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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投入大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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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不择手段,为了争得魁首,与盗匪勾结偷了其他茶商们的茶叶,以致他们不得不放弃比赛,从而达到沈家不可告人的目的。”

王管事说得振振有词,理直气壮,使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一变,再次看向沈家八人则是怀疑重重,议论声也随之而来。

大大小小的议论,好似一张贴满符咒的大网兜头照下,而他们便是不知所措的妖怪,只能被困入网中。

他们的眼神涣散,有点不懂形势为何会演变成众人对他们的讨伐?明明刚刚他们意气风发,把陈家踩在脚底下,好好出了口恶气,可如今他们的努力成果却被人诬陷是靠龌鹾手段得来的。

嘉木反应了过来,他冲着王管事大喊:“你胡说。”

王管事没有反驳,继续说着他的话:“请君上彻查此事,还冥韶国茶商们一个公道。”

凤云天头疼地望着好好的一场切磋茶艺的盛会掺杂了阴谋诡计,难道不能替他省省心,平平安安地过去吗?

最不爱处理麻烦的君上大手一挥大手,“将人收监后审。”

沈家一行人便来不及为自己分辨几句,便在茶商们仇恨的视线下进入了大牢。

这一关便是三天,三天里他们除了行动不便,其它的地方就是供祖宗的待遇,一天三餐准时送到,也没人提审他们,就连上刑逼供也没有发生。

“老爷,咱们这算什么啊!”每日好吃好喝,再这样下去,他们非长膘不可。

沈老爷扶额摇头,“我也不懂。既然怀疑我们,不应该审问我们嘛!”

在隔壁牢房的嘉木听到了他们说话,接话道:“我们不必担心,如今他们不审训,反而是件好事,证明他们还没确凿的证据治我们的罪。而且外面有三公子在周旋,应该能保我们安全。”

“嘉木分析得有理,只是我一直想不通王管事手里有什么铁证呢?”西和道。

嘉木想起当日的变故,皱着眉道:“看他说得信誓旦旦,好像亲眼见到我们与盗匪合作似得,费解啊。”

沈老爷叹息道:“静观其变吧!”若他们的罪行坐实,他一定一人承担所有的罪责。

过了会,有官兵进来了。他们站起来,心生警惕,这个点又不是送饭的时间,怎么会有人来了?难道是拘他们去堂上吗?

为首的官兵打开了嘉木他们的牢门,嘉木问道:“是带我们问话的吗?”

官兵不耐地看了他一眼,突然伸手一推,嘉木身子不稳差点摔倒。

“你们干什么?”沈老爷大声质问。

“你们要带我去哪?嘉木,嘉木……”西和不断往角落里缩,而官兵的手却依然如影随形,想抓住他。

嘉木上前拉人,反被人蛮横推开,后背撞上了木栏,疼得他痛呼出声。他立刻上前阻止官兵们的行为,而官兵们为了不让他坏事,一个人将他牢牢锁在角落,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西和被人带走。

“西和,西和……”他抓着木栏用力地摇晃,好想跟着他一块去啊!

他的呼喊游荡在阴暗的牢房里,却再也听不到熟悉的声音回应。他颓然地跌坐在地,心里头一回痛恨自己为什么不去学武呢?学了武,至少能护住自己在意的人。

“嘉木,你没事吧?”沈老爷站在那头忧心儿子此时的模样,生怕他出事。

嘉木擦擦脸,“爹爹我没事。您觉得是花临风派的人吗?”

思来想去,唯有他了。

沈老爷点点头,“怕是了。”

花临风坐在椅子上,屁股挪来挪去,好像椅子上铺了针在扎他似的。其实,他不过是心情激动,但又不能手下人面前表现得过于急切,所以装作漫不经心地喝茶等人。

西和没进门前一路挣扎,进门后见了花临风他全身倒放松下来了。“你找我来有何事?”

西和一面揉着被抓疼的手腕,一面暗暗观察花临风的神色变化,瞧他并未因那句无理的话生气,心里渐渐有了应付的对策。

花临风带着得逞的笑容请人坐下,又上了些西和爱吃的糕点,唏嘘道:“这些日子你受苦了,放心,我一定救你出去。”

西和眯着眼,显然不信有这等好事,“你有什么目的?”

花临风哈哈大笑,一点不隐藏他垂涎西和的心思,“你嫁给我,我就救你。”

西和嗤笑,“原来我在花少爷的位置就一丁点”,他伸出小指比划了下。

美人生气了,从小混在伽蓝堆里的花临风腹稿不打张嘴就是甜言蜜语,“你是我的心肝,我的命啊,不是我不尽心,只是如今能救你一个已是靠我爹爹的面子,再多几人我可没办法了。”

说着,花临风趁机想拉西和的手。

西和一不小心碰翻了茶杯,滚烫的茶水洒了满桌,他慌张无措地起身,似是害怕花临风会责怪他。

花临风喊来侍伶,自己则把握机会安慰西和。看着西和苍白的小脸,花临风倒收起了占西和便宜的心思,来日方长,他有大把的时间呢!

