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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第 23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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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塘】

到柳府的第三日一早,才刚打开屋门,便瞧间柳云宓已然在屋外等候,看这时辰,实在猜不出她已等候了多久,“大小姐有事,何不敲门进屋?”

她淡淡一笑,言辞周全回道:“也不是什么急事,怕太早扰了七爷歇息。”

闻言,顿生歉意,恭然一揖,退身让出道与她,“进屋坐会儿?”

“不麻烦了,宓儿只是来替家严传句话便走。”

“哦?”微愕,“不知恩师有何吩咐?”

柳云宓浅笑道:“吩咐自是不敢当,只是家父昨日在同乡会偶遇故人,许是聊的投机,因而彻夜未归,今儿个一早,便托了家仆来传言,若七爷有空,不妨也去同乡会瞧瞧?”

略加思索,欣然应答:“既如此,那有劳大小姐带路。”

熙痕听闻我要同柳云宓一起去同乡会,连忙放下手中的事,关了屋门紧跟了出来,“七爷,卑职跟你一起去。”

尚未等我发言,便听柳云宓打趣道:“秦侍卫,你还真是忠心护主呢,要不七爷到哪儿都带上你!”

对于柳云宓似夸似笑的话,熙痕挠了挠头回道:“大小姐有所不知,这一到淳安府,我就成闲人了,整日无所事事,倒还不如跟着七爷外处走走,看看这江南一带的风土民情亦是好。”

话说着,我们穿过塘边石径,从沿廊处拐出道,正巧碰上了迎面而来的柳云湘和柳云舒二人。

她二人见我们三人一起,便上前来招呼:“大姐,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呀?”

“正打算带七爷去同乡会呢!爹昨日在那边整宿未归。”

“伯父是遇上什么故人了吧?”柳云舒插嘴道,“往常都是当日去当日便回来了。”

柳云宓会意的点了点头,“就数你聪明,确实是遇上苏先生了,他二人许久未见,一聊便过了时辰,因而昨夜便宿于同乡会了。”

“呀?是苏先生来了啊!好些日子未见他了,他老人家还好么?”

“这不,我也还没见到呢,正打算带七爷去。”

柳云舒闻言,正想说什么,却在这时,远处匆忙奔来一家仆,至跟前,还未来得及喘气,便听其气喘吁吁道:“大……大小姐……不好了……”

“慢慢说,出什么事了,这么慌慌张张的?”柳云宓边安抚他的急躁情绪,边尽量令其平静下来。

“大小姐,昨儿个李四去替老爷取这一季的笔墨纸砚,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与那店铺的伙计争吵了起来,后来还动了手,今早起床后,我才发现,李四那半张脸都肿成大包了。”

柳云宓一听,眉黛微笼,刚才还依稀瞧见的笑意顿时隐退了下去,未思片刻,只听她责问道:“我昨晚回府后,怎么无人跟我提此事?”

那家仆支支唔唔回答:“李四自个儿也知晓老爷和小姐们平日里最不喜与他人争吵,如今还动了手,他自是不敢再多言,昨日他回来后,央求了我许久,我见他好在也未出什么大事,便答应替他瞒了下来,谁知,今早才发现这事想要瞒也瞒不住了,这会儿,李四他还躺在他屋里,许是发热了。”

“李四平日也不是什么争强好胜之人,怎么这次如此冲动?”柳云湘淡淡寻问道。

“回三小姐的话,昨日我也问过李四,只是他嘴风甚紧,硬是不说,我也拿他没辙,只得作罢。”

“你们……哎……”柳云宓叹了口气,“净不让人省心,七爷难得来做回客,你们便闹出这等事来叫人看笑话。”那家仆默然垂首,静听柳云宓的轻声责问,片语不得反驳。

“既然大小姐有事,吩咐个识路的家仆带我前去便可。”我插嘴道。

“这怎么是好?” 柳云宓一脸歉意回答,“不如七爷在此稍侯片刻,我去看看便回。”

“大姐。”就在我们僵持之际,柳云舒打断道,“不如让我带七爷去吧,左右我也想念苏先生了,正巧去探望他。”

话才完,无意间瞅见她身旁的柳云湘稍稍皱了皱眉,只一小会儿,终是未听其言语。这已是我第二次见她这般模样,分明是有话想说,却每次皆是话到嘴边有咽了回去。

柳云宓见柳云舒愿意代劳,未多加思索便言道:“如此也好,你替我走一趟,千万别怠慢了七爷。”

“瞧大姐说的,我自然知道七爷是家里的贵客,云舒怠慢谁,也不敢怠慢七爷呀!”柳云舒撅了撅嘴调笑道。

柳云宓斜睨了她一眼,转而对我万分歉意,“那就让云舒带七爷去吧,宓儿有事先行一步。”

“无妨,客随主便。”想至此,又转身交代熙痕,“你跟大小姐去看看,是否有什么帮的上忙。”

别过柳氏姐妹后,由柳云舒带路出了柳府。沿中轴大街直行至尽头,又拐进一条繁华的闹市街。闹市街边两旁布满各式商贩,吸引无数男女老少,走走停停,或瞧瞧衣物布料,或尝尝新鲜美食。淳安府本就是富庶之地,地处沿海口岸,来往商贸十分便利。因着气候温暖湿润,一年四季五谷丰收。

