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汉宫沉浮 > 第7章

第7章(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御卿 重生之美玉无瑕 养个徒儿来自虐 系统之只因为你 重生带着傻弟弟 军婚诱宠 妖讼 重生之缘到 偏宠 雨樱

已微微弓起欲起身的腿,此时只好再次触底,怯怯得答应了“诺!”。

平阳似没有因方才我的过失而显得不快。

“陛下,卫子夫虽是讴者,然舞姿亦不失水准。时辰尚早,圣上若不介意就且一观。”

“也罢,怎好负了长姊的一番好意。只是不知欲献何舞?”

“戚夫人所善,翘袖折腰舞!只是换了身衣裳才更耐观!芳阳,将你的深衣换与子夫。”

正想寻些借由推脱,却已听得了一声“甚好!”,而平阳也不知何时已走到我近旁,与琴前入座。

“能得长姊亲手执琴,看来此舞确实值得朕好好一观。”

从我侯在侧门直至现在,这是他第一次自称朕。

“愣着作何?还不快去。”

“诺!”纵然有千般不情愿,还是得唯唯应着,我与芳阳一同去了相领的更衣轩。她的脸色甚是难堪,脱下了衣裳,重重得置于地上,大概是对自己盘算落空的一种泄愤。我屈身拾起,拍打了下尘土,将我身上的深衣为她披上。快速的收拾好后,头也不回得小跑离开。

战战兢兢得回到宸羽轩,平阳笑涔涔得望向我,随即琴弦跳动,舒袖旋身,叫我忆起了那月夜下的一幕幕。

正当全然忘却了周遭的一切时,砰极其清亮的一声响动后,琴身消逝,平阳很是歉意得连连说道:“我许久不曾触琴,生疏了不少,连琴丝都断了,还望陛下恕罪!”

我急忙伏跪在地。

“啪”大概是皇帝想抿酒,却不料袖口拂过,将卮触翻,陈酿顺着几案的延边垂落到衣物上。

“陛下,先且换身洁净的衣裳吧!”

“嗯!”沉沉得回了一声,便起身负手而走。

“子夫,随去尚衣轩侍奉陛下换衣。”

“诺”已是无法思索的我身子竟不自觉的起来,如牵线木偶般做着提步、走动。

尚衣轩内,当我二人迈入其中后,门被轻轻得掩上。寻思着哪有更衣不闭门的,恭敬得行跪礼:“奴婢奉长公主之命为陛下换衣。”

叩首中,上边却传来相问声:“卫子夫,此名不错,难道忘了我二人已不是初见。”

本想着,我一平阳讴者早已消逝在天子的记忆中,不曾料他还认得我,微微涨红了脸,急忙辩解道:“奴婢哪有福祉遇这幸事,怕是陛下记差了。”

他紧紧得拽了我的右手,狠命得将我从跪地中提起。

“咣当”因系得不紧,那块随了我许久的玉落地成声。幸好它是先落到了我深衣的边上,再翻滚至它处,免了粉身碎骨的下场。

他小走几步,小心翼翼地拾捡起玉块,不紧不慢得似是嘲弄我道:“我可是对这玉块记得清晰,不曾料想当日不慎丢失的珍物倒是被你收藏了。”

事已至此,只得主动请罪,或许还能逃此一劫。

噗通一声后,急急说着:“是奴婢记错了,方才恍然想起当日驾马不慎遗落玉块的原是陛下,此玉块乃是珍宝,顾我一直以来藏于衣袖,希望有一日能物归原主。今日归于陛下,也是了了奴婢一桩心事,还恳请陛下宽恕吾罪。”

一阵哈哈大笑,让我的头愈加低沉:“倒是说说你有何罪?你缘何如此惧我?”前半句还夹带着戏弄之意,可后半句又充斥着十足的悲楚感。

“私匿陛下珍物之罪。我只是一讴者,而圣上乃九五之尊,难免有所畏惧。”

“朕要你不再惧我!”似是命令的语气中,他执起了我依旧伏跪的身,一只手怀拥住我的细腰,一只手紧握,随机慢慢展开,玉块垂落于我的掌心,只是这玉块绛紫的系绳上又多缠了根琴丝。琴丝琴丝,谐音情丝,虽不知眼前即觉熟悉又敢陌生的男子这么做是否如我猜想之意,然脸颊已是有火烫感,大概是克制不住得泛了红晕。

“方才将长姊崩断的琴丝取了来,特为略表我的爱慕之情。”话语在我耳畔轻轻响起,不禁心怦怦然,看来我并未曲解他的本意。

08

更新时间2013-5-9 19:31:14 字数:2126

思绪回转到了一年多前那个春日。

二姊刚下去病不久,身子虚弱。乘着天朗气清,暖风和煦的晌午,又逢平阳准了我们休憩,我与长姊一同提了浣洗的衣物,出了平阳侯邑,于附近的溪水边浣洗。

溪水之上,有一道略高却已被废弃的墙面遮挡了不少视线。

我与长姊有说有笑,不知不觉很快浣尽了衣物。听得了一阵急促地由远及近地马蹄声。收拾完毕,提着木盆刚走完了石阶,我停步想着还是等马飞奔过后再挪动不迟。可不知是为何,长姊却径直得走在了街道上,来不及等我拉住她,那马已有人驾驭着飞奔到了跟前。

大概碰撞得不轻,木盆被甩出了约十几米远,衣裳散落一地,幸好御马之人反应敏捷,紧紧勒住绳索。长姊被惊吓得不轻,又因碰撞,瘫坐在了地上。

那人回眸一瞥,确认并无大碍,又策马扬鞭飞奔离去。

傻顿着的我恢复清醒后,赶忙搀扶大姊君孺起身。

而君孺不满地悠悠怨念道:“这是哪家的纨绔子弟?如此狭道驾马飞奔,撞了人也没一句歉意。”

“长姊,你就别在怨他人了。方才你就如中邪一般,明明马蹄声临近也不止步!”

