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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茶饮点苍,棋逢对手,只怕相思苦【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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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归期的日近,李承汜对我的管控又严了起来。每天门口重新又站起了大汉,一左一右门神似的守在那里。像是几天前闲看打桂花,花落如雨那样的事情,再不能够有了。不过我想出去,也没那个兴致了。自从上一次满心欢喜给李承汜买了东西回来,恰好在他房间里见到了靳青,从此闹了别扭之后,我就几乎没怎么跟他说过话。而且整个心情都被搅乱了。

对于靳青,虽然我之前早就想好,不再争了。但是说到底,看到她陡然间出现在李承汜的身边,我还是会在乎,还是会觉得心里酸楚。我真没用。

有一天,上午,我吃过饭,没多久,又开始坐到桌前,翻开那本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的小说书,在那里无聊地重新看了起来。每天都郁郁寡欢,看到李承汜跟靳青整日几乎形影不离,我就心里难受。而段容谦最近也好像忙了起来,连灵儿都不见了踪影。此刻一个人独坐,早上的阳光透过院子里桂花的枝枝叶叶照过来,印在我面前的桌子上,影影绰绰,明亮中又见着斑驳。我翻着那前面几页书,盯着那一幅幅绣像画,愣愣地出神。

这小说居然也是写那传奇般的昭阳公主和南诏国符将军的坎坷情史的,真真是惊天地泣鬼神感天动地飞沙走石。但是越看,越觉得小说总归是小说,戏说总归是戏说,永远不可能变成现实。

我望着那绣像上的符将军,和昭阳公主相对而立,眉目之间深情款款。那符将军的形貌还真有几分像李承汜,看着看着,出起神来,着魔了一般用手指一遍遍轻轻描画符将军那黑亮眸子之上的两道剑眉。

我太过入神,连门上传来敲门声都没有听到。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窗前已经探出了一张脸:“想什么呢,你!”

我吓了一跳,赶紧晃过神来。段容谦背在阳光里,正打开了窗户,一身书生装扮,在那里对我眉开眼笑。他笑起来如此好看,简直比那透过树叶照过来的阳光都要柔情几分。

李承汜就从来都不会对我露出这样的表情。

我愣了一下,怪道:“吓了我一跳,你做什么!这样一惊一乍的!——你怎的来了?”

正在问,旁边就又有一个声音笑道:“不光他,还有我!”

我一看,灵儿从那里忽的蹦出来,然后对我挤了个鬼脸。

我笑骂道:“两个怪人!放着好好的门不走,却来走窗户!真真是邪性!”

段容谦无奈地叹口气,倚着我的窗户,有些流里流气地摇摇脖子,道:“没办法!谁叫你不知在屋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我跟灵儿在门口叫了半天,你愣是一声不吭!”

我讪讪地道:“我……我方才睡了一会儿,没有听到……”我最近心情极差,有时候喜欢一个人将自己锁在屋子里,谁也进不来。

段容谦朝门那边努了努嘴,急道:“快,将门打开,我二人恭候多时了!”

我于是点点头,兴冲冲地赶忙跑到门口,门一开,却见门口两个守门大汉居然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居然是被点了穴了,其中一个的手还半伸着,兀自微微颤抖。

“这是怎么回事?”我指着那被点穴的大汉,问段容谦道。

段容谦懒懒地耸耸肩:“你莫看我,我也没有办法,要怪只能怪你那尽忠职守的大使臣看你看得太严了,我好说歹说,连太子的玉佩都拿了出来,他们也不听,只有如此了……”

我不以为然地瞪了他一眼,心想李承汜万一知道了,这下子又得对我没什么好脸色了。

段容谦说着,一面走进来,灵儿也跟着进来。他四处在我房里转了转,然后瞥到窗前桌上,好奇地拿起那本书,看了一眼:“《昭阳公主传奇》?你还看这书?别是看它看得方才入了迷吧?”他笑看着我,眼中说不出的讽刺。

我脸一红,抢过去将那书夺过来,讪讪地道:“就是闲的无事的时候随便翻翻……”

段容谦又道:“我劝你还是莫看了,没的看多了,自己倒伤心……”

我又翻起眼来,瞪了他一下,狠狠的。我什么心思,好像都瞒不过他一样,都被他看得透透的。

灵儿着急地走过去,拿过书来看了,激动地道:“呀,这个我很是喜欢!其实这个本子写得最好了,我都看了好几遍呢……”

我忽然问道:“你们来这里是要干什么?还没说呢……”

段容谦吹了个口哨,笑道:“正是呢,只顾着白话,居然把正事给忘了!我来带你出去玩啊!”