一路上,同柳云舒随意聊了几句,皆是随性之谈,漫无目的。柳云舒的学识,其实早有领教。恩师也曾遗憾其满腹学识无用武之地。若是生为男儿身,如今怕是早已扬名于朝堂之上。

自拐入闹市街后,我隐隐约约觉察出周边气氛有些局促。因自小习武的原因,向来保持一贯的警觉性,再加上生长于皇宫,母亲从小便教导我们要保护好自己。皇宫这么一个金碧辉煌的地方,拥有两万禁军和八万护城军把守,在旁人眼里绝对是最安全的地方,然而,只有住在里面的人才知道,最安全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危险的地方。我们这些住过禁宫的人才会知道,什么叫提心吊胆的过活。柳云舒是典型的江南大家闺秀,对于这些自然不会有异样。

当走至一个叉路口前,我顿时停在了原地。虽然没有回头,却早已警觉到身后有人尾随的目光。这些人自我们出了柳府,便一直跟在我们身后。

柳云舒话正说至一半,见我突然站住,不觉诧异看向我,“有什么事么,七爷?”

我目视前方的分叉路,思虑片刻方问道:“去同乡会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那倒不是,只是通常都会走这条道。七爷看那边……”她以眼神示意了斜右方的一条胡同,继续说道,“那条胡同口的尽头,便是个渡口,由渡口搭上客船,也能殊途同归。只是,那条胡同窄小阴暗,往日不常有人出入,因而知道的人并不多。”

“若是走那边,是否会近些?”

“这我就不清楚了,从未走过,只曾听说,那胡同里头,拐角甚频繁,不易被看透彻。”

闻其言,怔在原地思索,她见我如此十分不解,笑着打趣道:“七爷莫不是走累了?”

我清了清头绪,心中已有了主意,抬眸处正瞧见胡同口处有个卖珠钗首饰的路边摊,又听闻柳云舒笑语,便顺其话语感叹道:“如此匆忙的赶路,岂不可惜了这淳安府的喧华?”

言罢,不待其回答,径自走至那首饰摊前,拾起摊位上的东西,随意看了看。柳云舒见状,跟了过来,见我如此,更是调侃道:“原来七爷喜欢这些?”

未理会其语,只是继续盯着手中的珠钗仔细打量,而后将珠钗递于其面前,问道:“以二小姐的眼光,此钗如何?”

柳云舒接过珠钗,仔细瞧了瞧,“色泽均匀,做工精致,镶嵌的珠石晶莹剔透,与钗本身的银白色相得益彰,虽是光彩眩目,看着却是清灵脱俗,是上好的钗子。”

那卖钗的老婆子听得柳云舒如此赞扬,不禁趁热打铁劝道:“姑娘真是识货之人,像这样的珠钗,不是我老婆子夸嘴,这淳安府都找不出第二件了。”

“你是卖钗的,当然是这么说。这话,我可不能全信。”柳云舒笑着欲将珠钗搁回原处。

“这个怎么卖?”我打断了她的话。

那老婆子一听,顿时乐开了怀,竖起两根手指,笑嘻嘻的回答:“这位公子真是大方,这钗不贵,就二两银子。”

“什么?二两银子?”柳云舒惊异,“这还说不贵?”

“姑娘,一分钱一分货,我这钗是好货,卖二两银子,我老婆子没赚你多少。”

我从怀中掏出了两块碎银,递给了老婆子。那老婆子接过银子,笑得满脸的皱纹都拧在了一起,末了,她还不忘建议道:“这位公子,还不赶紧给姑娘带上瞧瞧?”

她的话一出口,我顿时茫然,立在原地不知所措。柳云舒或许不知晓,我之所以会来这边看首饰,其实只是为了找个较好的视角,审视一番身后跟踪我们的人,顺便找了个方便的契机口,得以脱身。

此时的柳云舒早已面红耳赤,一边不忘细语反驳:“别胡说。”一边却是将珠钗还回于我,“七爷是买给他人的吧?”

我接过珠钗,又看了她一眼,心中有些犹豫,却最终还是开口说道:“劳烦二小姐陪凌某走了一路,赠个珠钗也是应该,只望小姐不嫌礼薄才是。”

“真是买给我的?”柳云舒一脸诧异。

“这位公子都开口了,哪还会不是?”在一边咧着嘴看戏的那老婆子,打断道,“还不赶紧给姑娘带上,这姑娘模样生的俊俏,带上这钗定会好看。”

柳云舒脸颊绯红,站在一旁默然不语,双眼却时不时望着我。

我看着她,余光却瞥向了周围不远处的多个角落,若干个身影在阴影处徘徊。我干笑了几声,握着珠钗征询了她的意思。

得到她的默许后,方靠近她身旁,凑过脸俯在其耳边,替她将珠钗带上,那一刻,我侧过头望向那些在阴影处徘徊的身影。

角落里的人迅速接收到我的注视,不约而同地转过身,侧过脸去,背对于我。见此景,我嘴角扬起那丝早已习惯的笑意,却在柳云舒的耳边小声开口道:“别出声,跟我走。”

不待其醒悟,我迅速拉过其手腕,趁着那些人未转身之前,抄身躲入了刚才她提到的那条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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