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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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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如今,中宫是深受煎熬,度日如年,而刘嫖未受丝毫的波及。只是近几日,倒苦了大长公主寝食难安,疲于奔波,曾恳请太后与平阳为阿娇在天子面前辩解几句,许是还妄想着自己的独女能继续居于中宫之位。然,不论是东宫母女,亦或是朝臣,无人觉废后一事有何不妥之处。顾连日来的疲于奔波,终是不见丝毫成效。

阿娇已是听闻刘彻欲将其贬去长门宫,不免终日垂泪,又颇觉是对自个的讽刺,父亲陈午尚且在世,母亲已是有了面首董偃,而如今母亲为面首相赠给刘彻的长门宫,却成了余生的归所,这不是羞辱又能是何?

她知晓,椒房殿将与自己再无瓜葛,听闻宫人言,阿娇时常抚着壁面,细细打探着每一样物件。

我除了轻叹,也无法再给予其他了。

夜深露重,瑾君见时候已晚,却不见我唤她服侍洗漱,只好轻叩门入内室询问。

我未先作答,而是问了一句:“妍儿与葭儿可是入睡了?”

“夫人,两位公主已是安寝了。”

本还寻思着一时难以入眠,前去一看她二人,权当打发时间,不过既然已睡去,我也不去扰其清梦了。

“再缓些时候命宫人服侍洗漱,你先且理下散乱在几案上的竹简。”

瑾君颌首,一面理着一面问我道:“其实三日前便欲相问,为何应允了赵通所求,不怕又徒增他人的疑心?”

“我是真未料到,本不过是想气恼皇后的建言,却会生了这等大事,想让人不疑心是我有意为之都难。我并非因赵通一人而恳请主上前往,椒房殿的宫人均在宫中当值数载,想必大多是知轻重之人,应是不晓皇后巫蛊一事居多,况此事得知的人愈少愈好,非中宫至信之人,应也是难以得闻。即使如此,我又何不为她等恳请陛下前去一趟,让她等自个言明。”

瑾君微微一笑,恰巧收拾好,便也退出了内室。

而后,那日刘彻竟令我与他一道同去椒房殿,我难拒,只好随行。刚至不过片余,赵通搁着数十步之遥便已下跪匍匐前进,刘彻身旁的近侍自是上前阻拦,而刘彻止了他们,让赵通跪于十几步外,他得了恩准立马伏地掩面痛哭:“陛下,是小的有大过。见得皇后紧锁了一偏殿的大门,本以为里面是珍物,中宫才会有此举,顾小的未多加留心。不想竟是行巫蛊之物,恳请主上降罪!”

想到当初赵通也算是替自个留意皇后的举动,他还是决定给予面叙的机会。

此时椒房殿的宫人,怕是谁都极欲和此时撇清干系,只是,若每个宫人都如赵通这般想着法子至自己跟前哭诉,那刘彻还令张汤来查访作何?还不如挨个讯问省事。

刘彻心底刚怨念完,椒房殿的不少宫人也都跪于一地,纷纷哭诉,想必他是颇感头疼。。

张汤的面容甚是无奈,前几日刚将巫医楚服等其下的几人押至狱中,刚讯问明白。他对椒房殿的宫人并未苛待,不过是想趁今日问明一些事,而宫人却是各各惊若寒蝉。

阿娇此时才缓步至刘彻跟前,见到跪地的宫人,低低得一声暗笑后,跪地俯首:“陛下,此事乃我一人所为,自是由我一人来当,勿殃及宫人。”

她的身段从未这般低过,余光扫过张汤,许是他在追悔,若是将这一干宫人唤至廷尉署,需就不会生了这事。

“宫人是否有牵涉其中,怎能仅凭你一言?朕信得过张廷尉,不日便会查明。”

刘彻许是觉得不该来此,反让心绪又大为不佳,顾打算起身离去,然临行前,还不忘催促张汤今快了了此案,并低声吩咐了一句:“若是宫人有牵涉其中,自是严惩不贷,若是真如赵通所言,朕自会将其遣至它处当值,椒房殿无主,自是无需如此多的宫人静候差遣。”

话音虽低,可近处的阿娇听得分明。刘彻的前半句,似是有暗示张汤之意,告知他勿将赵通治罪,而后半句,似就是说与阿娇听得,一泄近日来因她所至的烦闷。

皇后瞅了我几眼,似有深意到:“陛下所言不差,椒房无主,无需如此多宫人,赵通却是不曾牵涉其中,而他尚在掖庭之时,已是受太后之意,对夫人多有帮照,何不让其前去漪澜殿好生当值。”

我心底一沉,赵通本就是个见风使舵之人,若留在身旁,岂不是要我寝食不安?正欲躬身言谢并婉拒,却被刘彻一把拦住:“阿姊建言,朕自会多加思量。”

