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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 分崩离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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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原本在□□的福儿和锦儿就被送进了楚月宫,近身伺候自家的主子。

淇澜前一日跟令狐谦吵的头昏脑涨,冷静下来后才发觉骏白当日的真正用意。

她本以为,离开黄粱的前一夜,与骏白欢-好时他的举止是为了想要个孩子。或许结果真的是为了这般,只是原因她却想错了——

“娘子别做傻事,骏白有你同行这两年,心满意足。”

被刑部带走那一日的话语言犹在耳,她怎么就没往这层去想。

他不是怕自己无后,而是怕自己随了他去。

生死相随。

“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也不管我会怎么样,你都得好好活下去。”

那个男人是要用孩子羁绊住自己的脚步,即使他命赴黄泉也要让自己有个念想的留在这世上……

还有比这更痛的事吗?以为自己算无遗策了无抱憾,却发现失去了恣意妄为的资格……

骏白的孩子,她真能狠下心带着他/她共同赴死吗?

想明白了这一点,那种将心尖放在油锅里的煎熬疼到抽搐。

秦骏白,你能算计我到滴水不漏的地步,为什么就不给自己一条生路?

………………

刑部关于秦王贪腐一案的定罪奏折被皇上压了下来,闻天被拎到议政殿密谈了半晌,出来的时候脸色灰白双股颤颤。

芷榕皇后在后宫如坐针毡,连华梨的商部都无心操持,除去早朝点个卯,转身就回到永宁宫,一坐就是一天。

一切都如同暗涌的河流,表面风平浪静,底下早已漩涡凶险沸水湍急不可更改~

这天入了夜用过晚膳,芷榕坐在软榻上陷入沉思,像是在想什么又有点心不在焉。一双妙目不住的瞄向宫门口的方向。

过了大概一刻钟,外面的宫门咿呀一声,小太监福子弯着腰走进来。

芷榕精神为之一振,坐直了身体吩咐身侧伺候的清涟:“去给本宫切盘水果来。”

福子快步走进,礼数周全的行过礼,看看左右无人,压低了声音:“回禀娘娘,朱公公按您吩咐调了牌子,今儿个皇上歇在李贵人那儿。”

憋在胸口那股气松开来,芷榕舒展眉头,淡淡的开口:“做得好,下去罢。”

福子应喏一声,恭着身子退了出去。

愣怔了片刻,芷榕心中说不出是种什么滋味,咬着樱唇下了决心。

将近子时,一抹黑影迅捷无声的掠出永宁宫,转眼间融入夜色不见踪迹。

时隔十几秒,另外一道鬼魅似的身影从暗处飞纵而出,悄然的坠在了后面。

刑部天牢。从外到里一溜排的倒了六七个狱卒,都是脸面朝下的被点了昏睡穴。

一身白衣的秦王面壁而坐,背脊挺直优雅。

打开牢门的一霎那,芷榕觉得鼻子酸了。

这个背影她看了无数次,也幻想了无数次,曾以为这辈子总会有一天,他会转回头,露出自己熟悉的温暖笑意,却不曾想造化弄人,终究还是失之交臂。

那么清傲孤绝如莲,遗世独立如柏的男子,即使是这昏暗不见天日的牢狱依旧不能折损他半毫的清仪。

“秦王。”话才出口就哽住了嗓子,异常的难受。只是那难受里,还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惭愧,好似令狐谦的所作所为,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骏白回过头,清澈的眼底有着无奈的叹息:“你这又是何必。”

那些堆在心里的千言万语此刻竟然喑哑无声,她有什么立场去说话?

说对不起?令狐谦的所作所为她没资格说三道四。

说秦骏白犯傻?她没权利不谈,入宫为后本就是与他一样的选择。他们都有要保护的人,都有要遮蔽的软肋,即使挺起胸膛往剑尖上迎去,也是自择的。

“华梨只是来探望故人,”芷榕叹口气,刚刚进入天牢时候的急迫和打算已经悄然逝去。他不会离开的:“不枉相交一场。”

骏白了然的微笑,轻拂袍袖站立起身,说不出的闲雅清明不沾凡尘:“深情厚谊,秦某心领。只是此等是非之地,华梨不该来。”

芷榕嚅嚅的:“我,很抱歉……无能为力……”那些原本一直以为自己放不下的怨恨和拒绝之辱此刻统统都淡了,连眼前许久不见的男子也悄然发生了根本的改观,那种感情不再如初,仿若凤凰涅槃,脱胎换骨。

