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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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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逝去,又何苦提及反倒触及伤心处。”

看着瑾君阴沉的面容,卫青低低应了一声,便不再相问了,而我亦是信了,也绝口不提她兄长一事。

一月又一月,我明显感觉到时间流逝的痕迹,长信宫中的太皇太后,一日较之一日清瘦,下榻于殿外小走也愈加的少了。

已是这一年的五月了,在晌食过后不久,我携着妍儿前去长乐宫。

长信殿中,众宫人的神色均有些黯然,太皇太后听闻是我二人侯在殿外了,吩咐宫女勉强撑着起了身。

“东宫躺着便好,何必强起身。”我此话刚完,已是有宫女取来了坐席,置于榻前。

“卧久了,人反倒不舒适了,是该起身坐会儿。”

含笑间,太皇太后爱怜得执着妍儿的小手,不过是相谈了几言,便说道:“让妍儿久伴着你坐于我这老妇面前总不好,让她由宫女照料着去别处小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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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8-4 19:30:57 字数:2005

妍而有些不知所措,既然是前来探视曾祖母的,焉有出殿小走之理,她不经瞅向我,似是在询问我。既然太皇太后都如此明说了,看来她是有意要支走妍儿,而我则是对东宫回语:“依大母之意吧!”

不稍会,妍儿已是被一宫女领着出了内室,还不忘多次回头打量。

而随即太皇太后又让一向最亲近的卿姚都退下了,更是让我坚信她是有话要私底下对我言明。

“都走了?”东宫似是无意地问了一句。

“是,太皇太后可是有何吩咐。”

“我自知撑不了几日了,趁如今还清醒着,想把交代的几句话语一并说尽。”

“太皇太后福泽深厚,想必用不了几日便会无恙,何必说成不了几日的不吉之话?”

然我刚说完,已是被她笑着摇首打断:“我已是古稀老者,寿数不少了。况自己的身子怎会不清楚,你无需劝慰了。”我自知东宫所言不差,故一时也哑口了,而东宫依旧淡然地说着:“不必费了时候在这些话语上了,如今内室中且只有你我二人,我问,你实言回答即是,不必虚言以对。”

“是,我不敢有所欺瞒。”

方才一脸正色的太皇太后,此时竟搀起我令我坐于塌上,我显得惊慌,不敢如此,而她倒是执着我的手示意不必拘泥,又温和道:“可是怨过我?怨我曾对你多有难为,又多次护着皇后,难免叫你觉委屈?”她竟会如此坦诚的问及这个?有些让我猝不及防。也对,即是在私底交谈,必是不愿让她人听闻的。

“太皇太后怎会有此问?东宫曾对我有所难为确实不假,可亦是对我有恩遇,多次助我解围更是实事,我不敢相忘。而皇后毕竟与东宫是脉之亲,太皇太后欲护中宫周全实属人之常情,况一面祖母又费神思着如何让我不受难为,倒是东宫这些年因我而备受揪心。”

东宫勉强地进了几口温水,面色显得惨白,再次问道:“真是你肺腑之言?”

“东宫的恩情我自是谨记,若非大母护着,怕是宫中的时日我过得会是更加难得安宁。”

“馆陶与阿娇我也多有劝解,只是皇后忧心中宫之位难全,还望你能宽解一二。”

我急忙应道:“自当牢记。”

“这几年果是没看差了你的品性,将恨意极力淡忘,尤记她人只好。”

见她顿生半响,我低语回了一句:“太皇太后过誉了。”

“别急着表谢意,只是望你因老妇我过往也曾护你多次,又因你本就品性颇佳,应允我一事。”

原来她说了这般久,便是为了托付我一事,其实何必这般绕弯子,我在心底轻笑了一声后,回到:“只要是我能耐所及,必当不辞。”

“必当不辞,好啊。”稍加止了片余,太皇太后吐露真言道:“我是有私心,盼阿娇能诞下皇长子,日后许还是太子,也曾数次想着让帝后能得和睦,可一切不过徒劳,她二人依旧淡得很。”

“东宫是在为皇后忧心?”

“是,阿娇自幼就娇惯,与我孙儿难免会有不快之时。我故去后,若是彻儿与阿娇再生间隙,你也多加劝解圣上,勿得有私心之处。”

“我自当记下,断不敢有取而代之椒房之主的念想,然有些事我毕竟人微言轻,我只得尽心为之而已。”

“为阿娇说几句佳话却是在你能耐所及之内,如今你应允,我倒也得宽心了。”

我轻笑了一声问她道:“太皇太后竟如此信我?”

