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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 血腥一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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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后半夜过了丑时,天光不见,正是最黑暗的时候。一牙残月弯弯如钩,斜斜的挂在天边,摇摇欲坠。

后宫刑堂,毗邻昔日萧太后入住的万慈宫,青灰石砖搭成的小院气息暗沉的掩在丛生繁茂的树木之后,是几无人烟的荒凉。

院落不大,信步从里到外走一圈,不过五分钟,空空荡荡一个院落,什么都没有,只是堂屋的地下才是暗藏玄机之所在。

不知道是哪朝哪代的后宫之首出了这么个心狠手辣的角色,悄然设立了此处堪比刑部审讯室更变态的刑堂。

那些浸透血渍的地面已然看不出殷红,暗暗的一块块凝划出不规则的形状,无言的述说着曾经惨无人道不见天日的过往。偌大的空间里,沿着墙边一溜排开着各式阴森森的刑具。

银针、铁锥、麻绳、火炉烙铁、剔骨刀、拶指、木驴、木枷锁铐~光是皮鞭就有将近十种……

身着夜行衣的芷榕双手被拇指粗的麻绳捆牢,吊在刑室正中的铁环上,脚踝上虚虚套了两个绳圈,一左一右松弛的耷拉在地面上,延伸到墙面里。脚尖堪堪及地却半点受不住力。这种吊人的高度极为讲究,让受刑人不至于绝望却又永远够不到镜花水月般的希望。

令狐谦面无表情的沿着墙边慢慢的踱步,偶尔驻足拿起面前的器物思索它的用途。

越看越心惊,越看越觉得那个前朝的皇后之狠戾绝情了无人性。

这样被吊着,四面不受力,半点反抗不得……漫天的耻辱一波波的冲击过来,芷榕心底的骇然惊恐在令狐谦的沉默中成倍数的放大夸张变形~

毫无骨气的哀求几乎脱口而出,那双桃花瓣般曼妙的美眸此刻盈盈欲滴,顾盼间沾染了浅红的湿意,绝美的俏脸满是无辜的惊慌,让人一见之下更想狠狠的将之蹂-躏殆尽毁去那种美好~

喝掉坛中的最后一口酒,令狐谦随意的将酒坛丢弃到地上,瓦砾摔碎的破裂声充斥在阴冷森寒的刑堂,满是让人不安的先奏。

手里拈起一条拇指粗细的黑亮皮鞭,令狐谦转过头看着那个小脸惨白的女子。除却细了一半,倒是很相似自己在战场上惯用的那条。

看着一步步走向自己的男子,浓郁的酒气扑鼻而来。明明是每日醒来再熟悉不过的枕边人,此刻陌生的表情却宛如地狱修罗,带着毁灭的嗜杀之气。

皮鞭的手柄抬起芷榕精致的下巴,令狐谦微眯了双眼:“皇后,你有什么要说的么?”

“你先放我下来。”开口的声音带着不稳的语调,在气势上就弱了三分。

“到现在还跟朕谈条件?”令狐谦明明在笑,却冷的人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皇后还是这个样子乖顺一点。”

芷榕气极,双手徒劳的挣扎起来,却只是带动着单薄的身子摇晃摆动,无可奈何:“令狐谦你疯了!在别人那儿受了气往我身上……唔……”陡然被捏紧的下颌疼痛欲裂,是碎金裂石的残忍力道。

两行热泪再也忍不住的落了下来,不只是因为疼痛。

松开手,令狐谦退后几步坐在椅子上,看着狼狈不堪的芷榕,淡漠无情:“说吧,皇后是从什么时候背着朕偷人的?”

“我没有!”芷榕哽咽难言,屈辱的红了眼睛:“你要杀便杀,用不着挖空心思的给我扣些莫须有的罪名!”

