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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中秋特辑】(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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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宵年尾,明日年头,年年年尾接年头。天上月圆,人间月半,月月月圆逢月半。

一年就这一日,天上人间的月都是又大又圆;就这一日,全国人民都沉浸在阖家团圆的欢喜中。忙农活的放下锄头,经商的早早闭了门,城楼上张灯结彩。天色刚暗下,街道上已是灯火通明。

因为今日是十五,是‘月到中秋分外明’的中秋佳节。

在这一天,宫外的玄武大道上,三步一灯,五步一彩,人们肩蹭着肩,肘碰着肘,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

如果说宫外的繁华是民众之乐,那么皇宫内的庆典则可说成是最极端的奢华了。

白雷的记忆中,江南梅镇上的中秋灯会已经是他见过的场面最浩大,节目最精彩的节日庆典了。可是,要是拿来和眼下皇宫里的中秋庆典一比,那才真真的小巫见大巫了。

皇城的宫门外塔起了灯楼,守城的御林军排列两旁,楼外另有七八株灯树分立,彩灯满缀,将皇宫衬托的即威严又气派。宫巷的主道上长灯延伸二十里,灯光不绝。

皇城内大殿前的广场正中,搭了一座灯塔。白天望去的时候还是一座耸入云天、玲珑剔透、万紫千红的彩塔,到了夜晚它便成了一座光芒万丈的灯柱。关于这皇宫中的‘灯塔’,书中早有诗云:‘拔地烧空空炬长,烛龙桂影照穹苍,七层火树云生暖,九曲神珠夜吐光。’

直到见了这神奇的玩意儿,白雷才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村里出来的’什么叫‘大世面’。

白雷一双震惊的眸子凝着那灯塔看了好久,半张的嘴轻轻一抖,说道:

“造这么个玩意儿……歹多少银子啊?”

站在白雷身旁的白雾和白晴还有白雨虽也为这奢华的灯塔惊艳了一把,心中却不似白雷那般的财迷,三人齐目看来,投了个白眼给他。

“就是啊……这,这么个楼,丫丫的,全是钱堆起来的呀!”

“嗯嗯,全是一串子一串子的铜板,不,全是银子堆起来的啊……”白雷满眼‘银光’盯着那灯塔,一个劲儿的点着头。两只手却是忙不迭的擦着口水

师姐弟们三人,再次齐齐的叹了口气出来。

“哎,老爹,瞧这五光十色的,你说……这灯塔里,会不会,会不会……住着个神仙啊!”白雷扑闪着眼睛,迷茫的眸色中渐渐现出一抹白影,似实似虚。

白辰沉思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我还是觉得,能蹦出些钱来最好啦……”

两人正凝着那灯塔看的认真,谁料,那灯塔底座的一个未亮灯的角落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呀!”白雷吓得,赶紧向后一跳,躲到了白辰的身后。白辰直瞅着那儿,倒也不怕,只微微蹙眉说道:“不会真蹦出个大仙儿来吧?”

不止是近处的白雷、白辰,离得稍微远一些的白雨三人也靠近了些许,正在众人翘首以盼的时候,从那乌黑的旮旯里终于露出了个人影。

还未见他身形,便先看到了‘他’一双又圆又亮的大眸子,水汪汪亮铮铮的,粉颊嫩的要流出水来一样,那嫩劲儿真跟白晴小子有一拼了。再说说他的衣着,既不是宫里贵人们的银衣,也不是宫女内侍身上的打扮,粗布单衣,上面还蹭着些土灰,怎看都是民间穷人家的孩子。

直到他从黑角落里走到了有光的地方,白雷才看清,这小家伙居然比自己还要娇小上一圈,瞧他的模样和身段,估计也就十三四岁的年纪。

白雷扑闪了几下眸子,盯着他看了个仔细,心中不知怎的,竟无端端的就对着陌生的孩子起了一丝好感。

“这娃娃的眼睛……跟雷子你好像啊。”白辰目测半天,终下了这么个结论。

白雷这才又多看了那小孩的眼睛几眼,果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原来这好感,竟是为这?

“小娃娃,你是谁啊?”白雷伸着头,柔声问道。

“我叫玉柱,马玉柱!”那小孩面对一群陌生人的提问,却是丝毫没有怯懦,朗声回答道。

白雷一乐,越看这小孩越顺眼,甚至都还没摸清人家的底细,就三两步走去了他面前,挥着手笑道:“你好,小玉柱,你是打哪儿来的?做啥的?咋从这灯塔里钻出来了啊?”

