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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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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那几日,我见了卿姚随在中宫身侧,不免颇有疑惑,倒是瑾君在一旁低语向我说明了缘由。

而亦会有些事是令她意想不到。

建元二年,因赵绾与王臧一句凡事不必尽禀东宫惹得太皇太后大怒,两人于狱中自杀,而丞相窦婴与太尉田蚡亦被免职,在太皇太后的授意下,取而代之的是徐昌为丞相,庄青翟为御史大夫。

若说天子对太皇太后唯一无法释怀之事也便是此了,顾东宫归葬霸陵未多久,两人即因协理太皇太后丧事不力而被双双免职。

都说后、宫不得干预朝政,可纵并未留心去打探,身在宫中却也总能听闻些朝堂的只言片语,只言片语拼凑起来,倒也能知晓个大概。

东宫的过世,本已叫我倍感悲痛,毕竟相处这些年,真已将其视为自己的祖母般。然似是觉我还不够心力憔悴,只是过去了半月,少儿满是阴色的来漪澜殿。

“二姊,今日你怎是这般忽然造访,叫我一时不知是喜是忧了。”

“体皇太后刚崩不久,天子丧期都未除,自是该悲。我本不该于此时前来打扰,然事有突然,不得不入宫以见夫人。”

这两日我的身子本就显得虚弱,被少儿这一说,更是不经双腿发软,幸得一旁的瑾君赶忙扶住,我的左手又扶住了门沿,才得暂稳住了身子。

“二姊,是何事令你如此愁眉不展,肃穆的很?”

“夫人再也难见大兄一面了。”少儿逐字咬出,却是愈发的压低了声音,眼角已是噙满了泪珠,而我仍听得分明。

“二姊,你怎能以此事说笑,半月前我还出宫见过兄长,他不是面色尚好吗?怎会此时已去黄泉?”

“夫人,我怎敢以此事说笑!昨日大兄的面色都还尚带红润,可今日身子却是急转直下。”少儿厉声回到,可说完已是泪如涌泉,然仍还是极力掩着哭声,让自己不至失态。

而我,再也撑不住,伏在了地上,欲掩面哭泣,全然顾不得自己仪态有失。

到是瑾君,急忙唤了近处的竹挽,费了些许劲,本是欲让我至内室的软榻上,然我还是选择了在几案前小坐。妍儿唤了少儿一声姨母,两人均被我的这幅模样所惊吓,尤其是妍儿,紧紧靠在我身侧却不敢多言一字。

抿了好几口温热的水,终是稍稍镇定,面色也不再如方才般吓人的惨白,我询问少儿:“二姊,如今家中如何了?遣人来报不就可了,你怎还亲自前来?”

“早是乱作一团了。青儿今日要当值,清晨离开时大兄还无恙,如今已是告假在料理,我本就是寻思着告知夫人,再和夫人一道出宫。”

“也好!”正强撑着起了身子,已是见得刘彻微带笑意得迎来。

见过礼后,他顺口提了一句:“原来你二姊亦在,朕可是扰了你二人的相聚。”

“未有。只是陛下此时前来可是有事?”

“朕是寻思着近段时日宫中显得有些压抑,因祖母过世虽不好带妍儿去嬉玩,然出宫去探访下朕的长姊、二姊等还是尚可。”刘彻已是意识到我与少儿的神色有异样,而妍儿在听闻了刘彻的话语后也并未流露半分悦色,见我半响尚是不知该如何开口的模样,他压低了声音问到:“可是有事相告?”

“陛下,臣妾的大兄死了。”极尽全力让话语显得平淡,然话音刚落,心中已是如翻江倒海般,泪珠夺眶而出。

“难怪面颊上有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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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8-6 19:31:31 字数:2008

刘彻的话语透露着声声叹息,多了几分悲意道:“平日里听你谈及过大兄,知你二人亲情颇深,我此时正闲着,就且陪同你出宫吧。”

我含泪颌首,表了几句谢意,他则是命人备了车驾,我三人一同去往宫墙之外。

静静躺于榻上的大兄已是气息全无,听长姊言兄长过世前甚是痛苦不堪,看着他紧绷的面颊,我是异能略探一二他当时是受了怎样的折磨。

任由卫青与陈掌、公孙贺为大兄的丧葬忙碌着,我已是愈加掩不住心底的愁闷,伏在几案上埋头让泪水滴落在衣袖上。

仲孺与少儿在一侧不住劝慰着我,而她二人亦是免不了执着手巾不断拭着眼角。

刘彻先是命了随来的一部分侍从去助卫青打理丧葬各项事宜,而见我这幅模样,伏下身坐于和我相对的席上,静默着并不多言一字,因为他知此时的劝慰无济于事,仍是难缓解我心底的悲戚。

不知何时,一阵吵扰声后,去病与敬声已是到了我跟前。

敬声乃是公孙贺与仲孺之子,如今也不过一岁有余,只是能稍加行步而已,还需由乳母照料着。

去病识得刘彻,从容地施礼后,乳母亦随同。

少儿见此,指了指两个孩子,不禁问乳母到:“不是让他二人好生在偏室呆着,来此作何?”

