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良缘匪成(女尊) > 57 第五十七章

57 第五十七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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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要起床喂孩子,屋里的烛火是彻夜不熄的,确认孩子熟睡的贺瑾怀才开始褪去自己的衣衫,穿着亵衣亵裤钻进了被窝。

睡在最里头的顾念贴了过来,捞过他的腰抱着,紧绷的神经因为她许久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而缓缓松动,心上却微微有些失落,毕竟她快一年没有碰过自己了……

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微笑,一只温热干燥的手掌从衣襟里滑了进去,察觉到他的紧绷,顾念闷声笑了起来。

转过身子,手抚上她的脸,轻笑着,“你醒了?”

撑起手臂覆在他身上,擒住他的薄唇,舌尖钻入他口中,轻扫着他齐整的贝齿,手下的动作也重了起来,揉捏着他削瘦的玉肩,发觉身下的胴体绷得越发紧了,手微微用了力,便听他嘴里流泻出无力的轻喘。

唇离开他的,停在下巴处啃咬,身下的男子出于本能的反应,把下巴抬起,喉结不停的吞咽,顾念被这景象晃了眼,从下巴转移到喉结,再到精致的锁骨,每一处都留下了难消的,惹人情动的红痕。

被动接受的人的衣衫已经皱乱得不像样子,眼冒绿光的女子看了也不顺眼,索性给他扒了下来,重心又回到唇上,极尽温柔的勾着他的舌尖。

难耐的贺瑾怀终于睁开眼睛,看了下她身上尚完整的衣物,不满的要扯她上身的衣服,顾念随他去,谁知他手忙脚乱了半天,衣服也才扯到肩膀处,恼得直接直起腰身,咬在她露在外面的肩膀,力道不重,却让顾念的呼吸有些乱,低头咬住他的耳垂,“明天我约了阿武去澡堂……”

呆住的人松了牙齿,良久才离开她的肩,轻捶她,“你……”

把他压下,扯过被子盖紧两人,贺瑾怀的声音从里头传出,“停,等下,阿瑜今日怎么没醒?”

“你回房时,难道没发觉屋里有股淡淡的清香?”

两个脑袋从被子下出来,顾念裸着的手臂指向烛台,“那里,点了安神的熏香。”

“你……她还那么小,怎么能闻那种东西?”贺瑾怀瞪着她,双手想推开她。

“放心,是无害的,只会让她睡得熟一些而已,对身子没有损伤。”

“真的?”他半信半疑。

这么紧要的关头,顾念哪有精力一一回答他,手腕儿用力,将锦被覆在二人身上,温热的唇衔住他的,湿滑的舌头再度钻了进去。得了她的保证,贺瑾怀还是不能放下心来,想推开她,奈何双手被她制住,只好用力扭开脸。

他这一动,顾念的唇舌滑过他的嘴角,黑咕隆咚的被窝里,二人连对方的脸都看不清,握着他手腕,手下的力道跟着加重,语气也有些气恼,“又怎么了?”

身下的男子低声解释,“我…我还是不放心……”单手挑开被角,红烛上的火光溜了进来,顾念从他黑亮的眼眸里看到了火气得不到纾解的、面容严肃的自己,忽而叹了口气,从他身上翻滚下来,紧跟着揭开被子下床,“我去把熏香灭了。”

贺瑾怀敛了下散落在枕间的青丝,拢了下被她揉开的有些褶皱的亵衣,奔到摇篮旁看着她,伸手探到顾小包子的身下,不禁皱了下眉头,都尿湿了也没醒,这要是到天亮,小家伙的屁股不知道得遭多少罪。

起身望向正拨弄熏香的顾念,待她目光过来,便狠狠瞪了她一眼,纳闷儿自己缘何被怒瞪的人正要走过来询问,却见夫郎从一旁拿了干净的尿布,弯腰扒着熟睡的宝贝女儿的小短腿,抽出湿哒哒的尿布,替她换上干净的。

抬起手中的香炉看了几眼,居然能让动不动就醒的人睡得连尿了都没醒,改日再改良下配方,跟阿武商量下,看是不是可以放在她的保健品货柜上售卖,既解决了上了年纪的老人的睡眠问题,也能额外增加一笔收入。

这边想着具体要怎么做,呆呆的捧着香炉不动,安置好小家伙的贺瑾怀走过来,低声斥道:“还不快拿出去扔了!”