“我自是信你会言出必行。”她的面颊上依旧挂着一抹余笑,又长叹道:“你再怀皇嗣乃是喜事,然吾此生一大憾事便是无法见到彻儿的皇长子降世。”

“大母必会侯到皇长子降世的那一日。”

而太皇太后在听我说完了这句后,蹙眉更紧了,似是因撑着坐了太久而至不适感加剧。

“你扶我卧下,然后退去吧,我想一人休憩会儿。”

照做后,我出了内室,见了殿门外的卿姚,便低声说道东宫让其在内室静候一旁,观着太皇太后的神色。

刚下石阶,见了向我小跑而来的妍儿,依偎着我,显得很是不舍。

“妍儿,咱回去了。”

身后一直照料着妍儿的宫人,在听到了我的一席话后,俯身作别,不稍会儿,便回转殿内候命。

“母后,我不必向曾祖母拜别吗?”妍儿不时向后望着长信宫,低声问我。

“按理,妍儿是该向太皇太后拜别,只是曾祖母身子不适,不便有扰,准了你不必再入内室了。”

妍儿轻轻勾首,暂不做声了。

而我又随口一问:“今日玩得可是尽兴?”

“曾祖母卧病在塌,我无心于长信宫嬉玩,就于殿外小走而已。”

“倒是令照料你的宫人省心不少。”这几字出口后,在归去的途中,我与妍儿都静默得很,而我则是细细思着太皇太后的几句嘱托,心中怅然,为人长者果是无不一日为子孙殚精竭虑,只是我虽一口应承了,却不知是否会有负所托。

随后的两日,瑾君告知了我她闲暇时,与卿姚的几句私底交谈,说是太皇太后应是自知已在弥留之际,这两日强撑着身子见了大长公主、皇后等一干亲眷,并每每总是遣退了所有的宫人,闭了内室之门,与之独谈,似是想将一切交代完毕。

我轻声惋惜,能做得也只是日夜祈盼东宫福泽深厚,寿数尚存。

然不过又过了五六日,太皇太后已是卧榻不起,也无法与人相谈,每每有人来此,也只是于榻前的坐席上,守候些时辰,也只能轻抹泪地离开。

十余日后的清辰,尚是睡眼惺忪,已被瑾君急切的唤醒。

我望了望窗柩外还显蔚蓝的天色,心中顿生不详。

“夫人,已是有人来报,太皇太后气息微弱,怕是不多时便要。。。。。。”

瑾君的崩字未出口,我已是急忙地从塌上起身,准备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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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8-5 19:31:07 字数:2024

我携着妍儿到长信宫时,帝后已是先且一步赶到了,深衣之内裹着意见白单衣,自然我亦同。刘彻疾步进了内室,未及瞥向我母女一眼。

跪侯在内室外的我,只记得鸡鸣之时未过多久,里边已传来了一悲痛的厉声,闻讯不禁落泪。

一切显得尽然有序,不过一两个时辰,诸位重臣也已是着了白衣,按照仪礼哀哭叩首,而就国的各诸侯王也是侯于在长安中的邸舍,以便能不有失奔丧之仪。

这一日毕,回到了漪澜殿,我的整个身子显得疲软,想暂憩于软榻上一小会儿,妍儿此时倒是显得几位乖巧,只是静静地在我身侧,不多加打扰。

而一阵稍显沉重步履声让我从塌上惊起,妍儿唤了一句父皇,施礼后迎了上去,我不曾想到如今这个时候他竟还会抽了些许的空暇来探视,快速下了软榻,躬身时刘彻拦住了:“并无旁人,稍加屈身也就罢了。”

我已现了少许的不适,然还是强露笑意问着:“陛下怎会于这时来此?”

“今日多时的哀哭与叩首,必是令你倍感不适了,面色惨白,尽显憔悴,我早已留意了,顾才抽闲前来。方才在殿外,是朕命宫人勿要禀告,又见了瑾君,询问了几句,知晓你想小卧一会以休憩。如今可是好些了?”

一面说着,一面已是让我背靠着叠起的被褥,能觉舒适些。

“不过是一时疲累而已,小憩片刻便可无恙,是陛下过忧了。”

“如今你是有孕之身,务必当心自个。”对我嘱托完了这句,刘彻又与妍儿相谈了些许时候,因近两日刘彻亦是要为太皇太后的丧葬颇费心思,顾他也未作多久的停留,便前去它处了。

宫中笼罩在一片悲意中良久,太皇太后也终是与文帝合葬于霸陵。

当去永宁殿见太后时,目光所及之处恰有长信宫,我不敢置信往日能见到一老者身影的宫殿如今却是空旷寂寥的很,我甚至难以相信犹在耳畔,半月前与她的交语竟是最后一次。

不过太皇太后对她的身后之事倒是早作了准备。

东宫财物悉数尽与大长公主刘嫖,亦是她三个所出子女中唯一在世的。我甚至会胡思乱想到,她与黄泉中的夫君和二子相见,是悲过于喜,还是喜胜过忧。

都言太皇太后对窦太主多有宠爱,如今看来应是不假。

而对皇后,她则是于生前将自己最信任的宫人卿姚,遣去椒房殿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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