小玉柱回头看了看身后那高大的灯塔,接着垂下了脸,怯声回道:“俺,俺是墙角一个小洞偷溜进来的,俺想爬上这灯塔摘那上头最亮的……那个好像月亮一样明的灯,可是,灯塔里面都是些树枝,挡的严实,俺、俺上不去……”

众人听了这小孩的说辞,都是一惊。原来这小娃娃真是宫外的,胆子还真不小,大过节的竟趁乱溜进宫来了。

白辰一副要看好戏的表情,悄悄向后挪了挪身子,凑到白雨的身旁,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哎,你说……这娃娃是男还是女啊?”

白雨寒眸一转,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师叔在意的事,还真偏啊。依他身形来看,是个女娃,只是穿了男装。”

白辰一副果不出所料的表情阴阴的笑了一下。回道:“不,我说是个男娃……”

白雨淡目看着那正与白雷攀谈着的马玉柱,柳眉一皱,回了他一句:“那又如何?”

“不如何啊,那我们就打个赌呗。”

“赌什么?”白雨好奇。

“嘿嘿……”白辰这才现出了原形,蓄谋已久的计划终于瞅到了机会。于是他尽力抑制住自己此时脸上的兴奋之情,装作镇定的说道:“咳咳,昨儿收到师父来信,开篇骂了我整整十四纸啊,最后就问了我一个问题,问我……是不是与你,咳,咳咳咳!”

白雨闻言,转眸而来。“所以呢?你怎么说?”

白辰扯出个奸笑:“俺这不是思量嘛。要是撒了谎,你定会气我,是吧?可要是说了实话,你想想,我师父、师弟……唉,都一把年纪了,不是肺不好就是气管有毛病,都经不住吓啊!”

“……”白雨额上青筋微显。“所以呢?重点!”

“所以啊!公平起见,咱们打个赌,我要赢了,就先瞒着我师父和师弟,你要赢了,你放心!咱啥都听你的!”

“…… ……”

“哎哎!你别走啊,二丫?二丫啊!这么大人了,咋脾气还是这么大啊!哎,你慢点,师叔年纪大了,跑不快了……”

广场上,就剩下白晴和白雾两个旁观的了,白雷还在与那小玉柱聊得起劲儿。白晴看了看白雷,接着对身边的白雾问道:

“对了,大师兄去哪儿了?怎的一天都没见着了。”

“一会儿宫宴就开始了,大师兄这会儿正是最忙的时候呢。”

白晴点了点头。“皇上真的很喜欢大师兄啊,根本离不开他呢。”

白雾笑着看他,点点头。“你以为呢?谁收了你大师兄这样的手下都会离不开的,太顺手,谁叫你大师兄是个全才呢。”

“呵呵,别将大师兄说的好似个物件一样。”

“不是好像,在很多人眼中,你大师兄就是个物件。只是……”白雾眸光一转,看去了白雷的脸上,莞尔,凝起一笑。“在某些人眼里,永远都不是。”

“……”白晴转着他滴溜溜的眼珠,还未来得及参透师兄的话,正被身前传来的一道哭声给打断了。

“呜呜呜呜呜,怎、怎么这么……”

白雾和白晴闻声走上前来,瞧着一脸泪涕的白雷,赶紧问道:“这是怎么了?”

白雷捏着袖摆,‘哼哧’擦了把鼻涕,这才红着那对儿泪汪汪的眼说道:“你们刚刚没听小玉柱说嘛?”

白雾和白晴互看了一眼,接着摇了摇头。

白雷一脸的悲伤之色,又抽了两下鼻涕,这才说道:“小玉柱说,他在宫外看见这灯楼是整个皇朝最亮的地方,所以才会偷跑进来。他说,他瞧着那灯塔上挂的那盏大灯活像个月亮,所、所以才想爬上去摘下来……”

白雾见白雷哭的有些激动,于是转脸看着那也红了眼眶的小玉柱,问道:“你要摘它作何用啊。卖钱么?”

