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九亩公主:莲歌向晚 > 第4章

第4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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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马儿添了草料,又饮了潭水,很快抖擞了精神。少女牵马绕过碧潭,茫然不知该如何送它返家。以为它识得归家的路,手儿松开缰绳,它却依然一动不动地立在自己身侧。

“这可如何是好呢?”她顺手在那马儿的额际摸了几下,谁知它却倏地俯身下去,一副好脾气,俨然是在请它上马。

“真的么?”她若然浅笑,好奇心陡然高涨,小心地坐于马鞍之上,那马儿旋即站起,优雅地沿谷口行了下去。

“或许你识得归家的路?”她在马背上泛起了嘀咕,决定陪它同往。

行至一片朗阔的草原处,那马儿兴奋地嘶鸣一声,便欢快地飞奔起来,她“啊”了一声当即抱紧了马脖,吓地连眼睛都闭上了。

耳畔风声猎猎,墨小莲已是冷汗凝额,心若擂鼓。只是这马儿似在逗它玩,放慢的时候,脚底已踏着韵律,走起了奇怪的路线,这样来来回回数次,墨小莲已瞧出这马儿大概经过类似“盛装舞步”的训练。

当她正与那马儿玩的尽兴的时候,一阵碎乱的马蹄声过,墨小莲顿时被戎装飒飒的一群男子围住。

“盗马女贼,还不速速下马受死!”前方一位青衣侍从,已拉弓瞄准了她。

聚神看过,旌旗招展,上有一个“远”字,四处皆是扬眉鼓睛、目露凶光的脸孔。

盗马女贼(7)

盗马?

这种说辞不免好笑!

“无凭无据,就在此妄断他人盗马,缘何能让百姓信服?本朝律法有云诽谤邻人,当受杖责之刑!光天化日之下行凶杀人,当腰斩于市!”少女脸上一凛,黑白分明的瞳眸带着迫人的冰雪光华,并未因眼前的阵仗吓破了胆。

“七日前京畿各处已发出了寻马的官衙布告,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早些天你若这般磊落,官衙必有重赏,只是此时你恐难自圆其说了!加之那马掌上雕着一只金螭,定是我三哥的青龙马!”枣红大马上端坐着一位沆庭饱满的少年,少女打量间瞧出是世家子弟。

“只要有人未看到布告,你所谓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便讲不通!我没有盗马,该马系小女子无意间在山中碧潭边寻得,就此物归原主!”少女从马上下来,仿若无人般起身欲走。

“好个嘴强牙利的女贼!四哥,姑且不说她如何盗的马,这三哥训了两个月的马,七日内被一位女子轻易收服,这女贼看样身手不凡!”马背上端坐的少年蹙眉道。

“此处人烟罕至,这女贼的话漏洞百出!”一冠宇高髻的男子,手持一把明晃慑人的宝剑,倏然挡住了她的去路。

少女神色一滞,抬眸看去,面前的男子脸上微露麦色,面孔虽不及适才的男子面容丰润,却颇为英气俊逸,只见他目光锐利,蹙眉的一刻也细细打量了她一番,转而将长剑横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俨然一副判官模样。

“放开!天道昭昭,我不怕与你们这些不问青红皂白之辈去见官!”少女抗拒间,眉目已露出了恼色。

“见官?本朝法令虽不及早年严苛,可知你盗的马非同一般,此际若提你去京兆伊处,你的头当以铡刀伺候,而今你若污了小爷我的剑,定要你九族之血来祭!”面前男子一澜清睿的目光瞬间冰寒了下去。

“我说过,我不是盗马女贼,你们不信,我也没法子!”

“死到临头,还如此坦荡,真有你的!”

推开她,收剑一旁,发现那剑戟上沾了细细的血芒,男子的脸愈发难看,墨瞳也变得更加幽深。

“大胆!你们——”少女皱眉打量手上的一道血线,眸睛倏地瞪大了去。

“大胆?此话可由不得你说,可知你活不长了?”鼻息发出冷哼,长身男子退后几步,让开道路,对面马背上的青衣男子再度搭弓相向。

“老五,我等此番寻马是拿了通牌的,此女行迹可疑,先射她的左膝!”男子高声吩咐。

“咻——”一声锐利划过,少女星眸熠熠,端是凝立于前,未躲一步。

少年隐隐吃惊,却听得一声断裂,那箭已被一枚暗器自空中截成两段,随后飞身现出一人,单膝跪下道:“且慢,此人杀不得!”