乳母面有难色道,去病倒是为她解围到:“是母亲,是我于呆不住,欲来此,幼弟敬声亦是要随同,顾我兄弟二人才会同来。”

“众人都忙碌得很,你尽是添乱。”少儿埋怨了几句,仲孺倒是说了几句好言:“病儿待于偏室中,和在此小坐,倒是并无多大差异,只是敬声尚不更事,你且将他带去别处,免得哭闹不止惹人烦。”

乳母听罢,正欲告退,敬声似是听懂了长姊所言是何意,竟双手伸向去病站立的方位,开始出着哭声,似是兄弟二人的感情颇深,乳母显得尴尬,正欲将其抱出,到是被刘彻止住了,静默许久的他,望了一眼大姊,发话道:“已是来了,何必再驱之?”

遂拥过了敬声,抱于怀中,而敬声则是立马止了哭,破涕为笑。刘彻对孩子是极为喜爱,不仅对妍儿如此,连曹襄、去病等也是一视同仁,偶尔见到他们,总会欣喜得抱起。

妍儿与去病毕竟年长,已是知晓发生了何事,顾他们面带愁容,异常的静默。

少儿将去病拥在了一侧,尽显母子情谊,而妍儿见罢,向我挪近了一小步,轻轻拽了我的衣角,其中之意自是不必用言语表达。

我忍着泪让其往腹中咽,同时也紧紧地拥着妍儿。

不知是何时了,只是记得外边的雨下得正大,已是被汗水、泪珠、雨珠交混着弄湿了衣裳的卫青,在繁碌完,换了一身浅白衣后,也坐在了我们的身侧,众人均默不作语,只等时候一到,遵照安排,让大兄入土为安。

大兄的丧葬,亦是一切从简,而我在恍恍惚惚中度过了寝食难安的几日后,坐于铜镜前让瑾君梳发髻时,一旁的妍儿竟说了句:“母后,你近些时日好是清瘦,可是有不适之处?”

我细瞧了铜镜内的那副面容,不仅比之前清瘦,也更添了几分惨白。

“妍儿不必担忧,不过是因母后寝食不佳所致。”

妍儿微微颌首,也不再追问了。过了不多时,已是有宫人端上了朝食,菜肴好几道,然望着平日我最喜的佳味,今日纵使腹中有饥饿感,却仍是缺乏进食的欲望,只是稍加扒拉了几口,便置下箸子,瞧着妍儿急急送食入口,深怕有人与她相争的模样,倒是为我添了些许欣喜。

一旁的瑾君见我如此,不禁忧心道:“夫人,可是不合你口?”

“不是,大概是近两日有些忌口而已。”

“然每日进食如此至少,如何撑得起身子?要不我陪你到殿外小走几步,许是归来便会寻思着要进食。”

“我有些乏了,不愿移步,此刻思得也只是内室中的软榻了。”

瑾君连连摇首,显得无奈,而妍儿或是真觉腹中饱了,或是因我二人的话语减了其进食之欲,置下了小勺与箸子,说是足矣了。

瑾君搀我卧于榻上后,我让她出了内室,照料妍儿到它处去,留着竹挽侯在一旁便成。

眼皮沉重,却是难以入睡,然我还是选择了倚靠在榻上,虽知起身多走动几步对我有益处,然我还是不愿为之。

近些时日,刘彻每日都会抽了时间来此探我,往返于漪澜殿和宣室殿之间,我心疼过对他而言是否太疲累了,而他的答语竟是:“若不愿朕这般疲倦,就赶紧命身子康健,那我便依你所言,不扰你。”

那时不觉都多大的不适感,顾我还不忘作笑语到:“啊?依陛下之言,若是臣妾痊愈,岂非就不会常来此,真是如此,我还是抱恙为好。”

刘彻听罢,故意沉了脸到:“不许你有违朕命,命你赶紧康健,就不该有一日的耽搁。”然话音刚落,他的笑意已是掩藏不住。

晌时之后,我终得睡了半个时辰左右,而正觉惬意之时,却被瑾君唤醒。

“夫人,椒房殿的宫人来禀,说是中宫不稍会儿便会前来。”

皇后,倒也是有五日未见了,不想还劳烦她来此。

我稍加用力,才撑起了身子,在瑾君的搀扶下,坐到了铜镜前,浣了一把脸,因我面色惨白,顾瑾君多用了些淡红的脂粉,为了让面色稍显红润。

而换了一身浅色的深衣后不久,中宫微带着笑意,现在了殿外。

“夫人的气色倒是好些了,身子也近无恙了?”

“有劳皇后挂念,好些了。”我的话音中显得中气不足,而稍加留意了中宫,她的气色竟比用脂粉遮掩的我还显惨白。

她这般惨白到不知是为何,近些时日不曾听闻她身子有恙,按理,若是她真抱病,又怎会屈尊来此,说是为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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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8-7 19:30:33 字数:2015

我虽想着她怎会面色惨白犹抽闲来漪澜殿,不过也未多问她是否有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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