小玉柱赶紧摇了摇头。“我想送给我姨母……”

“为什么啊?”小白晴一脸的好奇,接着给他递了个帕子过去。

“我姨母的眼睛生病了,看不清远处的东西,天一暗也会看不清身周的。我想,她要是有了这灯,天黑了就带在身上,以后就能多看见些东西了。”

“这是什么病?”白雾对身旁的白晴问道。

“嗯,是晚期的盲症,这种病多是遗传,父母双方中一个有的,子女都会有。这盲症多发于20岁左右,起初是看不见远处,接着近处的也会模糊,然后稍微暗一点的环境都会看不见,最后,就会失明。这症极罕见,且是无药可医。既然你姨母有这种病的话,那么你的母亲……”

小玉柱点了点头。“我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失明了,我爹成天酗酒,有天夜里我娘出门去寻我爹,失足掉下了护城河,淹死了。后来,我爹不要我了,把我丢给了姨母,姨母待我可好了,可是,从去年开始……她也像我娘一样,渐渐看不清了。”

“原来是这样……”白雾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叹出口气。

“我记得我小时候,每年的中秋,娘都会抱着我在院子里一起看月亮,给我讲兔儿爷的故事,后来娘看不见了,也会陪着我看。我来了姨母家以后,姨母也很喜欢看月亮的,可是,他现在已经看不到那么远的月亮了,所以,我想把这个拿到她眼前去,说不定,她就能和我一起赏月了……”

“真,真的是,好有孝心的孩子啊……”白晴红着鼻子,不多会儿,眼中也泛出了泪。

白雷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朝着远处候在那里许久的宫女们喊了一句:

“来人啊!拿梯子……!”

白雾本也被染了些忧伤的气氛,可白雷这话一出口,他登时就愣了。

“你疯了?!这灯楼是祭月神的!月不正,不能碰的!一会儿宴会就要开始了,你,你要搞砸宫宴吗?”

白雷想了想,摇头心道那肯定不行,可是,这娃娃也着实可怜啊。白雷心中一片激斗,正待这时,白晴却突然想起了一事,遂言道:

“我想起来了,大师兄说宴会的时候有个攀塔、抢月的节目,该不会说的就是这个灯塔吧!那,到时候,我们只要参赛,就能拿到明灯了吧?”

白雷双眼一亮:“那不就有戏了?得!到时候叫我大师兄上,嗖嗖两下就到手了!”

“不行,大师兄似乎不能参与夜宴的活动啊,因为这场地搭台都有他参与,抢灯他肯定是不能去的。”

白雷眼珠子转了几圈,又道:“那就叫我老爹去?不不,不行,他那财迷,到时候定会收进自己腰包的。那就……”转头一眼盯住了一旁的白雾。“老四!你上!”

白雾先是一怔,倒是也没拒绝,只道:“我去是可以,只是……你也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这里是皇宫,你大师兄这样的就他一个,可次于他的高手也不少,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快我一步呢!”

白雷思量了一会儿,却也觉得老四的话在理。“那也没办法了呀!就这样吧,到时候,你、二师姐,你们都上,以你们的实力,总有一个能拿到的吧!”

白雾点了点头,笑道:“好,我尽力。”

白雷这才落下了心口一颗大石,转头又对着身旁的小玉柱说道:“你呢,走,跟我混着,我带你梳梳洗洗的,一会儿给你扮成个小内侍,今晚你就跟着我啦!”

“小哥哥,你,你可真好。我有好多年,没碰见你这么好的人了……”小玉柱满眼的激动之色,看着白雷的目光中充满了仰目。他一边崇敬着,一边弯了膝盖的要下跪。

白雷跪多了别人,自己哪受得起这个,赶紧将他扶起来。

白雷被他误认成了男子,倒也不怪他,谁叫自己就是穿不惯女装呢,享受到此等前所未有的仰目的目光,心中更是乐开了花,不再耽搁,拉着他就往寝宫走。

看着白雷和那小童渐远的身影,白晴忍不住对身旁的师兄问道:“认识三师兄这么久了,还从未见过他如此热心帮个外人呢!”

白雾笑了,远远瞧见了白雷的半个笑脸,只道:“你没感觉到刚刚那个小家伙,很像一个人吗?”

“谁啊?”

“不就是三师兄他自己嘛!”白雾深深的弯起一笑,叹着气说道:“不光一双眸子一样一样的,还有那股子傻劲儿,不对,该说是冲劲儿。白雷小时候,也是那样一身的执着劲儿,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不求人,只靠自己,用所有的热情和拼劲去证明他们存在的意义。这两个小子,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呢!”