阿姊,是啊,如今阿娇与刘彻已无夫妻名分,只是姊弟。

张汤办事利落,又过了五六日,已将此事的原委呈至刘彻案前,而所殃及之人竟达三百余人。为恶之首楚服等一干人枭首于市。而刘彻对张汤此次所展露的办事精干甚为满意。

而赵通已是再入掖庭当值,如我建元二年刚入宫中时无恙,他归到了原处,而芳阳则是被贬至了浣衣局,往日在椒房殿还算轻巧的日子不复存在。

处置完毕,离阿娇出宫之日也便没有几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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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9-2 19:30:57 字数:2144

一晚辗转难入眠,不想清早仍是无倦意,索性起身,梳洗完毕,我乘了步辇前去椒房殿。

难怪今日我会如此,原是到了皇后离宫之时。细算,自楚服招认是由中宫授意行巫蛊,刘彻便急不可待地废后,再到命张汤细细查探此事,至今日,也不过是半月有余。

一步一石阶,迈向正殿我竟觉怎会如此费劲。不过由瑾君在一侧搀着,我纵使失了些留心,倒也无妨。

在殿外,望见阿娇正端坐于几案前,神色呆滞,都未察觉我已在外边。直至一侧的宫人俯下身低语了几句,她才暮然抬首。

我打量了几眼那宫人。宫人?好似不是,那人极似了卿姚,不,分明就是她。

我未先和皇后交谈,而是询问刚直起身的那人到:“你可是卿姚?”

“劳烦夫人还记得奴婢。”随后,我才知,她虽被遣出宫了,然听闻皇后被废,只身寻到大长公主,言明家人都悉数过世,独留了她一人,她愿同去长门宫,用余生服侍皇后。

“倒是难为你有此心,不过,你既已出宫,应早些寻个归处才是,又因何愿随在我女儿身侧?”

“太皇太后对奴婢的恩德,此生难以为报,我能做的也仅此而已。”而近日卿姚在刘嫖的相助下得以再入宫,也是为了让其安抚阿娇。

听闻,我不免心底想着,当初太皇太后对卿姚的关切,果是没有白费,而她将卿姚交予阿娇,想必也是有一番苦心在其中。

“不想夫人竟还会前来作别!”阿娇的目光流离在它处,见我二人简单的交谈已完,勉强地流露了一句不冷不淡的话语。

“自此后怕是难再相见,我怎好不前来作别。”

“是啊,自此后难再相见,不知夫人此刻是心怀恨意,抑或尽是得意?”

恨意,是指她有意污我行巫蛊吧,得意,想必她以为我所想便是不日后,诞下皇长子,继而获取后位。

阿娇仍是不该她的性子,不过这也应是她最后一次能得这般折损我,我也只得权当不介怀。

“我若真心怀恨意抑或得意,又何必来此讨中宫的折辱?细细算来,与你相识已有九载,也算是有缘,顾才有作别一举。”

“是哈!算算九载了!倒是难为夫人还肯唤我一声中宫,只是这般相称于礼不合了吧!”阿娇将头别向一侧,似是遮掩自己眼眸中的湿意,稍加平复下自个悲凉的心绪后,从袖口中取出并执着几案上的玉辟邪与玉天禄,一面说道:“这本是太后满怀欣喜拥我在一侧相赠,如今东宫却将我拒之门外,不愿一见,何为人情冷暖,此刻我是深有感触。”

此时,我未在意她的话语,只是见着两件玉器,恍然思起,这不是当初妍儿刚降世时,她所赠的?只不过后来由刘彻奉还与她了。

人情冷暖?此刻的她竟还不知这一切不过是她作茧自缚,反倒是怨起了太后。

我面带苦笑,索性不作语,而她似是并不介怀,继续道:“夫人不是前来欲一见我的落魄狼狈样嘛?如今也如你所愿了,尽可归去了。”

“这般折损令你舒畅些了?你我相见无期,竟就不能好好说几句?”我亦是有些不快,也不禁直言回她,卿姚的面色也是颇显尴尬,也似是在责备我何必要来此,即让阿娇徒增悲戚,也让自个满是不悦。

“好,夫人既然如此说了,我也不再言词哀叹,不过诚心有一事相求,还望夫人应允。”

话语转得极快,她会相求何事,我一时半分都猜不透,然也只好即刻颌首。

“夫人可还犹记,当初我所赠的玉镯?”

她相赠过两次,一回的玉辟邪与天禄,已是奉还,而更早一回的玉镯倒还在我手中。我不过是佩戴了一月有余,随后便一直闲置着它。不过今日,倒恰在我袖口中,因今晨梳妆时,见了盒中的那玉镯,驻留了几眼,便将它留在了袖口。

我轻轻颌首后,阿娇即向要索要,说是想再探一眼。

见我从袖口取出,她倒也有些惊讶,不想我竟会携在身旁。

她小心翼翼的从我手中拿过,又置于面前细细瞧了片余,随即的举动却让一旁的众人都始料未及。

她将一双玉镯狠狠地掷出,可惜了玉镯应声而碎,宫人都忘了上前收拾。

许是只有阿娇觉得颇为解气,起身指着碎片到:“至此与君两相隔,又何必独留当初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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