把剑同时出鞘,在空中交错飞舞开来。我抬头一看,那些剑痕划出的竟是一些形状特异的奇怪字符,那些字符出现了又落下,逐渐消失在地面的光晕之中。最后,施咒完毕,三把剑齐齐落下,直插入三人面前的地里。

阵法布置好了,阿苗帮忙将我因惊讶而久合不上的嘴巴关上,然后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叫我送客。

可能我面部表情太过夸张,林靖之以为我害怕所以上前出言安慰:“姑娘不必担心,若是那妖怪去而复返,出云阵会阻止他靠近。在下与师兄会在城内停留几日,若有什么需要帮忙,恩....姑娘可来…”

“福来客栈。”我好心提醒。

“是,福来客栈,告辞了。”

林靖之和他的师兄们飘飘然地潇洒走了,可是有个问题我忘了问,如果妖怪还在我家,是不是从此出云阵就把他困在家里,直到老死也出不去了?

刚才阿苗的神情古怪,惊讶中透露着困惑,困惑中又张显着迷茫,这更加肯定了我内心的想法,那男人定是狐狸精变的,而且是个道行高深的狐狸精!我以前读过一些书,书中所写的那些修行千年的狐妖专门魅惑年少无知涉世未深的纯情少女。我担忧阿苗受其蛊惑,可能即将做出甚至已经做出后悔莫及的事情,于是等到三人离开后,便三步并作一大步地速速朝她闺房奔去。

可是我估计错了,把阿苗的魂魄勾去的才不是什么狐狸精,而是一匹马,如果那能算一匹马的话….

我见他俩靠得那般近,于是忙不迭赶紧把阿苗拉到一边,又不时偷偷瞄了瞄那匹似马非马的怪物,战战兢兢地问:“他…他怎么变成了这样一副鬼样子,一会儿人一会儿妖的,你还不离远点儿!”

“你说谁?” 阿苗一脸懵懂无知的样子使得我当即气就不打一处来,这孩子平日里只知道读书,把脑子都读傻了!

我言辞激烈:“你救的那个小白脸,他是个妖怪!你看,他现在终于现出原形了!真是多亏了林少侠他们的出云阵,让这妖怪显出原形,这阵法定还能再困住他一会儿,我们这就去找林少侠来收了他!”

阿苗听完后一脸嫌弃我的模样,却依旧耐了性子对我解释:“这不是妖怪,它叫駮,是一种形似马的兽,可这种野兽我只在书中看到过,怎么会出现在…还被人人拿来当坐骑…”

样子像马的野兽?

此等异物我不但未见过,甚至听都不曾听过!思及它的主人,我不由小心问:“那它…吃人么?”

阿苗摇头,“它非但不吃人,还保护人呢。”

我抬头望过去,那匹…駮,此刻正无辜地注视着我,好像它能听懂人语,认为我将它当做吃人妖精这件事深深伤害了它脆弱的小心脏。

它一直立在那里,我壮着胆就走了过去。它见我来,一动不动,还眨巴眨巴眼,于是我的胆子就更大了些,把手伸了过去。没想到它会乖乖让我抚摸头上的角。我再低头看着它的利爪,心里觉得这东西能保护人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我不免有些兴奋地朝阿苗建议:“我们可以养它来辟邪!不知道它吃什么,和马一样吃草么?”毕竟,在有生之年能遇见这般奇特的生物实属不易。

“你要想养,先问问它的主人。”阿苗朝我努努嘴,指着一个方向说道。

我愣愣地回头。

我就知道,这个小白脸他一定还没走!

但是阿苗的反应异常镇定,摆出一副医者风范:“公子伤口初愈,应当多休息。”

那男子依旧一身沾了血的衣裳,袖子也断了一截。他走过来,合手朝阿苗作揖答谢道:“承蒙姑娘相救,苏易感激不尽。”

他的台词和说话的语气与书中所写的那些狐妖一模一样!连唇边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也是一样!

阿苗回答得也很含蓄:“举手之劳,公子不必客气。只是这院中布了阵法,公子是否有不便之处?”

“这阵法困不住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特意看向我。我一转头,就正对上他貌似“和善无害”的眼光,脸上立马不自在起来,迫不及待把头转向其他地方了。

阿苗又问:“天色已晚,苏公子可有去处?”

我知道这是阿苗开始赶人的前兆。她一点都不喜欢陌生人到家里来,邻居们来也不喜欢。即使是她刚刚医治过的病人,看完了病她照样不留人,一点委婉的好话都吝啬说。

“苏易冒昧,深夜打扰了,这就告辞。”这位年轻的苏公子是个懂得观人颜色的,他牵着他的兽,作势就要离去。

我好像已经忘了他不是人是个异类,一直盯着他残缺不全的衣袖,上面还残留着一片血红。这个阿苗也太铁石心肠了些,人家还是个伤患!这大半夜的,如此伤患就该好好地躺在屋里休息养伤,而不是出去到处游荡。于是我追上去,挽留的借口也稍显拙劣了些。

“那个…苏公子!你可不可以把你的兽送给我辟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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