两人换地聊,西和又说起方才的事,“听花少爷的口气,沈家的案子是有了确凿的证据。"

花临风眉头一跳,不悦道:“我们之间还需客套吗?喊我临风便是。”

西和的嘴皮子一抖,还真叫不出这亲密兮兮的名字,可为了大家,他只能委屈自己了。“临,临风。”

"哎",花临风高兴地应了,心里如同吃了好几斤蜜糖,甜得腻味。

西和觑他心情好,便旧话重提,“沈家的案子……”

花临风有心讨好美人,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恨不得把心肝掏出来给人家看呢!

“我是听朝中朋友说的,举报沈家的人所知道的证据便是沈家在斗茶会上用的茶叶罐子。茶叶罐子底镌刻了沈家茶行四字,这就耐人寻味了。”

西和手里的糕点成了碎沫,怎么可能,他们的茶叶罐子有两个来自茶行,另一个是三公子寻来的,必定跟茶行扯不上联系啊!

“呦,你的手脏了,赶紧洗洗去。”花临风眼尖地提醒道。

西和回过神,拍了拍手中的糕点屑,两手在衣服上抹抹,干净了。“临风,君上便是因为这个定我们的罪?”

“当然不是,君上宣了一干人等,取了他们的证词,经群臣们商量后,拟定了罪名。”

西和不甘心道:“我们还没与告我们的人当堂对峙,君上怎能如此草率结案呢?”

花临风稀奇地望了他一眼,“你难道不知君上最怕麻烦了吗?现在人证物证俱在,沈家人还要狡辩什么?不如趁早认罪,争取个宽大处理。”

这不是个昏君吗?西和在心里骂了一句,他们的生死竟掌握在一个昏君手里,还有活路吗?西和不死心地又问了句:“难道没有翻案的可能吗?”

花临风摇头道:“经过君上手里的案子,从来没有出过错。”

西和垂下脑袋,在心中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冤枉他们的人。

坐在章思台批阅奏折的君上猛然打了喷嚏,他把笔一扔,认真道:“小言,我生病了,把奏折给冥韶送去,我要回寝殿养病。”

君后一听,无奈苦笑,又偷懒了。

花临风不打扰西和想事,想通需要一个过程,而西和正处于矛盾之中,只要他疏理清楚到底是恩情大过性命,还是为了性命抛弃恩情,全在他的一念之间。花临风并不愿强迫他做选择,那样只有令西和厌恶,投向沈家那边。

“命只有一次,恩情却随时能报。”花临风留下这话,掸掸衣服走了。

西和被人送回了牢里,嘉木见到呆楞的西和,心里一激动,身体先扑上去抱住了西和。他的手在西和身上到处乱摸,还捋起衣袖查看是否有伤。“西和,你没事就好了。”

沈老爷他们关心地问起他出去后发生了什么事。

西和显得有些沉默,无论是嘉木的嘀咕,还是沈老爷他们的问候,都激不起他说话的欲望。其他人也感觉到了这点,闭上了嘴巴。

嘉木靠着墙,担忧地注视着一动不动的西和,与其西和像个木头人似得,嘉木更希望他受刑回来,至少受了伤,西和会喊会哭,他能够抚平他的悲伤。

看着西和一人躲在自己的世界里,被人拒之千里之外的感受真不舒服,尤其对象是心爱之人,他的心就像是捏在他人手里随意揉搓,疼得喘不过气。

另一边,三公子的府邸却闹翻了天。

白银画一脚踹开了三公子府,一边大喊“凤冥韶”,一手拖着老管家的衣襟,一副怒气冲冲找人算账的霸气样。

府里的下人们早已探头探脑躲在角落里看热闹,有人甚至打起赌来,看这次是少爷压过白公子,还是白公子发威把少爷收了!

凤冥韶施施然从屋里走出,不见被人上门问罪的心慌。“呵,你怎么舍得回来了?”他恶人先告状,将了白银画一军。

白银画最恨他这副什么都不上心的模样,他松开老管家,转而拉住了凤冥韶的衣服,怒道:“你倒挑起我不是了。我问你,我上次写信不是托你照顾西和的吗?怎么把人照顾到大牢里了?”

凤冥韶讨厌银子谈起他竹马时的神情,连带着也厌恶安西和。他冷冷道:“人家执意犯罪,我能拦住他吗?”

白银画的怒气瞬间摧毁他的理智,“你胡说八道,西和不会做弄虚作假的事,是别人污蔑他。”

“我乱说”,凤冥韶气得哼哼,“君上金口玉言定得案。”

白银画气一滞,他就是听爹亲说了这事才来找凤冥韶的。“不可能的……”他依旧嘴硬。

他喃喃自语,说着说着却哭了。眼泪抹得到处都是,脸也花了,令府里的下人们吃惊得张大了嘴,白公子这是要一哭二闹三上吊吗?

凤冥韶没想到他的话触到了银子的痛处,他内心有点无措,以前就算再怎么欺负银子,银子也不会像今天这样大哭。

“我说错了,是我错了”,凤冥韶把人拥入怀中,他语气坚定地道:“放心,安西和他们会平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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