“出去?……”

“我知你们在大理没有多少日子了,临别之前,我还答应了一件事,没有带你去看,便是那茶园——那可是顶好的一个所在!是以怎么说也要带你去看看!”

我眼里兴奋地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浮现出李承汜那张阴沉沉的脸,不禁又沉下了心情,道:“可是……”

段容谦走过来,拉起我的手,柔声道:“李承汜的事情你不用管,他不会说你什么!咱们连带他也一起请着,这样他就不好说什么了……在这大理的地界,我段容谦说的话还是值点分量的。况且,咱们的灵儿也想捎带上他……”

“真的啊?”我抬头看了看他,虽然心里不怎么想要看到李承汜。

段容谦不容分说,就拉着我出门而去,灵儿跟在我们后面,嘻嘻直笑。这小小的公主开化如此之早,恐怕她看到我们两个如此,已经又不知猜想到哪里去了。

出了门口,段容谦伸手点开了守门人的穴道,那守门的见我们要去找李承汜,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当下段容谦领着我和灵儿,就去往李承汜的住处。

我们到了那里,却见阿莫正守在门外,李承汜的房门还是掩上的。阿莫远远见我们过来,吃了一惊,就要对段容谦行礼,段容谦摆摆手止住了他。问道:“世子在么?”

段容谦有些犹豫,见我在他身后,道:“回……回殿下,在的。”

段容谦听了,回身对我看着,意味深长地一笑,然后道:“待我自去请他来。”

他领着我们走到那门前,自己先敲了门,只听得李承汜在房内警惕地问道:“谁?”

段容谦高声道:“李公子,段某叨扰来了,请开门方便说话吧。”

过了一会儿,门果然开了,李承汜站在门内,见到我们,就是一愣。

他拱了拱手,道:“不知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承汜失礼了……”

“哎,今日我是微服而来,全当没这个殿下的身份,你我像从前一样,以兄台互称,莫多礼才好。”段容谦伸手止住他道。

这时候,从李承汜身后闪出一个人影来,我心里一动,发现那人果然又是靳青。他们两个还真的是形影不离,从一大早上开始就黏在房间里,难不成是在耳鬓厮磨么?

靳青还是乔装打扮的,依然是个随从模样。段容谦看了她一眼,笑道:“原来还有一位朋友在其中,段容谦竟未见到……”

李承汜扭头望了望靳青,淡淡地笑道:“只是我的一名亲随,算不得什么朋友……”

段容谦也笑了笑,没有说话。

却听李承汜继续问道:“不知段公子今日来此,意欲何为?”说着,眼光往他身后扫过来,在我脸上滚了几滚,随即又看着段容谦的脸。

我不想看他,于是低下头去。

只听段容谦答道:“正是良辰吉日,段某今早掐指一算,利于出行。恰好兄台来大理多日,未曾共同出游,实为憾事一桩,是以今日携了小妹,特来相邀——”他说着,回头看了看我,又笑道:“请李公子和李姑娘一同游赏一番……不知意下如何呢?”说着,满脸含笑地望着李承汜。他说的那“李姑娘”自然指的是我了。只因之前李承汜托词说我是他的妹妹,灵儿相信了。所以此刻段容谦虽然知道我的身份,也没有揭穿。

只听李承汜沉默一刻,沉吟道:“李某今日……”

他还没说完,段容谦就插嘴道:“如若李兄抽不开空,那我就只请令妹一同去吧,方才问她时,她可是乐意之至呢!”说着,居然还把我推到身前,拍了拍我的肩膀,道。

李承汜看着我们俩站在他眼前,我尴尬地看着他笑了笑。只见他忽然也是一笑:“哪里,兄台相邀,愚兄岂有拒绝之理,今日天朗气清,正适合出行,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居然答应了!说这话时候,身后的靳青还悄悄拽了拽他的衣服。李承汜回过头来,看了看她,没有理会。

段容谦又笑道:“这位小兄弟丰姿俊美,顾盼神飞,见之忘俗,既是李兄随从,不如也一同来吧!”

靳青脸一红,想说什么,李承汜却是一笑,先答道:“如此甚好。”

我们异一行五人,出了驿馆,早有马匹备好。我不会骑马,段容谦二话没说,便将我抱到他自己的马上;灵儿年纪虽小,居然也会骑马,自己独占一匹粉色小马;李承汜则和靳青同乘一匹。他们两个之前还从没有同在一匹马上,我在段容谦这边,看着靳青在李承汜的身前坐着,面上又惊又喜,竟然是娇羞一片。

正自黯然间,却听得段容谦叫道:“可怜,可怜哪!”

