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 任府(1 / 1)
任奇文看到南宫景轩和赵沁茹,急忙跪倒在地上:“草民没有此意。”
流年笑了笑,退回到任宣文的身边,说道:“这就是当今的皇上与皇后。”
任宣文惊讶的看着南宫景轩和赵沁茹,过了一会儿之后,反应过来急忙叩首:“草民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
南宫景轩看着任宣文,再看看任奇文。任奇文头低的很低,看不情楚,他脸上的表情,不过南宫景轩却发现他的身体有一些颤抖。
“起来吧。”南宫景轩说道。
任宣文摇头道:“草民还三个叩首。”说着,他顺着台阶跪着爬上去,一直爬到任重的棺材前,叩完一个头之后,大吼道:“爹,孩儿不孝,回来晚了。”
灵堂里摆着两副棺材,大的那个是任重的,旁边摆了一个小一些的,里面躺着的是任三夫人李氏。
任宣文又跪在李氏的棺材前叩了几个头,然后猛的站起来,抡起一边的椅子,狠狠的朝任奇文打去。
任奇文没有想到任宣文会来这一招,一个躲闪不及,背上狠狠的打了一下,痛的他当场跳了起来。
“二哥,你干什么?你别以为皇上在这里,我就不敢对你动手了啊。”任奇文捂着刚才被打的地方,朝任宣文吼道。
任宣文指着他:“你来啊,你朝这里打啊,你今天就当着大家的面,把我也给杀了啊。这样的话,任府上上下下就都是你的呢。”
任奇文没有说话,他的脸色很难看。
赵沁茹推推南宫景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南宫景轩叹了一口气:“想必,朕猜的没有错,凶手真的是任奇文。”
赵沁茹有一些咤意,随后笑道:“你少来,你都没有猜,只是听到那二公子说了,你才这么说的。”
南宫景轩一笑,转头对于良说:“去把知府大人叫来。”
于良点头,急忙跑出了任府。
南宫景轩把任府重要的一些人,都叫到了任重的书房来,除了任宣文和任奇文,还有任家二人胡氏,另加管家老张。
南宫景辰也赶来了,知府方剑也来了,最后没想到的是南宫齐也来了。南宫景轩不由的想道,如果是任奇文杀害了任重,那么南宫齐来是为什么啊。
见大家都来齐了之后,南宫景轩开口说道:“任大元帅是我北楚三朝元老,朕是不会让他死的不明不白的。”说着他扫视了一眼现场所有的人:“凶手就在我们这些人里面。”
除了胡氏和老张之外,大家的表情都显的很镇定。
胡氏坐在椅子上,苍白的脸上一点血色也看不出来,四十多岁的脸上,看起来要比她实际年龄苍老的多了。她用手绢捂着嘴,轻咳了一声,说道:“皇上,你就直接说出凶手是谁吧,民妇想看看,到底是哪个天杀的,居然敢杀了我们家老爷。”
任宣文轻轻的拍拍胡氏的背,说道:“二娘,你放心吧,皇上肯定会好好的办了那个恶人的。”说罢还恶狠狠的看了一眼任奇文。
任宣文和死去的任大公子均是任重的正房所生,二房胡氏一生多病,所以并未生下孩子。三子任奇文是李氏的儿子。
南宫景轩笑了笑,从袖袋里拿出一个东西,说道:“这是朕今天在李氏的手里找到的,朕想着这肯定是凶手在杀害李氏的时候,李氏从凶手的身上扯下来的。只是,那名凶手,肯定当时也是吓到了,所以并没有查觉到自己的东西落下了。”说着,转头看向胡氏:“二夫人,你看一下,这个东西可否认识啊?”
老张从南宫景轩的手里接过,看了一眼,然后神情很是咤意的把东西逞到了胡氏的面前。胡氏轻咳了一声,从老张的手里,把东西拿了起来。
“当”的一声,东西掉到了地上,胡氏神情慌张了起来,她抬头看向任奇文。
掉在地上的东西正是南宫景轩从李氏的手里扳下来的玉,那是与任宣文身上的那块玉是一模一样的。此时,因为掉在了地上,破成了两半。
任宣文上前把玉拾了起来,拼在了一起,上面有一个字,刻着一个“奇”。
“哈哈、、、、、任奇文,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你这个畜生,居然杀了爹,连你的亲生母亲也不放过。”任宣文将玉朝任奇文的脸上扔去。
任奇文往后退了一步,躲了过去:“皇上凭什么你凭一块玉,就认定草民就是凶手呢?一个是草民的父亲,一个是母亲,草民为什么要把他们杀害。”
南宫景轩道:“这也是朕想知道的。”
“皇上,俗话说捉贼拿脏,皇上证据都没有,凭什么说草民就是凶手呢。”任奇文一副气愤的样子。
任宣文冷哼一声道:“证据,证据我有。”任宣文双手做辑对南宫景轩说:“皇上,草民在得知家父惨死家中,便连夜赶回来。哪知在皇城外面的地仙庙被人打晕,待草民醒来时却发现被人锁在了一个洞里,而这个锁住草民的人便是他。”任宣文指着任奇文。
任奇文吼道:“任宣文,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皇上自会查清的。哼,你这个小人,怕父亲死后,将所有的家产都给我,所以就下此狠心,把父亲给杀害。”
“不对啊,如果是你三弟杀害了任大人的话,为什么要在这个风口处,把任大人给杀害啊。”赵沁茹有一些不明白的看着任宣文。
任宣文看向赵沁茹:“回娘娘,因为遗书。”
大家就更加不明白了,连南宫景轩也有一些不明白的看着任宣文。
南宫齐这时开口说道:“任大人身体强健,怎么会好好的立遗书呢,你这小子可不要在皇上这里,说假话啊。要知道,欺骗皇上,那可是要灭九族的啊。”
“草民没有说假话,家父那天上朝回来,便把我们大家叫到一起,说皇上要亲政他要着手为皇上办理亲政大事。”任宣文说着看了一眼南宫景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