来人手持一面烙龙纹的金牌,令在场人等皆屏息间下了马。

“你是金庭侍卫?”近前的少年打量那令牌,近前询问。

“不错,春九一路随着,此马的确是公主殿下早间偶遇,微臣这就护送公主返回邬敕国!”来人忙躬身向粉衣女子说了一个“请"字。

“四哥,公主......,邬敕国的公主......,她是......”手握弯弓的少年当下灰白了脸色。

“轩辕莲歌?”近处的男子听到邬敕国二字,从口中艰涩地挤出二字,微眯起一双危险的眼睛,目光复杂地看了过来。

“不错,正是本殿,濸岳朝据闻人才济济,可连一桩失马案也审不清,不过尔尔!”少女冷颜,似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折身便走。

“四……,四哥……,她……她……刚才……说话了!”枣红马边有人影跑来,愕然看向脸色铁青的男子。

“我耳朵没聋!”紫衣少年不悦地跨上马匹,猛一催马,驰骋而走。

友谊绵长(8)

她未曾禀告,私自出行,归家时羊圈中的小白幸灾乐祸地欢叫,让莲歌惴惴不安。

只是一己之过,受罚的却不是她,连累了太子哥哥,又要被禁足十日。

没有理由,父皇之命,落在受者的头上,没有丝毫辩驳的余地。

铎壬哥哥闻听,只是淡淡地应了,又继续垂头作起了画。

“哥——”她伏在桌案的对面,内疚地唤道。

“莲儿,大哥不怪你,因为大哥有时也想出去透透气?”他的画笔停了一下,看着她,灯火下的眼睛暗了一下,在他的画笔复度恣意挥洒的时候,又跳跃出了些许光芒。

她微微一楞,方想到这片方寸之地眼前的男子已待了十年,而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苦楚与他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莲歌一动不动地看着铎壬哥作画,画中白衣若雪的女子、手执团扇掩映在天香染衣的牡丹花中,看不清表情,那般寂落美丽的背影,而这样的景致环顾四处已有了许多。

美人如花隔云端,大哥时常作画,可都是为了远方那个唤作流月的女子?莲歌暗忖着叹息了一声。

自铎壬的房内轻声退出,眼前自西向东的流水,覆着千叶层碧,熏风过处,红妆初绽的莲朵娉婷婉致,清香幽远。

“怎就不来了呢?”莲歌伫立在莲塘边,望眼欲穿。即便对流月心存芥蒂,此刻莲歌却盼望着那眉如墨画、神若秋水的大美人舟行至此,以解窗内男子笔下的相思。

她窝在闺中,无精打采地挑灯夜读,只是读了大半个时辰,那书竟一页也未翻过去。

窗棂被夜风催开的时候,莲歌打了个盹,不经意间抬了抬酸涩的眸子,一个戴着獠牙面具的人影儿正立在不远处,抱臂看她,将她从适才混沌的思绪中惊醒。

傲慢清冽的视线,有些熟稔的感觉,耳际隐露出的红玉耳坠让莲歌瞬间忆起了什么,目测过来人一番,已断出来者是何方神圣。

当此人学着森面人偶在她身畔装神弄鬼的时候,莲歌合手掩卷,毫不客气地取书敲向来人的头顶,在一声清脆地痛叫声中,莲歌微扯了下唇,极冷地唤了声“流月!”

“看不出,你这丫头比年少那阵儿倒聪明了许多!”流月摘下面具威瞪了她一眼,连生气时脸上的美丽也是惹人深顾的。

“说来,我也发觉你似乎也变蠢了不少!”莲歌认同地点头,顺手倒了杯茶于她,流月大美人倒不客气,一如王丫丫那般连个谢字也没有。

“一向习惯了深夜往男人帐子中跑的人,今日如何转了性了?”莲歌忍不住拿话激她。

“我自不是你说的那样,臭丫头!” 流月的脸色骤变,气鼓鼓地从腰间拔出一把上好的宝刃,微微晃了晃,这种威吓倒让她想起了王丫丫,如此变态绵长的友谊,让莲歌的眼睛放柔了些。

友谊绵长(8)

她未曾禀告,私自出行,归家时羊圈中的小白幸灾乐祸地欢叫,让莲歌惴惴不安。

只是一己之过,受罚的却不是她,连累了太子哥哥,又要被禁足十日。

没有理由,父皇之命,落在受者的头上,没有丝毫辩驳的余地。

铎壬哥哥闻听,只是淡淡地应了,又继续垂头作起了画。

“哥——”她伏在桌案的对面,内疚地唤道。

“莲儿,大哥不怪你,因为大哥有时也想出去透透气?”他的画笔停了一下,看着她,灯火下的眼睛暗了一下,在他的画笔复度恣意挥洒的时候,又跳跃出了些许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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