我奇怪的瞥了身后的他一眼:“你又可怜什么?”

段容谦马不停蹄,边挥动马鞭边苦笑道:“可怜我想单独同你出来,都不能够,出宫的时候还带上灵儿这个小尾巴;到了你这儿,还要好心地叫上李承汜……”

我撅撅嘴,没说什么。他这人就是如此,话总是那么多。

“你就莫看了,人家那位姑娘美得很,你是比不上啦!不如多看看我是正理……”

“你又看出来,那个美少年是个姑娘?”

“寻常人打扮起来,想要瞒过我,只怕还不容易……”

我愣愣地望着靳青,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叹道:“你说的不错,是很美……”

段容谦低头看了我一眼,轻声一笑,忽然高声又吟开来:“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又伤春!——不如惜取眼前人!呀,不如惜取眼前人哪!”

我脸一红,低声骂道:“疯子!又在乱掉什么书袋!快些住口!”

我这么一说,他越发来了兴致,又唱道:“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别人看不穿!看不穿啊!”

我“呸”了一声,伏在马上,此刻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耳畔听得灵儿从后面赶上来,一面驾马,一面笑道:“四哥,你又念什么诗句呢,说与我听听!”

灵儿满是好奇地看着我们俩,我正红着脸,扭过头去赶紧望向别处。这里段容谦哈哈大笑,更加乐不可支。灵儿看看我们两个,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段容谦领着我们一路骑马而行,直奔城外的点苍山而去。这点苍山正是在大理城郊,大理多山,点苍为秀。山下就是洱海,所谓的“洱海苍山”“山盟海誓”便是说的这一方天地了。段容谦说,山上有一个绝好的茶园,其中可以品茶赏景,所以带我们去看看。

骑马脚程快,不多时,已经出得大理城,来到点苍山的脚下。仰头看去,这山甚是高大,今日虽是晴天,但是山顶上还挂着几片雨云,蒙蒙的笼在那里,看不分明。山上青青一片,绿竹乔木掩映,远远地还有大片茶田,看了就让人心里喜欢。我连日不悦的心境,看到这满目的苍翠青葱,也为之一扫而空了。

我们沿着山路攀爬而上,便走便观赏路两旁的美景,真是山青水美,直让人迈不动脚步。行到半山腰,有一个亭子,翼然而立,我们便进到那亭子里去,各自歇息。

坐下来,才发现不远处的半山腰上,有一个篱笆小门,掩映在绿树浓荫之中。段容谦指了指那里,对我笑了笑,道:“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

我有些不解地看看他,他只是一笑,然后握了握我的手,回身对坐在我们对面的李承汜他们微微一笑,然后自己走出亭子外,往那小门那边去了。

他一走开,我正好就看见李承汜和靳青他俩,端端正正坐在我对面,李承汜瞧着我,靳青脸上笑得很好,我心里一沉,有些不自在,于是赶紧转头问灵儿:“他去做什么?”

灵儿正拿着扇子,爬了这一阵子,她也是累得小脸绯红,热汗直流。微微喘着气道:“我也不知,这个地方我从没来过!——四哥有好多好玩的不让我知道呢,看他会弄出什么来!”

我们正说时,就见段容谦忽然在那小门口吹了声口哨。远远地听了,像是有一段调子,不过没有听过。——反正他很会吹口哨,谁晓得他会吹什么。

不一会儿,门内藤萝动了几动,一个小童居然出现在那里,站在门内,见段容谦在这儿,很是高兴地笑着,然后两人说了几句。段容谦一面说,一面从袖中捧出一方纸函,交给那小童。小童点头答应着,打开了那小门,然后自己先去了。

段容谦站在那里,回过身来,朝我们这里笑了笑,然后喊道:“过来吧!”

我跟灵儿对望一眼,都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从亭子里出来,随着段容谦走进那小门。只见一进门,扑进眼里的便都是藤萝。此刻那藤萝还正开着花,这种藤萝我也不知是什么品种,我们金陵的藤萝是初夏才开的,这时候都已经到了八月,居然还在开着紫色的藤萝花。

满眼都是紫色的瀑布一般,我们行走在这其中,一时之间都被吸引住了。从这藤萝小径里走出去,然后眼前有一个门,门前两三杆翠竹。圆月一般的门半掩着,门内露出一丝绿意。

从门里进去,眼前景物又是一变,只见竟然是两道小山之间的空隙。两山夹缝,中间仅能容纳一人过。脚下,一段段木头横着□□两山之中,一段一段搭成了栈道一样的通路。栈道之下,流水声哗哗,居然是一股山泉,正在隐秘的奔流,时时可见浪花翻涌。

段容谦在前面领路,我们后面随着,我跟灵儿是走在最后面的,小心翼翼地走在那栈道上。段容谦一面在前面走,一面喊着:“各位小心了!”

