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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上古卷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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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蹙眉百思不得其解:“霜迟诚然是个凡人,南殊诚然是个神仙,且是个修为相当了得的神仙,他为何会与霜迟结血契。就单单是为了报答她在骊山的救命之恩?可他也救了霜迟,一报还一报,可说是两不相欠了。以他的修为无论是在欲界还是三清妙境必然都会有一番大作为,他却以一个说书人的身份盘踞凡界,究竟又是为何?”

我忽然有一种不祥的念头闪过问:“扶苏和我找了霜迟这么久都毫无音信,三殿下,你说她会不会其实已经魂飞魄散了?”

焕衡却十分笃定的说:“决计不会。”摇了半晌扇子又才解释说:“南殊为何要结血契与盘踞凡界的目的尚未可知,但这与咱们想知道的事不相干。长依你问南殊霜迟下落的时候,他想都没想就放下戒备回答说不认识,可见此前他并不知道咱们要找的人不是他而是霜迟。在他得知咱们要找的人是霜迟后,却也不打算告诉咱们,然而他口中说的‘不认识’却更显得欲盖弥彰。我猜,他非但不是不认识霜迟,相反,他必然晓得霜迟的下落。”

我听完他的分析,虽然也觉得很有道理,可南殊这人太难应付,我两手一摊说:“那又如何?以南殊的修为,咱们两个加起来也未必能擒下他,总不能为着一个霜迟,咱们各自回天上请一队天将去擒他,即便将他擒下,他若不说亦是枉然。”

焕衡轻笑一声,眼里满是笑意说:“长依你……一双眼睛生得亮堂,怎么心思却总爱专牛角尖。不能力敌当然是智取,不过至于怎么个智取法,咱们回去再好好琢磨琢磨,左右也不急在一时。”

我不置可否,心中却嘟嚷着,焕衡君这人……他怎么这样啊!我不肯放弃的时候,他劝我放下自在,如今我想断念放手了,他倒要继续寻下去了。

然而此事并不如焕衡想的那般容易,自那日寻南殊未果后,他便在晋阳城中消失了,谁也不曾记得醉芙楼有过一位墨袍说书人,我将整个晋阳城翻转也没找到南殊丝毫踪迹。

非但南殊不见了,连焕衡也数月不见踪影。凤栖山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虽然霜迟始终没有找到。

中元节过后不久就是下元节,下元节一过凡界便入冬。凤栖山山势虽然不高,入冬后气温也十分低,流觞也开始犯懒,整日大门紧闭,我一度怀疑她的本相其实是蛇。

入冬后的阳光温和了许多,看得出卯日星君终于收了怒火了。我在镜湖边的凉亭中掏了几个话本子来翻,流觞奉茶来的同时领着个人,隔着挡风的帷幔远远晃了一眼觉着来人一袭花衣十分眼熟。我以为是焕衡遣人来传什么话,待走近时她却朝我跪拜问安,行的是三拜九叩的大礼,我才注意到她的气息是位天人,并不是三清妙境的仙婢。于是皱了皱眉。

她抬起头来的时候,我仍是觉得十分面善,却始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我对天人向来无甚好感,只随口问她前来所谓何事。

她见我不叫她起身,也守着规矩跪在地上不敢起身。又朝我叩了个头说:“花裳是奉长天君之命前来。”

她这么一说倒叫我想起来了。我原说在哪里见过,原来是花裳,她那身衣裳倒真应了她的名儿。当年我尚居欲界时,与母亲住长安殿,花裳还只是个长安殿中负责洒扫的粗使天婢,那时候长安殿虽然大,天婢却不多,所以对她尚有些印象。我离开梵天欲界也不算太久,她的品阶倒升得快,已经在长天君跟前当差了。她的出现虽勾起了我一些并算不得愉快的回忆,到底那些事跟她没有关联,虚手一扶,叫她免了客套的问了句:“长天君近来可安好?”又问:“而今安辰殿前当差可还习惯?”

花裳垂手肃目的回答:“回九殿下的话,花裳如今在八殿下跟前当差,并不在安辰殿。长天君的近况并不清楚。”

在我诸位挂名的兄长中,唯有八哥玄歌曾与我亲近,幼时又曾在一处学艺,唯独他,我尚能叫得出名字。

唔,原是玄歌□□的人,果然说话谨慎小心识避忌。只是也太过谨慎小心了些。其实即便不在安辰殿前当差,长天君若有个什么阿弥陀佛必会传得天上地下人尽皆知,她又何必连这样的话也说得这般谨慎。答一声“长天君一切安好,九殿下无须挂心。”就这般难?我暗自摇头。

她既是玄歌跟前的人,按说长天君若有什么旨意自有旁人传话,怎么也不会轮到她啊!