说道了君孺几句后,我又关切得问着:“是否摔伤了?”

长姊摇头,但依旧一肚子怒气,拾起散落在地的衣裳,准备重回溪边,漂洗一番。

起身欲下石阶的我,突然看到嫩绿的草丛中,有一在暖阳照耀下闪闪发亮的小物件。出于好奇,走近一看,才知是一雕刻有盘龙乳白色玉块。想必是方才那人勒马时不慎掉落,可再放眼望去,已是难觅那人踪迹。所以极其小心得将玉块置入囊中,以免损坏了一丝一毫。若是日后遇见,再予以归还。

长姊瞧见了我一系列的动作,不免劝道:“女弟,将这玉器弃在这儿吧,免得被人瞧见身上配有如此贵重之玉,叫他人说了我等偷盗的闲话,也难表明自己的清白。况且,指不定过多少时候,那人便会折返回来寻找。”

“应该不会特意折还!”我肯定的语气倒让君孺满是震惊:“这玉器上尽是刮痕,可见那人平日是随意放置,并不十分珍视。”

大姊不再多言什么,默默地浣起衣物,而我在一旁也做着相同之事。

自那以后,这玉块便一直随在我身边,而我对其也愈加的珍视。

竟从未料到,再次相见会是这样一番情景。

我轻轻地推开,恭谨得又一次跪地行礼。

“将玉块携带于身,只是寻思着若能再次偶遇,便将其还予失者。如今可物归原主,也算了了一桩惦念之事。”

双手托着玉块,恭敬呈上。若他不是天子,这琴丝的相赠许是早叫我倾心相许,可他是皇帝,这个身份是难以逾越的鸿沟。原本日日期盼能得再次相见,此刻已化成了心灰意冷。

后|宫,那高墙之内的生活,是我难以想象的。

我低垂着眼眸,几句话让他脸色为之一怔,随即执其在我掌心静躺着的玉块,细细端详了一次,阴霾的脸上反倒浮现了笑意。

“朕记得清楚,当日玉块离身时,并无绳索系于穿孔上,如今到是现了橘黄的同心结,真是你无意而为?况且刚才玉块滑落时,你是一脸的忧心,可是因太过珍视它?”

“陛下敏锐,早是洞悉了一切。恳请让奴婢赶些为圣上换了衣裳,免得长公主久候。”

宽敞的尚衣轩内只有两位身份悬殊之人,怎能不让我觉得窒息。

这一次,他没有将我拉起,而是伏下身子,与我对视。

“你是故作痴傻还是当真不知?我长姊为何叫你换上缀有百合花式样的深意,又名你一讴者来服侍更衣?”

“不敢妄加揣测长公主之意,只求能得长公主照拂,在这侯邑终老,便是大福了。”

眼眸垂得愈来愈低,生怕与他一对视就难以维持心平气顺的安然姿态。

他用手轻轻托着我下巴,叹道:“可是越加娇羞了。”

因这一语,我的脸瞬时觉得滚烫,可想而知定是绯红一片了。

环过我的腰,起身直直将我抱起。心跳得猛烈让我顿生不适感。

“陛下,奴婢身微,不足配人主!”这话几乎是我急切喊出的,我都不知明明是对他有所心慕,却还是有几分抗拒。

此时的他已将我抱至一矮塌上,手指抵住我的唇部,示意我不要再多言。

屋外,传入了落地啪啪作响的雨声。看来不止六月的天阴晴不定,三月的天也照样是反复无常。

屋内,我承于君欢下,不断思想着此生已交付于他。执子之手,愿终能与子偕老。

曾经幻想过,在山间一茅屋内,与良人共度一世,倒是好不自在。

曾经暗暗发誓,一定要寻个一生只一心一意对我好的夫君。

而此刻,这一切均已如过往云烟般散去。我深知,他无法给予我一生的守候,一世的承诺,却依旧无法自拔陷于他此时的温存中。

身体隐隐作痛后,慢慢失了知觉。只晓得当雨声在稀稀疏疏中消退后,我为他换下染了污垢的衣裳,着上一身干净的。

看到自己显得凌乱的深衣,正不知如何是好时,瞥见了放置于门近旁的一身素衣。看来平阳早就做全了准备,只是照她的预测,这素衣本不是为我而做的。

执其衣裳着身,确实于我显得有些宽大,急忙整顿了下素衣,又梳盘了下垂落的长发,随在天子身后出了尚衣轩。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