原来这栈道不知多少年就横在这里了,竟然是布满了青苔。而且横木之间空隙并不小,一不小心,很容易就将脚踩空,陷进去。这通路又极窄,我们只能依次通过。

我挽着灵儿的手,一边走,一面挑着那横木,灵儿兴奋之极,蹦蹦跳跳的,还时不时向两旁的头顶张望,大概从没有见过这种地方。高处山体上还有丛生的灌木,潮湿得很,还经常往下面滴着雨。这情景,我在过乌巢关的时候曾经见过,所以也不甚新奇。

李承汜挽着靳青的手,在前面走着,靳青就走在我前面。我无意中瞟到他们两个紧紧相握的手,心下说不出什么滋味,居然有些失神,一下子就踩空了。

“哎哟!”我脚本来就小,自然很容易陷进去,惊呼出来。

只听李承汜在前面马上反应过来,道:“怎么了?”

段容谦也停住脚步,回头道:“没什么大碍,把脚□□。”

靳青回过身来,俯下身子,伸手将我的脚帮忙弄出来,我感激地望她一眼,她微微一笑,一抬头,却看到李承汜正盯着我,道:“你小心些。跟紧了。”

“来,我领着你。”靳青对我一笑,然后伸手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又柔又软,暖暖的,就如同一个姐姐一般。

我被她领着,沉默不语,心中滋味五味杂陈。

我们走过了这一段,前面又是一个小门,门却是掩着的。段容谦先走过去,将那门打开了,立刻就有明亮的光从门内透了过来。这狭小的山缝隙之中,天色昏暗,陡然见到这明亮的日光,直让人心中一奇。

然而等到出了这小门,才真是仿佛换了个天地一般。方才如此逼仄的狭小空间,霎时就宽广起来。

眼前豁然出现了一片极广阔的天地,蓝蓝的天色之下,满眼的都是绿油油的茶树,一畦畦,一片片,这里那里,布满了山田,也不知有多少。脚下的那条山涧奔流而来,远处分成几股,浇灌着那茶树。溪水流到这里,就汇集到一处,哗哗流了出去。茶园里,传来隐隐的歌声,处处可见采茶的人在其中走来走去。远处,大理城周围的群山连绵起伏,静静地守在那里,映着蓝天。下面是山脚下的大理,还有洱海,都是那么小,洱海简直成了梳妆的镜子一般。

这真是一个世外桃源一样的地方。

段容谦笑着,看看我,道:“怎么样,如何?”

我惊讶的合不拢嘴,只顾着看,心想这里真是不可思议。

正在想着,就有一个小童从旁边走过,肩上背着个篮子,望见段容谦,笑道:“小段师傅,怎么,又来看我们老头子了?”

段容谦笑道:“正是啊。已经告诉了漱茗,提前通知老头子了。”

小童笑了一下,道:“还带了朋友来?真热闹啊……”

“不知茶叟他老人家怎么样?”

“忙着哪,我们茶园来了贵客,几天前从普洱过来的,牛鼻子老道,两个人相谈数日了。”

小童又攀谈了一会儿,那边有人叫,于是小童告了个辞就先行走了。

我奇道:“茶叟是谁?”

段容谦道:“茶叟便是此间一位高人隐士,我学茶的时候便是从他这里学的;他们这里是一片茶园,茶叟是其中的茶师,专管茶叶的种植和烹调学问。”

“那个……什么牛鼻子道士是谁?”灵儿道。

“我从前曾听得茶叟说过,应该是他的一位故友,住在普洱,听说也颇爱茶道,不过好像对兰花、棋艺更有研究。”

我们走着走着,便有一个小童迎上来,见了我们笑道:“老头子请你们过去呢,跟我来。”

于是便随着他一路穿过茶田,两旁的茶树,一一掠过眼前。这些茶树竟然还像在春天时一般,都是鲜嫩之极。

走了好一会儿,在茶田的一侧,有一片竹林,竹林前是一方池塘,此刻正开着满池的荷花。从池塘上的栈道上过去,走了进竹林里,只见林子深处,赫然有一个小小的房子。这就是茶叟的居所了。小童引着我们上到了小楼上,然后喊了声,老头在里面应了。

门内果然坐着两个老叟,白发斑斑,正聚精会神地相对而坐,却是在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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