轻呼口气,骏白释然浅笑,她终于还是放下了。希望她的幸福,不会所托非人:“秦某走到今天,不曾怨天尤人,何况华梨。”

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想让他稍许安心:“秦王妃有孕了。”

这个消息倒是真让骏白如仙的容颜染了些微的明亮,道谢来的诚挚:“谢谢华梨相告,还望日后……”

“你放心,我会尽力护她们母子平安。”这种托孤的话抢着说出来,总算强压下眼眶里的滚热。

“如此,秦某了无遗憾。”骏白微微侧着头,像是看着虚空的某一点出了神,又好似想到了什么,表情生动柔和,一霎那犹如暗夜中燃放的烛火,微弱却温暖,令人心魂为之夺。

定定的看着他,那个自己第一次为之动心的男子,那种身陷囹圄却神姿孤洁的样子令人瞧的痴恐,仿佛下一秒,那个人儿就要翩然飞仙而去,不复存在于这污垢混浊的人间。那种站的很近却离得很远的感觉,那种即使伸出手却依旧无能为力的痛楚……

鬼使神差的话问出口,是想要给自己曾经的痴念划上一个落幕的终止符:“秦王对华梨,可曾有过半分的情思?”话语落了地,神智才如梦初醒,脸颊火辣辣的如同被掌掴一般,不期然的,令狐谦清冷尊贵的容颜竟然浮现眼前,令她瑟缩。

那种矛盾和心虚,交相浮现,啃噬着她不安的内心,那种刻意压在心底的情愫蠢蠢欲动想要破土而出。

看着她脸色的变幻不定,骏白顿了顿才低低的开口,却是答非所问:“华梨可曾认真审视自己的内心,别等到大错铸成才言后悔……”

他的话,如同悠扬醒钟,明明低若耳语却带出振聋发聩的效果。

芷榕身姿不稳的退后两步,掩饰的低了头:“秦王的话,华梨不懂……”如果真的听不懂,该有多好~

那个男人,对自己心中根本不曾有过半分暖情,他那少的可怜的情愫悉数给了沭淇澜,自己又何谓去自取其辱?

该说到的言尽于此,骏白自知她内心的凄苦挣扎,点了点头下了逐客令:“时候不早,华梨该回去了。”

那种被看穿的狼狈让芷榕无地自容,慌乱的后退以至于撞到了栅栏上,带动着锁链发出晃啷的刺耳响声:“我……”

蓦然响起孤零零的鼓掌声,在这静谧的牢室中听的人心惊肉跳。

“朕倒是不知,皇后跟秦王之间还有着如此的情谊。”随着淡漠森冷的声音缓缓走下台阶的,可不正是面色冰寒的令狐谦。

芷榕看着他慢慢走过来,心跳在凝滞了一拍之后开始疯狂的跳动起来。一瞬间丰盈的血液齐齐涌上大脑,几乎造成昏厥的迹象。双手紧紧抓住身后的栅栏,握到关节发白,一张媚绝天下的小脸更是全然的毫无血色。

浅浅的担忧压下,骏白没有看向芷榕的方向,恭敬的肃身行礼:“罪臣参见皇上。”

冷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令狐谦心底的狂怒几乎破顶而出,那种被背叛的耻辱将他牢牢钉住,是想要毁天灭地的憎恨:“深夜离宫,夜会秦王。亓芷榕你真是朕的好皇后啊……”

那种呼吸维艰的感觉撕扯着她的感官,芷榕慌乱的想要辩驳:“不是……”不是这样的,令狐谦你怎么能这么说!这么给我定下莫须有的罪名!心中疯狂的叫嚣反抗如潮似海,偏生半个字都吐不出来,憋闷到鱼儿离水般只能张着嘴。

“连珏,先行护送皇后回宫。”令狐谦阴沉的脸色带着风雨将至的暴戾。

轻灵如魅的黑色身影一闪即至,客气却不容抗拒的站在芷榕面前:“皇后请。”

缓过神的芷榕心中一凛,知道今日必定难逃令狐谦的羞辱,想到他令自己不寒而栗的手段,不仅豁出去的开了口:“令狐谦我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也不用殚心竭虑乱扣帽子,想用皇后的位置去讨好……”

“连珏。”声音不大却如丧钟,令狐谦怒极反笑:“朕不想再说第二遍。”

连珏眼中精光闪动:“皇后,得罪了。”利落的掌起挥落,下一秒芷榕已经软软的昏倒,毫无知觉的任由连珏夹在了腋下,飞快离开大牢。

两人一走,牢室中只剩下跪在那里的骏白和气息不稳的令狐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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