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找寻(1 / 1)
纪晓芙感念大夫不厌其烦地帮忙,便报上了自家的姓名,希望有机会报答那大夫,同时得知那大夫名为安适。因她连带着报了师姐的名,惹得丁敏君好一通白眼,连连嫌她多事。
折腾了一天,天色已晚,两人找了间还算干净的客栈住下。
纪晓芙真是累着了,躺下便睡过去。丁敏君却睡不着,琢磨着地方没错呀,时间也没差,杨逍到底钻哪去了,怎地还是看不到影。为了这厮,她这一路是忍啊忍啊,忍得都快成内伤了,若再找不着,她怕她会忍不住先把纪晓芙揍一顿。
想着想着,突然眼前一亮,听闻这杨逍年轻时十分风流,风流之人最常去的无非就是那种地方。她想到了办法,打定主意,心便安下来,一会儿也沉沉睡去。
纪晓芙看着桌子上摆着的男装,死活不肯换。师姐竟然想到去青楼打探消息,那种地方岂是她们去得的。万一被人发现,名节受损,以后还怎么见人,她爹若知道了肯定会打断她的腿。想到这儿,她不禁打了寒颤,不行,打死都不能去。
丁敏君换好衣服,一看纪晓芙还坐在那里发呆,丝毫没有要换衣服的打算。就走上前敲了敲她的脑袋,道:“纪晓芙!这一路上你任了多少性,耍了多少脾气,再三无理取闹,我都顺着你了。现在轮到正事了,不过是让你换身男装,你就推三阻四,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的。师傅平日里将你当她最得意的弟子,对你宠爱有加,你这样对得起师傅吗!”
纪晓芙听着师姐那一番颠倒黑白的话说得理直气壮,气得想伸出大拇指夸她,太有才了,恐怕死人都能被她说得爬出棺材。
“师姐,一路过来,我们都没打听到谢逊的下落,却一直在打探一个书生模样的中年人。师妹委实不明白,他跟谢逊有什么关系!而且,师姐现在要去的地方,根本就不是我们这般人家的女儿去得的,这次小妹着实不能听您的。”
丁敏君见纪晓芙不听她的话,气怒道:“我做事难道还要向你交待吗!既然决定这么做,自有我的道理。你不想去,你贞节,你有骨气,随你好了,我一个人去。等事成后,我会好好向师傅禀明你一路推委的所作所为,让她好好看看清楚你这个好徒弟是怎么‘尽心’为她老人家办事的!”说完,她拿了剑冲了出去。
其实她一番激动完就后悔了,从上辈子到这辈子她都是黄花大闺女一枚,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不拘小节,青楼却从未去过。若有纪晓芙在,她还能壮壮胆,能支使个人,现在只好自己硬着头皮上阵了。
话说丁敏君来到本城最大的青楼前,头一低,抬步进去。前来迎接的老鸨,一瞧这人鬼鬼祟祟的样子,手中还握着一把剑,那笑脸就变了形。她跟一旁的小厮使个眼色,那小厮会意,拔腿向后堂跑去。
那老鸨倾刻又化出一张热情洋溢的笑脸,因忌惮着她手中的剑,没扑上前,只离着些距离道:“我说这位小……公子,您头回来我们这里吧!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尽管跟妈妈说,妈妈给你找,包你满意!”
丁敏君脸皮虽厚,此时也面色发热:“我不找姑娘,向您打听个人。您这客人中,有没有一个书生打扮,模样英俊,武功很高的中年人。”
“这……我们这整天人来人往的,却没见着您说的那样的。”老鸨双眼上下瞅了她一遍,心道:原来是来找情郎的。
丁敏君见那老鸨,连想都没想就回答,自然不信。
“可否让我自行找找,人太多,妈妈兴许看漏了眼。”丁敏君做事直来直往惯了,一不如意便是打杀,对这里的弯弯绕绕也想得简单——你让我看看,我若没找着就走,也不耽误你什么事。
老鸨岂能如她愿:“恐怕不太方便,您若没有其他事,请快回吧,想知道的也告诉你了,怎么还这般啰嗦!”
说话间,众打手已经在后堂汇聚等候,只等着一声令下,把这小子暴打一顿,扔将出去。
“你这人也太不通情达理了吧,我好声求你,如何这般为难我!”丁敏君觉得自己又不动她任何东西,只是看看,这老鸨也太固执。
老鸨这个气啊,你见哪家青楼会给你这样的通情达理,你这一看不打紧,这客人都被得罪光了,我还做个什么生意!
当下也不再与她废话,手一挥,那小厮带着众打手进来围住丁敏君。
丁敏君使出峨嵋功夫,初时打得很轻松,但架不住人家人多啊。再者青楼本就是个是非之地,经常处理闹事之人,这不,陆续几个加入打斗的人,功夫明显高了许多。一个不小心她就被狼牙棒砸中了后肩,差点被砸脱手上的剑。当下,她也不再逞强,运起轻功跑出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