“哦?那是皇后一厢情愿了?”令狐谦支着额角,脸上的表情纯洁的犹如天使,不染尘埃。

芷榕咬紧下唇,轮廓优美的唇瓣苍白的失了颜色。

“被朕猜中了?”令狐谦冷笑:“看不出皇后倒是长情之人,那么朕是不是可以推测,今晚皇后是打算救走秦王一同私奔?”高樊阳的背叛依旧历历在目,那如同剜心刺骨般的耻辱刺激了他的残佞,是想都不愿再去深思的嗜血欲-望。

“根本不是,令狐谦你胡说八道!”泪水蜿蜒,那是种无法言及的羞耻~要怎么说出口,她竟然会喜欢上他这样冷漠无心的男人,在那一次次身体的极致欢纵里迷失了自己的灵魂,万劫不复……

手里的皮鞭划过一道黑色的闪电,啪的一声抽碎了黑色的夜行衣,在雪白的肌肤烙印上殷红的鞭痕。

这一鞭子抽碎了芷榕的心,种种的骄傲自尊和不情愿却不自控的沦陷,此刻都变成一个巨大的笑话,狰狞着取笑她的自取其辱。

豁出去的冲动是想要舍弃一切的厌世情绪:“令狐谦你有什么可取笑我的!你不过也是这样,求而不得,懦弱的逃避!是!我是喜欢过秦骏白,那有怎么样!当初本就是你胁迫我入的宫……”

皮鞭如灵蛇,随着芷榕愤怒出口的话语一下下冷酷的抽打在她身上,很快就是衣不蔽体满身血痕的凄惨模样。

被近日的种种压到无法喘息的令狐谦几乎失了神智,在她的言语刺激下是想要生生毁掉她的执念:“说,皇后继续说下去。”

周身都是火烧火燎的疼痛,额头香汗淋漓,喘息都带着微微的颤抖。芷榕那该死的傲骨抬头了,更是说不出半句服软的话,宁可就这样死在他的鞭下:“我说错了么?……你以为杀了秦骏白就能独占沭淇澜了吗?那个女人心中可有你半分的存在?令狐谦你……唔……知道怎么爱人吗?……”

这些话听在令狐谦的耳里,无异于火上浇油。高大挺拔的男子站起身,摔掉鞭子几步过来站在她的面前,是几乎贴在一起的暧昧距离:“不如皇后教教朕,该怎么爱人~”手指无情的按上她香肩血肉模糊的伤口,残忍的旋拧压下去。

“啊……”芷榕疼的几乎背过气去,浑身抽搐着,下意识的就要抬脚去踢令狐谦。

失了力气的腿只抬了一半就颓然的落下,却带动着绳圈连在墙壁里面的铁索哗啦的响了起来。

令狐谦若有所思的低头,看着她微晃的双脚和上面虚套着的绳圈。

芷榕闭着眼,疼痛让她失去了抵抗力,可是她起码还能选择不求饶。

下一秒,双脚传来巨大的牵扯力,一左一右,拉着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

芷榕大惊,骇然的睁眼。令狐谦不知动了什么机关,那两个本是虚虚挂在脚踝的绳圈开始收紧,随着墙壁传来的拉力不可抗拒的拉着她,直至双腿绷成一条直线。

轻微的喀拉声后,机关停顿下来。芷榕整个身体被诡异的扯平,上身绷紧,双腿大开,全然的任人宰割。

这个样子,即使没脑子的人都知道会有怎样凄惨的下场。

令狐谦浅笑,拇指刮过她的唇瓣:“皇后你说,这种姿势会是什么刑罚?”顿了顿又挑了挑眉,邪佞的轻哼:“朕猜测,应是对付不守妇道的妃子……是那边的木驴么?”

无法自持的随着他的言语暗示看向墙角那个与腰身等高的刑具。

干涸的血渍模糊了它的材质,看不出是木还是铁。驴首刻画的惟妙惟肖,从口中延伸出一个手柄,连着腹中的绞盘,最刺目的是平坦的脊背上,那根粗长狰狞的木棍。

“不!”芷榕抖的厉害,几乎使出全身的力气叫的凄厉:“令狐谦你不能这么对我!不能!”心中泛起没顶的绝望,芷榕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张嘴就欲咬舌自尽。与其这样死的没有尊严,她但求一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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