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救治(1 / 1)
纪晓芙反悔的举动,终于惹火了丁敏君。她二话不说,举剑便刺向了地上的人。只听得当啷一声,兵刃相交,纪晓芙伸剑将她的剑挡了下来。
“纪晓芙,你要以幼犯长吗?”丁敏君秀眉一蹙,双眼瞪着纪晓芙道。
纪晓芙道:“师姊,这人并非做恶之徒,你这般对他,若传了出去,不怕损了咱们峨嵋派的名声,惹得师傅责怪?”
丁敏君冷哼一声:“这事本就因你而起,现在你耽搁师傅了的大事,还是想着师傅怎么责罚于你。至于我,你放心好了,等我做好了一切,师傅不但不会怪我,还会重重地奖我一番。”
说着,收回剑,加了力道,重又刺向那人。当的一声,双剑相交迸出火花。丁敏君胳膊被震得发麻,原来又是被纪晓芙挡了剑。
丁敏君大喝道:“你这是一定要为他与我做对了!”
纪晓芙苦求着:“师姐他这个样子,我实在不忍,我们只要耽搁一天,给他看看,安置好,我保证第二天绝不会再多看一眼。”
丁敏君的牙都快被咬碎了,纪晓芙你就仗着就你能找着杨逍是不,你……你……就让你先嚣张着吧,等我找着了杨逍,有你好果子吃。她再三地舒了几口长气,不舒不行啊,她上辈子还没被纪晓芙给憋屈成这样子。
“好,我就听了你这番话,赶紧带了他去找大夫,要不就早死早超生!”说完,甩手向不远的城里走去。
纪晓芙见师姐一点儿也不管地上的人,本想雇个男工将他背着,谁知人家一看他这样,竟没一个人愿意接这活。她无法,只好自己背起他,运功追赶丁敏君去。
城里人口众多,各种铺子一应俱全,走不多久,看到一个叫安和堂的药铺,便走了进去。
一个穿着天青色长衫面目清俊的青年男子迎了上来。
“小哥,请问大夫在吗?”见丁敏君进去后只站着什么也不做,纪晓芙只得上前一步问话。
“在下就是大夫,请问姑娘是要为背上的人看病吗?”
丁敏君和纪晓芙均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他似已习以为常,并没有尴尬,只解释着:“在下明白两位姑娘是看在下年纪轻,便对在下的医术有所怀疑。只这镇上的街坊邻里都可作证,安家是祖传医药世家,医术上不输于别家医馆。”
丁敏君听了他的解释也不想耽误时间,冲纪晓芙使个眼色。纪晓芙即使有心换间医馆,却也不敢再勉强师姐,只得把人放在靠墙的一个矮榻上。
那年轻大夫一看到男人溃烂的脸便大吃一惊,慌忙向前把脉。然后又将那人眼睑,唇舌仔细观察了一阵,才收了手。转头对丁纪两人说道:“他这是中了剧毒,一时还不能确诊。我先开些常用的祛毒方子,待确诊后再对症开药。”
丁敏君冷哼一声:“庸医!之前还敢夸医药世家,还能治百病!没本事就不要夸下大口。”
那大夫听她信口就能编排出自己没说过的话来羞辱自己,即使脾气再好,也气上心头。
纪晓芙向来知晓自己师姐的嘴毒,得理不饶人,师姐不怕得罪大夫,可是她怕惹恼了大夫,人家会将她们赶出门去,忙向前道歉:“对不起大夫,师姐只是心急,才会口不择言,一切按您说的做就成。”
丁敏君听到她的话也没再做声,只又哼了一声。
那大夫也未多做计较,只去开了方子,抓了药与纪晓芙。纪晓芙接过了药犹豫着并未动身,那大夫看到了说:“姑娘有什么话直说无妨,能帮到的在下会尽力去做。”
纪晓芙才开口道:“大夫有所不知,这个人是我和师姐在路上救下的,我们也不知他是谁。只是我们现在有急事要赶路,不知能否将他留在您这里治疗。医药费和照顾他的费用我们会一并算足给您,只求您能答应这个不情之请。”
那大夫露出了为难之色。
丁敏君唯恐天下不乱地插着话:“师妹你看,这些整天打着救死扶伤旗号的大夫,也不过是为着方便赚钱。只要稍有麻烦的事,他们便巴不得人家离得越远越好。”
纪晓芙听得她的话,急得直冲她摇头,恨不得上去牢牢捂住她的嘴,我的好师姐,您就不能不添乱了吗!
那大夫经过丁敏君之前的几番话,对她的性格也有了些了解,便不去答理她,只对纪晓芙道:“这位姑娘不要误会,我之所以觉得为难是因为这个药堂目前只有我一个人在,有时病人情况过重,我就得外出就诊。我只怕每天事多,疏忽了他,反而耽误他的治疗。”
“那您看这样行吗?您对这里比较熟,帮忙介绍一个信得过的看护,我多出银子与他。纪晓芙继续求着。
那大夫思索了片刻道:“也只能先这样了。“
虽然纪晓芙出的银子不少,可来的人一看到榻上人的模样,扭头就走,说什么也不同意,说是看多了怕晚上睡不着觉。
结果只得又找了家生活上十分困难的,看在银子充足的份上,才勉强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