“四师兄,你这样一说,还真的是呢……”

广场上悬空而挂的串灯,一盏盏亮了起来,宫女和内侍们端着桌子和毯子摆在空地上,鲜红的地毯尽头,舞台上的灯了亮了起来,一场奢华的宫宴,即将开始。

…… ……

…… ……

纱裙飞舞,缭乱人眼。似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当最后一支‘静月曲’停歇,正是迎来了今夜宫宴的最□□——‘夺月赛’。

白雷翘首等了半夜,吃了半夜,就是为了等待这个环节。他看着一旁神情紧张的小玉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放心吧,柱子!我三师弟和二师姐的轻功独步天下,除了我大师兄,没追的上的。却对没问题的。”

正这时,灯塔下一个内官开始介绍‘夺月赛’的比赛规则,正说到了第三条……

“第三!凡有武功者,不得使用轻功,违者将视为出局……”

“…… ……”白雷一怔,眨了两下眼,强咽了一口,接着身旁人说道:“没,没事,不用轻功也无所谓,呵!逼我使出杀手锏啊!好,到时候叫我二师姐在灯塔上撩一撩裙子,回眸来个一笑,包管他们全场傻眼,第一名?囊中物啊!哈哈哈哈!”就在白雷掐着腰昂天大笑不止的时候,台上那内官,又一道洪亮的声音穿过广场……

“最后一点,夺月赛攀塔存在一定风险,仅限男子参加,女子和不满十三周岁的男童,不得参加!”

“尼玛啊——!”白雷顿时就蹦了起来。“你小子是有顺风耳吗?!”说罢,他一沉气,转头又看了身边的小玉柱一眼。

只见小柱子非但没有失望,扬起个好不灿烂的笑容,对着白雷一笑:“没事儿!可能……这就是注定的,咱想了想,做人歹务实,那圣物要真落了咱手里,还真是有些可惜了。”

白雷愣了下神,凝着他那无所谓的神情看了许久,不知怎的,心中竟像是化了一块什么,柔柔水水的,而且大有喷涌之势。

小玉柱仰头看着月,游离的神情,淡淡道:“我娘去世那一年,爹不要我了,有天,我做了个梦,梦见兔儿爷说十五的时候会有人来接我,结果,十五那天我就遇见了姨娘。前两他,我又梦到兔儿爷了,他说,我今年还会遇到贵人,结果……呵呵,就碰见你了。你给我这么漂亮的衣裳穿,给我那么好吃的点心,还帮我……”说着,小玉柱扑闪了两下眼睛,凝着白雷,小声道:“将来有一日我若瞎了,嗯……我都会记得你的模样,谢谢你,真的。你不叫我给你磕头,我会记得你的好,一辈子心怀感激的。”

白雷被他那清澈地映着月光的眸子凝着,忍不住的倒退了两步。心中的那一圈柔水喷发而出,正可谓,一发不可收拾……

白雷远远的眺望着广场正中的灯塔,只见那高耸入天的灯塔塔身上竖着零星的几个木桩是供人攀爬的,可是,除了外面这一条路,还有一条常人不会选的。

这灯塔的中间是错综凌乱的木桩搭成的,木桩间堆的很密集,最窄的地方只有拳头那么大小,常人是绝对无法通过的。可是,比起外面曲折的塔檐,塔身里面才是通往塔顶最近的直线距离。最重要的一点:白雷,不是常人。

白雷又深深的咽了一口,将袖子一撸,甩头一仰,直道:

“他奶奶的,今儿爷儿豁出去了!”

“雷子姐,你去哪儿?”小玉柱紧跟在他身后。

白雷潇洒的摆了下手,说道:“别叫姐!这会儿……我是‘哥儿’!”说罢,头也不回的直奔那人群熙攘的广场正中。

…… ……

“师叔。”

“咋了?”白辰持着口中的一角月饼,扭头问道。

“那个赌约还算吗?”白雨目不斜视,只淡目看着广场上的人。

“算啊!当然算了!”白辰张口就道,也不顾嘴里的月饼渣子喷溅了出来。

白雨点了点头。“好,我与你赌。”

“嘿嘿,好……你放心,你若赢了,咱决不食言,你说啥,咱就是啥!”

白辰此时的心中,那叫一个十拿九稳啊!他学医这么多年,不用说听声摸脉,只是看了那小玉柱的身形下跨,哼!早就看出他是个男娃了。而且,白辰料定白雨看见了玉柱领口处平滑无‘喉突’,会猜他是女扮男装的女子。

呵呵,可惜,这二丫还是太嫩了呀!

这孩子只是骨瘦,加上成长期营养摄取不足,这才发育的比常人晚了些。而且白辰细看过他的左腕,有脉跳。

哦呵呵呵呵~这下,咱总算可以逃过师父和师弟两人的追杀了!大幸!万幸啊!

就在白辰得意忘了形的时候,夜风拂来,撩起了白雨耳旁的垂发,却恰恰,挡去了她嘴角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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