玄歌□□的人察言观色果然是一把好手,她将一枚邀贴并一只紫玉匣子往石案上一放,堆出个笑来说:“日前青丘差人送邀贴来时长天君正与八殿下议事,小婢在跟前伺候着,长天君便顺道吩咐小婢将邀贴给九殿下送来了。劳烦九殿下代为走一遭。”

哦?议事么?呵。

我顺手拿起邀帖问:“这邀贴是个什么名目。”

花裳福了一福说:“回九殿下的话,是青丘帝君继任大典。”又将石案上的紫玉匣子轻轻一推说:“这是八殿下代为准备的贺礼。”

我看了看邀帖上的时辰,算算时间也是差不多收拾打点就得启程,可我一直游离在欲界之外,往常这些事也不会摊派到我头上来,便问:“往常这种事若是长天君抽不开身不都是玄歌代劳么?今天怎么想起本殿下了?”

花裳尴尬一笑说:“回九殿下的话,这个小婢哪里晓得。长天君只说抽不开身,但也须得一位有身份的人前去方显得体面。”

有身份?呵,这话用在我身上当真是天大的讽刺。

我微微蹙眉,轮起手指敲了敲桌沿,点点头说:“罢了,你回去复命就说长依誓不辱命就是。”

流觞“扑哧”一声尚未笑出声,一声爽朗明亮的声音已经响起:“长依说什么‘誓不辱命’呢?如此悲壮。可是你君父要你皮甲上阵还是怎么着?”

花裳没见过焕衡神色好奇的瞟了他一眼,福了一福垂目退到一旁。流觞嬉笑着上去问安,又朝焕衡身后张望了几眼不见有人跟来就问:“三殿下怎么自己来了,也不叫个人跟着。”

焕衡朝她一摆手,也不答话,瞟了一瞟我手中的邀贴和紫玉匣子。

我端起茶水自顾自的饮了一口淡淡的说:“哟,三殿下如今当此处是你家后花园了,说进就进。”

焕衡也不理会我的挤兑,仍是春风得意的模样说:“今日我得了样东西,特特拿来给九殿下瞧瞧,失了礼数,还望九殿下海涵。”话倒说得客气,言语间却殊无恭敬之意。

我撇撇嘴,他不过就是借个名目来我这里骗酒喝罢了,将手中的邀贴朝他晃了晃说:“什么东西值得三殿下巴巴儿的跑一趟,差人送来就是。今日不得空,给流觞收着回头得空了再瞧。”

焕衡笑弯了眉眼问:“可是去青丘?那整好同路。”我尚未答话,他已拉起我跃上云头,回头对流觞和花裳说:“你两个可将府上看好了。”

上了云头焕衡却敛了笑意,微微蹙眉从怀中郑重的掏出一样物什来,是一帛卷轴,半带激动半带疑惑的交到我手中说:“你瞧瞧我找到了什么?”

我狐疑的接过卷轴,直觉应该和霜迟有关。但是展开卷轴时我才发现我猜错了。卷轴一片空白,只字未书,原是跟我开玩笑。我将卷轴递到他跟前展眉问:“这是何意?想我帮你写什么?”

再看他的神情时却不似为了消遣于我的形容,仍是蹙着眉,他说:“这卷卷宗是我在追查南殊下落的时候无意中找到的。”

我再一看,果然见这份卷宗的材质似未曾见过,且有相当久远的历史,感觉至少比起我还大好几轮,恐怕是混沌初开时的物什。

焕衡又说:“你试试对卷宗用术法。”

我正犹疑惑着,他又补充说:“别太用力。”

我虽不晓得他的意思,却还是照做,只微微发力,卷宗还是卷宗,看起来没什么不同,却震得我虎口发麻。我煞白着脸疑惑的望着焕衡。

他点点头说:“这卷宗被人施了术,且是很强的术法,能将外加的力量数倍的反弹回来。”

我对这个来历不明的卷宗其实并不感兴趣,但见焕衡如此着紧便问他是在哪里找到的。

焕衡说起那日原是去查南殊的下落却苦无头绪,后来想起九重天上有一处放史书的地方,那里几乎存放了自鸿蒙初开天地两分以来三清妙境所有的史料。南殊的能力那样强还跟三小剑扯上关系说不定会留下什么线索也未定。焕衡不眠不休以术法急速翻阅的大量的卷宗却一无所获,似乎天地间根本就没存在过这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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