回过神来,顾念听话的往屋外走,走了两步又被喊住,“等下!”说着往她手里塞了件长袍,“外头冷。”

顾念低头看了手里的长袍,忽然弯了唇角,抬眸望向他时,脸色又恢复如初,将手里的衣物塞还给他,故意将含着不满和幽怨的目光落在贺瑾怀眼里,说罢“我还热着呢”便开门走了出去。

身着单衣的女子不顾身后站立的男子不解的目光,半字也不解释丢下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绷紧着脸回身把房门拉上,房门随着顾念的手臂慢慢合上,直到看不见屋里站着的的男子。

将手里的香炉放置在屋前的墙角处,舒展着腰身下了台阶,呼啸而来的寒风从脸颊吹过,披散在背上的长发也早已在空中胡乱的飞舞,单薄宽松的里衣一边紧贴在身上,一边使劲往外扯,丝毫不贴紧实的皮肉。

在宝贝女儿的摇篮边上顿得腿都麻了,还是不见出去扔香炉的妻主回转,捞了件长袍出去寻她,房门一打开,冷厉的寒风吹过来,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却见那人正负手站在风里,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该气还是该心疼,皱着眉头,迈着步子往她那儿走,走出两步,顾念恰好扭脸,余光瞥见一个白影,细一瞧是自家夫郎,三步并作两步到了跟前,话也不说一句,扯着他回了房。

松开她的手,转身把房门反锁,脸色比出去扔香炉前黑了不止一点,再者说,扔香炉那会儿是佯装的,这会儿是真动气了。

走到床榻前,蹬掉脚下的棉靴,掀开棉被躺了下去,平时都睡在外侧的人这回居然睡在最里侧,面朝着墙壁,双臂抱在胸前,双眼紧闭。

站在一边贺瑾怀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句话或者哪个举动上惹她如此不快,愣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如水的眼眸盯着床榻上鼓起的锦被,踟蹰了半天,终于缓步走了过去,坐在床上背对着她,过了好一会儿,寒意涌上来,贺瑾怀褪了身上的长袍和脚下的棉鞋,仿佛她真的已经熟睡了一般,小心翼翼的躺下去,面容朝上,双手叠放在小腹上,不知这样过了多久,眼皮渐沉,贺瑾怀翻身背朝着她睡了。

等了那么久都没等到那人哄她,哪怕出言问声她怎么了,素来好脾性的顾念微微有些气恼,强忍着不去理他,僵直着身子撑到了后半夜,半睡半醒间动了动,发现躺在旁边的人不见了,手掌摸过去,他躺的位置上还留有余温,听到一旁有孩子的声音,急忙扭过脸,却见他正坐在摇篮旁,衣衫半开的抱着孩子,明显是在喂奶。

这是顾小包子出生以来,贺瑾怀头回在夜里在冰冷的椅子上喂养孩子,看着他歪头冲孩子笑,心头说不出是什么感受,拿起床前挂着的长袍,走过去替他披上,而后在夫郎诧异的目光下弯下腰,看也不看他一眼,把孩子从他怀里抱走,尚未吃饱的小家伙刚一被抱开便放声哭了起来,心疼的想制止顾念,却看到她那张冷峻的面容,只好作罢,接着便听她道:“去床上喂,孩子怕冷。”

拢了下衣衫,笑着跟上去,顾念抱着哭闹不止的孩子站在一边,面无表情道:“你睡里侧。”

坐在被窝里的人抬手要接回孩子,却听妻主哼了一声,“躺下。”她说完,他照做,她才把孩子递过来。

重新回到亲爹怀里的顾钟瑜低声抽噎着,小脑袋活像什么都知道似的,直往他怀里钻,拢好的亵衣被一只小手胡乱的挥开,露出一大片莹白的肌肤,和两点暗红色。顾小包子张口含住其中一颗,另只手也不闲着,攥成拳头的小手张开了放在闲着的那颗上。

察觉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贺瑾怀抬头望去,却见顾念飞速扭开头,不待他开口说话,那边已是躺下来,合上眼,“睡了。”

次日醒来,顾念睁开眼便发现自己的手臂揽着里侧的一大一小,小的睡在中间。这是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原来即便在睡梦里,她想守住的也只是他们父女两个。

昨晚的顾念,气的是他单薄着身子为自己送衣,这会儿看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人安稳的躺在自己的臂弯里,火气消去了大半,只心里却清楚不能这么轻易原谅他。轻手轻脚的下床出了房间,洗漱后连早饭也未用便出了街上,委屈了半辈子的爹从未怨过,一直笑着教她做人的道理,可自从那个莫名其妙的故人出现又不见后,爹的笑容里都带着落寞,试想,他一人独处时,只怕会更加寡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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